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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告诉我吧。”
看着安雅那献媚的模样,叶倾城一瘪嘴嫌弃道:“得了得了,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儿上,我就大发善心告诉你。我今天到了个山谷,谷中难得的温暖宜人,各类花草美不胜收,景色可是好看的很。”
“这天气都入冬了,居然还有花开不败的地方。还真是稀奇啊。”听着叶倾城的描述,安雅也不禁被勾起的好奇之心,“那你快带我去。”
一点安雅额头,“我说你这小小年纪,忘性却大。下午你可是要随着那李嬷嬷学规矩的,何况这山谷又跑不了,你倒是急什么。”
“也是。”瞥了眼叶倾城,安雅轻笑了声,“那说好了,明个儿一大早就带我去如何?”
“等你今天学完规矩再说。咦,安雅,你瞧凉亭那是你大娘不是?”
顺着叶倾城手指的方向,安雅向其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凉亭内,坐着夏氏以及橙冉母女。
“她们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说请李嬷嬷去主院吗?”安雅不禁心生疑惑。
“走,我们过去听听。”
跃上假山,安雅和叶倾城伸长了耳朵想要窥听夏氏等人的交谈。
只见橙冉先是拉着李嬷嬷,甜甜的唤了声,“娘。”
李嬷嬷也是一摸橙冉的头,脸上的笑意更是悉堆眼角。而夏氏看到这副母慈子孝的画面,捂着帕子呵呵一笑,“李嬷嬷,这许久你都没回府了,橙冉这丫头也是怪想你的。”
听了夏氏的话,李嬷嬷看向夏氏道:“夫人,奴婢身在宫内,多亏您照顾橙冉这丫头,奴婢真是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啊。”
夏氏盈盈一笑,摇了摇头,“哪的话,你现在可是在宫里伺候太后娘娘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橙冉这丫头也机灵,我也是十分喜欢的。”
说着,夏氏似是有意无意的问道:“今日你在雅儿由你教规矩,不知她学的如何?”
“大小姐机敏,稍加点拨就能灵活运用。”
抿了口茶水,夏氏哦了声,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道:“你也该知道她是谁吧。”
“奴婢知道。”
“你就不吃惊?”说着夏氏将手中的茶盏轻轻一放,一双眼看着李嬷嬷等着她的回答。
李嬷嬷也摇了摇头,“这事儿我也听橙冉说了。当时的玉珠明明是见到她彻底在水中咽了气这才走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明显在水里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又活蹦乱跳了,怎么也让人觉得闻所未闻呐。”
听着夏氏的口气,李嬷嬷问道:“夫人的意思是玉珠没说实话?”
“不,玉珠断不会撒谎。只是玉珠那天来禀告,说大小姐总是怪怪的,喜好变了,这身上的功夫也是有了。你也见了,那日在大堂那一个翻身,可是灵活的很。”
李嬷嬷听了夏氏的话,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记得这安雅原本知书达理,为人胆小懦弱。见了生人连句话都不敢多说。夫人这么一说,奴婢也觉得似是怪怪的。”
李嬷嬷的话音一落,就见一旁的橙冉插话道:“夫人,你说这难不成是冒充的?”
摇了摇头,夏氏回绝了橙冉的看法,“那张脸几乎是和她娘一模一样,化成灰我都认得,断不会是冒充的。何况她之前来拿的那支簪,分明是她娘生前戴过的,那簪子我识得,当时她娘可宝贵的很。”
“那难不成是落了水,让水鬼附了身子中邪了?要不然怎么死人变活人了。”橙冉又接话道。
“你胡说些什么!”夏氏蹙了蹙眉头,瞥了眼橙冉。
橙冉被夏氏这么一瞥,立刻闭了嘴,只是低低道:“夫人,都是橙冉猜测的,您可别当真。”
低垂着眼睛,夏氏思前想后了番,“不过这事儿,确实得好好商议。我觉得这问题还是出在幻云霆那老匹夫身上,要不然这些年那丫头没死我们居然浑然不知,而今他人不见了,反倒让安雅一个人进京了,其中必有问题。”
“大小姐不是说了,府中遭了贼人,幻老爷不知所踪,给她留书一封让她前来寻亲吗?”看着凝眉思虑的夏氏,橙冉又不禁开口道。
“不会的,幻云霆那老匹夫,心机也是沉着呢。不然他也不会这些年带着那丫头跑到暮锦城去,更不会放心让那丫头一个人前来京城。何况我总觉得那丫头不简单,来府中的目的不单纯。”
听了夏氏的话,李嬷嬷有些顾虑地说:“夫人的意思,是大小姐可能知道些什么了?”
“我也不确定,总是这丫头远远没有她娘那么好对付,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可是比她娘强得多,自从来到府中还没见她吃过什么亏。”
橙冉一听,也是立刻应和道:“夫人所言有理,自从大小姐进了府,奴婢认为二小姐心中就没舒坦,被她明里暗里冷嘲热讽了不知多少次!”
第186章 浏览画像()
夏氏听到橙冉的话,反倒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看了眼她,“我都说了让她不要去招惹那丫头,她自己非要送上门去,怪谁?”
“夫人,毕竟二小姐还是您所出,无论如何,您还得护着二小姐不是?毕竟二小姐还被她害过毒呢。”橙冉在一旁宽慰道。
“这事还不是得怪她自己。”说这话时,夏氏的语气中又是无奈又是心疼,“要不是我压下这事,给老爷知道她敢在后院里下毒害人,她怕早被家规处置了。”
趴在假山之上,安雅与叶倾城听着她们三人的交谈。黑玉般的眸子一沉,将她们的话在心中四下一思量,便有了些想法。
听着夏氏与李嬷嬷的口气,当年确实有着她不知情的隐情在内,而幻云霆不在,目前能知道当年来龙去脉的确实只能是府中的夏氏等人了。
还有那李嬷嬷,怪不得她瞧着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在夏氏身边,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自己落水的参与者,看来还挺多嘛。
正想着,就感觉到叶倾城轻轻拉了她衣袖低声道:“安雅,有人来了。”
听了叶倾城的话,二人相视一眼便立刻跳下假山,向着听语苑一路飞身离去。
一进听语苑,叶倾城便率先道:“你大娘这心可真够黑的,怪不得,有其母必有其女!”
“算了,反正已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灯。早知道总比晚知道要好的多。”
“说的也是。反正呐,有我叶倾城在,我看她们还能使什么阴招!”
看着叶倾城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安雅咧嘴一笑,“那我可把身家性命交付给我叶大小姐了。”
一拍胸脯叶倾城立刻道:“那肯定。”
……
一炷香后,李嬷嬷这才回了听语苑,见安雅坐在院中和叶倾城说笑,便过来行了个礼,“大小姐。”
瞥了眼李嬷嬷,安雅这才从鼻孔里冒出一个嗯。
若是刚才她只是对这李嬷嬷的行事不满,现在的她可是对李嬷嬷这人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不满的很。
李嬷嬷对于安雅对自己的态度,丝毫不在意只是问道:“小姐休息好了吗?太后想着昨日宫里除了七皇子与娘娘,其余都未来前来。所以特让奴婢教认认这宫里的人物。”
说着李嬷嬷向着屋里的玉珠道:“把画像呈上来。”
玉珠听了李嬷嬷的吩咐,与黄桃二人将屋内的画像均抱了出来,一幅幅地展开在安雅面前。
举起其中一幅,李嬷嬷道:“这位是……”
还没等李嬷嬷说完,叶倾城就率先开口道:“这不是那个七王爷嘛。”
被叶倾城将话打断的李嬷嬷,双眼一眯,带着尖锐的眼神看向叶倾城,“叶姑娘,这虽然你是大小姐的朋友,只是这府中的规矩你可要懂得。”
听着李嬷嬷斥责叶倾城的话,安雅不禁开口道:“嬷嬷,您今年多大了。”
被安雅突然抛出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但李嬷嬷依旧道:“回大小姐,奴婢今年满打满算,正好四十。”
“哦,我认识个人今年都已过期颐,实打实的好长寿。”
“已过期颐,那真是好年岁。”
“嬷嬷知道她为什么活的这么长吗?”
“奴婢不知。”
看着李嬷嬷,安雅站起身子凑近道:“因为她从不多管闲事。”
李嬷嬷被安雅的话噎了一下,还没等她再度开口就听安雅忽的笑出声来,“不过是和嬷嬷开个玩笑罢了。但是今儿早嬷嬷你不是也给雅儿教了,何时何地都要管好嘴,毕竟这是在我听语苑,不是在皇宫。”
感受到安雅语中的不客气,李嬷嬷只是嗤笑了声道:“奴婢也不过是奉太后旨意行事罢了。”
“太后娘娘的旨意是教我学规矩,可没说管的上倾城。你张口闭口把太后娘娘的旨意挂在嘴中,却和太后娘娘的旨意完全不同,算不算假传太后懿旨呢!”说到最后,安雅的语气更是加重了几分,睁大了眼睛紧盯着李嬷嬷。
似是被安雅突然加重的口气惊愕到,李嬷嬷看了安雅半响道:“是奴婢多事儿了,还望大小姐饶过奴婢这一次。”
听着李嬷嬷口气软了下来,安雅也是骑驴下坡,“嬷嬷说的这是什么话,论身份您也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论年纪,您更是长辈。安雅方才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还烦请嬷嬷继续。”
说着伸手做了个请便继续坐了下来,看着玉珠手上展开的画像,上面的白慕靳一席青绿色的长袍,手执折扇,显得风度翩翩。
看着那星目剑眉的面容,安雅不禁在腹中暗暗道,暴殄天物,白瞎这张好皮囊!
李嬷嬷看着已经坐下的安雅,只好接着道:“大小姐,您看,这是当今七王爷,皇上的胞弟,名慕靳,小姐可看清了?”
不仅是看清了,更别提记得多清楚!想到那张皮囊下的龌龊心,安雅就不禁蹙起眉头。
看着安雅点头,李嬷嬷便让玉珠和黄桃拿起另外两张画像,指着左边那张道:“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