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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才华横溢之处,各家小姐各有千秋。瑾年一时间还真难以判别。”
听着映瑾年的话,白慕寒笑了声道:“五皇子倒是言重了,你且慢慢想,朕和太后等得。”
“那便多谢北辰皇了。”说罢,映瑾年转过头去瞧着映瑾月道:“瑾月,方才你也瞧完了,你觉得哪位更合你脾性,说出来好让皇兄参考下。”
映瑾月听着映瑾年的话,立刻回道:“皇兄你可莫要耍懒,北辰皇叫你代为选择,如今怎么就推给瑾月了。”
说这话时,映瑾月的眼神也是有意无意地向着安雅瞥去,映瑾年话中的意思别人听不懂,她映瑾月还能看不透。
这一番话的深意不就是让自己替他选择安雅么。
映瑾月抬起那双眸子,望着坐在下方的安雅。虽说回到南凝都城后,她释然了些许。但如今再看到安雅,映瑾月还是觉得心中有一方坎难以跨过。
映瑾年的心思她又如何不清楚,从他将南凝王赠予他的玉坠转赠给安雅时,映瑾月就清楚。
更何况此次前来北辰的目的更是清楚不过,她又怎么能让映瑾年去选择安雅呢。
对于映瑾月打诨的话,映瑾年也只好道:“看来真是一点都不能指望的动你。”心中却是对映瑾月的太后看了个通透。
都这么久了,瑾月还是对安雅心中有个疙瘩。
抬起眼,映瑾年顺势向着白慕言望去,只见他正拿着个酒杯四下把玩,似乎对他要将玉枕钦定给谁毫不在意,只是眼神会有意无意地向着安雅方向瞥去。
“北辰皇,瑾年想好了,只是不知北辰皇和太后是否中意。”半响,映瑾年站起身子朝着珠帘内道。
“哦?既然想好了,那便先说出来吧。”白慕寒对于映瑾年的选择倒是有些好奇。
“瑾年以为,丞相家的小姐最为出彩。”
听着映瑾年的话,其余的官家小姐皆是面露遗憾。而安蓉晴眸子一亮,顿时直了身子,向着四方得意了瞥了圈。
“朕的丞相可是两位千金,五皇子说的是哪个啊?”
抬起眼,映瑾年看着台下的安雅,吸了口气缓缓道:“文以载道,武以观德。文武双全,才勘上上之选。”
映瑾年的话音一落,结合方才的表现,其中的指代便也不言而喻。原本面露期待的安蓉晴顿时泄了气,看着安雅的眼神便更沉了几分。
安雅对于映瑾年的选择先是偷笑了声,毕竟自己可是和映瑾年有着交情的。随后便向着映瑾年报以一个挑眉的表情,暗示着映瑾年够意思。
白慕寒不动声色地将二人的面色窥了下来,心中倒是暗暗失笑,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这映瑾年当真把玉枕钦定给了安雅。
想到这里,白慕寒的眼神便不由得向着远远的白慕言看去,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这皇帝最能隐忍,白慕寒这次倒想知道他究竟能隐忍到何种程度。毕竟这映瑾年此次前来北辰,可是带着和亲的名头……
“五皇子的意思是丞相的长女安雅了?”
“是。”
“朕也是觉得确实那舞剑十分有特点。就不知母后这边以为如何?”
对于白慕寒的发问,太后面色平平,只开口道:“皇上和五皇子心中都有数了,又何须问哀家呢。”
听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白慕寒开口道:“母后这是什么话,今个儿是母后的生辰,这献艺也是母后的懿旨,所以这还是要问问母后的意愿。”
“这安雅的舞剑配上寿词倒确实别出心裁,只是她才因此不遵旨,若现在就钦定了她,怕也太不把我们皇家颜面当回事了。”
太后的话说的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压迫的皇家之势。
连带着南凝王面色都有了些不悦,看着映瑾年开口道:“皇儿,北辰皇和太后将这钦定的事委托于你,你怎地如此不谨慎。”
而安雅看着这翻转的剧情,有些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神反转?在自己以为唾手可得之际便直接收回,这算是什么事?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看来真是瑾年唐突了,还望北辰皇与太后莫要在意。只是这钦定之事……”
“罢了,母后所言有理,不过你也是堂堂一国皇子,一言九鼎,何况这安雅的舞剑确实有点意思。”说罢,白慕寒朝着玉公公吩咐道:“宫外新进贡了几匹云缎锦,便赏她一匹。至于这钦定的如意白玉枕,就劳烦五皇子另择人选吧。”
而安雅在听到白慕寒的话时,先是一愣,不由得怒火中烧。这种情况,不亚于直接打她安雅的脸吧。
先说给她,后又三言两语旧事重提褫夺了自己的白玉枕,如今又拿一匹锦缎打发了她,真当她安雅耍猴呢。
安雅保证,今夜一过她一定在京城的圈子里火一把。
安蓉晴看着安雅吃瘪的表情,心中倒是缓和了些。一想到安雅丢脸,安蓉晴便不由得端起了身子,剜了眼一旁的安雅啐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好吧。”
听着白慕寒的话,映瑾年有些心烦意乱。不由得望向安雅,看着她眉头紧蹙,心中便是十分含歉。
而安茂源更是眉头紧锁,瞥了眼蹙眉的安雅。莫说今日安雅颜面扫地,他们丞相府也是成了笑柄。
映瑾月看着映瑾年,心中便对白慕寒和太后好感全无。驳了安雅的钦定,就是驳了映瑾年的选择,也更是让她们南凝的面子挂不住。
第245章 失而复得()
黛眉微蹙,映瑾月便起了身子,向着珠帘后的白慕寒及太后行礼款道:“北辰皇,太后娘娘万安。瑾月觉得,皇兄今日也是思虑不周,但是北辰皇既已让皇兄代而钦点,如今皇兄既已开口,这突然换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瑾月,不要胡说。”映瑾年转过身子,朝着映瑾年低声呵斥了声。
“瑾月,回来!”南凝王眸子一沉,语中也是沾染上了不悦。
虽说南凝王对于白慕寒的处理态度也是十分不喜,毕竟驳了映瑾年话,便是驳了他南凝的面子。却碍于自己此次前来的缘由,想到映瑾月上次临时逃脱的事,也只好面上说了说映瑾月。
“无事。”白慕寒淡淡道:“那瑾月公主是觉得朕的处理有失偏颇了?”
“瑾月怎么会是这个意思。都说君子言而诚也,瑾月今日只是不愿让我皇兄当着您北辰满朝的面做这收回话之人。”映瑾月扬起面庞,看向珠帘里。
“瑾月,北辰皇乃一国国君,岂容你在此放肆。”映瑾年低低道:“北辰皇,皇妹年幼,北辰皇您一国之君,气度非凡,还望您莫要当真。”
方才由于自己,安雅便已在这儿丢下了面子,如今万不能因为自己低了他南凝的气度。
白慕寒对于映瑾年的话,轻笑了声,“朕乃一国之君,自然不会与瑾月公主计较。”说着,白慕寒向前凑了凑,看向珠帘外的映瑾月道:“那如今瑾月公主觉得朕该如何处理呢。”
“皇上,哀家觉得今个儿挂头筹,比献艺,就是图了个喜庆。若是为此多过纠缠,岂不是浪费了今日的良辰美景。”
坐在一旁的太后,久久开口道。
“母后,朕倒觉得这瑾月公主的话,说的十分有理。不如就让她说吧。”
映瑾月得了白慕寒的默许,缓了缓开口道:“瑾月觉得,倒不如就按照我皇兄所言。虽说太后娘娘和北辰皇您所言也及时,但是方才太后娘娘您也说了,宽恕了那位小姐,这不也扯平了。”
“这……”太后有些哑言,半响开口道:“罢了,就算哀家今日是这多事之人好了,你们年轻的人事,哀家就不多问了。生辰大宴,何故弄的人头疼。”
说这话时,安雅不由得瘪了瘪嘴。听着太后的话,和着把今日的罪推到了她安雅身上啊,只是一想到自己失而复得那白玉枕,心中也就无暇多想。
“既然太后也说了,那便依旧按五皇子所言吧,你们二人也回去坐着吧。”
其下的众人,听着皇上的话,这才松了口气,均朝着上方道:“皇上圣明。”
如今他们也丝毫不在意这白玉枕归属何人,只觉得今日这好端端的一场生辰大宴,空气里莫名的生着股子怪异,让众人的心由不得提起来。
更不禁对丞相家那位失而复得的大小姐有了新的认识,回去便要叮咛自己闺女,莫要沾染上丞相家的大小姐,这大小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省事之人。
总而言之,今日太后的生辰大宴,上到皇上太后南凝王,下到文武百官及家眷,都是各怀心事。唯有安雅得了如意白玉枕,心中才不管众人是何态度,一直揽在怀中,望着那晶莹剔透的玉枕不撒手。
酒宴直至亥时末,金兽口中的氤氲香气燃尽,这才听着太后懒懒道:“天儿也不早了,哀家今个也是乏了,就先回寿康宫了。”
“恭送太后娘娘。”众人起身行礼,便见李嬷嬷搀扶着太后一步一顿地踏下高台,乘了撵轿缓缓地离了南广场。
“母后慢走。”
“罢了,朕觉得今个儿众爱卿也是累了。玉公公,派人给各家朝臣分发太后的寿饼,沾沾喜气也好。”
“奴才遵旨。”玉公公承了白慕寒的话道。
看向斜面的南凝王,白慕寒启唇道:“南凝王,今日朕招待不周。明日还望南凝王能入宫,朕为几位特设接风宴,不知南凝王意下如何?”
“北辰皇言重了。”
“无事。风铭,天色已晚,派一队禁军护送南凝王回驿馆。”
墨影身为大内禁军统领,听了白慕寒的旨意,立刻向前一步遵旨道:“属下遵旨。”
“谢主隆恩,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送南凝王、五皇子。瑾月公主。”看着珠帘后的皇上欲起身踏出,安雅便随着众人跪拜了下来,垂着眼,一直望着自己的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