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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各种招式朝龙玄夜扑面而去。龙玄夜动用玄力护体,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玄力护盾。
“噗噗噗~”天牢护卫的招式打在护盾上就如河泥入海,对龙玄夜造成不了一点儿伤害。擒贼先擒王,有了玄力护盾的龙玄夜不再理会天牢护卫的进攻,而是直接面对东陵睿。
“天子剑!”东陵睿朝着龙玄夜释放出武技,狠狠的刺出一剑。
东陵睿的这一剑摄人心魄,让人从内心深处生出恐惧。
“龙玄夜小心!”云初雪提醒道。
东陵睿的这一击也算凌厉,可是出剑的速度对于龙玄夜来说根本不够快,龙玄夜稍稍向右侧了侧身子,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东陵睿的这一击。
龙玄夜也抓住东陵睿刚出过招式,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这个机会,挥动霸王巨剑释放出霸王斩狠狠的朝东陵睿斩去。
龙玄夜的这一击速度十分之快,转眼就到了东陵睿的眼前。东陵睿自知是躲不开了,只好动用全身的玄力硬接下霸王斩。
“砰!”霸王斩撞上东陵睿狠狠的炸开,东陵睿没有能扛下霸王斩,在霸王斩的作用下向后飞去,然后又狠狠的砸在地上。
天牢的地板被砸出了一个大坑,东陵睿衣衫褴褛口吐鲜血艰难的坐了起来,满脸尽是惊恐。东陵睿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破烂的盘龙宝甲,暗暗庆幸,若没有盘龙宝甲的保护,东陵睿怕是要直接被龙玄夜的这一击轰的粉身碎骨。
东陵睿虽然没有死,但也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东陵睿自知以无法反抗说道:“龙玄夜你不会真的想杀了我吧?我是东陵国的太子,你要是真的杀了我我父皇不会善罢甘休的!”
“哼!你还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你不跪地求饶,反而还用太子的身份威胁我?你知不知道只要我的一句就能让你父皇废掉你这个太子!”龙玄夜冷冷的说道。
“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传到天牢内所有人的耳朵里。
云婉晴得知龙玄夜大闹天牢,早早的就去禀报了皇上。东陵翔胜匆匆赶来,一眼就看到狼狈的坐在地上的东陵睿以及一片狼藉的天牢,顿时盛怒道:“睿儿,是谁把你伤成这样,还有这狼藉的天牢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告诉朕!”
一同而来的云婉晴将东陵睿扶起搂在自己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是眼前的那个男子,他硬闯入天牢想救出边上那名叫云初雪的犯人。也是他将闻讯赶来支援的太子打伤的。”天牢守卫队的队长向东陵翔胜禀报了事情的经过。
东陵翔胜这才看向龙玄夜一行人,段干珍被吓得瑟瑟发抖,而云初雪与龙玄夜则是面不改色。
“龙阁主,给朕说说是怎么回事。”东陵翔胜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对着龙玄夜说道。
“你问我怎么回事?你还是问一问你的好儿子是怎么回事吧!我对你们东陵国西征攻打西楚国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吧,想不到你的这个好儿子趁着我不在的日子欺负我的好友!”龙玄夜一点儿也没有让步。
“睿儿是怎么回事?”东陵翔胜转头看向东陵睿问道。
“她要救的云初雪,在一个月前将我怀孕的侧妃推入寒冷刺骨的湖水中,最终导致一尸两命,所以我才将她关入了天牢中。”东陵睿捂着胸口虚弱的说道。
“不是我推她的,当时我受云婉晴的邀请,一起到湖边的花园赏刚盛开的梅花,我刚赶到花园时,太子侧妃就已经在湖中了。云婉晴不知是心里有鬼还是故意要陷害我,就叫来了大家说是我推太子侧妃入湖的。”云初雪解释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了?所有人都看到你在湖边了,不是你难道是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或者能证明不是你干的?”云婉晴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要的证据我带来了。这位是为田芳做尸检的法医,这位是田芳死前一天去过她房里就诊的太医。”云逸天在此时带着两位医生突然出现说道:“他们两人可以证明是云婉晴下的毒手。”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云婉晴脸色突变说道。
云逸天没有理会云婉晴而是对着两位医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可以说了。
“启禀皇上我是负责田芳尸检的法医,尸检显示田芳腹中的胎儿在死前已经是死亡。”法医说道。
“启禀皇上在田芳侧妃死前的前一夜,因为田芳侧妃突然腹痛,我被叫去为她做急诊。她的症状显示是因为药物流产了。怀孕的太子妃的进食都有严格的检查,所以我多嘴问了她一句有没有吃过什么没有经过检查的食物……”太医顿了顿看了一眼云婉晴。
“不要害怕,继续说!”东陵翔胜催促道。
“田芳侧妃说她那日只吃了一盅云婉晴太子妃带给她的燕窝。”太医说道。
云逸天一个月都为来救云初雪原来是去收集证据了,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是云婉晴下的毒手,不容她狡辩。
云婉晴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想不到还是被戳穿了。脸上表情突变,脸色难看极了。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东陵睿挣开云婉晴的怀抱,不可思议的问道。
云婉晴本就担心皇上回来事情有变,早早的就在太子殿下的耳边吹了耳旁风,让他今早将云初雪处决,现如今陷入这个境地,她尚未想好退路。
东陵睿的面目虽然凶悍,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毕竟云婉晴是自己亲选的太子妃,出了这等丑闻,加上诬陷云初雪的罪名,他太子的颜面即将扫地。
云婉晴足足愣了许久,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辩解道:“我绝对没有往她的碗里放什么滑胎之药,这一点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不然你们去我房里搜……那天的补药是让嬷嬷去送的,难不成是她起了什么歹心?”
云初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她自然清楚这是云婉晴栽赃陷害的把戏,这个时候,若是真的在嬷嬷的房中搜出什么滑胎药,想必这个罪名便会顺理成章的安在嬷嬷的头上。
东陵睿倒在了地上,仍然扬声道了一句:“快去太子府里搜一搜。”
东陵睿瞥了一眼云婉晴,其中愠怒满满,此刻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扒皮,虽然不是什么极为聪明之人,可见形势已经明白,此事定是云婉晴搞的鬼。
“回禀皇上,就算证明田芳在出事之前就已经滑胎,可我亲眼见到了她落水之时,我的妹妹就在湖边……这一点不敢欺瞒,在场的下人都可以作证。”云婉晴的声音极低,佯装胆怯的模样。
云逸天的目光中闪烁着怒火,不过没有出声,只是在静待皇上的回答,皇上出征期间,他被派往各地查坊官银的使用,心想着云初雪在皇宫中不会出什么岔子,谁能知道这是狼入虎口,养了云婉晴在这么一个心思恶毒的孙女。
东陵翔胜瞥了一眼龙玄夜,他沉着一张如冰霜一般的面眸,若是今日处置云初雪,不给她一个交代,只怕这皇宫会被掀个底朝天。
“你可看清了?确确实实是云初雪将她推入湖中?”东陵翔胜对于这个不省心的太子妃也已经充满了不耐烦。
段干珍从云初雪的身后站了出来:“皇上,小人斗胆说一句,根本不是我家小姐推的,当时她才刚到湖中,田芳侧妃就已经凉了身体,如果真是我家小姐推的,想必她还在湖里挣扎才是。”
云初雪向段干珍投去了感激的眼神,他是一个胆小之人,想必是因为家中灭门的原因,可现在竟然愿意为了自己站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为她辩解,也不枉云初雪花了这么多心思在他的身上。
段干珍的改变云初雪看在眼里,虽说是个胆怯之人,可骨子里有一股韧劲,只要稍加训练,定会成为极其出色之人。
第62章 悸动()
“可能……可能是我当时看花了眼,田芳姐姐可能是自己失足掉入湖中,才引得了这一场误会,是我大意了,还请皇上定罪。”云婉晴跪在了地上,急忙认错,她这么一出,就是将众人的矛头指向她的疏忽大意,不会有人发现是她亲手将田芳推入湖中。
“你当时可是说的清清楚楚!本殿下才会如此心急抓人!”东陵睿从口中吐出了猩红色的血液,一阵怒火上了心头。
云婉晴哭哭啼啼的辩解道:“可能是我吓坏了,所以才引得这一场误会,还请殿下息怒。”
东陵睿心想着,若是云初雪真的有罪名在身,今日他的所有行为都有理可说,还能治罪于龙玄夜擅闯天牢重地,可如果是他先冤枉了云初雪,那这一切便又是另一个说法了。
“父皇……是儿臣错了。”东陵睿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可嘴上还是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否则今日之事真的无法收场。
一名侍卫跌跌撞撞的从外头冲了进来,对着皇上道:“并未在太子妃的房中发现什么滑胎之药,反而是在她嬷嬷的房中发现了一包滑胎之药。”
云婉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道:“我就说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原来是嬷嬷心生歹意,快,将她处死。”
皇上面露不悦,作为一国之主,他还未发言,这个太子妃就在这里念叨着这些东西,将他的权威至于何地,相比较之下,反观云初雪,默默的站在了一旁,大方得体,看来当初太子妃还是立错人了。
这些年来,太子也算了解自己父皇的秉性,这件事情,他也不想查出个究竟,否则太子的失责就是皇家的过失,会导致皇室的颜面扫地。
所以这个时候他应该会草草了事才对,既然已经找到了替罪羔羊,那么一切都好说。
“就按太子妃说的,处死此人吧。”皇上道了一句,还将视线放在了云初雪身上,走上前去亲口道:“此次是太子太草率误会你了,朕代他向你道歉。”
云初雪愕然,没有想到皇上为了摆平事端,竟然会亲口向自己道歉,这在古往今来恐怕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