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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为何带我来此处,你可知这里可是禁院,被人发现了可不好,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你我二人孤身来此处恐有不妥,你不怕你那娇滴滴的救命恩人知道后会误会你我二人吗?”宇文静雅一想起那位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轻碟就一股子怨气喷薄而出。
“本王有方丈所赐之物,可以自由出入本院,而且这里最是寂静,方便我们谈论案情,再者说轻碟只是本王救命恩人,本王从未想过和她再进一步,她如何想管我何事?雅儿难道你在吃醋?”纳兰星辰说道。他不知道为何自己就是对轻碟没有什么感觉,原先她说自己以前如何喜欢她,可他却一直毫无印象,本来他以为相处久了他会重新爱上她,可是最近的相处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对她好,真的只有救命恩人这一个理由,而对宇文静雅的相处使他越来越想深入了解她,以至于现在喜欢上她。好像她身上有一种魔力使他很想和她亲近似的。
“我会吃你的醋?我记得那次辰王告诉小女,你我二人只是陌生人,还让我随时可以退婚,以后便尊称你声辰王,如今我也做到了一点,至于退婚,等我回到将军府,我便让父亲奏表皇上和你退婚。往后辰王还请自重些为好,别再来招惹小女了,你是王爷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出尔反尔,没人敢和你如何,但本郡主还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想惹出许多事情来。所以辰王以后喊我静雅郡主才是正经。”宇文静雅说道。
“雅儿,抱歉,那时我蛊毒刚除,所以神智有些不清,所说的话是不做数的,所以你也不必当真,这婚是两国交好的见证,不管你父亲如何劳苦功高这婚事是铁板钉钉了,所以肯定是退不了的,况且我也不想退婚。”纳兰星辰说道。
“哼,如今我可大开眼界,辰王说谎可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婚如若不退,将来你可别后悔。”宇文静雅咬牙切齿的说道。
“本王绝不后悔,好了雅儿,我们还是把目前正经的事处理完了,再讨论咱们的事情吧。”纳兰星辰说道。
“谁和你讨论咱们的事情了,你刚才也说了那明明是两国之间的事,何来不正经了。”宇文静雅反驳道。一阵风飘过,把宇文静雅脸上的面巾刮了下来。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出现在面前。
“呜呜,你干嘛。。。。”宇文静雅错愕的睁大了双,看着纳兰星辰逐渐放大的脸。
纳兰星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望着面前这张似乎早已熟悉的绝美脸庞和那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情不自禁的上前把它封住,不让她再说话,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感受,他轻启她的贝齿,轻轻吸润,望着面前她不知所措可爱的表情,真是欲不能罢。
“唔唔,你放开我,啪。”宇文静雅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她居然被人吃了豆腐,她使劲推开了纳兰星辰,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以纳兰星辰的修为本能躲过去,但他却没有躲闪。
“你为何不躲?”宇文静雅看着面前纳兰星辰脸上被自己打红的面颊,虽然她很生气,但也有些心疼的问道。
“只要雅儿消气,再打一巴掌本王也撑得起。”纳兰星辰拿起宇文静雅的手说道。
“你,我真是不明白为何我帮你解除蛊毒之后,你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宇文静雅抽出手,转过身去把一直以来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又来了。。。”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纳兰星辰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双手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你怎么了?”宇文静雅半天不见回应,转过身来就看到跪在地上抱头捶打的纳兰星辰。
宇文静雅赶紧上前查看,她疑惑不是蛊毒已经从他身上解除了吗?为何如今会这样?她想抓住他的两只手让他停止伤害自己,但力气不如纳兰星辰的大,无法让他稳定下来,不得已她点了他的穴道。他便倒在宇文静雅的怀中。
看着现在头发凌乱,满头大汗的纳兰星辰,宇文静雅从怀中拿出止痛丹赶紧帮他先行止痛,又仔细为他号脉,脉象平稳却无异常,她突然想起她修行的功法,可以探查人的静脉。
她双腿盘坐于地,施展功法用内力探测纳兰星辰脑部状况,由于此功夫耗费精力,不一会儿宇文静雅便也大汗淋漓,她收回放在纳兰星辰头部两侧的双手,感到胸中一痛,一股鲜血便从口中涌出来。
为什么,他脑部居然有一堵塞之处,看来不知什么原因导致的,待他清醒过来问问他吧。宇文静雅想着先解开了他的穴道。
这时纳兰星辰已经止住疼痛清醒过来,却不敢再看宇文静雅一眼,他从宇文静雅怀中坐起身来,背靠着她道:“雅儿,你没事吧?”刚才宇文静雅口吐鲜血时,他便已经好了,只不过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
第118章 朋友()
“我没事,倒是你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宇文静雅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雅儿我不知道我说后你相不相信我,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每每看到你的音容相貌或是想到你的样子,我都会剧烈头痛,且一次比一次厉害。”纳兰星辰说道。
“刚才我用我的功法探查你的脑部,发现有一堵塞之处,不知道是否与此有关。”宇文静雅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有一部分事情不记得了?”纳兰星辰道。
“你是说,你失忆了?怪不得我帮你解蛊时,你看我的眼神如陌生人一般。”宇文静雅恍然大悟的说。
“雅儿,我一直以为这是解蛊后留下的后遗症,但是仔细想来,在你帮我解蛊之前我就已经失忆了,我一直在想我对你真的毫无印象,但是却莫名的对你有种熟悉之感,想要靠近你,可是确不能看到或去想你的音容相貌,真是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纳兰星辰说道。
“可能与你脑部有处堵塞有关,你也别乱想了,往后见你,我戴着面纱便可,也许我们二人天生相克,所以你才看到我会头疼吧,不早了,有事我们明天再说。我先走了。”说着宇文静雅戴上面纱施展轻功消失在樱花林中。
纳兰星辰知道宇文静雅已经离去,这才回过头看着远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刚才甜蜜一吻,自语道,“本王从不信相生相克之说,如果说我们二人天生相克,为何我会如此想要靠近你,我对你的感觉是如此真实,本王一定要找出这原因。”他摇了摇头不去想她,怕又会引发头痛。
宇文静雅没有告诉他,他中了一种叫遗忘的秘药,这种药无药可解,只能靠自己或在某种机缘巧合下才能根治。中药者一般和常人无异,但若经常看到他心中重要的人或事会越发头疼,甚至爆管而亡。为了他,她往后只能躲他远远的,以免使他病情加重。
“小姐,回来了,三王爷自小姐走后就来了,一直在小姐房间,我们无法拦住他,请小姐赎罪。”香草,谢艳二人请罪道。
“无妨,反正再加上你们十个也拦不住他,随他去吧,你们退下休息吧。”宇文静雅摘下面纱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小静雅,如此了解本王,本王实在是太开心了。”上官君庭笑着从内室走出来说道。
见三王爷走出来,香草,谢艳二人施礼退了出来。
“小静雅,没想到你这么晚还出去,害本王等你好久。”上官君庭看着面前恢复真颜的宇文静雅很是高兴的说道。
“你还说要不是你我能接收这么棘手的案子吗?”宇文静雅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小静雅,怎么还在生我的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上官君庭过来扯着她的衣袖一角撒娇卖萌的说道。
“好了,你看你还是一位王爷,若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宇文静雅挥开他的手,自己坐下倒了杯茶道。
“看到如何,谁敢乱说,看本王不撕烂她的嘴。”上官君庭跟着坐在旁边说道。
“说正事吧,我今晚出去去了西北角的那处院落,居然发现那处院落的房间里居然摆放了一个牌位,你猜是谁的?”宇文静雅道。
“那院子本是了寂的,肯定是了寂的牌位无疑。”上官君庭肯定的答道。
宇文静雅摇了摇头道:“我想你会猜错,那牌位就连我看了也不敢相信自己起眼所见,那居然是了寂的那相好陈楚那名女子的。”
“啊,一个和尚寺居然摆放着一名女子的牌位,可真是稀奇的紧啊,事情真是越发有趣了。”上官君庭道。
“对了,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了寂死而复生,来报仇了,就把那银子给偷了以此嫁祸他人。”上官君庭恍然大悟的说。
“难道一名八十多岁的老头会回来偷银子,而且数额如此巨大。”宇文静雅说道。
“八十多岁,可不正是,那老秃驴看着也有七十多岁了,他师兄也差不多应该也八十岁,若不是他还会有谁把陈楚的牌位放在那里。”上官君庭不解的问。
“今天你看到的那名黑衣人,去追的时候可看到他的相貌?”宇文静雅问道。
“没有,那人轻功很是了得,本王追到那处院落就不见他的踪影了,不过看身型应当是一位中年男子,他故意引我们去那处是何用意?”上官君庭不解的说道。
“我在想今日方丈所说关于了寂的事情,感觉好像那里出了纰漏。”宇文静雅站了起来,来回走着,思考着。
“本王觉得那秃驴说话可是滴水不漏的,很是狡猾呢!”上官君庭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宇文静雅看着面前这位邪魅的王爷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心中很是无奈,是的那位方丈当然不比寻常人,无论是功法还是智慧都要高于平常人许多,这个案子真是越发不简单呢。
“三王爷。我想明日。。。”
“我不是说了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君庭便可,看来小静雅一直未把本王当做是朋友。本王好伤心啊”未等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