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好吧。”赵清妍无奈的拍了拍袖子,撅着嘴说道:“既然这样子,那这些东西,你回头记得千万千万要亲自交给心云姐姐,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齐向秋诧异的看着赵清妍递给自己的包袱,虽然心中万般好奇,但是看她那如此郑重的模样,也是强行按捺住心思,反正等不了两天,墨心云便会从云城过来,到时候再问嫂子便好。
“这可是我兄长要我交给心云姐姐的,我兄长说,这些连我都不能看,所以你可真的不能看。”丝毫没有顾虑到其他,赵清妍又紧紧的交代了一句,这才带着丫头和下人离了齐家别院。
看着赵清妍离开,齐向秋心中不由得有些自卑,每一次看到赵清妍,心中便添上一份的欢喜,这一分分欢喜加在一起便成了心中的那一道障碍。相识这么久以来,多少都从其他人的口中知道,她就是那廉王府的郡主,自己一介草民,又是士农工商四民中的最后一民,这份情感怕是说出来都要被人瞧不起的。
捏了捏手中的包袱,齐向秋只能用手不由自主的拽紧几分,却不能再做其他。
“向秋,你这手里拿的,可是清妍给你的?”齐夫人一进正堂,便看见齐向秋看着大门的方向出神,转而看到他手中的包袱,心中暗喜,想着之前自己托媒人介绍的姑娘齐向秋都不满意,却原来是和这廉王府郡主有所关系。
齐向秋看了一眼齐夫人,心中不由得嘀咕,啥时候自己娘亲和赵清妍竟然又这等关系,能够亲昵的唤郡主闺名。
“来,给娘看看。”说罢,齐夫人便主动的伸手想要将那包袱拿过来。
皱了邹眉头,齐向秋却将包袱往身后挪了挪,说道:“娘,这个包袱不是郡主给我的,是给心云嫂子的。”
察觉到齐向秋对自己的防备,齐夫人满脸的不高兴,更觉得这包袱里的定然是什么重要的物件或者东西,便夹棍讽刺的说道:“怎么?就算是给那大少夫人的,我这老夫人也看不得一眼?”
“娘”齐向秋无奈的皱着一张脸,却拿自己这个娘亲毫无办法,只得忽悠说道:“不是我不给你看,是郡主吩咐了,这个只能给到嫂子,你也别不高兴,指不定是他们关系好,私下里给的女儿家玩意,你就别管了。”
齐夫人顺着这话也就不再搭理,但是心中却依旧有着几分不高兴,想着过几日墨心云便回来,自己亲自问她,她总不至于还藏着掖着不给自己,不过除了这事,齐夫人却也还有一件事心中有些膈应。
两年来,墨心云一直无所出,若是齐清一直没有回来,只要自己给齐向秋娶亲,那么说不得齐家的长孙就要换人,可是齐清回来了,这长孙的位子就没了,可是自己却又不能说出来,想着自己现在在齐家的位置,总觉得身子不爽快,可是这话又不能明着说出来,一则齐清也是齐家的子孙,自己的这年头定然不能容于齐家的列祖列宗,二则齐向天和墨心云此刻还握着齐家的经济命脉,三则齐向秋若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念头,怕也是会埋怨自己。
齐向秋见齐夫人不再纠缠此事,便也作罢,只等齐向天从茶庄回来,自己再将这包袱给到大哥,回头的事情,自然也就和自己无关。
等到晚上,齐向天却是和孙掌柜一起到的齐家别院,一路上却是格外的欢喜。
“哥。”齐向秋见齐向天满面喜色,便也是问道:“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高兴?”
拍了拍齐向秋的肩膀,齐向天和孙掌柜相视一笑,故作高深的说道:“齐家的花茶在江北那里一路走俏,已经有好几个贵族从江北那边来预定了,连带着一起的还有你嫂子家的开片天青色渐变釉彩瓷器,据说也是一路畅销。”
“这是好事呀。”听罢,齐向秋眼睛便是闪亮,对于齐墨两家来说,这都是最让人高兴的事情,尤其是齐家,自从斗茶大会输了,那茶山上又折腾许久,此刻听到这消息,却是让人心情愉悦。
“哥,怎么着北方的贵族会要到我们这南方来订茶叶?”齐向秋欢喜这齐家多了一条路子,可是却怎么都想不明白,难道是那些人到了杭城,用过齐家的花茶,觉得好,所以就要定吗?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草率了?
一边走,齐向天一边解释,却是赵清妍当初从墨心云手中买了一些齐家茶庄的茶团还有花茶,在年节的时候当作礼品送了出去,这才让那些深闺贵族妇人尝到了这独特的花茶芬芳,一下子才有了这北方的销路。
齐向秋听的和赵清妍有关系,脑海中便想着那个俏皮却精怪似的女子,嘴上也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嘴上还是应道:“难怪了,以她的能力,却是是可以的。”
第97章 李鹏飞的到来(1)()
虽然听不太真切齐向秋说的话,但齐向天见他后续没有再说,想着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便和孙掌柜一起说着话。
三人一路去往书房,商量着接下来花茶订单的事情,毕竟这和江北贵族的生意是第一次,却要好好把握,说不得齐家能够借此机会朝着北方发展。
到了夜里,齐夫人听得这喜事,也是格外高兴,硬是要留着孙掌柜在齐家吃了饭食才让回家去,饭桌上更是殷切的给孙掌柜布菜,说了好多齐老爷还在的时候的事,那时候孙掌柜对齐老爷和齐夫人如何如何的话,话里话外的都透着希望孙掌柜能看在齐老爷的面子上对齐向秋多关照的意思。惹得齐向秋不耐烦的嚷着齐夫人多事。
孙掌柜一边听着,一边看向齐向天,见齐向天并未将齐夫人的话放在心上,也就松了口气,只是面上应付着齐夫人,于是乎,几个人各自怀着心事拘谨的吃完了这顿饭食。
齐夫人见孙掌柜听着自己的话像是听进去了,心中也满是欢喜,等他走后,便是对着齐向秋高兴的说了几句漂亮话算是鼓励,便抬着脸拉着碧云要回屋子,碧云看着齐向秋眼中的无奈,却也只能是勉强的笑笑,跟着齐夫人身后离开。
不过两日,墨心云坐的马车便滚着轱辘到了杭城,停在齐家别院门前。
“爹爹”齐清一下车,便看到早已经等在门前的齐家众人,撒开腿便直接窜到齐向天的跟前。
一年多的时间在北方生活,齐清反倒不似前些年一样瞅着齐向天便有些害怕,许是视野开阔了,许是时间长大了,所以现在见到自己的爹爹却是和前些年不一样反应。
齐向天看见齐清,眼睛亦是微红,不似以前板着的脸,一把接住自己的儿子搂在怀中,片刻后才松开放下,淡淡的说了句回来就好。
像是猜到爹爹心中的想法,齐清却是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一双澄碧的眼睛乌溜溜的在转着。
“清儿,清儿”虽说心中不太喜欢齐向天和墨心云,但看到齐清完好无损的站在门前,齐夫人却也是一把拉过,心甘似的捧在手心里四下看着,嘴上更是连连道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压压的一群人进了屋,又是好一阵子折腾,等到晚上周舟和厨娘又做了一顿丰盛的饭食来给齐清接风洗尘,直到深夜,齐家别院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看着齐清在屋子里安静的睡着,墨心云才拉过那薄薄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刚才玩闹了许久身上透着汗渍,此刻睡下,却要小心别着了凉。
墨心云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恬然的看着床上那小小的身子,柔柔的眼睛闭着没有丝毫的异样的情绪,念头却跳到了一年多前,自己第一次见到齐清,自己第一次听到他喊自己为“我爹的媳妇”,还有那一次在九曲溪落水。
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憔悴过,悲伤过,幻想过,终究在今天这个夜里将他还了回来,人人都说后娘难做,继子难当,可是自己又何曾把自己当过后娘,把齐清当过继子。
“心云,累着你了。”齐向天进了屋子便看到墨心云坐在那床边看着齐清出神,心中便知道她定是在胡思乱想,便走过去从背后柔柔的抱着这一副身子,将墨心云的头整个摁在自己的怀中。
像是找到依靠一般,墨心云双手便搂着齐向天的腰,才讶异的发现他似乎清瘦了一圈,苦笑的靠着他,却暗自坚定着自己的心,就算日子再不好过,终究一家人都在身边,只要人都好好的,那么一切就都好。
等墨心云终究抬起头来,齐向天才牵着墨心云的手,出了门,吩咐玉琪在齐清屋子的外房守着,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两人心中温暖,相依相偎的缠在一起,一夜安眠,时辰静好。
第二日,齐向天按照正常的时间起床,用饭,临走的时候将齐向秋递给自己的包袱给到墨心云,并且说是廉王府的郡主送来的,让墨心云仔细看看。
墨心云拿着包袱,却有些意外,丝毫不知道为何赵清妍要将这包袱给到自己,直到她打开包袱,一件件的翻开里面的物件和信,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是那廉小王爷赵泫,自回了北方后,放心不下便暗自调查这孟陈齐三家的事情,不料却将那马如常和李鹏飞给调查进去,却发现从斗茶大会的头一年开始,这李鹏飞马如常便和孟陈二家有所接触,孟陈二家从茶山到茶庄早已经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为了能让他们拿下那茶贡之位,更是将江南茶叶的四分利许给了斗茶大会的主审三司度支司李鹏飞李大人。于是,接着便有了后来的陈家失火,孟家遭贼,齐向天入狱,斗茶大会上的那一切,甚至连孙锦湘腿骨折了,似乎都这脱不了干系。
看着这一件件证据摆在自己面前,墨心云心中更是万般的恨,而此刻若是将这些交到衙门,怕衙门那马如常会视齐家为眼中钉,肉中刺。
“怎么办?”墨心云将这些摊开在自己的心里,久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玉琪,少夫人在吗?”屋子外,碧云的声音响了起来。
墨心云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