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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病人就已经昏迷了,正好是黎子君接收的。于是就将这病人放在了黎子君负责的病房里,这样一算的话,只是短短的五天时间,这家伙就已经让九个人感染了病气了。光是这个感染的人数,就足以说明他肯定是惹上了了不得的大祸。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陈轻牧还是要救的。这救的不光是这两个人,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这病气足以将整个医院的人都被感染到。这座小小的隔离病房是根本挡不住病气的传播的。
这时许清芸也过来了,陈轻牧便让她将一道符扔进了病房里。许清芸很悦快的答应了,就看见她右手一伸,一道雷符就飞进了病房。然后那道符还在半空飞行的时候,突然从符上冒出一团火来,接着就将雷符给烧掉了。紧接着就是雷声响了起来。
这一套动作完结之后,许清芸笑道:“怎么样,我这套动作帅吧!这可是我练了好几个小时才练成的。”
陈轻牧知道这一套动作最大的难点就在符还在飞的时候,要用引火诀将符给引燃。至于其他的就一点难度都没有了,当然陈轻牧不会那么扫兴的全说出来,他只是点点头,然后伸了一个大拇指,就把许清芸乐得不行了。
病房里的病气再次被驱散了,陈轻牧走了进去。
这一次陈轻牧开了灵眼,仔细的看着两个病人体内的病气,他想看一下,两人病气增长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陈轻牧在病房里静静的观察了十分钟,终于知道两人的病气增长的差距了。
那个女病人体内病气的增长速度如果是一的话,那男病人的病气增长速度完全可以说是十了。两者之间有十倍的差距,这就有点太夸张了。
陈轻牧让许清去再一次的将房间里的病气清光,然后开始治疗起女病人来。陈轻牧先让许清芸将女病人的外衣给脱掉,接着他在女病人的全身各处要穴都插上了银针。陈轻牧运起灵气,双手手指开始在银针上一弹,银针便开始颤动起来。
不一会,女病人全身的银针都开始颤动了起来。而在一旁的许清芸就发现她体内的病气开始慢慢的向着丹田处集中,紧接着陈轻牧便将一根最粗最长的银针插在了女病人的丹田上了。
这样一来,女病人的丹田就被刺破了,而病气也开始从破口的地方飘了出来。如果这女人是练武之人的话,那她这一辈子也练不出内气来了。不过好在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练不出内气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许清芸在一旁等着,她要等到女病人体内的病气都出来了,然后再用一道雷符将病气给清干净。
陈轻牧则移到了男病人的旁边,他要好好的想一下,看要怎么才能将这男病人给治好。
首先,用治女病人的方法来治这个男病人是行不通的。现在陈轻牧一直没有查出这男病人体内的病气为什么增长得这么快,如果现在就剌破了他的丹田,说不定病气就会一直没完没了的冒出来。那样的话,就只能杀了他才能将病气给全部清理干净了。这样一来,还不如直接现在就杀了他呢。
所以在没搞清楚这病人体内的病气为什么会增长之前,陈轻牧并不准备去治疗他。
这时候女病人体内的病气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她的手指也动了一下,看来就要醒过来了。
陈轻牧过来看了一下,然后便将她身上的银针都慢慢的拔了下来。最后再将丹田处的银针拔掉,接着陈轻牧右手一点,丹田处的小破口就被封住了。现在这女病人除了不能练出内气之外,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许清芸再一次的将病气清光之后,就和陈轻牧一起将女病人给推出了隔离病房。
陈轻牧将女病人推进普通病房之后,又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发现她最起码还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醒过来。
于是陈轻牧就想趁着这段时间,将隔离病房里的病气给锁住。老是让许清芸有事没事的扔道雷符,这也不是个事。
陈轻牧决定这次用正规的纸和笔来画雷符,他先去了医院旁边的市场,转了几圈才买到了黄纸和毛笔。至于朱砂,医院本来就有,就不用再去买了。
再次回到黎子君的办公室里,陈轻牧先让准备看热闹的许清芸出去,然后他关上门一个人开始画起雷符来。
这次之所以要一个人,是因为陈轻牧要画的不再是普通的雷符了。而是龙虎山专门用来镇宅的九天雷神像,这个雷神像陈轻牧还是第一次画,必需一个人静下心来,才不会将它给画错了。
陈轻牧闭上眼睛,坐在椅子上运了一会气。等到心态平静下来了,他才开始作画。陈轻牧一边运转灵气,一边观想着九天雷神。笔下的朱砂沾着灵气,开始在黄纸上游走。
等到陈轻牧觉得画作完成了,他才睁开眼睛。这时陈轻牧才看清楚黄纸上画的是什么,这在外表看来就完全是鬼画符。但是在陈轻牧的灵眼里,这才看明白黄纸上的灵气凝作一团,引而不发,十分的危险。
第二百三十八章查证()
陈轻牧满意的看着面前的鬼画符,不由得点点头。他还是第一次画九天雷神像,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当陈轻牧打开办公室的门后,许清芸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想要第一时间欣赏一下陈轻牧的大作。
结果当许清芸看到那幅鬼画符之后,不禁吐槽道:“难怪你要让我出去了,就你这画画水平是真的不让别人看到的好。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比你画得好。”
陈轻牧轻轻一笑,他也不生气,只是说:“你开了灵眼再看一下。”
许清芸搞不清陈轻牧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出于对他的信任,许清芸还是开启了灵眼。结果她马上发现了那幅鬼画符的危险了,吓得她连忙后退了几步。
这时陈轻牧笑道:“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许清芸被吓到了,她连忙说:“你画这么危险的东西干嘛,一不留神,这鬼东西能将整栋楼都给劈塌喽。”
陈轻牧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马上就给它套上枷锁。”
这时纸上的朱砂已经干掉了,陈轻牧再次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而许清芸则小心的关上了门,然后站在了陈轻牧的旁边。连呼吸的声音也变小了,生怕一不小心打搅到陈轻牧,然后整幢大楼都会被雷给劈没了。
当陈轻牧的最后一笔画完之后,许清芸马上就发现这幅鬼画符变了。它不再危险了,甚至它的威力可以说是不值一提了。
而这正是陈轻牧的目的,原本的九天雷神像是只有一击的,这一击的威力足以毁掉一幢大楼。但是现在陈轻牧给这幅雷神像套上了一个锁灵阵,将它的威力缩小到了鞭炮的大小。这样一来,威力虽然小了,但是却能劈上无数次了。
随后陈轻牧就将这幅九天雷神像挂在了隔离病房里,这样当病房里的病气达到一定层度的时候,雷神像便会发动,一道鞭炮威力大小的雷便会在病房里响起,而病气也就会被劈散掉。
这样一来,这个自动清除病气的装置就这么做好了。以陈轻牧的估计,这幅雷神像挂在这里一年,这里也不会有一丝病气会传播出去。
暂时解决了隔离病房里的病气,同时也将许清芸给解放出来了。这时普通病房里的那个女病人也醒了过来,陈轻牧和许清芸又来到了她的病床前,开始问起她老公的事来。
这个女病人叫冯巧娟,当她醒过来时,还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冯巧娟只记得自己在医院里照顾她老公,之后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最后还是她小叔子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这时冯巧娟才知道她们两公婆都染上了传染病。她自己是被治好了,而她老公却还在隔离病房里。
当陈轻牧走进病房的时候,冯巧娟已经从小叔子的嘴中听说就是这个年轻人救了自己。于是冯巧娟挣扎着坐了起来,连忙对陈轻牧说:“陈医生,谢谢你救了我。但是还请你帮帮忙,也救救我老公吧!”
陈轻牧对她说:“我现在就是在想办法救你老公,但是在救他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你老公在生病之前,去没去过外地,或者是见没见过一些平时不常见的人?”
冯巧娟一听陈轻牧的话,马上说:“他去过国外,准确的说是去了泰国!”
陈轻牧皱了下眉,泰国?看来又和降头术扯上关系了。于是他又问道:“现在既不是过年,也不是过节,你老公怎么这个时候去泰国啊?还有他回来之后,带了什么东西回来了呢?”
冯巧娟解释道:“我老公的公司和泰国那边有生意往来,所以他经常要到泰国去出差。一年最起码要去四五次,以前都没事的,怎么这一次偏偏就出事了呢?他回来之后,连行李都没有收拾就已经病倒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带了什么东西回来了。”
陈轻牧想了一下,然后说:“我先要去你家,看一下你老公的行李里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才能想办法来治疗你老公的病。”
现在的冯巧娟自然是回不了家的,于是就由冯巧娟的小叔子带着陈轻牧回了家。
在路上,陈轻牧才知道这两兄弟的姓名。哥哥叫沈良俊,弟弟叫沈良杰。两兄弟并不住在一起,沈良俊住在城西,这里离他工作的地方很近。而沈良杰则在城东开了一家小店,这次是因为沈良俊夫妻俩都病倒了,所以沈良杰才过来照顾他们的。
一打开沈良俊的家门,陈轻牧就发现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看来这一切事情的源头就在这屋里。
陈轻牧让沈良杰就在门口不要进去,然后自己开了灵眼,小心的走进了房间。
打开卧室里的门之后,陈轻牧觉得那股阴寒之气更加的浓烈了,就连站在门口的沈良杰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时陈轻牧发现那寒气全都是从床边的那个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