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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的确应该因材施教,您以后就这么罚我站吧,我给您买茶叶!”
似乎被刘忙这么一说,卢老才想起来这还是在“罚站”期间,他竟然有一种和志趣相投的朋友聊天的错觉,“你这小子,骗我的茶喝,罚站还罚上瘾了,赶紧给我滚蛋,否则还得管你饭!”说着竟然以那只不太利索的脚作势要踢!刘忙哈哈一乐,撅着屁股受了一脚,算是“老师再见”。
记得以前在大学军训时,连吃饭都要先在食堂门口“拉歌”,不过还好这次矿中就是为了应付差事,到中午就直接解散了,甚至还给了1个小时的午睡时间,到下午两点才继续集合训练。刘忙从办公室出来,正好赶上各班解散,趁大伙涌向食堂正乱着的功夫,刘忙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教官小河南。
小河南显然吓了一跳,以为这捣蛋的小子要耍什么花样呢,但面前毕竟是一个孩子,他也没太害怕,被刘忙拉着到了无人处。
“教官,你不说随时接受我的挑战吗?敢不敢和我出去?”因为军训期间学生是不可以擅自离校的,即便是午休也不可以,但教官则没有这样的限制,他们进出很方便。
“还真想挑战我?好吧,去哪?我倒要看看你哪来的自信。”小河南道。
“先出去再说。”
小河南也没细想,和校门口的门卫打了声招呼就和刘忙出去了,因为两人在一起,门卫以为教官带着学生出去有事,也没多问。刘忙将小河南带到门口的一个小饭店里,坐了下来,小河南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要一对一吗?到饭店来干啥了?刘忙说切磋也得吃饱了啊,先吃饭吧,我请你。这时候小河南才明白,原来刘忙想缓和一下关系,不过既然对方没主动说软话,他也不好先提,只能听人安排。
刘忙随便点了几个菜,问他说:“孙教官,一会我切磋时要打醉拳,你敢陪我喝点酒不?”本来到学校军训,对于他们部队来说算是执行任务,不能喝酒,而刘忙是学生就更不用说了,但不知道是刘忙的激将法管用了还是他本身就馋酒,小河南竟然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中午吃饭,也没想多喝,就要了四瓶啤酒,一人两瓶,刘忙先给小河南满上了。张嘴问道:“孙哥,这次来我们学校军训,好像部队上就来了十个人吧?”刘忙这一叫孙哥,他明白这是要缓和关系,也就没驳面子,回答道:“嗯,其实就八个,今天第一天,我们指导员和团长过来看看,他们今天就回去。”
“孙哥,听说咱们训练7天,7天之后要有一个队列评比,取前三名,是吗?”两杯啤酒下肚,小河南的戒备心也没那么强了,“是啊,到时候你们校长,我们团领导都要过来观摩的,是露脸还是丢人就看那一天了!”
“孙哥,我跑圈时看别的班教官,好像就7班教官和你是士官,其余的肩膀上都有杠有星,最起码是个少尉。”刘忙说。
“其实军训都应该挑选有指挥能力的军官担任教官,但各个学校军训都赶到一起了,都到我们部队里要人,人手不够,这才从我们士官里挑选出军事素质过硬,有指挥能力的战士充当教官。”小河南很单纯,他说这话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从业资格”的问题,反而因为能够被破格选出来当教官而自豪,认为这是对自己能力的认可。
“噢,我说怎么让你们两个士官带我们文科班呢,原来其他人都是领导啊。”刘忙故意道。
“文科班咋了?”小河南奇怪的问。
“文科班9成都是女生,你说要比队列,能干的过他们理科班吗?”小河南还是不上道,倔强地说:“女生咋了,女孩子是不好管,但只要咱们认真刻苦,没有做不到的事,也未必就比男孩子差!”
“孙哥,听你这意思,你还准备带我们班要争那个队列比赛的名次?”刘忙问道。
“既然参赛,那就得奔着第一去,那还用说?”小河南思维真的很简单。
“先不说你能不能拿第一,我就当你带着我们文科班拿了第一,你们团长能因此记住你是谁吗?你们连长排长那些理科班的教官,他们的面子往哪搁?你不想想为啥领导安排你们两个当兵的带文科班?你逆着领导的意思来,你还想提干吗你?”官场政治和办公室政治同出一辙,刘忙虽然前世没当官,但也深有体会,没有人逃得开。
小河南被刘忙几句话说傻了,像他这样农村来的20出头的小孩子,自然不会想到这一层,筷子就停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了。
“那,那我咋办?”他自己在那想了半天,竟然向面前的半大孩子求教。
“这还用问我?你都知道上级领导是啥意思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吗?争什么第一啊,没准那个第一是领导特意给谁留着的呢,准备借这事给提干,你过去争,争来了把人家耽误了自己还得罪人,是不是?既然领导给你个文科班,那你就一样睁一眼闭一眼,把这几天应付过去就得了,没事多让学生休息休息,别太累着,做好人还不会吗?那么多女孩,谁不念着你的好?对不?你知道谁的家长是领导干部?谁家里亲戚在部队里有人,和这些孩子处好关系难道还有亏吃?”看小河南问自己咋办,刘忙就知道今天这事成了。说完拿起酒杯,往他杯上一碰,继续说道:“上午吧,我也不是特意和你过不去,刚开始我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大家一乐气氛多好,没想到你就真罚我跑圈了,那么多女生面前我也不好意思说软话啊,那怎么办,就呛火呗,孙哥,你也别往心里去,我先干了!”
别看小河南说话跟不上,但喝酒的确不含糊,一点没占便宜,一仰脖,也干了。“老弟啊,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其实你们学生,调皮捣蛋也不叫个事,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不也一样嘛,要说罚你,我也没办法,那么多人看着呢,不罚你不都得跟着乱起来了?所以啊你也别记恨哥啊。”小河南其实人还不错,就是楞了点。
“哈哈,孙哥,你说的是哪的话?我要是记恨你能请你吃饭吗?其实咱俩素不相识的,谁和谁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都是应付差事的事情,犯不着,我要是和你过不去,我早联合咱们班女生了,你训吧,到时候一起来例假,看你傻不,哈哈。”
刘忙日记:
1、如果只能用100°的水沏茶,那么这世上就没有清香淡雅的碧螺春了,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国近半个世纪都没出一个诺贝尔科学奖得主——都被100°的水给烫死了。
2、在你没有能力改变规则前,你只能适应规则。当你适应了规则之后,你就不想改变规则了。
3、这就是规则的巨大力量,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高举社会主义的伟大旗帜不动摇。
第42章 我叫陈三全()
二十多肉串下肚后,刘忙算活了过来,麻辣烫吃出了一身透汗,冰镇的啤酒灌下去,一串舒服的长嗝打出来,这时候如果有央视的记者来采访问你幸福吗?刘忙会说,我很舒服。
拿回手机的时候茜姐有点支吾,不像刚刚那么自然了,原来在军训期间,朵儿打来了电话,因为四个人的手机是一起买的,一模一样,所以白茜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就接了起来,朵儿那边一听是女人的声音就问是谁,茜姐知道朵儿是刘忙的女朋友,就赶紧自称是刘忙的姐姐,又一问就变成了干姐姐,说是因为军训不让带手机,所以她才代为保存。以朵儿的聪明又怎能不起疑?追着茜姐问这问那,茜姐也是心虚,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结果朵儿好像就生气了,就是这么回事。
这倒不是大事,朵儿生气了,哄哄就好。刘忙拿起手机开始翻阅短信,戴文回复信息,你发的毛?中文老子看不懂!刘忙一笑,回复道:找人问去,英文老子不会说!这个短信发完不要紧,以后就算被这老骗子给讹上了,三天两头发信息骚扰,你从哪里来?你的技术是从哪学的?我们是朋友了,可以分享一些秘密了,不是吗?搞得刘忙一个头有两个大,最后回复他,你和我分享财产,我和你分享秘密。沈思南沈大记者那边也有了进展,她从她的同学里找到了一个朝鲜华侨,并以此为线索,找到了两个比较合适的人选,想和刘忙商量下下一步怎么办。看来沈大记者果然是办事的人,自己一个连姓名都没给她留的人相托,她一个女孩还真是忠人之事。
戴文老骗子那边不叫事,先拨沈思南的电话,准备约一下见面的时间,号码拨到一半刘忙停了下来,他想起一个问题,如果对方问,您好,哪位,刘忙该如何回答?自己一个高一学生的身份实在不适合参与到这件事中来,做这么高尚的事情也不太适合叫刘忙这个名字。
“全哥,你那个弟弟叫什么名字?”
“陈二全!”
刘忙停了一下,哎,自己就这个命了,想借用个身份都是这种土的掉渣的名字。
“全哥,我说过,你弟弟找不着,我就是你弟弟,从今往后,我是陈三全!”
全哥听后一把抱住了刘忙,劲这个大啊,差点把刘忙勒死。
“哥!”
“兄弟!”全哥眼圈红了。
刘忙真没料到全哥的反应会这么大,他最开始的想法只是想借用失踪的陈二全的身份而已,现在又让大全多了一个弟弟,也算是两全其美。
再次拨打沈思南的电话,那边传来了大记者专业级普通话的声音,“你好,哪位?”
“我是陈三全。”刘忙回答道。
“陈三全?”
“不认识了?张向东的朋友,因为骂街你采访过我,忘了,我们还有个捞人计划呢。”
“想起来了,还骗我一顿饭呢,所以,这次你请。”
沈思南能在第一时间赶到矿产大厦,离得自然不远,大概20分钟后,就赶到了牛b串店,见面没理刘忙,先冲后厨喊:“烤俩大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