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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对别的可以不在乎,对容貌最在乎不过。
找好了人之后,花绛月将配好的药包交给翡翠,并吩咐一些细节,翡翠谨记在心,谨慎的安排。
上次吃了一次亏,这次翡翠可是谨慎的多了,何况这事也不能让人逮住把柄。
做好了这一切,花绛月嘴角泛着冷笑,她可是出了名的名医,不怕没人前来看病,到时候他的计划就成了。
果然,第三日太阳刚升起,翡翠就脚步匆匆的找到花绛月,说有人要看病。
花绛月与翡翠对视一眼,翡翠点点头,瞬间花绛月了然,当即赶紧招呼病人。
病人是个双十年华的少妇,衣着不凡,一看不是官宦人家的就是富商巨贾之家出生。
一番询问之下,对方就开口告诉花绛月自己的病情,果然不是什么大病,而是脸上麻痒,甚至还出现了红色的斑点,如同青春痘。
“花神医,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这都没法见人了啊,要多少诊金你只管开口,只要能治好。”少妇说完病情就焦急的开口,她还年轻,正受着丈夫宠爱,若是脸上一直有这么些红斑还好不了,那可就真的惨了,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到时候她肯定会失宠。
“好了,你别急,我先好好看看。”
花绛月虽然心底早知是什么状况,但依旧仔细的诊断一番,做足了一切医生该做的手续,良久,才迟疑的道:“你是不是昨夜就有这感觉,你切将你的口红还有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都给我看看。”
“这些我没带在身上,我这就命人去取来。”少妇一听有戏,忙不跌的点头。
“好。”
没多久这少妇的一切平时梳妆打扮的胭脂水粉都被丫鬟拿来了,花绛月逐一检查,最终拿起一盒胭脂,道:“就是这个有问题,你这胭脂哪里买的,这胭脂里的成分不对,应该是店家制作的时候,用的材料不对或者掺杂了别的东西,有毒。”
“啊!怎么会这样,这是我昨日才命人从胭色楼买的。”少妇大惊失色。
“放心,我说的不会错,你且稍等,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照方子抓药,然后煎熬成膏,涂抹在脸上,一日三次,两日内就好。”花绛月笑了笑,也不多解释,反正买胭脂的肯定不是一个,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
一个人买了胭脂有问题那是个例,但一群人都这样,那就不容否认。
果然,接下来一天,仅花绛月碰到的就有四个少妇,都是同一症状,见此,花绛月笑容越来越大。
这次她命人下的药出现的症状,只要是医术十分不错的老大夫,就很容易判断出来,到时候就并非她一家之言,也就打消了某些人的顾虑。
至于四夫人那里,哪怕猜到是她所为,又没证据,她才懒得理会。
这两日,来悦己坊之中看病的人越来越多,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皮疹一类的小毛病,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只要是跟脸上有关的,便都是大事。
“花坊主,你看看我这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了,变成了这副样子。”坐在花绛月面前的妇人是张家府上的夫人,虽然之前也来过悦己坊买些新产品,但是因为跟四夫人老交情,所以时常也抹不开面子,不时也要其去胭色楼之中买些胭脂水粉。但是今日前来的时候,眼神着急,脸上还蒙着一块的面纱。
花绛月看着张夫人摘下面纱,露出了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哎哟,我的张夫人,你这张白嫩的脸蛋是怎么了?”花绛月伸手去准备要摸摸张夫人的脸,但在中途又往后缩了缩,似乎心有余悸。
“诶,花坊主啊,我也不知道啊,前两日还好好的,昨日中午我小憩了会儿,醒来之后梳洗一番之后,就去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就成这样了。”张夫人此时脸上急的都快冒汗了,双眼更是满是绝望。
“那你有没有碰到别的东西?或者摸了什么不该摸的东西?”花绛月早知这是什么症状,依旧不露声色,做戏做全套,这张夫人可是跟四夫人交情不浅,借这位的口可是再好不过。
“绝对没有,我平日用的胭脂水粉除了你这里拿的,也就在胭色楼了,都用了不是一日两日了,其他地方的我就是要用,也都是让下人先试了再说。”张夫人摇摇头,拉着花绛月的手,道:“花坊主啊,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能不能治好啊,要什么你只管开口,只要我能弄到。”
第266章 寻找原因()
“夫人别急,我先看看再说。”
花绛月安慰一番,观察良久,眉头一皱,沉吟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两天这么多人得这种症状。”
花绛月的声音很小,但一脸紧张的张夫人还是听清了,当即惊呼一声,“什么,还有别人也得了这种症状?”
花绛月点点头,似乎有些惊奇的开口,“可不是么,你这已经不是头一个了,昨日就有不少人来过,今日也看了好几个了,你若是多坐一会儿,待会指不定还能碰上别人也是这种症状。”
“啊,这该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到底是什么引起的?”张夫人被花绛月的话彻底惊住,十分好奇的发问,若真是什么传染病,那乐子可就大了,这京城里可有不少达官贵人,若是都得了这种病,那京城真的会鸡飞狗跳,乐子真的大了。
花绛月适可而止的摇摇头,笑着安慰道:“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传染病,据我看的话,应该是你们都用了同一家的某种胭脂水粉导致的,要么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要知道我们女人的脸,平日除了抹些胭脂水粉,也不会染上什么别的东西,何况还是这么多人一起的。”
“那你知不知是哪家的?”张夫人八卦心起来了,一方面也在思量着若是知道了,回头找对方晦气。
“这个我可就说不准了。”花绛月摇摇头,仔细看了看张夫人脸上的症状,又问起张夫人,“夫人,你现在脸上是觉得麻痒还是觉得有什么不适?”
“痒倒是还好,就是这红些红豆子太难看了点,万一越来越多,那我可就真的惨了,花坊主,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治好。”一说起病情,张夫人整个人都不好了,说话都有些错乱。
花绛月点点头,安慰道:“行,没事儿,我开个方子给你,你回去按照方子上的方法抓药,摸在脸上两三回就好了,不过每个人体质不同,到时候若是有什么别的不适,你也记得早点来跟我说。”
“好好好,这真是太好了。”张夫人忙不迭的点头,能治好脸上的病比什么都强,张夫人的心情十分急切,说完还追问了一句,“那个,花坊主,这大概要几日才能彻底消除,会不会留下什么黑点之类的?”
“不会,放心吧,最多两日就好,你这发现的早,想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那就好。”张夫人被花绛月的一剂定心丸给彻底的降服,倒也没有来得时候那么焦急了。
花绛月没有迟疑,当即就写了个方子交给张夫人,笑道:“行了,按照这个方子来就好,若是还想看看别人,可以等会儿再走,我想要不了多久就有人来了。”
药方也开好了,而且看花绛月这语气,显然这药十分有效,张夫人顿时也没这么急了,虽然脸上有红点点让她很想早点治好,巴不得现在就服药,可还是耐住性子坐下来,笑道:“那行,我就多打扰一会了,你自个儿忙去就行,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夫人虽然不是聪明人,但简单的道理还是懂的,既然还有人与自己得了同一种症状,那就正好相互询问一番,自然就能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个人得了怪病那是个例,如果一群人的话,那就容易找出病因了。
对此花绛月也不置可否,她最乐意见到的就是这种情况了,否则她的一番努力不是白忙活,做戏也白做了。
接下来花绛月也无所事事,也就一边陪着张夫人喝茶,一边说着闲话,不过与花绛月的悠闲不同,张夫人话里话外都打着边角,意思很明显,就是想从花绛月口中知道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不过这种事情,有些人可以说,有些人则不可说,尤其是张夫人这种与四夫人交情十分不错的人,花绛月若是自己说出来,以她与四夫人的敌对关系,难免会让人觉得有故意泼脏水的嫌疑,这时候就不如让张夫人自己去寻找答案。
闲聊之下,不知不觉就过去两盏茶的时间,花绛月已然看出张夫人的不耐,显然脸上的怪病是她的一块心病,她很迫切的想回去,不过花绛月也没丝毫勉强的意思。
好在事情往往都有凑巧的时候,就在张夫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顿时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蒙着脸,在丫鬟的陪同下来到了悦己坊,说要找花绛月。
花绛月一看心头就有数了,果然,对方看到花绛月时,表现与张夫人一般无二,此人不同于张夫人,之前花绛月一次没见过,不过这不耽误她治病顺带坑四夫人,有了几个先例,又有张夫人在,花绛月依旧如刚才那般给对方看病开药方。
拿着药方,这位妇人同样好奇的道:“花坊主,你可知这到底是何物引起的?要不我将家里的胭脂水粉都拿来给你看看,长个眼?”
花绛月一听,心头自然明白,不过此时他可不愿意在给人做这套了,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当即笑着摇摇头道:“这位夫人,这种事我恐怕也力有未逮,不过我这里正好也有位与你同样症状的张夫人在,你们可以相互问问,然后去找一些同样有过这种症状的人,几番对应,自然就有结果了。”
这位妇人一听,顿时点头,道:“花坊主这说的也不是个好办法,不知那位张夫人在哪儿,方便的话我且去见上一见。”
“她也正在想这事儿呢,如今就在后堂歇着,我这就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