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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您可是天之骄子,何必为我做什么担保啊?”花绛月白了他一眼,四皇子却并没有在意。两个人这个时候,同时都竖起了耳朵,四皇子倒是先笑了笑,说道:“想必若是三哥在场,也一定会为你求情吧。我只不过做的有些不同罢了。看看,三哥还是很关心你的。”
说完,四皇子的眼神一凉,跟之前看着花绛月的眼神有些不同,花绛月看见四皇子的眼神,也是微微一愣,被这么冰凉的眼神给刺了一下。虽然不痛不痒,但是花绛月的心里却有些奇怪。
四皇子扭头离开,三皇子便正好朝着花绛月走了过来。看着四皇子离开的背影,三皇子的眼神之中有些捉摸不透的光芒,不过在接触到花绛月的时候,就转变成了平常温和的眼神。
“我都听说了,你也真是够傻的。”三皇子一开口就是责怪,虽然语气里面透着一些心疼,但是却让花绛月皱了皱眉头。
“怎么,你也觉得我治不好的太后的病?”花绛月眉毛一挑,抱着手看着三皇子,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眼神之中的不悦已经让三皇子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我自然相信你,可是皇上不一样啊。”三皇子转变了语气,伸手想要摸摸花绛月的头发,却意识到现在环境不对,只好伸手为花绛月拿下了掉落在肩头的花瓣。“你想想看,皇室之中,最单薄的东西,就是所谓的亲情了。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颜面和权利。想必太后刚刚也没有多开口为自己恳求几句把?”
这么一说,花绛月也想到了刚刚的场景,虽然自己一直在为太后着想,但是太后却并没有为自己多说几句话,大概太后心中也明白这些道理吧。
而花绛月只是笑笑,心里倒是为这些皇家之中的人感到一丝凉薄。毕竟是自己的母后,但是为了母后治病,却是顾虑重重。而太后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些皇上的这些心思,的当时坐在皇上的身边,太后的心中该是多么难受?
不过如今这些都不是花绛月能够考虑的事情了,皇上给了自己三日的时限,这三日之中,皇上暂时移居皇后之处。但是花绛月炼就的药物,至少也需要七日,如今缩短到了三天,花绛月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刚刚跟四皇子一起听到了三皇子朝着这边走来的脚步声,花绛月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四皇子这件事情。而现在两个人又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花绛月虽然并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但是却想要问个清楚,为什么四皇子也这么相信自己?
看到花绛月发愣,三皇子也大概,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眼神还是十分温柔。“看来月儿你果然是个的奇女子啊,死四弟待人一向冷淡,但是在你身上却花了不少的心思。我都听说了,四弟这次可是用性命为你做担保……”说着,看了看花绛月精致的面孔,笑道:“月儿你的魅力不小啊。”
然而的花绛月并没有在意三皇子言语之间夹杂的深意,倒是有些惊讶,事情不过才刚刚发生,三皇子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并且朝着这边赶来。说明有人先去通报了三皇子自己在这里,然后还在路上告诉了三皇子这边发生的所有状况。
花绛月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没有兵权在手,但是却依旧可以跟太子抗衡,也不是没有理由。之前病怏怏的样子,装得倒是让人都无法怀疑。
“先别说废话了,翡翠他们被太后派人先送了回去,而我却要在皇宫之中准备一日,明天就要去皇上的寝殿炼药。难道你就不摆上一桌,为我打打气?”花绛月狡黠一下,说了一句三皇子似懂非懂的话,转身就朝着三皇子的住处走去。
三皇子见状急忙跟上,“你不去四弟哪里商量商量怎么应付这件事?”三皇子看着花绛月一脸淡定,心里有些打鼓。这可是关系到两个人性命的事情,四皇子天生面瘫冰山一座也就算了,怎么花绛月也跟没有放在心上似的。
花绛月扭过头,一脸奇怪:“应付?为什么要跟四皇子商量?我才是这件事情的主角,四皇子不过是站出来担保而已,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就好,难道让四皇子帮我炼药?”
说着,花绛月就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三皇子在后面看着花绛月离开的背影,眼神却逐渐冷却了下来。
“爷,咱们还要去在皇上面前的求情么?”身边的下人看见花绛月走出了一定的距离,才扭头问了问三皇子。而三皇子看着前面离开了十米远的花绛月,微微眯起了双眼,说道:“不必了,既然这次有人先出面了,咱们就暂且相信花姑娘把。不过……本皇子现在倒是更想知道,四弟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京城里都传爷您是诸位皇子中最为机警的,想不到爷连这么一点事情都没看出来。”一旁的下人古灵精怪的笑道。
三皇子瞥了他一眼,开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知道什么?”
三皇子平日里虽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私底下终究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下人跟随三皇子多年,早已是亦仆亦友,因此刚刚见三皇子那么纠结,不经意间就说出了这么一句。
第290章 思考()
这话一开口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失言了,可却早已晚了,本想着一笔带过的,却没想到三皇子会追问,因此愣了好久也不知道开口。
“你倒是说话啊,你这奴才,今儿这是怎么了?”三皇子见对方居然变得愣头愣脑的,一时有些不悦,于是说道。
犯了错终究要承担,三皇子如今已经有些温怒了,做下人的和主子混的再熟悉、再亲近,也终究是主仆有别,若是一直不去回答,说不得会惹出什么祸患,因此虽然不知该怎么说,可这人还是做出了回复。
“其实也没什么,四爷终究也是男人,花坊主又天生丽质,四爷怜香惜玉也是正常的,是爷您想多了。”说完后,这人似乎还觉得有些不足取信于人,于是脸上赶紧陪着一副真诚的笑容。
若是平时,若是别的话题,三皇子或许也不会去较真,可这事情事关花绛月,还和自己的这位冷面四弟有关系,这位平素沉稳的三爷也有些坐不住了,花坊主天生丽质,四爷怜香惜玉。这种情况不管是在哪个男人的耳朵里出现,都不可能会镇定下来。因此原本还不温不火的三皇子,此刻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怒色。
作为下人,察言观色是必修课,眼看主子有些不悦,自然是要安慰。“爷也不必挂怀,爷对花坊主的用心,花坊主是明白的,可花坊主终究是女人,这女人都是矜持的,所以爷不必多想了,徐图之就好了。”
听着心腹人的话,多少也有些道理,三皇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于是打趣起了对方。“我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还懂起了女人,莫非你小子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这话一出,吓得这个可怜的下人赶忙跪在地上大叫不敢,惹得三皇子一阵大笑。
抛开三皇子这边不说,单单说花绛月,花绛月和三皇子分开了以后,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一天里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涌上脑海。
虽然平日里花绛月看起来是个比较大线条的女人,可是说到底,即便是女汉子,也是个女人。花绛月怎么可能对于自己身边的遭遇不加些注意呢?
不知为何,四皇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始终在花绛月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搞得花绛月有些不知所措。想想那眉、那眼,的确不是什么凡品,虽然和一块冰块一样,但是做起事情来却始终靠得住,不让人担心。
想着想着,花绛月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一个女人夜半三更的,不好好休息,却在这里想着一个男人,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有些难为情,因此花绛月的脸已经红的有些骇人了。
“铛铛铛”,清脆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将寂静的夜空打破,将花绛月从思绪中拉回。
花绛月有些诧异,她想不出来,究竟会有谁在这么晚造访,毕竟这里可不是谁都来得了的。为了防止意外,花绛月今夜是留宿在皇宫的,在她住所附近也都布有视为,力图保证万无一失,当然这也有防止她花绛月逃跑或伺机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
“谁?”思量再三,花绛月决定先问上一句,毕竟,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女人,深夜与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外面见面,这可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事情,即便皇宫里只有一个人男人,可如果让人看到了,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因此她选择了矜持。
意想不到的是,门外是一个陌生而且怪异的声音,这人明明是个尖细的声音,还有些公鸭嗓,但为了降低自己的音量,故意压低了声音,搞得十分怪异。“花坊主,咱家是御膳房的,今天殿下他吩咐了咱家,说怕您晚上饿,所以叫咱家晚上来送些点心。”
听见对方的回答,花绛月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公鸭嗓、阴阳怪气,这的确符合太监的特征,而且对方又自称是御膳房的,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这么一来,花绛月心里不禁再次泛起嘀咕了。
“那个,你等下,我这就来开门。”原本花绛月已经准备开门去了,可是转念一想,殿下吩咐的,究竟是哪位殿下呢?于是脚步也就慢了下来。
外面的太监明显有些急迫,看样子,他虽然是禁宫的一份子,可却也不能随意走动,原本花绛月想问清楚了再放进来,可谁曾想对方却回了句“花坊主不必急,咱家把食盒放在门口,您直接取了便是,咱家告退了。”
听见太监的话,花绛月有些措手不及,这和她预想的可大不一样,原本她还想着问出话来,可此刻对方竟然准备走了,这让花绛月有些发懵,这宫里的人还真是不能用常理对待啊。
想归想,话还是要说的,因此花绛月赶紧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