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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可不是个刚直的人,因此当花绛月的拳头高高举起之后,他就赶忙开口说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还差不多”,花绛月显得颇为满意的说着,“刚刚你怎么做到接住我就酒杯的啊?就你的功夫,不可能那么轻松啊!”
看着花绛月一脸的疑惑,三皇子心里大呼过瘾,毕竟能难住花绛月,这可不是个容易的事情,要知道,花绛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一般的小手段,花绛月一眼就会看破,可他却始终没能被花绛月发现其中奥妙,所以他心中岂能不暗喜呢。
花绛月看着三皇子得意的模样,心里十分不爽,于是开口道:“你究竟说不说?”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眼看花绛月有些要急的意思,三皇子只好不情愿的说道。
三皇子将手上的扳指取下,递给了花绛月,说道:“我接得住全凭它咯!”
花绛月接过扳指看了半天,然后不解的问:“这东西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这是天外陨石制成的,你看,就这样咯!”三皇子一边说着自己的扳指,一边用带了扳指的手指贴近酒杯。
就在扳指接近酒杯的时候,酒杯忽然被吸了过去,依附在了扳指上,原来花绛月的悦己坊里,自从有了之前的下毒事件,花绛月就已经把酒器全部换成了银器,而陨石刚好可以吸附金属,三皇子时常来悦己坊,自然是对此了如指掌,通过这个法子,刚刚花绛月才抬手,他就做了接酒杯的准备,因此花绛月酒杯出手,他就稳准狠的接住了酒杯。而花绛月也因此打消了这个男人是三皇子的想法,如果不是刚刚三皇子忘记收起流苏,只怕此刻花绛月也不会发觉出什么异常。
两个人嬉闹了一会儿,花绛月忽然问道:“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想和我开玩笑或者庆贺吧?”
“知我者花绛月也!这次我还真的有事情要和你说!不过你得求我,不然我可不说。反正听不到吃亏的是你!”三皇子一脸得意的模样,似乎是胜利了的将军一样,脸上满是傲气。
花绛月看着三皇子的神情,心里大呼无耻,可脸上却不漏声色,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看着花绛月的这副模样,三皇子也有些无趣了,只得是无奈的说道:“你不会真的没兴趣吧?”
花绛月笑道:“若是你知道的,四皇子多半也知道,你若不肯说,四皇子来时也没说,那就不可能是什么大事,多半明日我也就会知道,何必急于一时呢?”
花绛月说的风轻云淡,可三皇子却被气的不轻,最终只能投降认输,对花绛月说道:“你可真没意思,难道我有兴趣和你闹下,你就这样对我!”
“没办法啊,谁让你不真诚的呢?”花绛月笑道,似乎对三皇子的情况毫不在意。
三皇子道:“你不仁我不能不义,也罢,我就实话实说好了。鉴于你给太后炼药做出了功绩,又被陷害做了那么久的囚犯。太后已经下旨,要明天宣你入宫,多半是有什么好的封赏,只是此事是晚上太后才想起来的,知道的人还不多,我一听见,怕你没准备,到时候慌乱,所以就提前来告诉你下,可你好像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一点意思都没有!”
三皇子说的很是委屈,像是个被识破骗局的孩子一样,十分无奈。花绛月看着三皇子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最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三皇子说道:“你这人一直沉不住气,我就是再好奇,只要表现的不好奇,到最后,你自己都会把秘密说出来,你说我为什么要好奇呢?”
听着花绛月的话,三皇子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人欺骗了,看起来花绛月对进宫明显有很大的兴趣,可刚刚却始终没有表现,这就说明人家刚刚只是想要欺骗自己,让自己说出实话来,这多多少少都让三皇子有些觉得不满,可如果让他对着花绛月发怒,他却是做不出来的。
看着三皇子那副无措的模样,花绛月一时想笑,可却又只能忍住,脸被憋得通红,最还是没能忍住,三皇子被气的要命,最终甩下一句“你等着瞧”,一个人悻悻的离开了。
花绛月看着从墙上翻过的三皇子,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选择了沉默。
第302章 出事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四夫人甘冒那么大的风险,居然在宫里对花绛月进行报复,其实也就是因为每天看着唐悠宁的这种状态,心里又怨又恨,所以才做出那种事情。
当然这一切唐悠宁都不可能理解的,在她看来,一切责任都只在花绛月身上,如果没有花绛月,自己此刻应该还和四夫人一起经营着胭色楼呢,又怎么会如此的狼狈不堪呢?
相比起平时,今天唐悠宁折腾的实在是有些过头了,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这些婢女,也有些招架不住。毫不客气的说,此刻的唐悠宁已经是近乎疯狂了。似乎除了摔东西和搞破坏,已经没什么可以掩盖她心底的愤怒了。
看着唐悠宁的这种情形,婢女中脑子转的快的随即去向唐将军进行了禀报,希望唐将军可以压制住这位要命的小姐。
将军府议事厅内,唐将军正和几名心腹将领讨论着自己近来的局势,这些将领对唐将军的遭遇也都有所了解,因此每个人的兴致都不高,整个议事厅里的气愤都很压抑。
由于焦急,婢女也不顾不得什么所谓的礼数,士兵才要阻拦,就被她泼妇般的喊声吓到了。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啦!”婢女的声音尖利刺耳,将议事厅里的诸多将领的耳膜刺得生疼。
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了这位身份不明的年轻女人。唐将军近来始终受着压抑,不管是夫人被抓,还是朝堂格局,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在刺痛着唐将军敏感的神经,似乎在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此刻,婢女的忽然到来,使得唐将军那最后的理智也被冲散击溃。唐将军看着婢女向着自己这边冲来,左手提起佩剑,手指用力,握的咯咯作响。
婢女还没进来,唐将军就已经提着佩剑向着婢女冲了过去,另一只按住婢女的肩膀问道:“出什么事情了,你会这么惊慌?”
“小、小姐她又在砸东西,谁都拦不住她。您、您看……”由于走得急,所以婢女的呼吸十分急促,显得上气不接下气。
唐将军听后脸上显得很是无奈,用尽量柔和的声音说道:“就这点儿事儿,你们不会处理吗?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看见唐将军的神色,婢女明白,唐将军这是不高兴了,看样子他是把唐悠宁这次的情况当成了和以往一样的发泄。于是带着哭腔说道:“这次小姐她和以前不一样,这次凶的很,若是拦不住,只怕要出事的!您就去看看吧?”
听着婢女的话,唐将军有些怀疑,但毕竟是爱女心切,唐将军不再多想,将剑丢给副官后,随即拉着婢女向唐悠宁那边赶去。
一众将领留在议事厅里,一时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好不尴尬,只能是相互攀谈起来。期间的内容自然也都是关于近来时局的,其中也不乏唐将军的事情。
每每提及唐将军,这群行伍出身的老粗们就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在他们看来,这可不是四夫人有错在先,而是朝廷借机对唐将军进行打压,而唐将军是有怒不敢言。
有的比较激进,甚至说出了等唐将军回来了就要劝唐将军造反,依仗兵权保着太子重整朝廷。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想得到的,在他们口中说出的这些话早已被暗中埋伏的人听了个清清楚楚,而且也成为了唐将军被惩处的重要罪责。
唐悠宁的房间外,唐将军跟着婢女快步而来,还没走进房间,就被一个花瓶迎面袭来。想都不用想,这就是唐悠宁给他们的见面礼了。
唐将军到底是行伍之人,见花瓶突然砸过来,随即用手一抓,将花瓶稳稳接住,然后放在了一旁,向着房间里大步走去。
“你要干什么!”眼看唐悠宁将屋子里砸的破破烂烂,唐将军心里十分痛心,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说不心疼,又有谁信呢。可眼前这副模样,他能想到的话也就只有这么一句了。
唐悠宁或许还有一点神智,听见唐将军的声音,转身望去,然后再次回复了冷漠的神情,继续砸着看得见的东西,旁边的侍女见到唐将军,似乎都有了主心骨,一个个行礼后都躲到了唐将军的身边。
唐将军看见唐悠宁对自己不理不睬,因此冲了过去,用手抓住了唐悠宁的手腕,喊道:“你给我老实会儿!”
“你管我干什么?要管我早干什么了!”唐悠宁似乎也被激怒了,大声的喊道,丝毫没顾忌唐将军的身份和身旁侍女的眼色神情。此刻的她似乎已经处于了癫狂的状态。
听见唐悠宁的话,唐将军忽然也暴躁起来,猛地给了唐悠宁一记耳光,大声骂道:“你这逆女!你这样能怎么样,我若不管你,你早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现在还敢大放厥词!”
“谁要你管!你如果有顾忌过我,顾忌过我娘,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我娘她有什么错,被人陷害进了诏狱,你都不闻不问,现在还有什么脸说管我!”唐悠宁似乎对唐将军很是不以为意,一边说着,一边轻蔑的笑着。
唐将军被气的瑟瑟发抖,用手指向唐悠宁,嘴里喊着“反了!反了!”,然后走出了房间,才出去没几步就折了回去。对婢女们说道:“你们把她捆上,照看好了,没我允许谁也不许放开她!”说完便走了出去。
唐将军走后,一道黑影也随之离去,此刻早已是傍晚时分,因此并没人注意到此人的存在。
悦己坊内,花绛月正坐在房间里读着医书,希望搭配出新的配方,可门外忽然传来三声闷响,花绛月随即抬起头来。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那是她设置的暗语,听见这个声音,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会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