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花府的大门入内,花绛月慢慢往平湖轩走去,春桃在后面跟着,要不是自己实在对医术没有兴趣,春桃看到秋翦在医院那威风忙碌的样子,春桃甚是羡慕。
两个人走到醉云轩,却看到四夫人正站在那边,对着自己这边张望,远远看到花绛月,四夫人便满脸堆着笑容走过来。
花绛月淡淡的看着四夫人走过来,那张笑得能掉下渣子的脸,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袅袅娉娉的迎上前,似乎四夫人那张脸并不是在对着自己笑。
“绛月呀,这段时间可真是忙的呀。”四夫人看着花绛月那如堆雪般柔腻的皮肤在阳光下印出光洁的绒晕,深墨色的眼眸异常犀利,却又深不见底,最近这丫头真是越活越漂亮了。再想花初颜那光秃秃的头顶,醒目的疤瘌,四夫人恨不得手里有个镰刀,将花绛月那盘成精致的云鬟双环髻剜下来,再用刀子将她漂亮如雪的肌肤划上几个深深的刀疤,最好留在对方脸上的伤痛比花初颜头上如山壑的疤瘌还要深,还要长。
如果那样,这个丫头的脸上还会如此身处世外一副淡泊的模样?只是,四夫人脸上的笑意很深,将心底的阴暗藏得很好,亲热的模样,靠近花绛月,一股浓馥的香味从四夫人的身上淡淡的晕染开来。
花绛月平时最怕的就是这种浓郁的花香味,故尔微微将身体往后缩了一缩,淡淡而礼貌的轻言,“母亲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吧?但说无防,我还有急事。”
“绛月,我知道你忙,也不敢耽误你太多的时间,就是过来跟你商量一下,你的医术现在无人能及,就算是你自己脸上那般深的疤痕,也不到三天便没了,到底现在你也是家里的嫡女了,能不能帮花初颜将那头上的疤瘌治了,那,那样子,实在是碜得慌。”
“嗯,如果我不能治,八姐这辈子就算是毁了,对吧。”花绛月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饶有味道的笑容,只是那意味便又像天际的云端,让四夫人捉摸不透,这家伙不会是良心发现了,主动的要给花初颜治病呢?
“嗯,是这个道理,你看……”四夫人殷切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花绛月。
“当然要好好治了,不治好,八姐还怎么出门?你最近没听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传言,说八姐是鬼呢。”花绛月抿了抿嘴唇。
“能治好的吧?”四夫人见花绛月的性子突然逆转得如此之快,到底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
“能治呀,但是需要钱嘛。”花绛月终究笑了,像花朵绽放一般,轻轻一笑,满面生花,只这笑容在四夫人看来,却有种恐惧漫浸四脚百骸。
又是钱?
“这,还要多少银两?那两万银两还没个多余?”四夫人面容冰住,声音有些僵硬的问道。
“母亲真是说笑了,母亲花了两万银两,救下一个千金,这生意可是赚了。”花绛月收起笑容,眼睛瞪大,墨眸里似乎一层氲氤的雾气缭绕,看不真切对方的内心,倒是眼底生生的生出一层冰寒,让四夫人不敢直视。
“这,这这、这还要多少钱?”四夫人底气不足,说话都有些口吃,两万银两,便已经是自己这么些年所有家私,再要,就要掏出棺材本了。
花绛月也不说话,竖起一个手指在四夫人面前晃了晃。
四夫人看到对方这一根手指,便早已经头重脚轻,眼前迷糊,这个丫头,真是心黑呀,每次张嘴,没有一万不开口的。
“绛月,我说,你那二万两银子?应该是会有些多余的吧。”四夫人软软的争辩道,心底也是明白,送出去的银子,就像是送入饿虎嘴里的肥肉,再多,还有能要回来的份?
“那笔帐呀,在医院的时候母亲应该也看到了姐姐开颅骨的全过程,设备灵力,都是需用银两买的,我自己还贴了不少银两在里面呢。母亲是不是觉得女儿中饱私囊?更何况,这段时间女儿经常去皇族贵胄家中出诊,那些人家,出手便是特别的宽绰的,医院的生意自不必说,我又何必暗地觊觎母亲的银两呢?我自己为了姐姐这个手术,还贴进去不少,这些,都不曾跟母亲提过的。”
第92章 上钩1()
见四夫人哀声叹气,一副愁容的模样,花绛月淡淡的说道,“周府真的等要八姐头发长长了再迎娶进门,这一等,还不知是猴年马月,只怕要望穿秋水了,母亲大爱之心,对姐姐的添犊之情,实在让我感动,母亲救下姐姐,自是不忍见到她后半生孤守青灯凄苦飘摇。”
花绛月面上淡淡却又胸有洪壑之色,说完,从四夫人的身边袅袅娉娉离去。
花绛月回平湖轩,挑了两张贴子,一张是懋城张太尉家的嫡女张盈莲,张盈莲倒是长得倾城之貌,而且才艺出众,张太尉又是当今张皇后的娘家,张盈莲在懋城的身份自然金贵,她的病症写在贴子上,张盈莲最近脸上冒出许多的疙瘩,又大又红,极是骇人。
另外,怡宁公主那里,已经下了好几个贴子,说一定要自己去趟皇宫里,不然,自己就亲自出宫到花府来。
从花府出来,花绛月带着秋翦坐着自己华盖上宫绣的福寿纹鎏马车,先去了张太慰家。
张盈莲脸倒也不是大问题,花绛月让秋翦给对方调了些面容膏,让张盈莲早晚擦抹,不出半个月,必然会好的。
张太蔚千恩万谢,纵然妹妹是当今皇后,张太蔚却是对懋城的花神医相当的尊敬。
临出门,张夫人递过来两锭有御赐宫印的金子,一锭足足有十两的样子,想来应该是皇后娘娘的御赐,怕也是有意交好,不然以张府的富贵,娘娘的御赐是断然不会拿出来使的。
花绛月也不拒绝,这些富贵人家的千金,身体病患,宁愿多花些钱让医师到府上治疗,那自然治愈的费用要比去医院又高出若干倍。
自己付出劳动,自然就要获得收益,更何况,医院也需要费用,秋翦接过金子,花绛月便辞别去宫里。
路上,花绛月不言语,外面马车滚动的轴轮便发出清脆的答答声。
转过几条街,轿子停在宫中的侧院通道入口,进了几道通道,花绛月这才进入怡宁公司的寝宫。
怡宁公主上次月红之痛,听了花绛月的话,喝了几瓶花绛月自酿的红酒之后,连续两次便不再有月红痛之扰,更甚而至于,自己的皮肤也是白里透红,粉白娇嫩,心中对花绛月折服,一直想要当面表达谢意。
吃过茶,怡宁公主主动示好,要带花绛月去后宫园子里走走,欣赏一下皇室后园的气派和稀贵,更有一层意思,这漂亮的花神医,若是做了自己的皇嫂,就好了。
“怡宁公主,上次送过来的药酒是好东西,每日一怀,不仅仅对身份好,便是其他对身体的益处,也是妙不可言,公主日后,自然会明了。”花绛月低敛垂帘,言语淡淡,表情淡淡。
“对了,花神医,你我年轻相仿,你却有如此精湛的医术,真是让我敬佩不已,日后,你可愿意多和本公主来往?”怡宁公司乞求道,完全不吝啬自己的友谊和笑容。
临行之际,怡宁公主便让人送来了许多的赏赐,有金锭子、甚至那花样好看镶嵌着稀世珠宝的钗簪,看得秋翦眼都花了。
花绛月推辞了一番,便也不得不收下,有旁边女官将这些赏赐一直送到跟在花绛月的后面,放至马车上,花绛月上了车,这才回至花府。
四夫人开口跟花绛月提出帮花初颜治愈头上疤瘌之事,却是得到了那样的答复,心里郁结,回到自己屋里,紧紧的拽着丝绸帕巾,恨得牙痒痒。
思前想后,怎么样也不能再被花绛月那丫头牵着鼻子走了,现在花初颜已经闹成这一步,周府也说了要等到花初颜头发长出来再提嫁娶之事,那索性就谅在一边算了。
四夫人喝了怀茶,下了楼,走至西厢,花初颜正怏怏不乐的对着镜子梳理着戴在头上的假发套,听到外面的声音,花初颜眼睛闪过一丝惊喜,顿时转过脸,笑眯眯的说道,“母亲,那个妖女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给我把这个疤瘌治掉?”
“初颜,我去找过花绛月了,她说这么大个疤瘌,暂时还没有办法,不过,她很快会帮你想办法的。”四夫人上前好生安抚了一下花初颜,虽然花初颜没有得到花绛月立刻马上给自己治病的好消息,但知道花绛月也正在给自己想办法,到底缓和了些面色的不悦。
“身体的事情不能急,总是要慢慢来的,现在周家已经知道了头发的真相,索性就彻底治好了,到时候你过去,也就能抬头做人,不需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四夫人眼神躲闪着说道。
“这倒也是。”花初颜只能点头。
随后几天,花初颜便是坐立不安,在等待中煎熬着数日子,要不是那天周丞相来的时候自己闹出的那么大的笑话,再加上畏惧花璺韬,花初颜甚至很想亲自去见花绛月,要求她到底抓紧时间给自己准备治疗的办法。
这天晚上,花绛月从外面回府,秋翦上前帮她换上衣服,春桃也去准备晚膳的事情,花绛月做了开颅手术,又收了些门客,医院的生意在整个懋城那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风光,花绛月现在在懋城的地位,那可是相当的显赫,连春桃都难以相信,这个竟然都是九小姐做出的,对花绛月也渐渐的死心塌地。
晚膳布好之后,春桃先用银针试了一圈,屋子里哑雀无声,井然有序。
“四夫人这几天可有到院子里来?”花绛月端起筷子,刚举起便又放下,想了想,抬头看着春桃淡淡的说道。
“这几天我没有离开院子,倒是没寻见四夫人。”春桃想了一下说道。
“哦?”花绛月眉头抬了抬,便又继续用膳,秋翦在一边人侍候着。
“春桃,明日已时,你将那些刚磨出的参芪麦冬膏给四夫人送去一瓶,说这些每日往八小姐那疤瘌之处抹上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