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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虽然对陆凡的底细并不清楚,柳父可不想得罪这些修行之人:“这是刚才牛大师作法烧的符纸,牛大师说是因为我们的工程冲撞了厉鬼,那厉鬼追来家里报复的,不知陆先生怎么以为?”
陆凡知道柳依依家做的是地产生意,难免会有一些大的工程,所以一时也不好说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于是他开口说:“这个还不确定,等我看看再说。”
说完陆凡就从背包里取出了平光镜戴上,戴上以后屋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陆凡轻轻皱了下眉毛。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一直关注着陆凡的柳父看到他皱眉,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紧张的开口询问。
“不,不是,这里看起来挺正常的,我去别处看看。”陆凡说着就起身,柳父和柳依依赶忙跟上。
柳依依家里是一座三层阁楼,一楼是大厅厨房和佣人的房间,陆凡耐心地各处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转身去了二楼。
走到二楼东头的房间时,陆凡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问柳父:“柳先生,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哦,这个是我的书房。”柳父说完就打开了书房的门。
门一打开,陆凡就感觉到里面的情况有些不太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的气息,温度似乎比其他房间要高上不少,那种灼热的空气扑在人身上,似乎要把人点燃一般。
“书房的温度有些高啊。”陆凡轻声说了一句。
“啊?不会吧,我父亲经常在书房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为了保持头脑清醒,书房并没有安装暖气啊。这里应该是家里最冷的地方才对啊。”柳依依闻声马上反驳。
“什么?难道你们不觉得这间屋子比其他地方要热么?”陆凡大吃一惊,看柳依依并没有和自己开玩笑的样子赶紧走了进去,看来问题果然出在这个房间里。
一进书房,那种灼烧感就更强了,陆凡甚至觉得身上的汗毛都开始打卷了,而柳依依和她父亲仿佛一点都没察觉到,陆凡注意到因为温差的原因,柳依依还打了个寒颤。
四下打量,陆凡发现与家里其他装潢华丽的地方不同,柳父书房里的陈设非常简单,除了几个资料架,就只有两张待客用的沙发和一张电脑桌,电脑桌后面的墙上挂了一副油画,虽然陆凡的鉴赏能力不强,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但是仍然觉得这幅画画的水平极高。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陆凡觉得那副画有问题,于是他快步走向那副油画,越是靠近,灼热感越强,等站到画前的时候,陆凡觉得自己的平光镜都有些发烫了。
“这幅画的名字叫火焰,代表活力和希望!”看陆凡对这幅画非常有兴趣,柳依依出声为他介绍。
第二十章失踪的作者()
“这幅画怎么来的?”陆凡皱眉问道,火焰么?似乎还有其他意义吧。
“哦,这幅画是本人在一次画展上偶然看到买下来的,这画有问题?”柳父赶忙回答。
“如果没意外的话,就是这幅画的问题了,不知是否是买了这幅画后,您家才开始发生自燃这些怪事呢?”
“您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诶!”柳父想了想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怪事,好像还真的是从自己买这幅画开始的。
“您是从哪里买到这幅画的,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什么人不?”听到柳父的回答,陆凡更加确定自己想的没错,现在只要找到作者,柳家的事情应该就可以圆满解决了。
“这要从年前开始说了。”说着柳父就把自己买画的事情和陆凡说了一遍。
今年1月底,柳父参加了一次私人聚会,会后应朋友邀请,顺便去参加一次福山市的画展。
原本柳父是想随便看看,并没有买画的打算,只是看到这幅火焰时,突然觉得精神亢奋,浑身都充满了活力,再加上这幅画确实不错,很多参展者都对这画赞不绝口,便花钱买了下来,至于这幅画的作者,他还真没见着。
看来只能去画展主办方那里去找些线索了,陆凡问清楚了画展名字,又从网上找了画展的信息,发现那场画展是由一家名叫意林文化的公司主办以后,陆凡松了口气,像这种正规画展,主办公司一般都会保留参展作品和作者的一些信息,找起来应该不算太困难。
柳依依听说陆凡要去画展的主办公司,马上自告奋勇要给陆凡当司机,这种免费的劳力,陆凡当然不会拒绝。
意林文化公司是由福山市一家废弃工厂重新装修建成的,墙上悬挂着一些非常漂亮的金属框架,使得整个公司都透露出一股浓浓的艺术气息,公司员工的着装也都和其他普通公司不同,看起来随意又不凡。
接待陆凡和柳依依的是一位姓王的中年人,乌黑浓密的头发被扎长了一个不长的马尾辫,胡子拉碴的,看起来不修边幅却又非常有气质。
“王老师,家父在今年1月份贵司办的展会上买过一幅名叫火焰的油画,不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您认识么?”柳依依入座后就直奔主题。
“火焰,唔,让我想想。”王老师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回答道:“哦,我想起来了,那幅画的作者名叫杨福生,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原来认识啊,那就好办了,陆凡现在就怕那作者没人知道,王老师既然认识他,那就好办了,想到这里陆凡还在心里顺便吐槽了两句,为啥好多艺术家都打扮的这么随意,偏偏还喜欢被人叫做老师。
“原来您认识他呀,那您给我一个他的联系方式吗?”柳依依现在也非常开心,这可关系到她家人的生命安全了。
“可以啊,不过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王老师对于有人通过他们公司来找杨福生这件事感觉非常好奇。
柳依依当然不会直接跟他说,就是因为买了杨福生的画,自己家现在都鸡犬不宁了,她甜甜地笑了一下,瞎话张嘴就来:“是这样,家父之前买了一副他的油画,觉得作者画的非常好,想找他再求一幅画。”
“找杨福生求画?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听到柳依依的回答,王老师脸上的好奇之色更浓了:“杨福生这人吧,怎么说呢,自恃才高,但是其实他画的画儿也就一般。不瞒你说,1月份卖给你们的那幅火焰,还是我们合作以来他卖出去的第一幅画。”
不是吧,虽然陆凡对于油画鉴赏来说是个门外汉,但是那会在柳依依家看到那幅火焰画的确实不错啊。
“嗨,真的啊,那杨福生带作品参加我们公司的画展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他的作品大多无人问津,所以我对他印象比较深刻,说起火焰,我还挺奇怪的,那幅画确实没什么他自己的风格。”
“而且画展结束以后,我们就联系不上他了,连那幅画卖出去的钱都还没付给他呢,这么说起来我现在还真不一定好联系上他。”
陆凡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问王老师知不知道杨福生的家庭住址,王老师说这个就想不来了,只能去资料库查杨福生的资料。
幸好,意林文化的资料库做的相当正规,没怎么费事,王老师就把杨福生的家庭住址找了出来。
从意林文化出来,陆凡和柳依依又马不停蹄地按照王老师给的地址去了杨福生家。
杨福生家住在福山市北城区,想来生活条件应该是不会太好的,可是这样一来,他不来索取油画卖出去的钱款,这不就更说不过去了么,在车上陆凡把这个疑点说出来后,柳依依也紧张起来,一脚油门下去,红色跑车就如怪兽般蹿了出去。
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期间有一辆警车还试图把他们拦下来,结果不到5秒钟就放弃这个念头。
陆凡本来想彻底保持世外高人的形象,结果一下车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哇,原来你们这样的高人也会晕车啊?”柳依依看着陆凡一脸生不如死的模样,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特别好玩,这个年轻的不像话高人,原来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陆凡白了她一眼,无力吐槽,老姐,你开的这是车吗?是飞机好吧。
杨福生的家是个破败的小院,陆凡和柳依依叫了半天,却始终没人出来开门,最后还是柳依依大手一挥,踹门,一切损失她来负责。
这小半年来,陆凡的身体也不是白练的,一脚飞起,大门应声而倒,院子里面有些杂乱,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收拾过了,两人也没多想,直接走向了里屋。
里屋的门倒是没锁,只是紧紧关着,推门进去,陆凡首先闻到的是一股烧焦的味道,两人四下查看,房间里却并没有人。
里屋和院子一样,杂乱无章的放着一些杨福生以前的作品,不大的客厅里摆着一张画板,板子上还有一张没画完的油画,由于多日没有人收拾,桌子和画板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奇怪了,人到哪里去了?大门明明是从里面关住的,房子里却没有人,如果杨福生要出去,那门应该是从外面锁住的才对。
没有头绪的两人只好先翻翻屋里,结果大部门有抽屉的柜子都空空如也,找到的只有一些杨福生以前的画作,确实如王老师所言,杨福生以前的作品水平都比较一般,稍微有些眼光的人肯定不能瞧得上。
“你说,杨福生会不会和我家大咪一样,自燃了。”就在陆凡烦着杨福生以前的作品时,柳依依突然开口问他。
“为什么这么说?”陆凡很好奇柳依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么,我家的东西会莫名其妙地自己烧起来,而且烧的极快,却不会烧到其他东西,而且,烧完连灰都剩不下,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么,我感觉和我家里自己烧起来的东西一样,都是那种味道。”
这么说的话,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是这样一来,事情就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