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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白了他一眼,说你开郭振东家门的时候不是挺溜的么,别墅的门你都弄的开,这种普通门你打不开?再说不开灯也不代表他现在不在家,还是先上去看看再说吧。
两人上楼以后谢天明就抢着去敲门,可是敲了好多次,赵正却并没有出来开门,看来他是真的不在家。
陆凡向谢天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现在开门,谢天明拗不过他,只好不情不愿地从包里取出来一张卡,塞进门缝轻轻一卡,将房门打开。
两人进去以后先把门关好,然后陆凡戴上平光镜拎着那个蒙着黑布的手电筒开始四下转悠起来,赵正的房间和张焕儿的房间有些像,里面飘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那雾气使得整个屋子的温度都特别低,像冰窖一样。
陆凡先是在客厅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又依次转去了卧室、厨房和卫生间,到最后也没发现什么,谢天明对此非常开心,庆幸自己这次果然没看错人。
陆凡指着卫生间对面的一个房间说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这不还有一间呢吗。
谢天明不屑地撇了下嘴,说一个杂物间里面能有什么。
话音还没落,陆凡就伸手拉开了杂物间的门。
屋门一开,陆凡就觉得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再拿起手电往里面一照,心脏惊的都跳慢了一拍。
只见空荡荡的杂物间里突兀地杵着一个白花花的人影,直勾勾地看着门的方向,就像从无尽深渊爬出来的索命厉鬼一般,那一股股寒气犹如实质一般,正从他身上四下散开。
等陆凡定神再看,才发现只是一个纸人,不由咽了口口水,现在这纸人的做工也太尼玛细致了,猛一看跟真人一样。不过,不对啊,自己可没听说过谁家纸人能冷的跟块冰疙瘩一样。
陆凡正想再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掏钥匙开门的声音,想来是赵正回来了。
陆凡想都没想一把就把谢天明扯进了杂物间,然后又随手关上了杂物间的门。
赵正进来以后先开了房间的灯,外套都没脱就匆匆跑进了卫生间。
陆凡听到卫生间里传出一阵古怪的声响,然后就是一泻千里的声音,不由面色古怪地看了谢天明一眼,这老哥晚上的啤酒和小菜到底在哪里买的?难道都是些过期食品?那就自己也喝了,不会也要闹肚子吧。
谢天明现在是一脑门冷汗,他现在着急的是等下万一赵正来杂物间可怎么办?如果发现自己和陆凡竟然不声不响地躲在他家里,赵正又会怎么想自己,正着急的眼珠子乱转,突然发现杂物间的楼顶竟然有个通风管道,神色一喜,马上指给陆凡看,然后又缓缓蹲下了身子,让陆凡踩着他上去。
陆凡会意的点了下头,扶着墙轻轻踩在了谢天明肩膀上,谢天明等他稳住了以后才慢慢起身,把陆凡送向了通风管道。
陆凡悄悄咪咪地将管道的挡板打开,然后稳稳地爬了上去,等陆凡进去以后,又慢慢把谢天明拉了上去,得亏陆凡来到这个世界后被白夜训练过,要不看谢天明的体格,他还真的拽不动。
等两人进去藏好身形后,又将挡板放好,隔着通风管道盖子的缝隙,悄悄看着杂物间的情况。
“你说赵正弄这么个纸人在这里干嘛?看着怪渗人的。”谢天明压低声音问陆凡。
“不清楚,不过那纸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纸人。”陆凡皱眉看着下面安静站着的纸人,怎么看怎么别扭。
“哈?纸人还分正经和不正经的?”谢天明大奇。
陆凡刚想说老哥,纸人正不正经先不说,我觉得你这刑侦副队长挺不正经的,这么紧张的时候你能不能别跟我讲段子。
还没等他张嘴,杂物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陆凡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谢天明马上闭嘴不再说话。
进了杂物间的果然是赵正,只是此刻的赵正看起来特别诡异,他直愣愣地走到纸人面前,盯着纸人看了很长时间,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针,将自己的手指扎破以后,把血滴到了纸人上。
那血一沾到纸人身上就迅速消失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这时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杵在那里的纸人在吸收了血液之后突然活了过来,缓缓扭头看向通风管道,然后猛地跳起来就要去开通风管道的挡板。
陆凡与纸人四目相对,就像被一条阴狠的蛇盯上了一般,浑身的血液都要凝结了。
“什么人在上面!”赵正看到纸人反常的举动,马上意识到自己家居然进了别人,大喊一声就想去拔自己的配枪。
陆凡在纸人活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要遭,早早就从背包里取了破魔粉出来,一见事情败露,他也不慌,右手将挡板提起来,左手握着装有破魔粉的瓶子顺手就将破魔粉甩了下去,杂物间的空间不大,这一甩,不但甩了纸人一身,就连赵正也没能幸免。
纸人一接触到破魔粉就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般,轻飘飘地倒了下去。
第三十章兄弟反目()
“啊!”赵正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蒙着眼睛在杂物间的地上滚来滚去。
一系列的变故把谢天明都弄傻了,呆呆地看着陆凡。
“还看个屁!下去啊!”陆凡对谢天明这刑侦副队长真的无语了,心想这老哥能当上副队长是走关系上的位吧?除了体格比普通人好一些,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警校的佼佼者,估计那警校也不是什么正经警校。
“哦,哦。”被陆凡吼了一声,谢天明才回过神,嘴上应了一声就从管道口跳了下去,陆凡紧随其后。
等两人重新回到杂物间,发现赵正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正在地上哀嚎。
陆凡不屑地撇了下嘴,就这还警校精英呢,不就是迷了眼吗,叫的跟杀猪似的。
“赵正,你没事吧?”谢天明下去以后赶紧去扶赵正,虽然自己的老朋友行为确实挺反常,可是,说到底,他毕竟是自己朋友。
“滚开!”谢天明一出声,赵正就知道是谢天明,可是他却一把甩开谢天明伸过来的手,愤怒地喊道:“谢天明,你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谢天明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是因为陆凡怀疑赵正,所以自己才带他来的这样的话。
“赵先生,栽赃谢天明的事情,其实是你做的吧?”陆凡看着赵正的惨象,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怜悯。
“你!你血口喷人!”赵正听到陆凡的话,突然变的心虚起来。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陆凡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还有那个纸人,是刑天送你的吧?”
“不,不是,我不认识你说的刑天刑地的,我也没有栽赃谢天明。”赵正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声,接着又色厉内荏地喊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跟我没关系,不过既然我接了谢天明的委托,肯定就要负责到底的。”陆凡轻笑了一下:“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包里还有一瓶读心散,只要喂给人吃下以后,绝对问什么说什么,丝毫不会隐瞒,怎么样要试试吗?”
“什么读心散,哪有那种古怪的东西?你别想骗我!”赵正虽然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去不停的敲着小鼓,像陆凡他们这样的修士,保不齐还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和送自己纸人的红袍道士一样。
开始道人说那纸人能活过来的时候,自己也不相信,可是当自己滴了血在上面,那纸人就真的活了过来,赵正这才知道,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
陆凡肯定是没有什么读心散的,只是看赵正这么古怪还有那个可以活过来的草人,心中认定赵正肯定是有问题,所以才撒谎吓唬他一下。
“你不知道的东西可多着呢!”陆凡不动声色伸手就向包里摸索:“不过我先说好了,这读心散可不只能让人说实话,而且,吃完以后,身体里面会生出无数的小虫,肉眼看不见的那种,他们会从你身上的所有有孔的地方钻出来。”
“不停的叮啊,不停的咬,你会觉得奇痒无比,发了疯一样不停的抓啊,不停的挠,到最后浑身上下连一点好肉也没有,一撕就是一大片皮肤,唉,惨不忍睹啊。”
陆凡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幸好现在的赵正看不到。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没有证据”赵正仿佛现在就已经看到了服下读心散后自己的惨象,蜷在墙角瑟瑟发抖。
“我又不是警察,做事不用讲证据,怀疑就够了!快说,你为什么要嫁祸谢天明!”
“因为,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赵正突然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再也没了半分软弱。
陆凡和谢天明听到赵正这么说也有点懵,陆凡还以为是刑天指使他做这些事儿的,没想到自己居然又猜错了。谢天明更是如此他不知道自己认识多年的朋友,为何突然对自己有了这么大的恨意。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谢天明听到赵正这么说,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我他妈一直拿你当兄弟,从认识你开始我可有过一次对不起你的?”
赵正现在也完全卸下了伪装:“你拿我当兄弟?去尼玛的吧,从老子认识你开始就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那一届本来老子才是最优秀的,就是因为你这个傻逼,老子只能当万年老二!老子心里喜欢了多久的女神,也他妈被你抢走了!”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工作的时候又和你一起到了警局,这还不算完,明明是一起进的警局,你能副队长,我他妈就只能给你当跑腿的小弟?老子忍你很久了,忍的老子自己都以为已经习惯了!”
现在换陆凡站在一旁看这对昔日的好友撕逼了。
这谢天明不厚道啊,以前居然还抢过朋友的女朋友?再说了,他和郭振东只是竞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