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狻!�
张建国说完矮下身子就要跪倒。
“别,别,我可不是店长。”陆凡慌忙伸手将张建国的身子扶起:“您的心愿我了解了,只是酬劳的问题,还需要我们店长看过病人的情况再说,不如您先留个地址给我,我和店长沟通过后,尽快联系您。”
将张建国送走以后,陆凡关上店门往后院走去,白夜平时喜欢待在后院的阁楼看漫画玩游戏,木清寒不缠着陆凡做好吃的时候,也基本都和白夜腻在一起。
“白夜小姐,清寒小姐。”陆凡在白夜卧室门外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用多想就可以断定那是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只是手指的主人似乎心情不好,正在以一种暴虐的方式敲击键盘。
“刺啦”木质的推拉门,漏出了木清寒那样娇艳的脸,只是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嗨,清寒小姐,怎么了这是?”陆凡亲切的打着招呼。
“凡凡,白夜姐姐又骗我!”木清寒说完就扭头回到卧室,一屁股坐到床上,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夜。
白夜带着一款看着就非常高端的耳机,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没有理她和陆凡的意思。
“白夜小姐又怎么骗你了?”陆凡无奈,只好拖了张椅子坐在白夜身后,看她正在玩一款moba类的游戏,就轻声问木清寒。
“昨天她说打一场胜利就让我回结界睡觉的!结果,就打到现在了!”
怪不得,这种flag也敢立的?陆凡不禁想起自己以前玩游戏时被队友坑的死去活来的惨痛经历,轻轻笑了出来。
“怎么?我被坑了,你挺开心的是吧?”不知何时,白夜的这局游戏已经结束了,暗下来的屏幕中间横着一行英文字符“youlose”,白夜冷笑着看着陆凡,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陆凡赶忙否认,这个时候可不能触她眉头,再说张建国委托的事情,自己可是一窍不通,还是得靠眼前的中二巫女出手才行。
“他就是这个意思!他还说你贼鸡儿菜!”坐在床上的木清寒笑地如恶魔一般。
我去,这话是你想说的吧!明明是因为你对她心有怨念不敢直说!陆凡呆滞地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木清寒,仿佛刚刚认识这个女孩一般,谁说这个妹子没有心机的!这心机也太深了吧!女人果然都是演员!
“陆凡!!!你找死是不是!”
“不不,白夜小姐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现在滚回门厅去,立刻!马上!”白夜挥手打断了想要解释的陆凡。
听到门厅两个字,陆凡这才想到了刚刚来过的张建国,于是赶紧开口:“白夜小姐,我是刚从门厅过来的,是这样,咱们有生意了。”
看白夜这次没有再打断他,陆凡赶紧将张建国的委托说了一遍。
“然后呢?”白夜似笑非笑地看了陆凡一眼。
然后你得去啊!这不明知故问吗,我又不能替别人实现心愿,陆凡心中暗中叫苦,再说了,自己可真没说她菜啊!这未免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
“然后,您是不是过去看看?”陆凡试探着问道。
“不去!被嘲讽了,心情不好,你自己去!”
“我能不去吗”陆凡心想我自己去有什么用啊。
“可以啊,着急回家的又不是我,那么点因果,我也不是那么在乎。”说完白夜熟练地将烟袋添上烟丝,悠闲地吐了个烟圈,似乎是对着陆凡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因果之书啊,那么厚一本啊。”
得,谁让人家是店长呢,再说自己要回家这事可还得求着人家。
“行,那我自己去!不过我第一次出去做事,你总不能让我稀里糊涂地就去吧,万一搞砸了还不是砸咱们自己的招牌?”看白夜的态度是不可能陪自己一块去了,陆凡咬牙答应了下来。
“放心吧,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清寒,拿东西给他。”见陆凡答应自己去,白夜马上眉开眼笑地让木清寒取了一个双肩包给他:“对了,我已经帮你叫车了,你拿了东西就赶紧出去吧。”
陆凡目瞪口呆,什么时候叫的车?这特么是早有预谋吧,不过说什么也晚了,话都说出去了,也容不得自己反悔,赌气地哼了一声就提着背包出了门。
从因果之屋过来,果然有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门口,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板着一张脸,似乎整个世界都欠他钱一般,问了陆凡目的地就专注开车再也没搭理他,百无聊赖的陆凡只好去翻木清寒给他的背包,背包里放着一些现金,一部手机,还有一副平光镜,一小瓶密封着的不知名白色粉末,也不知道都是干什么用的。手机是一部挺新的款式,里面就存了一个号码,是白夜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是肯定弄不懂该怎么救人,等到了张建国家再给白夜打电话求助好了。理由都想好了,就说自己之前没问白夜酬劳怎么收取。
张建国的家住在福山市梨花路66号,一路之隔,南面是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北面是自建房错落的贫困区。下了车,出租车司机并没有离开,而是停在路边等陆凡,可能考虑到因果之屋那边交通不便,想再送他回去吧。
“砰砰砰”
陆凡敲响了紧闭地大门。
“谁啊?”张建国有些沧桑的嗓音从屋里传来,等打开房门后看到只有陆凡一个人,不禁有些疑惑,不是说好了要让因果之屋的店长来给自己儿子瞧病么,怎么只来了店员一个人,莫非自己的孩子没救了?一念至此,张建国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张先生您好,我们店长来亲戚,今天不能亲自过来了。”陆凡温和的笑了下,恶意的想着,肯定没错,要不她怎么那么大脾气。
“啥意思?”张建国呆呆地看着陆凡,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总觉得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男孩笑得有些诡异。
“没什么意思。”陆凡打了个哈哈,然后催促张建国:“张先生还是先带我看看张焕儿吧。”
第五章病人()
卧室的陈设相当简洁,除了放衣服的柜子意外,只有一张大床和用木板支起的简陋床头柜,躺在床上的应该就是张焕儿了,床边有一个输液的架子,由于已经沉睡多日,无法进食,只能通过输营养液来维持生命,午后的阳光散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白灿灿的有些耀眼。
张焕儿生的不像他父亲一般粗犷,外表秀气的像个女孩子,此刻他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熟了一般。
陆凡看张焕儿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便低声问张建国:“我看焕儿的年纪,现在应该在读高中了吧?”
张建国叹了一声:“嗨,别提了,别看他长得挺斯文的,打小就不爱读书,念到初中毕业说啥都不念了。”
陆凡继续问:“那现在焕儿是在和您一起做烧烤生意?”
“哪能呢,现在的小孩哪遭的了那份罪。”张建国摆了摆手:“天天在家捣鼓那个叫直播还是什么的,咱也不懂,他自己也能赚点零花钱,也就由着他去了。”
“怎么样,陆先生?我家焕儿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张建国似乎不想在儿子的职业上纠缠太多。
陆凡被这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嗯这个,我得认真研究下,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这样吧,你先去门口等着,我不喊你,你千万别进来。”
张建国听完点头称是,出去的时候顺带帮陆凡关好了房间门。
陆凡装模作样地站在床边等了一会,确定张建国已经出去了,赶紧掏出手机给白夜打电话。
“您呼叫的用户正忙,暂时无法接听。”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白夜挂了。
大姐啊!你可不能这么玩我啊!你要是不帮我,我可真是管不了啊!陆凡焦急地播着白夜的电话,每次都是刚刚接通就被挂断,直到播了五六次,陆凡脑门都开始冒汗了,白夜才接了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白夜的声音有些促狭。
陆凡鼻子都气歪了,我电话都是你给的,谁打的电话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不过好男不跟女斗,现在也确实不是和她怄气的时候。
“白夜小姐,我是陆凡。”陆凡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哦,陆凡啊,事情做完了?挺快的嘛!”白夜继续揶揄地笑着。
“没,没呢。白夜小姐,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下手啊?还是请您帮忙指点下吧。”陆凡轻咳了两下,化解着脸上的尴尬。
“指点?不方便呀,我今天不是来亲戚么,是吧?”白夜的声音冷了下来。
陆凡心都凉了,尼玛,这,这也太扯了吧。自己跟张建国的抱怨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自己身上有监视器之类的?想到这里陆凡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纽扣,领口。
“还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啊。”白夜听电话另一头没有反应,就作势要挂电话。
“别,别白夜小姐,白夜大人!都是我的错,不该胡乱说话,救人要紧,您还是帮帮我吧!”陆凡赶忙制止了她。
“帮帮你嘛,也不是不可以你现在打开窗户,大喊三声陆凡是猪,我就帮你。”
陆凡这一刻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这就喊,您可得说话算话,我喊完了得帮我看眼前的病人到底什么情况。”
“去吧,我向来说话算话!”
说到这里,白夜那边就没了声响,陆凡无奈只好推开窗户,闭眼大喊一声。
“陆凡是猪!”
正在门外焦灼踱步的张建国冷不丁听到陆凡大喊被吓了一跳,自己该不会请了个神经病回来吧!扭身就像进屋,可是陆凡之前又跟他说过,没有喊他千万不能进去,万一冲撞了高人,自己儿子恐怕就真的没救了,越想越纠结,脚下的步子也踱的越来越快。
“行了,难听死了!剩下两声先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