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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臻小心!”端王爷真是喝得七荤八素了,亲丫头也要坑啊!
“咦?臻儿?来来来,喝口这个,若愚说味道不错!”
“duang!”
“拖下去!”凤臻喊着那边的人。“是,郡主!”
这把木兰掌声如雷,厉害了我的臻!
凤臻也吩咐了下人把蓝若愚给运回蓝家去,“没事儿的,让他回家闹去好了。”
“我觉得我还是跟着去好了,我不太放心。”
凤臻说,“被那么宠着他,还没有成婚呢就这么顾着?你得和若昕学学才是!”
木兰不好意思道,“哪儿宠着了?我没有!”
“也是,为了你,他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你不宠着他,宠谁?”凤臻眼里尽是失望,“蓝若愚真的为你改变了很多,为你做了很多。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改变,多美好!”
只可惜那个人似乎不愿意为她而变。
“凤臻,其实澈”
“难得我出来了,不如陪我出去走走可好?这地儿,酒味甚浓!”
“好!”
说起来凤臻是拉人出来的人,说得出却是寥寥无几,木兰也知道,只好默默的跟着。
“对了,木兰你知道老叶家住哪儿吗?”
“噢!你是说叶筱柔家是不是?”木兰说,“不远处的。”
胡同里面,“老叶妹妹倒是懂事!”凤臻打量了几下这房子,“说起来,我倒是和叶家人交情甚浅,如此过来是不是匆忙了些?”
木兰笑道,“你倒是这会儿想起来了?”
“没关系!来都来了,倒不如进去看看。你个将军去看部下不是平常的事儿吗?”
“那倒也是!算是慰问慰问了!”
拉住门环便敲了起来,“来了!”门里面喊了声,“谁啊?”
“筱柔是我,木兰!”
门开了,“木兰,你怎么来了?”叶筱柔换个方向,“凤臻郡主?”
“参见郡主!”
“筱柔谁来了?”叶梓荣也跟着走了过来后面还有慕狄。
凤臻抬了下下巴算是打个招呼,“老叶,你倒是在家!”军营里她请假,也就是叶梓荣帮着带兵了,果真是来的凑巧了。
“老大,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慕狄也在!”凤臻说道。
门关,里面好生热闹!
叶母见了人直接就给凤臻跪下了,“民妇多谢将军多年来对我儿的庇护和搭救。”叶梓荣自然说了的。
“快些起来,伯母,这样我可是会折寿的。”凤臻被吓到了,这阵仗有点大。
“老大,有着我娘吧。说来,我也的确是被你救了不少次的。”叶梓荣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家梓荣从小娇生惯养的,去了军营若非得到您的庇佑估计不是熬不出,征战时便怕也是会身首异处。”叶母依旧跪着,想着这些就有些动情落泪。
凤臻说道,“是您的儿子自己争气,若非他也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我也不会如此。起来吧!”
叶梓荣也拉着母亲起来,“娘,起来吧。”
“哎”叶母也落了座。
凤臻又说,“你不光是有一个好儿子,也有一个好女儿。不是铜身铁臂,倒是坚强骄傲的姑娘挺得过这风浪,撑起了这个家。”
叶母抚上肩上的手,“是啊,我的女儿从来都是令人骄傲的。”侧目的余光也都是欣慰之意。
叶筱柔捂住了嘴巴,看了眼慕狄,泪花未落,慕狄拿起手绢替她擦拭,小声道,“哭什么?”
她道,“高兴啊!”她又笑了起来。
慕狄也跟着笑了。
“老大,你的病好些了吗?”叶梓荣说,“将士们可都很想念你!我可都压不住了。”
“瞧你出息的!这点事儿都干不好了?”凤臻道,“他们每日操练便加重,你若是自己做不好便是双倍!上阵杀敌的时候看看可还要松懈!”
“是,老大!”叶梓荣答。
木兰抿了抿双唇,她岂会不知道叶梓荣问的是何意?而凤臻又何尝不知道那是何意?
“快了,再给我些时日。这病便会从此根除了!”凤臻又念了起来。
叶梓荣还想说些什么,木兰拉了拉他的衣服,冲他摇了摇头。
叶母盛情难却,一伙人便一起吃了顿便饭。接着也要各回各家的,一伙人也都纷纷出门,相送一番。说是相送,倒一块儿散步起来。
“瞧你俩,以前放在一起冷嘲热讽的咬文嚼字,如今倒是花前月下的诗词歌赋!”叶梓荣抖了抖鸡皮疙瘩。
“哥,嫌弃,就走远点。”
“你倒是一直嫌弃哥哥!”叶梓荣佯装不高兴。
木兰道,“都有了情郎还要什么哥哥!”
“这话我也说给你听,都有了情郎了还要什么姐妹啊!”凤臻调侃说道。
“凤臻!”木兰跺了跺脚。
“等到以后再说吧!你们先走吧!”凤臻说完人已经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她去哪儿?”筱柔喊着。
“随她吧,反正打劫碰到她算是那人倒霉!你们谁跟上就是你倒霉了,走吧!”叶梓荣让大家跟着他的脚步。几人乖乖跟上!
凤臻去了那桥底下,他们相遇的地方。
不打不相识,那时候遇见他就是打架的份儿!初初见面,还以为是个江湖浪人,她向来钦佩高手。
“后悔吗?凤臻!”她问自己!如果那日没有见过他,是不是也不会折腾这么久了?江湖浪人会比皇族子弟来的要好才是!她如今便在军营里面和战士们一同训练,晨曦现舞棍棒,晚霞落耍刀剑,夜幕降梦何处。她该是如此的简单才是!
她扔了个石子,水月中那种矛盾的脸不再清楚。
“你不后悔!”
谁帮她答了?
“你来了?”女子脚下湿滑,猛然起来的身子根本站不住,“啊啊啊”
“好久不见!”男子拉着她的手,“怎么满脸的不敢相信?”
接着“咚!”好大的一坨水花!
“可清醒了?不是梦的!”男子半蹲在岸上笑说。
凤臻从水里冒出头,抹了把水,“慕容澈,你疯了!”显然气着了。这家伙有病吧,居然推她下水。
第六百九十三章 凤臻和慕容澈三两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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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病了?”他问。
“要你管!”
凤臻推开他,更是二话不说的直接把人给踹进水深处,“你这叫做谋杀亲夫的!”
“那你刚刚还不是谋杀亲妻”凤臻急忙收了声,手捂着嘴巴倒是有几分女儿家的忸怩,忙着赶上岸去。
慕容澈也是急忙淌水赶过去,“臻儿,臻儿”倒是笑得开心,“你倒是还承认是我的妻子!”
人是跑老远了,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急!”
凤臻这一身湿哒哒的,走一路滴一路,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搁在以前凤臻绝对不会动嘴皮子半分,至少不喝酒的时候是。
“老板上酒!”凤臻这就丢了几个散碎银子过去。
老板过来收收钱,“小伙子?”抬头看看天又看看地面,“没下雨啊”
“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来我是个小伙子?”不知道怎么的,今儿听见这称呼恼的很。
“那那那那,喊大姑娘也不对啊!”老板这心疼自家百年老桌子,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第三十八个裂痕了。
凤臻摆摆手,让他把酒拿过来,老板骂了句有病,也递了过去。
入夜了街边小摊人烟稀少,凤臻拿了酒瓶往嘴巴里面灌了一口,“呼”似乎是清醒了不少似的,嘴巴里面念叨着“刚刚的应该是梦,刚刚的应该是梦,是我糊涂了,糊涂了。”
可惜,“这一次我可不想让你再吐我一身了。”显然是慕容澈拿走了她的酒,“嘿,还给我!”她恼。
“这一次我绝对乐意和你一起湿身”说得自然是那一次瑞王府浴桶的意外。
凤臻瞪大了眼睛,慕容澈说,“不过显然咱俩已经玩过了!”
“两位一看就是认识的吧!”
“谁和他认识啊?我脸上有他名字啊!”凤臻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酒瓶子狠得一拍——桌子裂了!
老板还没有出声,凤臻立马指着慕容澈说,“我一个女子好好坐着,非要来搭讪,还把人家桌子毁了,你可真是人渣!”说完撂挑子就跑。
“哎哎哎,你可不能跑!”老板这逮不住前一个,可不能再让这小子跑了,“我这上好桌子,你得赔钱!”揪着慕容澈可不让跑,就是慕容澈已经拖着他走了一大截了也绝对不撒手。
“你倒是把手放了我才能给你银子啊!”慕容澈无奈道。
“我松一只,您拿您拿!”老板立马狗腿子。
慕容澈低头拿银子却发现这地面上都是水滴,瞧他这脑子怎么就把这给忘记了?凤臻一定不会回去端王府的,但是有了这水滴还愁找不到人?
慕容澈一路就顺着水滴去找人了,水滴不深,他可得手脚快些。不过这倒是叫他想起来一些事了——在月国。
月国,那日兵器打造后全都入了库,只等着逼着那月后了举兵造反。从仓库那边归来不料这次却是大意地被人给发现了。坏事儿的由头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一番酣畅淋漓的刀光剑影之后,他俩却逃到了忘川河,“放心吧该是不会有人追上来了。”
“为何?”
“逼近午夜的忘川河无人敢近!”诚如他所说,忘川河别说人了,就是连个兔子都是没有的。什么听取蛙声一片的可能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更别说这是冬季时期了,两个虫子都不可能有的。
喘着粗气,她便破口大骂,“你有病啊,方才惹得大家都差点送命!”这个家伙怕不是真的有病了,刚刚那么个地界他居然还想着调戏她。更是那么大声地问她那种问题。
回头看了看,不仅仅没有了追兵也没有了连赤他们,“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