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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睿身体不适,也就让他在家歇息了。”
“可惜了,今儿可是来给他求亲的。”凤思颖多话了,瑞王爷着实头疼,瞪了眼才闭嘴。
求亲?怎么就想起来这事儿了?“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倒是没想到思睿这孩子也终于收心了?”
瑞王道,“不过是让陛下给指个好姻缘,想着思睿那孩子也老大不小了,这做父王的怎么着也得操心些,先看着再说,毕竟陛下指的,不会差的。”
“陛下指的?”端王饶有意味地看着他,“六弟,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做得太过火了,儿女之事老话有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瑞王脸色变了有些发青,转而又说,“凤臻倒是不让您操心,我家那风流成性的儿子三哥不是不知道,凤臻自小修身养性在军营里怕是对男人之事早已全无兴趣了吧。想来,三哥还是也操心些的好,到底不比思睿是个男子!”
你家的到底不过是女子,通天的本领又能如何?
那股子嘴脸真叫人恨不得打上去凤祀如何忍得自己女儿这么被说,拳头慢慢放下还是忍下,此关头还是不要给沐清侄儿添麻烦了,他忍!
“是啊,女大不中留,这不,就来宫里和陛下禀报一声他这堂姐的喜讯将至。”凤祀抬眼看了看天,“时间不早了,得抓紧去了。”
匆匆离去,可是却和下属挤在一块儿,走路都打脚,瑞王父女只以为是真的赶时间或者是被气得赶紧走。
“喜讯?”凤思颖笑了,“三皇伯真是搞笑了,怕是又在说大话了。凤臻?估计等我嫁人生子了,她还单着呢!”
瑞王拍拍女儿头顶,“你兄长事儿解决后,就是你的了。”
凤思颖高兴地笑眯起了眼,相信父王会给她挑个好人家的。说来,端王府她得找个时间去看看“多病”的将军堂姐了。
没走两步,“父王,你可闻见什么怪味?”
“有吗?”瑞王似乎没有闻见,“走吧。”
“我闻着像是甜丝丝的味道”凤思颖只觉得似曾相识的味道,“真的,我好像啊啊啊,蜜蜂,蜜蜂啊”
“思颖!”瑞王没反应过来,女儿已经撒手跑了,等反应过来了,早已经被蜜蜂追杀了。
好好地,怎么招来了蜜蜂了呢?
御书房
蓝石和慕升,隔三差五的就往这边上看去,不为别的就是这多了个痴笑不止的人。
蓝石:老慕,凤祀怎么了?
慕升:瞧着端王爷遇上喜事儿了?凤臻郡主的病好了?也不至于吧?
蓝石白了他两眼。
端王下属:我知道,可是我不能说。称职的下属绝对不能随便戳穿主子四十多岁的年纪,三岁孩子的心智,刚刚丢的蜜糖弹绝不是他家王爷丢的!
端王爷看了眼蓝石,满眼都是欣赏,可是把蓝石吓坏了。这这这,这老家伙哪根筋搭错了?蓝石直发毛!
端王道,“老石头,你总算是做了件善事。”
“啥?”他干了啥了?
“你家儿子日后定是人中龙凤!”
“哈?”他这说的啥?若愚那小子又是造了什么幺蛾子出来?
凤沐清也放下东西往这边看过来,“三叔,您这是遇上什么高兴事儿了?”
端王爷这小跑过去,“哎呀,侄儿,我跟你说”激动了的拍了下大腿,“哈哈哈哈叔我说啊这事儿啊哈哈哈哈”
“哈什么哈,你倒是说啊!”蓝石还真是快给他急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倒是不顾及形象,这。
慕升: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第七百章 新仇旧恨难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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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
沈娉婷一口干了那碗药,玡衣下手十分的狠,她这嗓子若是平日的富家小姐怕是这辈子估计都不一定好的了。
玡衣,给她记着了!这笔账她会还回去的。
还剩着的几浮药渣,她看着心里不知道该是甜还是痛。这药还是当初锦皇赐给她的,天山雪莲功效极大,那时候他丝毫不眨眼的便赐给她了。
她捏紧方帕一手拍了桌子,“赫连娜凭什么?”一旁的丫鬟愣是打了个冷颤,不是说二小姐最是平和的人吗?怎么也会有如此的凶狠的眼神,而且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些杀人寒意,错觉吧?二小姐不会的!
一个残花败柳,更是曾有腹中之子的女人,北国公主又如何?任是哪个男子都不会忍受的!皇家天子,更不可能!
“小莲,听闻太后娘娘是不是要回京都了?”
小莲一个错身差点没有打翻一侧的花瓶,好在双手给稳住了,不过也惹得沈娉婷嫌弃。
“是的二小姐!听闻宫里头传的话,说是太后娘娘摸约三四天后就会回来了。”
沈娉婷点点头,“嗯”看来该和瑞王合计合计了!
这一次她必要叫赫连娜身败名裂,尝尝滋味如何,可还好受!她就不信那时候赫连娜还能有着镇定自若的心态!对了,那轩辕明恪也离了京都,如何还有人护着她?北国远在北方,她能够靠谁?
窗外有人?“小莲,你出去吧,我要歇下了。”
“是,二小姐!”小莲刚把门落下,这边的窗户就开了,“听起来嗓子恢复得很好。”玡衣满脸讥笑,而沈娉婷也懂他的笑意。
“大家门户,用的药自然也是最好的。否则你以为我贪恋的是什么?”沈娉婷起身,保持着距离。
玡衣靠着窗并没有近几步的打算,“我以为,你贪得是权利,是旁人女儿该得到的宠爱,是旁人爱人该得到的情缘,是旁人的命!”她这个人只有贪,恋这一字她怕是都不曾有过。“恋”这一字底下是个心字,此人何曾有过心?
瞧她退后几步,那藏于床沿的剑早已被他知晓,“玫衣,你以为如今我夺你性命有多么的困难吗?”冷笑不止。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即便是娘娘让他此刻不杀,他也想明白了,杀她太便宜了!
“是,我的武功是不如你!”这一点她清楚,“可你该清楚,论阴谋诡计你也得承认我,你斗不过我的。”
“你以为我支开人让你如此大方进来,是因为害怕你吗?”
玡衣变了些许脸色,可也想着或许只是她唬人的,“无碍,若是我出了事拉你陪葬也不亏!”
这傻子倒是还有点脑子,她叹口气,“玡衣,你杀我无非是阳城的那些弟兄,说到底你和那些弟兄又能够有多少亲昵的时候?最大的羁绊不过是一起长大的!我们长大虽说是一起可也不过是各自独自长大。”
“瑞王心思缜密,我们在四处训练,分分合合,每天除了练武吃饭睡觉,交谈的时间根本没有,兄弟们从来没有多么亲近的时候,无非是怕我们一心会一起反了他,他无人可用。”
“你说说,你对他们又知道几何?”沈娉婷眯起了眼。
玡衣道,“可我知道你!你说得对,你杀他们我是气愤,到底深厚的感情当真是没有几分!”可那也是同食同寝的兄弟,他抬眼,眼下杀意四起,“玫衣,你是不是忘了,你要杀的人也包括了我?”
沈娉婷接到,“可你如今不是没死吗?你如何不知道我当年是放你一马的?你可知道当时给你们下了药,被敌方杀害,而我又回去了,为了免除后患我回去给你们每人补了一刀。你该是知道我的个性的人!”
玡衣倒是相信她这般缜密的人会做出这般的事情,好比如给他们下药也不过是为的不是自己动手被瑞王发现是她,而是让敌方杀了,一石二鸟。
“你命大,我也就动了恻隐之心。否则”她看向他,“你以为在皇宫里面看见你我会不逃?”如今想来自己在宫里的冷静倒是帮了自己一把,那时的没有过分的害怕让玡衣此刻会起疑心。
那时候她的确回去了,她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患的,可惜她第一遍全部补完刀的时候生怕有遗漏正准备再一次检查,却来了内部的人不得不放弃。内部的人是来收拾残局的,为的是把死去的同伴全部火葬毁尸灭迹。
可到底还是给玡衣逃了出来!
玡衣有些动摇了,她说的没错,皇宫初见她瞧见他也不过是惊讶至极,倒是后面也未有多么害怕惊恐之色,莫不是她当初真的放了自己一命,料定他不会杀她?
沈娉婷见他有些动摇了,继续说,“玡衣,你最是恩怨分明的人。”
“但是你曾经欲要害我也是不争的事实!之前宫里一别,你的话我可还是言犹在耳。”她要赢,要胜,那么他玡衣于她玫衣留不得的!
“玫衣从来要强,我怎么知道这些话不过有是为了保全性命的一次?你向来是要争第一的!”玡衣道,“对了,如今我家娘娘和陛下恩爱不已,那日玫衣你可不单单是去凤栖宫赏花的吧?”
说到这个,沈娉婷心里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一份,若非是玡衣,那日众人皆在,如此良机也失之交臂,“我家娘娘?玡衣,你倒是已然忠心了旁人?”
“怎么?如今的沈家二小姐倒是还想回去尊奉瑞王为主子?”
沈娉婷抬眼,“你我已然对瑞王来说都是死人!”她还捏着这个把柄的,可同样他也捏着她的。
“直说了,我不愿与你为敌也没有那个心力,你该知道我钟意陛下,钟意荣华人生,一生如此就好。”
她在警告他!但可惜
“以为你斗得过北国公主吗?”以她的心机,真的只想着荣华一生?野心,她玫衣怎么可能没有!
“斗?怎么,在皇宫呆久了,玡衣倒是也知道些宫闱之事?”沈娉婷原以为这个蠢货该是顺着她说下去的,看来那赫连娜倒是调教的好,“那边不该是你操心的事情了,女人家的事我劝你还是少管为妙。”
“其实说起来也与我也算是一伙人,又何必为敌为难?”她瞧着玡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