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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慕容轩对于这个见面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接到旨意后便快速随人来了皇宫。
侍卫将人带进了书房,慕容钰就退下了所有人。
“皇兄,别来无恙啊。”慕容轩笑了笑,只是笑容里带着冷意。
慕容钰跟着笑了,“呵呵,别来无恙?皇弟都快把我东燚国江山交给了别人,我怎能无恙?”
“皇兄这就冤枉我了,自始至终我都是无罪的,我们还是开门见山来谈一点正事吧。”
“哦?正事?你的意思是当年你生母兰妃害死我母妃的事吗?”
慕容轩惊讶,睁大了眼睛,有些激动“你血口喷人,明明是因为你的母妃,皇上才下旨将我母妃赐死的!”
慕容钰轻笑,走到了慕容轩面前,两人平视“我说轩弟,你是不是搞错了前因后果?念在你这次不糊涂的份上,我为你好好讲讲当年的事。”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为你母妃开罪?”慕容轩皱眉,表示怀疑。
“呵,我究竟说得对不对,宫里老人那么多,事后你随便找一个老人问问便是。”慕容钰继续说了下去“当年你母妃已是兰妃,而我母妃才只是堇贵人,母妃在怀我的时候身体日渐不好,最后到了六个月的时候,亏得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太医诊出母妃是中了毒,但发现时日太晚,所以在生我的时候为了不把毒传给我,母妃听从了那位太医的意见,生产前先放了血,因此大费元气,之后全凭药养着,才活到了我八岁的时候离世。”
“或许你好奇我为什么说这个,我想告诉你的是,当年我母妃的毒就是你母妃下的!”
“不可能”慕容轩一口否定,自己的母妃不可能是下毒之人。
“不可能?”慕容钰嘴角笑容放大“我给你去查证的机会,之后三天你是自由身。”
慕容轩有些不可置信“你竟然还敢这么放了我?”
“怎么不敢?我没在宫里,你逼宫都没成功,更何况你在我眼皮子底下?”
“不得不说皇兄你是一个自信之人!”
“过奖了!”
“呵呵,那臣弟先告退了,我母妃的事我会查得清清楚楚的!”
慕容钰点头,让慕容轩离去了,不是自己对于母妃这件事大度,而是母亲说得不错,恩怨早就在上辈人之间了解了,别再过多牵扯到下辈人来,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自己现在有了更需要守护的人。
风荷居,孙婉儿从太后宫中回来,便掀了桌子,大发脾气“她柳妤汐算什么?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进宫才半年不到,就要封为贵妃?她不就是一个罪臣之女吗?”
徐氏使了眼神让旁边服侍的丫头退下,才过去拍了拍孙婉儿的后背帮她顺气,后开口,“娘娘你忘记奴婢说的什么了?记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现在汐妃回来了,我们只需要暗中观察就行了!”
孙婉儿发了一通脾气后,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了“可是奶娘,现在是她们都一个个地生活得春风得意的,就我一人这么憋屈!”
徐氏笑了笑“娘娘,谁笑到最后才是赢家,人要学会隐忍。”
“好好好,这位奶娘说得真好!”任清烈突然现身,惊了屋里的徐氏和宋婉儿。
两人正想尖叫,便被任清烈阻止了“你们要是叫出声的话,我就跟来的人说我是娘娘的情夫!”
孙婉儿恢复了过来,一双杏仁眼瞪着任清烈“你是谁,怎敢私入后宫?”
“哈哈,对于我来说,后宫算什么?就连你们皇上的书房我都敢去!”
“你究竟是谁?”孙婉儿重复了一遍。
“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记得,我是来帮助你的人!”
“帮我?”
“是啊,你不是想对付柳妤汐吗?我帮你便是。”
“你要怎么帮?”孙婉儿半信半疑,但心里还是蠢蠢欲动。
“哈哈,这女人之间的把戏我可没你们懂,可是我能这么轻易地进入皇宫,你应该看见了我的价值,不是吗?”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目标算是同一个人。”
“你也是对付柳妤汐?”孙婉儿觉得不可置信。
任清烈点头“算是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出卖了我,我可什么都没有了。”孙婉儿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人。
任清烈随意坐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嘲笑“这买卖本就有风险,若是这位娘娘这点风险都不愿意冒,那还是老死宫中吧!”
“你”
徐氏却是拉了拉孙婉儿,在孙婉儿耳边轻声说“娘娘,就相信这个人吧,娘娘和这人没过节,又没有什么让他可图的,只要有共同的敌人,都可以联盟。”
孙婉儿自小就听徐氏的话,听徐氏这么说,孙婉儿也仔细想了想,最终点头“好!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任清烈轻笑“能被这么美丽的女子相信是任某的福气!”
好听的话是个女子都爱听,孙婉儿这下才放下的偏见“请问公子是?”
“姓任名清冽,江湖榜上第二的家族的家主!”
孙婉儿对这个家族略有耳闻,不禁有些赞叹“任公子真算是年轻有为。不过既然是江南人家,怎会和柳妤汐有过节?”
“呵呵,和那女子自然没有过节,不过是和她的亲人有点恩怨罢了!”
孙婉儿点头,全然没了之前的偏见,“原来如此,如此看来我们也真算是一伙的了!不知任公子对于这件事有何见解?”
任清烈笑了笑,眸子里满是算计,据自己所知柳妤汐可是尉迟锦的致命软骨呢“这个不急,我们慢慢来!”
第七十三越是神秘,越是好奇()
“那任公子,你来去无踪的,我要如何找你?”
“呵呵,娘娘不用特意找我,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的,若是实在有紧急情况,我给娘娘给一个我任家特有的信号弹,但紧有一枚,娘娘掂量着用。”说完任清烈就拿出来了一个小东西给了孙婉儿。
孙婉儿见过这种大家族里特有的东西,点了点头“如此的话,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呵呵,能和美人合作,当然愉快,这是我的令牌,宫里被我安排了一些人,她们见到这块令牌就会听命于你,算是任某送娘娘的礼物。”
孙婉儿现在正缺自己的人,对于任清烈这件礼物,当然是求之不得。“任公子果然大方!”
任清烈笑了笑“不过是薄礼罢了,娘娘喜欢就好,任某还有事,便先走了,有事我会进宫寻你的。”
说完任清烈便快速地离去,孙婉儿还未反应过来,眼前就没了人影,有些不悦,“这人”
徐氏摇了摇头“娘娘,本就是各取所需罢了,在乎那么多干什么?还有,如今娘娘需谨言慎行,当心祸从口出。”
孙婉儿点了点头,对徐氏笑了笑,“奶娘说的是,婉儿记着了。”
木兮宫,柳妤汐回来后便四周打量着这个自己曾住过一个多月的地方,可是却没有一点印象。
紫馨被慕容钰提前叮嘱过,千万不能帮助柳妤汐回忆以前的事,所以只是站在旁边陪着柳妤汐,难得地安静。
“紫馨,这个地方我真的住了一个多月?”
“娘娘,纠结这些干什么?娘娘路途劳累,赶快好好梳洗了让奴婢伺候你休息吧。”
紫馨一说,柳妤汐还真觉得周身疲惫,也没有精力再来纠结这些“也好,我今晚要睡得早早的,把这几日的都补起来。”
“呵呵,娘娘,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地能睡!”
“是吗?”柳妤汐唇角上扬,抬手点了点紫馨的脑袋“那我家紫馨,还是这么地不讨我喜欢!”
“哪有,娘娘你不是最喜欢奴婢吗?奴婢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离了白府一天,你就哭闹着不让别人梳头伺候呢。”
“死丫头,这点事还记着?”柳妤汐有些无奈“你就一直拿这件事来堵我吧,当心哪日我不爱听了,就把你赶走!”
“呵呵,娘娘虽然这么说,可是奴婢知道你才不舍得呢,我这就去准备洗澡水,省得娘娘厌我。”紫馨做了一个鬼脸便欠身退下了。
柳妤汐看着她离去,便收了嘴角的笑意,其实自己是知道紫馨是在转移话题,只要自己每次问到前两个月的事,她就和自己打太极,避而不谈。这样看来,自己这两个月发生的事肯定有些什么自己不能知道的东西。
暗处,翼风翼雷记着柳妤汐的一颦一蹙,看见女主子的表情,自然知道了女主子的怀疑,翼风收到翼雷眼神后便离身准备去告诉主子。
慕容钰看着现身在自己面前的翼风,知道是小姑娘的事,赶紧停了手中的事情,眉头微皱,“何事?可是汐儿那出了问题?”
“回主子,女主子可能心情不太好,还有属下怀疑,女主子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属下离去的时候,她一直盯着那几棵梨花树发呆。”
听此,慕容钰脸色瞬间不太好,“还有其他异常吗?”
“嗯,女主子似乎越来越爱一个人发呆,还有睡眠时间不断加长,这算不算异常?”
慕容钰点了点头,这自然是算的,小姑娘自己是了解的,她只要感觉无趣和郁闷便爱睡觉,看来失去了记忆,她的心情变得很不好。“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务必记得及时向我汇报。”
“是。”
李弼已经被慕容钰亲自请到了宫中住下,所以慕容钰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后便首先去了李弼的药房。
“李大夫。”
“草民参见”
李弼正准备行礼却被慕容钰扶了起来。
“李大夫无需多礼,这一路多亏了李大夫对汐妃的照顾,朕只想问问汐妃的病情怎样了?还有解药可研制出了?”
李弼师从莫谷子,当然知道之前的尉迟锦就是如今的皇上易容而成的,可是自己也不揭穿,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