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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到底装在自己心底五年了,五年,就算是最没有味道的白酒,也酝酿出些味道来了,一件事情装在心里五年,已经变成了一分执念,虽然不求结果,可心里好歹希望那是一份不灭的温柔记忆。
“下午我再和春暖好好的商量一下,至于宁王府那边,我们先等消息吧,也许宁王爷先就不同意两家合作了呢,那咱们现在说的一切就是空谈,如果他们那边同意了合作,我们再做深入的协商吧,我先跟春暖商量一下意向和口径。”
窦旺好点了点头,别人他会不放心,对于春暖的见解和想法,他还是很有底的,只要云鹤哥跟春暖说了自己的建议,春暖肯定能够拿出最正确的选择来,这个他是半点儿不担心的。
“饭好啦,吃饭吧。”
门外传来林春暖的声音,窦旺好赶紧起身去迎,接过了春暖手里的大拖盘,上面三碗手擀面,外加一大碗肉沫豆角丝的面条卤汁,香气四溢。
“哎哟,一闻着这个香味,我肚子就要咕咕叫了,春暖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以后谁能娶了我们春暖妹子,可真是有福气喽。”
柳云鹤没等窦旺好把托盘放好,就抢了一碗面端到自己面前。
“那是,你妹子可是稀世珍宝,谁娶了我当然有福气。”
林春暖到底不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小姑娘,所以对于柳云鹤的调侃,她倒不会过于害羞,反而是窦旺好有些耳尖发红,小心翼翼地向春暖看了一眼,又慌忙躲开。
柳云鹤当然是注意到了窦旺好的小眼神,心里也是一声轻叹,原本自己最看好的一对,从小到大,青梅竹马,可现在这样不温不火的,也不知道春暖是真的不上心,还是伪装得太过认真。
而窦旺好这方面,虽然自己是知道他的心思的,但让春暖的那一席话说的,柳云鹤也没有多少底了,人到底是要往高处走的,有了能够依靠的高枝儿,哪个不想攀一下呢,也许就一步登天了,唉,谁知道以后如何呢?
柳云鹤使劲儿地甩了下头,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好在春暖是个心大的,似乎并不会因为这个而变得颓废,只是,可惜了,这么美好的一对,想着一路走来的相互扶持,以及辛苦艰难,柳云鹤心里很不是滋味。
“赶紧的,旺好,吃完了好回学堂,别耽误了功课。”
可想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就像是这次自己想找的合作伙伴,自己想得再好,也得看人家王府愿不愿意和自己合作呀,想再多也没什么用,所以,想点儿眼前的吧。
“嗯,我掐着时辰呢,不会耽误的。”
对于上学,窦旺好一直是很上心的,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一处出错误,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他更想看到的是结果,而过程是结果的必然,所以他要牢牢把握。
“春暖,真好吃。”
拌了卤子,塞了一大口面条进嘴里,窦旺好立刻就觉得味蕾都觉得敏锐了,鲜香却清爽,自己也会做饭,可就是及不上春暖。
也不知道春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面条进了肚子,这心里暖洋洋的了,
“春暖,一直会做给我吃吧?”
有些期盼,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口,没有经过仔细地思量。
“当然,只要你愿意吃就好。”
林春暖却在这一刻,选择了迟钝,她没往深里想,或者说她是刻意地没往深里想,只是让自己把这个回答停留在问题表面上,妹妹给哥哥做顿饭而已。
“谢谢你,春暖。”
对于春暖的回答,窦旺好是感激,他的心里,仿佛是得到了一个承诺一样,只要自己愿意,春暖就会一直做给自己吃,那是不是说……
柳云鹤坐在窦旺好的对面,看着小伙子就这么微红了脸颊,然后翘起了唇角,他的心里也是暖暖的,到底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他最希望看到他们两个能幸福,看到旺好现在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有点儿想多了,窦旺好做出的努力,他看得最清楚。
不管春暖说什么,最主要还是要看旺好的心意,只要旺好的心意不改,那两小无猜的少年少女,走的还会是曾经那条路,那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看来,春暖的一席话把自己带歪了,虽然说人往高处走,但如果旺好的高处是林春暖呢。
这么想着,柳云鹤无声地笑了,自己还真是让春暖给带歪了,也许,春暖也是因为到了思慕的年纪了,她的反应很大原因是她自己心底的不安吧,好歹也是十三岁的小丫头了呢,别人家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已经给相婆家了。
“春暖,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旺好如果想吃你做的饭,你就要做给他吃,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噢?”
柳云鹤似乎是句玩笑话,却把林春暖说愣了,什么意思?自己有表达错什么吗?
第234章 绝不放弃()
林春暖还没有弄明白柳云鹤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窦旺好已经匆忙地吃完了午饭,两大碗面条,吃得有点撑,但如果不是因为肚子装不下,窦旺好倒是还想再继续来一碗的。
“春暖今天这个卤汁绝了,太好吃了,明天中午还吃这个吧。”
窦旺好一边一漱口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柳云鹤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差一点把他拍呛着了。
“干嘛啊,哥?”
把嘴里的水吐掉,窦旺好咳嗽了一声,柳云鹤撇了撇嘴,鄙视地道:
“春暖做的饭,你有不爱吃的么,每天都要这么说一句,你累不累?”
窦旺好的脸有点泛起红来,他不适应被开这样的玩笑,对于春暖,他不只是喜欢,还有着尊敬,伸手抹了一把下巴上沾着的水珠,“我赶时间,要来不及了,春暖,你辛苦些收拾吧,我走了,云鹤哥,走啦。”
看着窦旺好几乎算是狼狈逃窜的背景,柳云鹤乐得嘎嘎的,这回轮到林春暖鄙视他了,哪有这样当哥,太没样子了,整天就知道欺负老实人,没大没小没当哥的样儿。
林春暖的眼神儿把柳云鹤的笑给噎了回去,柳云鹤尴尬地揉了揉腮帮子,讪讪地去前边铺子上了,没有看到林春暖偷偷弯起的唇角,虽然在京城打开路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能跟两个哥哥在一起,林春暖还是很开心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赵家大少爷拿出了一间铺面,算是自家入伙的投资,竟然是三层楼的,用来开酒楼最合适不过,大堂、雅间都有了,酒楼后边还有个大院子,伙计的住处、库房、后厨,简直是没有再合适的了。
原本林春暖和柳云鹤商量的结果,是不想收赵大少爷入股的费用的,打算直接给他四分之一的干股算了,反正有了他们做靠山,生意如果做得好,这笔钱就算是买个平安也值得。
但这间酒楼真是让他们两个有点不舍得放手了,自己就算是再折腾,恐怕也找不到这么好的铺面了,何况地址又好的不得了,两人想要花钱买下这个铺面,可人家赵大少爷不卖,说是宁王妃的陪嫁铺子,无论也卖不得的。
最后林春暖决定,给出宁王府十分之四的股分,自己和两个哥哥占十分之六,也就是说,酒楼分成十股,宁王府四股,自己、柳云鹤、窦旺好各占两股,不用算,宁王府这个便宜占得大了。
因为酒楼再好,那也不算是大家共有的财产,如果赵大少爷把酒楼收回,林春暖他们三个的损失就大了去了,而如果林春暖他们自己收个铺面做酒楼的话,就算最后生意失败,还有个铺面能兑换些银钱出来呢。
何况还不用多掏出那一股的半股份来,怎么看着都是林春暖几个人吃了大亏,但赵家大少爷倒是坚持着,只要原来两股半的利润,大家还是一分四份,平均最好。
虽然不知道赵大少爷到底顾忌着什么,但平均分自家就能多得些,林春暖和柳云鹤也是乐意的,反正已经谦让过了,既然赵大少爷坚持,两人也就不再跟他矫情,三个人签了入股的协议。
如果给宁王府干股的话,就没必要签协议的,现在人家有了铺面参与进来,就变得合情合理了,签个协议在明面上,有些话就好说得多,宁王府倒是无所谓,有没有协议也没人敢坑王府,但对林春暖他们的意义就大不同了。
大热天儿的虽然收拾铺子很辛苦,但柳云鹤和林春暖还是乐此不疲,心甘情愿地付出着,要知道,这个酒楼开起来,自己家无论是鲜花铺子还是腌菜铺子,都能借上不少的力,给面子的人家会更多,而且还会是大富大贵的人家,绝对是赚到了。
赵大少爷那间铺面原本就收拾得不错,把二、三楼原来的雅间重新装饰一下就成,反倒是一楼的大堂,林春暖花了些心思,她把大堂的正中加了一个高台的造型,虽然占了些空间,但她有大用。
“春暖,你不是想要请些戏班子来唱戏或者说书吧,那是茶楼干的事儿,咱们这是酒楼,爷们儿喝起酒来推杯换盏,五马长呛的,哪儿还有人听得清台上唱什么呀,不合适吧。”
林春暖倒是不怪柳云鹤会这么想,毕竟自己的设计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柳云鹤能想到的也只能是有人登台献艺,而自己却是别有用处的,当然,这个还得推广起来试试才知道效果如何。
“谁说请戏班子来着,不过想请也不是不行,但却不是我们请。”林春暖这么一说,柳云鹤就更抓不住头绪了,完全就是个懵掉的状态,看到他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林春暖也不为难他了,把自己的计划悄悄地跟他讲解了一遍。
“这样能行么,京城可都是些伸手遮天的大官,不说他们自家的宅院有多大,办起宴席来会毫不费力,就说这些人愿不愿出府来办宴席,那也是完全没把握的啊,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没想到春暖是想在酒楼里帮各府办宴席,柳云鹤觉得这个几乎没可能,他虽然跟家里分了,但到底也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