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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药丸勾起了我的太多回忆,闻着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我忘了身处何方。
“晶儿,晶儿”佑茗的呼唤将我拉了回来。
我顿时惊醒后怕不已,不知不觉被那香气引了去,这摄魂草竟如此厉害!
可是驸马这味药中为何会有摄魂草的存在呢?若这白色的药丸是滋补用的,摄魂草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诸多疑问让我困惑不已。
“晶儿”佑茗再次唤我。
“这些药丸有些蹊跷!其中一味药我推断是摄魂草,我刚刚便是着了它的道!”我解释道。
“如此厉害?”佑茗问道
“嗅之迷失,触之昏迷,服之失魂落魄!”我将毒经的描述说与佑茗。
佑茗听后大骇:“既是如此,此地不宜久留。把他扶到我的背上,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我同意佑茗的决定,便小心帮忙背上驸马,迅速朝楼梯走去。
第199章 脱衣服()
经过蜿蜒的楼梯,出了洞口将驸马扶到矮塌之上,我又赶紧点燃了烛火。我纳闷地嘟囔了一句:“奇怪,武衣这时去哪里了呢?”
“武衣?就是那位对我虎视眈眈的侍卫?”佑茗问道。
“对,驸马的贴身侍卫。往常即使驸马睡了,他也一直守着,不知何今日不见踪影。”我疑惑道。
“武衣的事情暂且放在一旁,驸马昏迷不醒,夜已深,不知去到哪里可以请到郎中。”佑茗望着床上的驸马一筹莫展。前几日相见还如仇人一般,如今对驸马如此关心倒是让我意外。
“即使能请到,但你我出现在这的原因如何解释?”我提出自己的疑虑。
“那该如何是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驸马昏迷下去!”佑茗担心道。
“若是等到明日,驸马怕是凶多吉少。”
没有办法了,只有我出马了。我一直奉行保存实力,不轻易暴露自己的原则,但人命关天容不得我再犹豫。
我下定决心对佑茗说:“让我试试吧!”
“你?”佑茗将信将疑。
不顾佑茗怀疑的眼神,我转身回房取了银针。这套银针共九九八十一支,是月姨特意为我打制的。刺穴之术金针为佳,不是月姨不舍得为我打制那金针,实在是金针工艺要求高超,锦阳小城的工匠皆无法打制。月姨只能退而求其次,送了我这套银针。
雪山派的刺穴之术博大精深,只是我学习时间不长,只掌握了皮毛,不知能否让驸马转醒,只能尽力一试。
佑茗见我真的拿了一套针灸的工具,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惊讶中带着怒气转而恢复平静,不过没有开口。他的意思我也明白,事后再与他解释吧。
“把他的上衣脱掉,嗯,还有裤子。”我对佑茗说道。
本身佑茗对我就有成见,一听要脱掉驸马的衣服,直接怒了:“晶儿,你还未出阁!他这么一个大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你面前,会毁了你的清白的!”
“清白?佑茗你不是不知,我出身于牡丹苑,虽未失身,清白二字早与我无缘。”我说道。
“晶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白壁无暇,不要妄自菲薄。”佑茗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
“佑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驸马现在昏迷不醒,多耽搁一分便多一分危险。当务之急便是救人!你不脱,我来!”说完就要动手。
“还是我来吧。”佑茗看我如此坚决,只好答应。但绝不允许我帮驸马脱衣服,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妻子才能为丈夫宽衣,这也是当初入他府中,到处都是男仆的原因。
或许是带着怨气,也或许是想让我赶快把驸马弄醒,佑茗三下五除二便把驸马的衣服脱掉了,只余亵裤在身。
哇,身材好棒!凸起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还有修长的双腿,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第一次看到古代的裸男,当然不是全裸,真是大开眼界。这身材倒是与我现代的男神——姜懿臣有的一拼,总以为只有在现代才能见到拥有如此身材的男子,没想到今天见到了。对于我来说,真是飞来的艳福。
第200章 初战告捷()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一旁的佑茗不满意了,出声道:“晶儿,好看不?”
“好看!”我没有思考,只是就着他的话回答。
“喜欢看不?”
“喜欢!”
佑茗没了动静,不一会儿便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哭笑不得。
原来佑茗已经解开腰带,正要把衣服脱掉。
“你做什么?”我问道。
“脱衣服!”
“你为什么脱衣服?”
“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好看!”佑茗赌气地说。
我无语了,佑茗此时的行为便如孩童一般。也是怪我刚刚太过专注,没顾及他的感受,让他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
“对不起,我错了。”我赶忙上前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哼!”佑茗只是吓唬我,见我过来冷哼一声不再理我。
我也将心收回,着手开始刺穴疗法。
自头部的百会穴至脚底的涌泉穴,皆以银针刺入。为了达到好的效果,每次一针我都将一丝内力注入。无奈我内力尚浅,刺几针我便冷汗连连,需休息片刻才得以缓解。最后一针刺完,我便虚脱地滑在了地上。
佑茗扶住我,掏出帕子仔细地为我拭干脸上的汗珠。
“晶儿“一声呼唤满是心疼。
“我没事,休息一下便好。”我喘着粗气说完,如同跑了几公里的长路。
地面冰凉,我仍坐着无力起身,佑茗抱起我寻遍房内没有一处可以休息之地。房内唯一可以躺的矮榻此时已被驸马占据,只有书案后有一椅子可坐。可是灯火昏暗把我抱去势必多费力气,佑茗索性坐在了矮榻一侧,如同怀抱初生婴儿般将我抱在了他的怀中。我知道此刻姿势暧昧,可是我已经疲惫到无暇顾及。
夜色寂静,一旁的驸马气息渐稳,在佑茗温暖如春的怀抱中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你们”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声虚弱的喊声自耳边传来。
我迷蒙地睁开眼,欲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看到箍在自己身上的双臂才想起我还坐在佑茗怀中。再看佑茗仍是保持着我睡前的姿势未变,此刻正睁着满带血丝的双眼看着我。
“你们是谁?”又是那道声音响起。
我俩齐齐扭头寻找,原来是卧在矮榻上的驸马已经醒了,只是仍虚弱非常,说话的声音低沉嘶哑了不少。
驸马一时未弄清眼前的状况,戒备地看着我俩,良久才露出平日熟悉的表情。随后驸马想挣扎着起身,却动弹不得,从头到脚遍布的银针由于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再次看到惹人垂涎的身板时,我才记起竟是忘了给他盖上了被子。夜晚的寒气重些,驸马的身体又是虚弱之时,希望没有大碍,真是我大意了。
“你为何没有为驸马遮盖一番?”我问佑茗。
佑茗无辜地说道:“你施完针便倒下了,我一直抱着你,分身乏术。”
只顾着躺着的驸马,又忘记自己还在佑茗的怀中。我不自然地冲他微微一笑,双手推开他的手臂下来了。由于内力的损耗还有一些头重脚轻,我有些不适地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第201章()
“哎吆!”佑茗欲起身扶我,可是竟未坐起。
我连忙上前查看,原来这一夜佑茗为了不吵醒我,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抱着我,手脚都麻了,虚惊一场。
我一边帮佑茗揉着僵硬的肌肉帮助他恢复知觉,一边心有愧疚地说:“对不起!”
“晶儿”佑茗故意拉长了音调,眼中满是责怪之意。
未等他开口,我便抢白道:“我知道,佑茗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佑茗听后无奈地说了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喂!”驸马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我和佑茗相视一笑,竟是又把驸马忘在了一旁。
我对佑茗说道:“你先歇会儿。”
佑茗点点头,甜蜜地笑道:“去吧。”
我俩之间的这点互动更加让驸马没了耐性。
“喂!”驸马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次提高了音量,大有再不过去后果自负的意思。
我不紧不慢地去净了手,有条不紊地为驸马去掉了身上的银针。又伸手摸了摸脉象,恢复的不错!气息平稳,体内混乱的气流已经归位,平静地游走在体内。
驸马这时已能动弹,或许刚才我和佑茗确实刺激到了他,最后一根银针去掉时,驸马便要挣扎着坐起。可是努力了两次后,才堪堪半躺起来。
我一边扶住,一边说道:“驸马,你刚刚恢复,有些虚弱,暂且再躺一会儿吧。”
驸马经过刚刚的一番挣扎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亵裤竟不着一物,更加恼羞成怒,大吼一声:“衣服呢?”
我和佑茗面面相觑,心里直骂自己糊涂,竟然忘了这茬了,我赶紧拉过被子帮驸马盖上。为了不累及佑茗,我只好下跪解释:“请驸马恕罪!实在是情况紧急,驸马彼时已昏迷不醒,为了施针方便不得已才脱了你的衣物。医者父母心,奴才是为了救驸马,绝无他意!”
我言辞恳切,驸马听了未作言语。扭头看了看一旁矮几上散落的银针,愤怒的气焰熄灭了些,便闭目养神起来。
我依旧忐忑不安地跪在地上,因地上凉气甚重,膝盖那里已经冰凉。
佑茗身体已经恢复,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对着躺在矮榻上的驸马就是一顿说教:“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狼心狗肺?救了你不表示感谢便罢,却还在那里发脾气,罚自己的救命恩人下跪。当初就应该把你仍在那密室里自生自灭!苏全,你赶紧起来!”
佑茗边说边拉我起来,我拗不过他只好站了起来。
我用手暖着自己已经被冰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