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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求助于驸马了,可是因为失踪一事驸马如此大动干戈,我中毒之事再让驸马知晓了,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状况,我好一番为难。
“苏全可在里面?”我正在发愁,武衣的声音却是从门外传来。
我忙收起心神,应答道:“在!”接着起身将门打开。
门外武衣看到我,很是开心:“你总算回来了。你可不知道,就你被劫走的这一日,我们可是折腾坏了。”武衣对我倒起了苦水。
“为何?”我问道,虽然我知道驸马派人寻我了,可是武衣为何这么说?
武衣一看我的表情便知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便详细和我解释起来:“你被劫走那晚动静闹得不小,负责巡逻的士兵死了俩。不过对方也没落得好处,两个人被我们留下了一个。但那人似乎是死士或者亡命之徒,被抓住后服毒自尽了。”
第224章 反常()
“对方怎么没落得好处?”我纠正道。
“对不起,忘了你被劫走了。”武衣赶紧道歉。
“没事,你接着说。”我摆摆手。
“主子听说你被劫了立刻雷霆大怒,下令全府上下所有的守卫出动寻你。又亲自画下你的画像,每小队一幅。全府加起来一共两百守兵,共分了十小队。驸马愣是一个人画了整整十幅,每幅都是和你很像。之后,主子又亲自出府寻你。无奈那劫你之人狡猾至极,所走的路线都是弯弯绕绕,加之夜晚光线极案,我们追踪之人没有跟上。主子回来后,在你房中一直坐着,不吃不喝不睡。自从我跟了驸马,还从未见过他这样,即使公主也没有这样的待遇。自那晚后,主子便下令每日一半守卫都得出俯寻人,实行轮班制,我也不例外。你看看,我的这双眼睛熬的?”武衣边说边要把他的那张脸凑过来让我瞧上一瞧。。
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满眼红血丝,武衣的话确实无假。
不知为何,听着武衣的描述我心里竟甜滋滋的。
“听说你回来了,我真是比捡到了金元宝还高兴。”但我仍然不动声色地说道:“这说明我的医术高超,驸马体会到了,不舍痛失人才。”
“是这样吗?”武衣怀疑地问道。
“嗯,是这样的。你来这里就是要和我说这些的吗?”我赶紧转移话题,我怕他继续说下去会引出更尴尬的事情。
“对了,我差点忘了,主子差我来请你前去施针。见到你太激动,说了这么多话。”武衣不好意思地说道。
看着眼前的武衣,我真是良心难安。武衣平日话很少,人也很稳重。可是只一日,他却变得如此话唠。可见驸马手段非常,我本人是何其幸也。
知道武衣真正的来意,我便转身收拾一番,随后和武衣踏出门去。
我和武衣进门时,驸马正站在房子的正中踱来踱去,似乎心中有着难掩的激动。
“见过驸马!”我跪下行礼。
驸马走上前来双手扶起我,我顺势而起,抬头正好触到他的视线。双眸此刻关切的眼神让我有了一瞬间的恍惚,记忆中的臣也有过如此神情。
“谢驸马!”我礼数周全地回应着。
驸马的行为太过反常,若在往日我定会陷入无限的遐想。但经过了昨日的一劫,我变得冷静异常,不由得分析起驸马这样做的原因。
自我回府后,驸马便不同了。定是我的失踪让他有了种种设想,若只是因为我的医术大可不必如此。刚刚驸马的那轻轻一扶还有看似无意的对视,皆掺杂了许多的情绪。我不认为驸马只是单纯的表达一下对我的关心,女人特有的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是喜欢上了我!
难道真有断袖之癖?想到这里,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希望他就是臣,也希望他喜欢我,可是眼前的状况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第225章 单独谈话()
就这么愣愣地注视着驸马,一动不动。
驸马也保持着双手扶我的姿势,不忍打扰我。
一旁的武衣看不下去了,他莫名异常,但又不敢出声,只好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
气氛的诡异让我浑身不自在,刚才飘忽的心神瞬间归位。
我急忙抽回手,后退几步,不断提醒自己:苏晶晶,冷静,冷静!驸马没有表示,就说明你在瞎想。你来这里是为驸马治病的,不要自作多情。驸马是这里的主人,他的一切行为都是正常的。
想了这么多,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可能是自己刚才的动作惊到了驸马,他还在那里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武衣将这戏剧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脸上是强忍的笑意。
“请驸马宽衣,我要为你施针了。”我拿起针包掩饰自己的尴尬。
驸马听到我的话机械地走到了床边脱衣躺下,虽然数次面对驸马的身体,但大片裸露的肌肤仍然让我心跳不已。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稍显激动的心,开始施针。
闪着白光的银针在将要接触到皮肤的刹那,我的手被握住了。
我被吓了一跳,银针没了准头刺入了驸马的大拇指内,血珠顺着针尖涌了出来。十指连心,驸马吃疼,但只是微微皱了下眉。
“施针完我有话要对你说。”驸马说完又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便松开了,重新躺好。
我把已经沾血的那根银针放下,重新拿起一根却被针尖的光芒闪了神。什么话真没神秘,得等到施针完才说,我拿着针举在半空迟迟未落。
“可以开始了!”驸马不禁出声提醒。
“哦。”收回心神,集中注意力,行云流水般落针完成。
“吁”我长舒一口气,随后寻了凳子坐下。
驸马如往常一样睡着了,只是今天格外安静,没有了以前的梦呓。
半个时辰后收针,最后一针拔出后驸马醒了。
驸马起身,拿起衣服潇洒地一甩两支胳膊撑开套上,又胡乱地系了几根带子便将穿衣的工作完成了。
“武衣,你先出去。”驸马说道。
武衣一直守在一旁,听到驸马的话没怎么反应过来。他没想到驸马醒来第一句话是对他讲的,怔楞了一会儿才应道:“是!”
待武衣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驸马才开口说道:“臣一你是否认识?”
听到臣一的名字从驸马口中说出,我心中震惊不少。难道臣一在驸马手中闯了什么祸事,供出了我?还是因为我是驸马府中的人,可以为他求情?驸马单独和我说起他,必是事态严重到不可公开说了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接下来如何应对,只好吞吞吐吐地答道:“认识!不知他出了什么事?”
驸马看我衣服紧张兮兮的样子,忙安慰我道:“他没事,你放心。接下来,我就是要和你谈谈他的事情。不过,你要保证,无论我说了多么让你震惊的话都要保持淡定,好吗?”
第226章 我就是臣一()
驸马那百年难遇的温柔语气让我放松了不少,我乖乖地点点头。
“我就是臣一!”驸马淡然地说道。
“什么?”我吃惊地长大了口,好半天才合上。
“我就是臣一!”驸马又重复了一遍。
看到我将信将疑的目光,驸马拿出一张银制面具戴在脸上,眼前立刻出现了那张熟悉的脸孔。
“臣一?真的是你?”我问道。
“是我!”驸马用臣一平时说话的语气回答。
果然是臣一的声音,我还是有一丝不信。但是联想到之前臣一出现时的种种不合理,还有对驸马的关心程度,我还是信了。有些时候臣一身上散发的气息真的和驸马很像,那晚让我烂醉如泥的琼液此刻才让我觉得出现的合理。
“你为何要扮作臣一骗我?”我追问道。
“我不是有意骗你,只是形势所迫!”他答道。
“什么形势?”我问。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驸马拒绝道。
“不告诉我,便是你心中仍然有鬼。”我试图逼迫驸马。
“到了方便的时机我一定全部告诉你。”驸马着急地说道。
“为何要戴面具?”
“行事方便!”
“戴面具舒服吗?”
“不怎么舒服。”
“面具在哪里?拿出来给我看看。”
“没带过来,放在何伯那里。”
“怎么不多准备一个?”
“怕暴露。”
“你是不是拿着面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才怕暴露?”
“没有!”
就这样,我俩的对话似乎一直在围绕着那张面具,慢慢地就演变成了话风奇特的面具杂谈。
“对了,你的那只巨熊呢?”我突然响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在郊外养着呢。”驸马答道。
“我可以去看看吗?”
“抽空带你去看!”
“巨熊好玩吗?”
“好玩,听话得狠。”
“听话吗?我怎么觉得那么可怕?”
“巨熊便是出自那神秘的兴岭森林吗?”
“是!一次我出去狩猎时,遇到一头老虎袭击一只独行的熊仔,拼劲力气将熊仔从老虎口中救下。本已把熊仔放回树林,谁知我走了几步它又跟上来了。我俩有缘,便把他留下养起来了。初始只是当做一般动物将养,谁知这熊越吃越多,越长越大。不到一年竟长成了如此巨大,为了让它继续留在我身边,我就在郊外悄悄购置了一片地方,派了放心之人饲养,我只在过年过节有空的时候骑上一骑。”驸马一口气说了许多。
“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巨熊时,下着很大的暴雪。为了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