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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明日会他一会!”我提议道。
“可是明日便要陪你回京都,不去了。娘会告诉我的!”臣说道,话语中透着惋惜。
“或许那人知道些你娘也不知道的事情呢。我已经离开京都许久,不差这一日。还是去见见好,那人特意来说的定是重要之事。”我劝说道。
臣有些心动:“不无道理,只是委屈你了。”
“你知道就好!”我说完故意嗔了一句。
臣笑笑,将我紧紧拥在里怀里。
“明日乖乖在家等着,无事就找母亲聊聊天,不要乱跑!”臣轻轻地说道。
“我要跟你去!”
“可是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你跟着太危险!”臣宽厚的大手轻轻拂过我的头发像在安抚要炸毛的我。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我怕”我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助。
臣听后身体僵了一下,而后是更加令人窒息的拥抱,还有额头上轻柔的亲吻。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明天我们一起去,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臣坚定的语气让我倍感安全。
不管未来如何,只要你在身边,便是晴天。
第二日佑茗听说我不能回京都,失望之余也是好奇送信之人的目的,但身份使然容不得他再做久留,最后还是与我们惜别。
佑茗跨上马的那一刻,我还是有些舍不得。不是我贪恋他给予的温暖,而是那么多时日的陪伴,我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男女之爱,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佑茗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回头扬鞭一连串的动作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待马儿跑出不远,又听到了他的声音:“你们大婚时,我定送上一份大礼!”
臣也豪气地回应:“我们备上上等美酒等你!”
我望着佑茗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言语。
臣不悦地将我拉入怀抱:“你再看,我可就吃醋了!”
“臣”我握起粉拳捶了他一下。
“时辰不早了,该去会一会那位神秘人了!”臣说道。
“那走吧!”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278章 准时赴约()
未到午时我和臣便来到了悦来酒楼,此刻已食客熙攘、人声鼎沸、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人这么多!比京都的望江楼过犹不及!但那人存的什么心思?与人相约不选静谧之地,却是择了这里!百思不得其解。
“请问您是姜公子吧?”门口一书童打扮的白净小生迎上来客气地问道。
我和臣都非常疑惑,但见对方态度谦和还是礼貌地回道:“你是?”
书童也是通透之人,听到臣这样回话便已知晓,遂展开手中一直拿着的纸张递到我们面前。只见只有一副图画,与与昨日信纸上所画有些相同。
臣与我对望一眼,就听那书童说道:“二位猜得没错,我家公子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这便是昨日投信之人了,也不知眼前的书童是如何识得我们。
心中万般疑问,为探究竟只得跟着书童上了悦来酒楼的二楼。
二楼与大厅截然不同,只在楼梯口便已隔绝了楼下大部的鼎沸之声了。
随着书童来到一个考究的房门前,只见那书童轻扣三声,门便从里面打开。一位劲装黑脸之人看到书童微微点了下头便退到了一侧,书童将我们迎进门便冲里间的人恭敬地说道:“公子,来了!”
“请!”里面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书童躬身请我们入内,但臣却脚步未动,我便也未挪动半分。
书童见状催促道:“公子请二位入内!”
臣看了他一眼,对着房内说道:“不知阁下邀我前来所谓何事?”
“月清!”两字一出,我和臣皆额头紧皱,不知所以然。
月清儿还有那枚玉佩,种种巧合让我不由想起了月姨。对呀,月姨姓月,姜伯父又称呼她为清儿,连起来不就是月清?想到这里,我靠近臣附耳说道:“师父的名讳正是月清!”
臣听后眼睛亮起,再也没有迟疑,立刻抬脚进门。
内间的房门一直开着,只是进门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左侧只摆两把椅子一张桌子,前方空无一物,而右侧则有一扇画有松林竹海群峦叠翠的大屏风,红漆雕花框古典大气。屏风旁还有一小厮引路,顺着指引进去才看到了一位着黑色锦缎长衫、头戴缎带的男子正揽窗品茶。
听到脚步声才扭转头,好一个年轻儒雅俊美的男子,上挑的眼眉有着说不出的英气,只是竟看着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请坐!”小厮引我们坐下,又沏上香茗才退出去,将房门关好。
此时,那临窗观景的男子视线在我和臣脸上扫了两遍,稍带疑惑地问道:“不知哪位是姜懿臣少将军?”
闻言我差点失笑,原来他误以为我是男人。也难怪,出门前为了行事方便我确实扮了男装。只是臣身上的男人气我是学不来的,但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还是能以假乱真的,我有些沾沾自喜。
还未答话,那男子却转向臣开口道:“这位公子英姿勃发,孔武有力,想必就是了。”
第279章 表弟()
我顿时泄了气,还想装上一装,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猜中了。看来这人确实是有备而来,对臣也甚是了解,不知是敌是友,我不由得起了防备。
“好眼力,在下正是姜懿臣!”臣拱起手礼貌地回应道。
那男子听后立刻上前几步又仔细地将臣上下打量了一遍,说道:“果然好气度,百闻不如一见!”
“过奖!”臣回应道。
“呵呵!”干笑两声那人又转身回了窗口,饮了口茶。片刻,又指着琥珀色的茶水说道:“这是雪夜国的上等香茗,二位请品尝!”
我低头看那茶杯,颜色清亮,微微透着茶香,定不是寻常茶品。可是这人费尽心思将我们邀来,却迟迟不谈正事,这是何意?难道茶水有毒?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骇然!
不知臣是否也想到了这个层面,也没有动那茶杯,只是淡淡一笑:“茶是好茶,不过阁下邀我前来不只是品茶吧?”说完很有深意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也是一笑,不过在我看来却像在说,终于按捺不住了吧。
不过,那人还是行动了,从袖带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请看!”玉佩!再看那图案分明就是信纸上所画,而且和我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臣纳闷地问道。
“雪夜国皇室专属玉佩!”那男子郑重地介绍道。
“皇室专属?!”我失声叫了出来。
臣也露出诧异的表情,满眼的不敢相信!
“等一下!”我边说边拿出了我那枚玉佩。
这回轮到那个男子吃惊了,刚看到那玉佩的瞬间那人就一把抢了过去,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你这人怎么抢东西!”我生气地说道。
听我说完,那人才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这枚玉佩是从哪里所得?”
“别人送的,怎么了?”我没好气地答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枚便是月清之物!”那人肯定地说。
我和臣再次睁大了眼睛,齐齐问道:“你如何得知?”
那人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望着窗口沉思了很久,一瞬间仿佛换了一个人,再回头满是沧桑。
他语气沉沉地说道:“我原是雪夜国的二皇子月颜空,也就是你——姜懿臣的表弟。”
“我表弟?”臣更加疑惑。
“对!你母亲、我的姑姑,闺名月清,本是我雪夜国的大公主,备受当朝国王也就是我祖父的宠爱。一位年轻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姑姑与他两情相悦。据有些老人说,两人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月颜空说着竟有丝丝向往。
“那位年轻人是谁?”我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父亲!”臣回答道。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按照眼前人的说法两人这么登对,为何还发生了私奔一事?
月颜空并没有看我,只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起:“没错!正是姜老将军,当年风采比懿臣还要出挑,祖父也甚是喜爱。只是雪夜、君临两国当时势同水火,根本没有议和的意愿。若是硬要将本国最受宠的公主嫁于异国之人,怕是会引起朝野百姓不满。祖父无奈,只能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情急之下便为她定了其他婚事——赐婚于雪夜一位老将军独子。谁知往日乖巧的公主,却生了逃离之心,甚至最后竟躲了起来,无人能寻到。祖父晚年每日都会念叨姑姑,临终遗憾便是未能再见姑姑一面。”说着哽咽起来。
第280章 过招()
“哼,咎由自取!”臣脱口而出,整个人也冷冽起来。
“臣”我有些担心,轻轻唤了一声。
臣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没事,又继续说道:“这是他应得的!”
月颜空听后一怔,显然没有料到臣是如此态度:“懿臣误会了!祖父与我比较亲,有些感同身受。”
“你祖父迫使姜伯父一家三口分离十几年,臣心有怨念也在所难免。”我替臣解释着,也是对月颜空祖父的控诉。
“祖父也很内疚,百般悔恨。因忧思过度,身体一直不好,突然仙去后,祖父的长子——我的父王继承了王位。可惜父王一生淡泊,只因是嫡子才匆匆被迫登基。无奈心善不设防,又不善朝政,慢慢被荣亲王也就是祖父的九弟蒙蔽,以至于后来被其篡位。可怜的父皇被圈禁在皇陵,至今生死不明。荣亲王本性狠厉,对我父王这支更是赶尽杀绝,大哥、三弟还有其余几位兄弟姐妹早已死在他的屠刀之下。我能逃出也是侥幸,事发之时恰巧不在王宫,得到消息便在在少数亲信帮助下东躲西藏隐姓埋名才活了下来。”忧伤自月颜空周身四散开来。
“真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