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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爵闭目不语,叶榕馨马上道,“伯母,您有事就先去忙吧,这边有我呢”。
她话音刚落,傅承爵就出声道,“走,都走,房间不留人”。
他都这样了,竟还是如此倔强,叶榕馨刚要张口说什么,韩韵琳就出声道,“好好好,我们都走,那我叫护工在外面守着,你有事就叫人”。
叶榕馨一百个不情愿,还是被韩韵琳给拉出来了,出门之后,韩韵琳见叶榕馨眼眶通红,她出声道,“榕馨,我是承爵的妈妈,他这样子我是最心疼的,这边不用你照顾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韩韵琳要走,叶榕馨出声道,“伯母……”
韩韵琳看向叶榕馨,叶榕馨小心翼翼的道,“伯母,您上次说,我跟承爵哥订婚的事”。
韩韵琳眼中露出了然之色,她出声道,“你放心,我说出的话,一定算数”。
叶榕馨脸上的表情先是一喜,随即垮下来,低声道,“但是承爵哥……”
韩韵琳心中不免来气,她出声道,“榕馨,既然你决心要嫁到我们傅家来,那大家早晚是一家人,有一句话我不妨现在就跟你讲清楚,承爵是什么性子,怕是你心中也有几分数,他是个认死理的人,秦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傅家是绝对容不下,承爵也是个要强的人,他自己也过不去自己那一关,他跟秦欢算是完了,但是你跟他之间到底能不能幸福,还得靠你自己去争取”。
叶榕馨看着韩韵琳,眼中无不迷茫和无奈之色。
韩韵琳着急回去,所以直接道,“他现在不想见你,你就别去触他霉头了,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韩韵琳坐车回去傅家,果然,钟昱涛已经在客厅沙发上等候。
见韩韵琳进门,钟昱涛站起身,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出声道,“傅伯母”。
韩韵琳也淡笑着道,“来很久了吗?”
钟昱涛道,“没有,伯母的事情都办好了吧?”
韩韵琳坐在沙发上,出声回道,“小事情,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钟昱涛道,“伯母,都到了这份上,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录音的事情,您打算怎么处理?”
佣人过来上茶,韩韵琳拿起精致的骨瓷茶杯,抿了口茶,然后道,“听说钟氏在美国的总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
钟昱涛面不改色,淡笑着回道,“让伯母惦记了,小问题”。
韩韵琳也淡笑着回道,“快一百亿了,恐怕不是小问题吧?”
钟昱涛眼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脸上的笑意也略显僵硬。
韩韵琳继续道,“你们跟美国威尔银行抵押资产套现二百亿,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砸在了前不久的地皮竞标上,但是竞标没中,可是资金的缺口却不是一下子就能补上的,怕是你爸爸现在一定很着急吧?他前年才做了心脏搭桥手术”。
钟昱涛脸上的笑意终至全无,看着韩韵琳,他出声道,“还请伯母指点一二”。
韩韵琳美丽的脸上带着高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报复,唇瓣轻启,她出声道,“很巧,威尔银行跟傅氏的关系一直不错,如果傅氏肯出面做一个担保,给钟氏一些筹钱的机会,我想应该是不难的事情”。
韩韵琳明明知道自己跟秦欢一起骗傅承爵,眼下又怎么会好心帮他担保?钟昱涛心中冷笑,口上却是感激的道,“那真是太感谢傅伯母了”。
韩韵琳脸上的笑意更浓,抬眼看向钟昱涛,她出声道,“你帮你爸爸打理公司也有好几年了,以前我一直挺喜欢你的,你比承爵上进,也比他狠,我们是商人,商人的世界,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可以用利益去衡量,说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用利益解决不了的,除非是对方开出的筹码还不够,你说呢?”说了这么久,现在才说到点子上。
韩韵琳可以眼睛都不眨的把秦欢推进大牢,一是因为她骗了自己的儿子,二是因为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的利用价值,而显然,后者远远多于前者。
钟昱涛不同,他是香港四大家族之一,身份就不一样,与其撕破脸,两家对峙公堂,韩韵琳更希望用其他的方式来抹平自己的怒意。
钟昱涛自然知道韩韵琳的意思,他冷静的开口道,“不知道傅伯母觉得什么样的利益,才足以让您觉得平衡呢?”
韩韵琳唇瓣一张一合,淡淡道,“我要你们钟氏美国总集团股权的百分之五”。
钟昱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出声道,“傅伯母,您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
韩韵琳道,“谈生意的时候,我从不开玩笑”。
钟昱涛笑意微敛,出声回道,“之所以称为家族生意,就是一家姓氏控股,傅伯母想要进驻钟氏,而且一开口就要我们百分之五的股份,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
韩韵琳道,“据我所知,还有三个月不到,你们就要被银行催款,到时候你们拿不出,就要被银行抵押贷款,家族生意听着好听,可是就因为这样,你们做大,下面的人墙倒众人推,多米诺骨牌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结局只能有一个,宣布破产,我想这也是你们不愿意看到的吧?”
钟昱涛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韩韵琳竟是把钟氏打探的如此清楚,谈判桌上,一秒钟都能改变战局,钟昱涛知道情形对他不利,他除了答应,没有其他的做法,可是,他有一个条件。
“要钟氏百分之五的股权也可以,把秦欢放出来”。
第五十九章那么爱她为什么?()
第五十九章那么爱她为什么?
“要钟氏百分之五的股权也可以,把秦欢放出来”。
钟昱涛看着韩希韵,声音意外的平静。
韩希韵怒极反笑,她出声道,“百分之五的股权,是把你从录音中剔除的补偿,秦欢?你跟她什么关系?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你自身都不保了,还要救她!”
钟昱涛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按理说,他应该跟秦欢撇的清清楚楚才好,但是在监狱中看到她那样的眼神看他,他的心……突然说不上来的难受。
薄唇轻启,钟昱涛出声道,“可能是我良心不安了,伯母,您在香港可以只手遮天,何必跟秦欢较劲儿,我给您百分之五的股份,您高抬贵手,放了她吧”。
良心不安,钟昱涛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韩韵琳脸上的笑意敛去,出声说道,“世侄,你我心里都清楚,我放你一马,是因为你的家庭背景,至于秦欢……哼,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下辈子她投胎到好人家,也许我会考虑看看”。
这么说,就是一点商量都没有了,钟昱涛眼中露出一片深色。
医院的住院部,傅承爵一个人躺在病房中,他脑袋昏沉,睡了醒,醒了睡,他不让别人进来,因此房间中安静的似乎能听到淡淡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很轻的一声开门声,景东南出现在病房中,他径自走到病床边坐下,傅承爵闭着眼睛,他小声道,“承爵?”
傅承爵不出声,景东南又道,“我知道你醒着,出事了”。
傅承爵缓缓睁开眼睛,高烧退去后,他脸色唯有苍白。
景东南见傅承爵现在这副模样,心中也是心疼,他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
傅承爵侧头看向景东南,一直以来,很少有令景东南为难的事情,他刚才的那句出事了,莫名的让他心中咯噔一下,想到了秦欢。
纵使秦欢这么对他,但是他还是做不到听到她有事还无动于衷,牵动唇角,傅承爵出声道,“说”。
他嗓子很疼,说一个字都费了老大的劲儿。
景东南看出傅承爵眼中深藏的担忧,沉默一下,他还是道,“秦欢坐牢了……”
傅承爵面无表情,应该说,是努力的做到面色无异。
景东南道,“沈印辰来找我,看他的样子,秦欢在牢里面一定受了不少苦,承爵,到底怎么回事?”
傅承爵喉头微动,努力了好几次,终是没说出话来。
景东南见状,他站起身,倒了一杯清水,想要扶起傅承爵,让他喝点,傅承爵却猛地伸手打翻了水杯,他插着输液管的手滴着血,针头落在一边,点滴继续,药水混杂着血水,一起流下。
景东南一顿,随即叫来护士,护士看到这场面,也是吓了一跳,赶紧给傅承爵处理。
傅承爵这一下子,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似的,他靠在床头,胸口起伏,脸色苍白如透明。
护士重新给傅承爵扎了针,他的手放在床边,手指轻轻颤抖。
景东南站在不远处,看着傅承爵,他出声道,“有什么事情不能说清楚的?你们两个要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
傅承爵不出声,他看向窗外,唇瓣抿成一条线。
景东南皱眉,继续道,“承爵,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再也追不回了,你忍心看着秦欢在牢中……”
景东南的话还没说完,傅承爵就出声打断道,“秦欢是钟昱涛的人”。
景东南脸色一变,眉头皱的更深,他一声不吭,等着傅承爵未完的话。
傅承爵没有看景东南,他只是平静到甚至有些无力的道,“秦欢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她到我身边,不过是为了帮钟昱涛窃取傅氏的商业情报”。
景东南脑中忽然闪过沈印辰说过的,秦欢被商业调查科的人带走了,只是……
“你查清楚了吗?秦欢跟钟昱涛?”
景东南不想,也不愿意相信,如果这是真的话,真是会要了傅承爵的命。
傅承爵不出声,沉默已经代表一切。
景东南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般。
两人俱是沉默,安静的房间中,闭上眼睛,就像是没人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是景东南先开口道,“默宇跟柏宁还不知道你住院,等你身体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