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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知道,她也会装作不知道。
一到别墅,久久将果果从计程车上扶下来,叮嘱司机等着她回来一起走后,她又扶果果进别墅。
“果果,别急着做决定,什么事情都想好、深思熟虑后才能做。要不然,后悔就晚了。”除了这个叮嘱,久久不知道还跟果果说什么。
果果点了下头,催她,“快回去吧,别让空跃寒等急了。”
“急了,他就走了。”久久倒是相当乐观,心里巴不得空跃寒从她家门口走人。
果果失笑,“看来,你是相当的不待见他。”
久久也跟着笑。
坐出租车到市区,久久就付了车钱下车,然后搭坐公交慢慢回家。反正她也不怕空跃寒生气什么的,能在路上拖多少时间就拖多少时间。
可终归公交车慢,但还是到了她所要到的站台。
原本她说的半个小时,硬生生的被她拖了一个半小时。
楼下,她只看到空跃寒的车,没看到他的人。遂想着他应该已经在她家铁门口等她,于是,她才慢慢的移步上去。
这一上去不得了,空跃寒不是在门口等她,而是在屋里等她。
很明显,枯等太久的空跃寒炸了毛。
废旧的防护铁门和里面的门都被他踢的翻倒在地上,而他就这么坐在那横在客厅正中间的旧沙发上,盯着门口微微呆愣的她。
回神,她笑眼看他,“空少爷,虽然我家门不值钱,但被你毁了,还是要赔的。”
474【苏聿】她只给了他伤害!()
“我、赔!”咬牙吐出两个字,他即刻就问,“为什么骗我?”
“骗你?”进门,殷久久轻笑,“我不记得我有骗过空大少爷啊。”
她装傻,让他气的如虎豹般冲到她面前,将她抵在墙壁之上,阳光俊脸此刻全部冰冷。
“你说让我在裴少寒面前美言,那你为什么不接受升职加薪的机会?”他气,非常气。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第一次有这么个女人,当他是白痴一般戏耍着他。
背部被抵的生疼,殷久久忽略身体上的不适感,慢悠悠的道:“我是又说让空大少美言的话,但我可没说要从空大少的美言里得到任何好处。”
“你……”他怔住。
不再让他压着她,她将他推开,语气更加不客气,“更何况,事情都过了那么久,空大少现在才来追问,不觉得不合适吗?”
“哪里不合适?”他错愕。
她扯唇一笑,带着莫名的讥讽,“空大少,别忘了,你不是我的谁,更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任何事。我之所以对你还保持着礼貌,那是因为你是我们总裁的好友。”
“又是你们总裁?”想起她拒绝接受升职的机会的理由都是为天爵集团着想,他火大,“难道你就这么喜欢裴少寒吗?”
“是!”她睁着眼睛扯谎,“我就是喜欢我们总裁,倾慕我们总裁。”
她毫不犹豫的承认,让他怒不可遏,理智暂时消失,他冷冷的吐出嘲讽,“那你也得掂掂你几斤几两,A市的商业神话会看上你?你,这是在做梦!”
“有梦总比没梦好。”她淡淡轻笑,越过他,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见他还不走,她笑的坦然,“空少爷,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长时间得沉默,让他理智回笼。一手扶上额,他抬眼看她。好半晌,才慢慢溢出苦笑,“殷久久。”
她沉默看他。
“对你好奇,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
她拿着杯子的手几不可见的微颤了一下。
“今天我来找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蠢事。”
垂眸,她不再看他,只是努力控制手上的力道,让杯沿抵到唇上,让自己能够一派镇静的喝水。
“错事?蠢事?一次就够了!”斜了眼那倒塌在地上的门,他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卡扔到地上,“这个赔给你,就当我从来没来过。”
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殷久久才颤着手将一直抵着唇的被子给拿下来放在桌上。
这下,应该彻底解决了吧。
看着那躺在地上的金卡,殷久久苦笑。
果然是大少爷啊,赔个门钱而已,出手阔绰的让她这穷人汗颜到无地自容。
……
果果的肚子越来越大,可心情越来越抑郁。经过医生诊断,确诊为严重的抑郁病。
其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当事人能够高兴。一旦身心舒畅,抑郁症就会慢慢痊愈。
“果果,到底想我怎么做,你才能开心起来?”苏聿半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抵着额头,语气里全是悲哀。
“求求你,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开心?”他一直低着头,将眼底的落寞和悲伤全部留给自己,不让坐在沙发上的她发现。
这么长时间,他看着笑容一点一滴的从她脸上消失。他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他都迁就她到如此地步,她还不能高兴起来?
“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一定会做到。”
保证的话出口,他感觉被他握在手心里的小手动了一下。双眸一亮,他满脸期待的仰头看她。
“放了我吧,苏聿。”果果木然的说着,看着他的眼神里没带一丝感情。
“放了你?”他嘴角刚荡起的浅笑僵住,“你……你什么意思?”
第一次,他发现,他说话,唇竟然是颤着的。怎么办?看着这样的沈果果,他竟然在害怕?
“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一天都无法高兴。”
果果无情的话,让苏聿握着她的手轻抖了一下。他强笑,“果果,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老公,我们都结婚了,我怎么可能不在你身边呢?”
“那我们就离婚!”她木然看他,说话毫不留情。
似被电到,苏聿立刻松开她的手。
凝睇她半晌,似在评估她说这句话的认真程度,但看那小脸上此刻全是冷漠,再也看不透她的他有些踉跄的起身。
“那……那个……”他有些语无伦次,“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没看到我,你会开心的……等你……等你生下孩子,我再回来……”
见他决口不提离婚的事,她抬眸看他,眼里全是坚定,“我们离……”
他急切打断她的话,“就这么决定了,等你生下孩子,我再回来。”
丢下话,他急速冲出别墅。
一口气将车子开到高速公路,深吸一口气后,他拨通别墅里的电话。如他预期的那样,是沈母接的。
“妈,我要出差一段时间,你和爸帮我好好照顾果果……”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沈母痛哭出声。
“妈,你怎么哭了?”苏聿有些慌了手脚。
“苏聿,对不起,是我们没将果果教好,是果果对不起你,是我们沈家愧对你,……呜呜……我看你们还是离婚吧,别让果果再折磨你了……她已经疯了……疯了……”对于自家女儿越来越阴沉的性子和越来越过分的做法,沈母懊悔不已。
当初,他们二老以为苏聿无法给果果幸福才不肯答应他们在一起。却没想到,现在一直都是苏聿将幸福双手捧到她家女儿面前,可她家女儿不仅不要,反而换着不同的方式来折磨着他。
沈母泣不成声的声音传来,苏聿瞬间明白刚才他和沈果果在楼上房间的谈话,她都全部听到。
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苏聿切断了通话。
要知道,此时此刻,他比任何人的心都痛。
车速几近爆表,他一口气开到绝世酒吧。
一个小时后,他烂醉如泥的躺在包厢里。
酒吧侍者将他醉的不醒人事的他移到楼上套房休息。
然后,他就这么昏睡了三天三夜。
再次醒来,他床前站着一个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妈!”
他红着眼起身。
只是,刚站起,一条细长的鞭子就朝他挥舞过来,而他,就这么站直,不躲不闪,让那鞭子撕裂他的衬衫,在他身上拉下一条长又深的伤口。
鲜红的血从伤口不停的溢出来,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触目惊心。
尽管他痛的无法呼吸,但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啪!啪!
身上再次被甩了两鞭子,三道深深地伤口骨碌碌的留着血,彻底然后他被撕裂的衣服。
此刻,他就像是一个被经历过极刑的人。
“这条鞭子,自我和你爸爸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用过。”苏亦瑶淡漠的眼神透着森森的残忍,随手拿过一张纸巾,她轻轻擦拭着鞭子闪沾染上的红色血液。
而一听苏亦瑶那话,苏聿立刻跪倒在她面前。
“对不起,妈,是我让你担心了。”
她仍不看他,只是继续擦着血,但嘴里却慢吞吞的吐着冷漠至极的话语,“我从来没想过,我苏亦瑶的儿子,竟然会这么没用。”
“对不起,妈!求你,别难过。求你……”知道让她痛心了,苏聿立刻开始磕头,伤口流出的血顷刻由于他的大动作,喷洒在地板上。
她看着地板上那摊如朱砂的鲜红,凤眸里闪过嗜血的光芒,“我告诉过你,爱是付出,但我是要让你对爱你的人并你爱的人付出,不是让
你一味对不爱你的人付出,最后反而落得被伤的体无完肤的下场。”
“妈,她是爱我的。她只不过是得了……”抑郁症!
他想解释,但苏亦瑶却厉声打断他的话,“她不爱你,她一直在伤害你。”
眼眸一狠,刚擦好的鞭子就这么打向他的后背。而他,人就眉头都不皱一下。
不是因为不痛,而是,他知道,他妈因为他被沈果果伤到,此刻正怒不可遏。
“疼吗?”苏亦瑶温柔又似嘲讽的问。
他摇头。
“是啊,不该疼的。”苏亦瑶笑开,“与沈果果给你的伤害相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