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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莹莹心中自然是不想走,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我确实也跟伯母很亲,菲菲,你不会生气吧?”
被问及,邢菲一愣,跟她有什么关系,怎么突然扯到她身上。
“没事。”她不自然的回答,她总不能将她赶出去,自己还没有权利做主。
闫远给邢菲夹了很多菜,邢菲明显看出闫母不善的眼神,她也没有办法,闫远刻意的照顾她,她知道是为了做给闫母看,想替她撑腰。
“我是不会认你这个儿媳妇的。”闫母那天的话又回荡出。
“我们补办个婚礼吧。”闫远那天的柔情也被她记在心里。
她实在左右为难,这种情况,谁能告诉她该怎么行动?
闫远筷子伸向一盘里脊肉,刚碰上一片,闫母就说:“这道菜还是莹莹做的,她手巧,知道你回来特地下厨。”
滕莹莹见闫母为自己说话,心中欣喜,脸上也有期待,等待着闫远尝后的反应。
闫远却停住,然后没有夹菜,收回,放到桌子上。
“我吃好了。”他淡然说着。
明显就是不想吃她做的菜!滕莹莹心下失落,看向一旁的邢菲眼神更加愤恨。
“你吃饱了吗?”闫远转头温柔的问邢菲,邢菲眼神看向身旁两人,闫母也放下了筷子,没有再吃的意思,她这才点点头。
“那跟我上楼吧。”
闫远拉着邢菲起身,忽略闫母要上楼。
“小远,你看看你爸去,他转出了医院,在南边的护房呢,你这次回来,正好去瞧瞧。”闫母从后面叫住他,闫远停下脚步,这个他不能拒绝。
“那你先上楼吧,等我回来。”闫远对邢菲说句话后就转身离开。
直到他在门口消失,邢菲才回过神,她肯定不能就这样离开,慢慢走到闫母面前。
闫远一走,闫母也不必再装,“你帮着李姨把桌子收拾一下。”
这话邢菲没有动,让她和下人一起干活,明摆着将她归为下人。
她虽然一直保持着顺从模样,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但也不能容忍闫母一味的侮辱。
见她站着不动,闫母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我的话还不管用了?闫远一走你就暴露面目了是吧?”
邢菲直视她的眼睛,“如果是作为您的儿媳妇,我很乐意做这个工作,但如果是作为您的下人,我没有这个义务,您想让我以什么身份来做呢?”
“你哪来的这么多理由!你简直要气死我,人家莹莹都不记原因肯帮着做饭,怎么?让你收个碗就这么难?”
滕莹莹伸手扶住闫母,“伯母,邢菲舟车劳顿的,回来就已经很疲惫了,要不然就先让她休息会吧,我帮着收就行。”
闫母听见后更加看不上邢菲来,“人家这个千金大小姐都不说什么,你还都是借口,我看你就蛊惑闫远有本事。”
纵然邢菲对滕莹莹无恶意,但她刚才出口帮忙的话,不得不让人误会,她看向滕莹莹,滕莹莹向她回一个微笑,显得无奈又同情。
看着无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好心帮着解释,邢菲存下这个疑虑。
第144章 一出好戏()
闫远走到房间外,两侧的保镖看见全部让成两排,统一鞠躬,“大少爷。”
闫远忽略他们,径直进入房间。
一个宽阔装扮简单又不失奢华的房间,柔软的床上,闫父闫盛天半躺着。
听见动静抬眼看过来,面容不复原来俊气,精神却好了许多。
闫远走到床前,敬重的喊一声:“爸。”
“嗯,”闫盛天看着他点头。
不论闫远如何不在乎这个家,面对闫盛天他还是有敬重感,闫盛天的经商手法,营销手段,雷厉风行的作风都值得他去钦佩。
“听说你带着邢菲回来了?”闫盛天开口。
“嗯。”
“哎,你还是和她纠缠在一起了,我不愿意太干涉你的婚姻,但是这样家世的女孩,确实不适合进入闫家。”
又提及这件事,闫远沉着脸,没有多回复。
闫盛天叹气,“你也大了,有些事情该自己抉择,我不说,以为你会明白,但你还是犯糊涂。”
“我自有分寸。”
闫盛天摇头,“我希望你尽快处理好,不管怎么样,我不允许有人对闫家指指点点。”
闫远点头,就要退出去。
“闫远,你就非她不可吗?”闫盛天疲惫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非她不可。”闫远又重复了一遍,无比肯定。
他走出房间,还听见房间内重重的叹息声。
这辈子,他都非她不可,不论如何,都不能把她丢掉。
——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场戏,正进行到沉默阶段。
邢菲和闫母对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滕莹莹看这情景,先行离开,在一旁装模作样的收拾餐具。
“天色不早了,您就先休息去吧。”最终还是邢菲先开口,结束这漫长毫无意义的僵持。
“让我去休息,就是怕闫远回来看到你这副模样吧。”闫母嘲讽着。
邢菲实在不想继续争吵,“随你怎么说吧,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我也不强求,只希望在闫远面前,你可以不让他那么为难。”
“呦,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你要是离婚了,我肯定给他留足了面子,再说,我的儿子,用不着你多嘴,真把自己当闫家夫人了。”
邢菲无奈,“那我先上楼了。”
说着就要往楼上走,气的闫母直喘气,滕莹莹立马跑过去扶住她。
“菲菲,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嘛,把伯母气坏了怎么办。”滕莹莹开口说,有些责备。
她说话难听?邢菲不禁冷笑,她总共就说了那么两句,反倒成了她的错。
“算我的不对,所以我还是不在这里了,免得再气到她。”说着就走上楼梯,滕莹莹见此也跟上来。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邢菲疑惑的看着她。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说什么都要好好相处,现在就因为伯母让你收拾个卫生,你就这样甩脸色,那以后更不得了。”滕莹莹面色凛然。
“我没有甩脸色,还有,我的家事你为什么要多管?”邢菲也不输她的气质。
原本邢菲一直感谢滕莹莹,感谢她的体贴和细心,甚至在她住院时第一时间来看望自己。
可是她今天的表现不得不让邢菲起疑心,她这样将矛头指向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滕莹莹结婚了不是吗?她当时还向自己看了戒指并且满脸幸福,那就不可能是因为闫远了,她现在的做法,该用什么解释。
“我就是这么好心一说,你不要生气。”滕莹莹马上道歉,好像自己真的触犯了什么。
邢菲无心跟她们纠缠,如果等会闫远回来,看到这些,他又该担心了,她还不想无事生非。
“没事,那我先走了。”她要走,可是胳膊还被滕莹莹死死的拉着,但是因为滕莹莹身体的遮挡,闫母的视角并不能看到她们的肢体动作。
滕莹莹一直在等,等闫远回来,她要演一出戏,演一个闫母彻底偏向她的戏。
此刻门声响起,她耳朵一动,知道是闫远回来了。
她开始使劲拽邢菲,邢菲被这么猝不及防的大力一拉,身体控制不住,一手快速抓住栏杆,另一个手下意识的推开滕莹莹。
“啊!”滕莹莹脚下一滑,邢菲反应过来,去抓她的手,可是没有抓牢,滕莹莹顺着楼梯翻下去。
邢菲伸出的手还愣在空中,她刚才抓住了滕莹莹的右手,分明滑过了她的手指,光洁细腻,那颗耀眼的钻石戒指,不复存在。
电光火石间,无数想法冲上她的脑海,她在众多思路迅速中抓住一个。
再看向楼下跌落到地上的滕莹莹,她被众多家丁围上,闫母也惊讶的跑过去,而门口处,她看到了闫远。
她看了看滕莹莹,又看了一眼闫远。
原来是这样,竟然真的是这样!
滕莹莹,做的这些,全部都是为了闫远。
她还真傻,之前完全没有防备,还那么信任感激她。
“邢菲!你都做了什么!”闫母尖利的叫声拉回邢菲的思路,闫母气的眼睛发红,胸膛快速起伏。
邢菲连忙走下去,查看滕莹莹的伤情,现在心中清明,明白既然她是故意的,那应该不会把自己伤的太重。
闫远也快步走过来,来没得及询问,闫母连忙抓住他的胳膊,“你看看,这就是你一直护着的老婆,她先向我下威风不说,莹莹不过是看不过帮我劝两句,她就恶毒的把人推下去!”
闫远在闫母的斥责下看向邢菲,眉头紧皱,似乎很不舒心,众多人围住他们几人。
邢菲却丝毫不紧张胆怯,站的笔直,直视他的眼睛。
此刻滕莹莹已经被人放到支架床上,她虚弱的抓住闫远的衣角,可怜楚楚的说出声:“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菲菲的。”
闫母见此责备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她说话,我可早就看透邢菲是什么样的人了,你放心,我肯定为你讨回公道,快来人将她推下去,请最好的医生来照看。”
邢菲没有多余的辩解,她还看着闫远,相信他会明白自己。
“哎呀,你还看她干嘛啊,快跟我去看看莹莹。”闫母见闫远没反应,连忙拉着他离开。
闫远走时深深的看了邢菲一眼,意味不明。
一时间人全部随着滕莹莹散去,留邢菲一个人在楼梯口。
她暗自叹息,不得不说最老套的手法最管用,滕莹莹这么一闹,不管闫远怎么想,闫母看来是彻底厌恶她了,连着闫家的下人,估计都会唾弃她。
滕莹莹还真是打的一手出其不意的好牌,可她怎么会想到,一直危险的,就是身边伪善的人。
上了楼,她走进闫远的房间,一室洁净,顾不得再多欣赏,她感觉满身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