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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君龙歘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就是:歌儿,你要努力,要学会忍耐,长大之后为爹报仇。
多少个风雨岁月,都是这句话陪伴着她,除了在外人面前君龙歘会做做样子慈祥父爱对她,私底下完全不像个父亲,倒像个……陌生人。
过年佳节日,君龙歘不是在外头奔波,就是一脸不耐烦说没空,转过身对别人却笑容堆脸。
这样子算什么?凭什么她君婉歌的人生掌握在别人手里?凭什么她一出生就是为了复仇?
她君婉歌哪里差强人意了?哪里比不上别人了?就连皇帝哥哥,也看不上她……为什么偏偏看上泠梓染?她到底哪里好了……
她也不比泠梓染差啊,为什么不是她呢?
可是,这么多的疑问,谁来为她解答呢?又是谁能为她解答呢?答案是,没有。
她即使有再多的难受不满,也得咬着牙往肚里吞,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过完一辈子?答案是,不!
所以,从今后开始,她君婉歌要脱离掌控,她自己的人生自己来做主,不想成为君龙歘报复的用具。
于是,君婉歌缓缓捏拳,直视着眼前她的亲生爹,坚定说道:“爹,我想离开这里,退出帮派。“
听此,君龙炎一脸诧异,“歌儿,不要闹性子。”
“我没有!我是认真的!”
“……”
许久的沉寂,君龙歘叹了声息,背过身去,那样的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苍老无力,“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得到君龙歘的同意,君婉歌本该是高兴的,此刻却高兴不起来,咬咬牙点头,“女儿会回来看您的。”
一语落下,君婉歌便转身往闺房走去,拿了几套衣裳,一些盘缠,还有她最喜爱的兵器,那条火红色的蛇皮鞭。
背上行李,带上门准备离开,刚转头时,却撞上了一堵肉墙,不悦地抬头,看清人脸后,君婉歌却噎住了声音。
韩将赤红着双眼,狠狠盯着君婉歌,声音沙哑暗沉,透露着一抹孤寂落寞,“为什么要走?为了躲我么?”
嗤笑一声,面对他君婉歌依旧是那般高傲不屑,“没有,你想太多了,让一下,我要过去。”
说着,她便移了一下脚步,准备离开,可韩将偏偏不让,脚步一迈便堵住她的路,失控地抓住她的双肩,低声怒吼:“我不许你离开!”
君婉歌冷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不带一丝温度的语气令人心寒,“凭什么?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我?区区一个下属?”
下属下属下属!
他永远都是个下属!他不甘心!
为什么?他这么爱她,为什么她总是能做到视而不见呢?为什么她的心那么地狠呢?
为什么,她爱的人不是他?而是君墨尘!
嫉妒地发狂,韩将猛拉着君婉歌,踢开她的房门,将她甩进去,拴上门后,韩将步步逼近。
双眼猩红地可怕,声音没有一丝幅度,仿佛就是在复诉着一件不以为然的小事。“小姐,既然要离开,就让下属!好好伺候您吧,不然您走了之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冷笑一声,韩将抽出系在腰间的腰带,扣子一颗颗解下,君婉歌眼皮狠狠一跳,暗自捏紧皮鞭,故作冷静,“韩将,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办到。”
“真的?”像是不信,韩将疑惑地问着。突然又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可是,我只想要你,可以吗?”
“不不,不可以!”君婉歌退到角落边,一旁摆着的花瓶被她撞得摇摇欲坠,君婉歌心生一计,趁着韩将低眸之际,连忙抓住花瓶,狠狠朝他砸过去。
然后快速向门口跑去。
韩将忙躲着花瓶,一声脆响花瓶落地,满地的碎片,可没人去理会。
余光瞥见君婉歌的动作,怒气从心里溢发,大步冲上去抓住她的头发,厚实的掌心朝她细嫩的脸蛋狠狠扇过去,“你这个贱女人!为什么要逃?为什么!”
‘啪’地一声脆响,将君婉歌的脸打得偏过一边去,脑袋嗡嗡作响,任由韩将扯着她的头发往床榻上拖。
一双眼睛早已失去了焦距,空洞无神,手里的皮鞭已经不知道掉在哪个地方。
直到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君婉歌才反应过来,失控地尖叫,“别碰我!别碰我!我会杀死你的!”
她满眼通红,仇恨地紧紧瞪着韩将。
韩将依旧不为所动,他的脑海里一直复诉着一句话:占有君婉歌,只要占有她,她就是自己的了!
嫉妒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蛮力地撕裂君婉歌身上薄薄的白色罗云纱,轻盈的白色薄纱在半空扬起,缓缓掉在地面上。
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和一件白色亵裤,君婉歌已经渐渐放弃了挣扎,死死睁大眼瞪着韩将,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我想韩将已经死了几千万遍了。
观摩着身下如白玉丝绸般滑嫩的娇躯,韩将喉结上下滚动,炙热的视线收不住。
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扯掉君婉歌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腰身猛地一沉。
“啊——!”
君婉歌倏然瞪大眼,身体仿佛硬生生被分成两半,脸上身上不断溢出冷汗,韩将感到一阵精致柔软侵蚀着他后。
愣愣地停下所以动作,手忙脚乱地从君婉歌身上抽离,又是一阵摩擦,让君婉歌不由得倒吸冷气。
脸痛苦地纠结在一块,韩将心里浮起浓浓的自责感,手伸出想要摸摸君婉歌的脸蛋,心疼不已。
到半空时却又停下来,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愧疚自责,“小姐,对不起……我、我一时失控了,才……”
“出去。”君婉歌伸手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转过身去不想看他。
“我……”
“滚出去!”扯过被子盖在头上,君婉歌失控地吼道,声音已带着几分颤抖。
韩将担忧地看了一眼隆起来的被子,心中苦笑,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时失控,就玷污了小姐呢?
“好,我出去,对不起。”
深深地看了床榻上隆起来的小山包一眼,转身拉开门走出去。
随着关门声落下,君婉歌猛扯下被子,微微动了动身子,那里却火辣辣地生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冷。
……
几日后。
宫家老爷夫人和宫御瑾带着聘礼入宫,宫里一片喜气洋洋,延禧宫更是充满笑声。
宫玥笑得眼角的笑纹都出来了,乐呵呵眼神充满慈爱地看着宫御瑾和君筱暖黏黏腻腻在一块的模样。
很是欣慰,“孩子都这么大了,是该嫁出去了。”
宫老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臭小子,也就小暖看得上眼!”面对君筱暖是,却是截然不同的神情。
看得宫御瑾目瞪口呆,“我的亲爹啊,这么多人能不能别损我……给点面子!”
“闪一边去!”宫老爷子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顺利让宫御瑾闭上了嘴,讪讪地笑着。
君筱暖捂着嘴偷笑,看来嫁给宫御瑾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无趣呀,原来宫御瑾这么有趣是随了宫老爷子,正像个老顽童!
…本章完结…
第二百四十六章 成亲2()
君筱暖捂着嘴偷笑,看来嫁给宫御瑾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无趣呀,原来宫御瑾这么有趣是随了宫老爷子,真像个老顽童!
瞧见君筱暖嘲笑自己,宫御瑾不满地叉腰,“爹!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啊!暖、暖暖她还在看呢!”
前两句宫御瑾是装着胆子吼出来的,后一句他是靠在宫老爷子耳边,小声地寻求。
可一向不顾宫御瑾面子的宫老爷哪会听他的话,举起拐杖‘呱呱呱’地敲着地板,吹胡子瞪眼:“你这臭小子!翅膀硬了还敢吼你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说着,宫老爷作势举着拐杖就要往宫御瑾身上呼过去,宫御瑾赶紧抱头,闭着眼睛等待着暴风雨来临。
一旁窃喜的君筱暖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拦住宫老爷,“别呀宫伯伯,你把他打坏了我怎么办?”
听这话倒有几分道理……
于是宫老爷气呼呼地收回拐杖,重新坐下,抬眼慈爱地看着君筱暖,拍拍她的手背:“筱暖啊,真是委屈你这孩子了,哼,那臭小子,咱不去理他!”
看宫老爷一下子转变的情绪,来得像龙卷风,顿时抽搐嘴角,眼神哀怨可怜,我的亲爹啊,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是不是!
宫玥笑盈盈的上前,“都这么多年了,哥哥的暴脾气怎么还改不了?今儿个是喜事,哥哥就别生那么大的气。”
面对宫玥,宫老爷一直都是很温和,疼爱地目光落在宫玥身上,放轻语调:“玥儿,咱哥妹俩算起来也有些日子没见面了,最近过得好不?”
“哎呀,都是老样子啦。”宫玥嗔怪一句,转身看向君龙炎,“炎你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啊!”
听到呼唤声,君龙炎从君筱暖身上收回目光,缓缓抬起脚步迈过去,手习惯性放在宫玥的腰间。
柔声问:“怎么了?”
“看你一个人愣在那,傻傻的,在想什么呢?”宫玥白了他一眼,说道。
君龙炎笑了笑,叹了声息,“没事,就是舍不得小暖,想当年,小暖还是小娃娃,咿呀咿呀的学语,第一句话就是叫爹爹,当时可乐死我了!哎,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嫁人了。说到底还是不舍得。”
养大的女儿活生生嫁给别人家,怎舍得呢!
“什么呀!小暖第一句话是叫娘亲好不!”君龙炎说了这么多,宫玥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第一句话就是叫爹爹’身上,让人啼笑皆非。
哭笑不得,却眼带温柔,“好好好,第一句话是叫娘亲。”
看眼前一对人儿这么多年依旧恩爱温存,宫老爷子浑浊的眼底带着欣慰,笑呵呵的,一直坐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宫夫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