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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主动的事情她可是第一次啊,心里有那么点小激动、也有那么点小害羞,不过都这个年龄了,她也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项子恒一直都是住在隔壁客房的,根本不知道她今天将当做婚房的主卧给恢复原状了,泡了药浴之后他想起要去主卧取套明天穿的西装。
一推开门首先被黑白灰的房间吓得一愣,不应该是一派喜庆的艳红色吗?随即他就被床上的小女人给震慑住了
哐当一声,房门关了
黎夏念撩了一半头发的举动停住,什么,那个男人在看到她之后不仅没有扑过来,反而跑没影了,她是老妖婆吗?
黎夏念一跃而起跳下床,光着脚就跑了出去,一把拉住前脚已经迈进客房的项子恒。
项子恒别开视线不看她,他现在只想快点消失,这一整天都是阴雨天气,他都不知道是如何支撑这幅酸痛的身体的,她这样子只看一眼他就血脉喷张了,可他满身药味,连他自己都嫌弃。
黎夏念觉得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是她没有魅力,还是他不够男人,居然看都不看她。
黎夏念转到前面,凭借着阅片无数的经验,两只手朝他的脖子缠上去。
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那么激烈,猛地将她推开,害她后背撞在了门框上,痛得一咧嘴。
项子恒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想要上前帮她揉一揉,可只要一靠近他身上那股中草药的臭气就会被她闻到,谁都不愿意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尤其是他,比一般男人更要骄傲。
“别妄想着勾引我,你再这么不老实,我就给你丢出去。”
黎夏念错愕的看着男人,不是都说男人在面对喜欢的女人时,根本就控制不住吗?他不喜欢她?不对,这表现的明显就是厌恶她嘛!
黎夏念就不信这个邪了,再度不怕死的凑了过去,还言语刺激他,“难道项少老了,不中用了?”
还没等靠近,他就伸手一指,将她拦在了一米开外,“少动歪脑筋,我是对你没兴趣!”
混球,说话这么伤人,黎夏念退后一步,就好像谁愿意给他睡似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她要是再主动一次,她就跟他姓!
“那你告诉我今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我就老实。”
项子恒缓了口气,推门进屋,“你没必要知道!”
黎夏念一把抵住门,“你不说我明天就跟踪你们,给你捣乱!”
项子恒停住脚步,“还像当年那样,在电影院里将爆米花撒到我跟关昕身上?”
“谁叫你俩要接吻的!”黎夏念连忙捂住嘴,“你怎么知道?”
回忆起往事,项子恒不禁摇着头笑出声,“当时我以为你讨厌我,才故意整蛊我的。”
“怎么可能”黎夏念急切的想要解释,却又不想太卑微,“行了,赶紧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否则这次泼可乐!”
项子恒哐当一下关了门,“新城土地局副局长女儿,对我一见钟情,想要那些填海工程,先要拿下她。”
拿下她?怎么拿下?美男计?
黎夏念砸门,“项子恒,你不会是要献身吧?你把门给我打开!”
第214章 再也不会让你独自痛苦()
漆黑的房间里,项子恒举起胳膊闻了闻,眉头微微蹙起,颓废的走到床边,将身体重重的丢进了大床里,黎夏念没闯上门之前,他还没有这般的嫌弃他自己。
他的身体、他的心叫嚣着想要拥抱这个女人,他恨阳城的五月,总是阴云密布,他的骨头就好像钻进了成千上万根针似的痛,或许连男人的本能都无法发挥,无论是幸福还是性福,他都没法满足她,让他哪来的勇气去拖累她。
黎夏念还在门外锲而不舍的砸着门,“项子恒,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肯定还有别的方法,非得你用美男计吗?”
项子恒烦躁的拿起枕头盖在了脑袋上,她的声音令他安心,同时也让他刺痛,她还不到26岁,年轻貌美亦如当初那个少女,还有美好的青春以及无限的明天,难道他要让她的余生都用来伺候他这个废人?
项子恒咆哮了一声,“滚,我的是不用你管!”
黎夏念砸门的手一抖,愣了好半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得就跟酒吧里的‘鸡’一样,还有迫不及待扑向他时的样子,一定很卑微很没廉耻吧,他瞧不起。
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他有婚约,她却偷偷的爱慕他,他说恨她要报复,她却站在原地等着他来惩罚多贱啊,她黎夏念在他面前果然一文不值。
阴雨的夜晚,空气有点凉,黎夏念看着走廊敞开的窗,默默的走过去关紧,然后又折回来盯着门板看,最后又扭头看向楼梯,他不理她,她傻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黎夏念晃动了两下门把手,扭不开,她也只能转身下楼。
直到脚步声消失,项子恒才将枕头撇开,看向门口,门缝下方已经没了女人的身影,他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一块似的,没有从国外回来之前,他一直是恨她的,他从不知那些恨之切是源自爱之深,现在回忆起给她当老师的那段时光,明明平常无奇,却觉得浪漫无比。
他不知道究竟浪费掉了多少光阴,本以为错的是她,现在看来却是他自己,如果他能早些发现承担下那个责任,他们现在都已经结婚五年了,瑞瑞也不至于在那种环境下生长。
项子恒点了根烟,坐在床尾无助的吸着,越是回忆越是悔恨的要命,害她们娘俩吃尽苦头、挨打挨骂的人不是沈家人黎家人,而是他!
项子恒用力抽了下鼻子,他算什么男人,明明比她大了那么多,却没有承担起身为男人的责任。
那丫头是有多爱他,才会在他咬伤了她的肩膀,咄咄逼人的告诉她恨她的情况下还选择为他生下了瑞瑞
太多了,心里的思绪在这个冰冷的雨夜里泛滥般的侵蚀了他。
夜里雨越下越大,雷声闪电交织在一起,就好像要将整片夜空劈成两半一样,坏掉锁的窗户被风彻底吹开,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动,窗帘也被吹拂起来,寂静的房间马上被瑟瑟的声音充斥。
项子恒蜷缩着大床上,用力抱紧被子,因为睡着之前想了太多事情,这会儿他倦得睁不开眼睛,那些风无孔不入的钻进被子里,然后又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骨缝。
只有得过这种病的人才能体会此刻他的痛苦,犹如凌迟般的痛。
一瞬间,他浑身就爬满了凉汗,身体的温度就跟躺在冰川之中,然而额头却有着滚烫的温度,病来如山倒,将他那些高冷的艺术家气质全都给抽空了,他甚至不堪痛苦的呢喃起来。
哗啦啦几声,门板被激烈的晃动了几下,昏沉间项子恒强撑着朝门口看去一眼,女人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一双小脚焦急的走来走去。
他痛得厉害没法给出回应,心里却觉得有一丝甜蜜,有那个女人在,死了,总归是有人知道。
可他不想让她看到如此狼狈不堪的他。
不多时,那道倩丽的声音就不见了,他合上眼睛,耳边依旧是雷声闪电,就好像随时能钻进房间劈在他的床上一样。
人在生病时总是格外的脆弱,不多时项子恒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又是哗啦啦几声,那扇坏掉的窗户被彻底推开,紧接着飞扬的窗帘也被拉开了,顷刻间冷风灌进房间,床上的男人下意识的缩得更紧了。
黎夏念连忙回身关窗,用窗帘掩住,又将床头柜搬到了窗台上,房间终于恢复宁静。
不过是从隔壁房间翻窗过来,她身上就由里到外湿了个透彻,她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水滴却滴落在他的眼角,他不适的皱了眉头。
黎夏念看着如此痛苦的男人,咬着嘴唇忍住泪眼,快速进了浴室,
门一推开,一个刺鼻的中药味呛得她不禁咳嗽了两声,她憋着气朝浴缸走去,原本洁白的浴缸因为长期浸泡着褐色的中药水变得发黄。
黎夏念突然就明白刚刚为什么项子恒不让她靠近了,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愿意在她面前丢面子,不是他嫌弃她,而是他怕被她嫌弃。
“傻瓜。”黎夏念忍不住嘟囔一句,扭开喷淋快速的将身上的雨水冲干净,围着浴巾就出去了。
房间没了刺骨的风,男人睡得比之前安稳了不少,可疼痛还是让他眉头紧锁,黎夏念不了解怎么做才能缓解他的病情,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想抱紧他、温暖他。
她走到床边,毫不犹豫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感受到她的温度,男人马上靠了过来,手脚并用的缠住她,就好像她是个暖炉一样。
平日里那个总是冷脸面对她的男人,此刻就像个孩子,甚至将脸埋在了她的胸口,用力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距离近了黎夏念才闻到他身上的中药味,说实话有些刺鼻,但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她愿意去习惯这股味道,她伸手摸着他松软随意的发,“这样也好,就不会有那么多花蝴蝶缠着你了,不然你这张脸太让人不放心了。”
黎夏念很庆幸她将被子搬到了他门口,要是刚刚她意气用事的跑到楼下呼呼大睡,她就没法发现他这个执拗的好意了。
推开她的同时,他心里也在痛吧,她还是愿意去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他有他的思量和顾虑。
终于如愿以偿的爬上他的床了,黎夏念搂紧男人,关了床头灯,也沉入了梦乡。
可她不敢睡的太实,凌晨五点,黎夏念霍地惊醒,为了给这位高冷男留面子,她必须在他醒来之前离开,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才行。
她想坐起身,可她朝下方一看,脸就臊得通红,昨晚急着安抚他,冲了澡之后她只围着浴巾就上床了,也不知道是她睡姿不够优雅,还是男人对她动手动脚了,总之,她的浴巾早就不翼而飞,光洁的身体被男人抱着。
酣睡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