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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里面“嘟……”的长音,熟悉的手机铃声却在窗外想起,而且越来越近。
愣了片刻,我立即意识到了什么,扔下手机,迅速起身去关窗户。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人高马大的叶从澜已经推开了窗,身体一跃,进了房间。
而作势要去关窗的我,此时刚到床边。
那个熟悉的黑影发出“嘿嘿”的冷笑:“西媛,这么急着找我,是想我了么?”
我有些哭笑不得,怒道:“从澜,你这是干什么,有门不走走窗户,你也不怕摔着。”
“呵呵,你的门关的那么严,明显是不让我进来,没办法,我只得爬窗户了,只是不知,如果我掉下来你会不会心疼呢!”
“哼,我还以为是小偷呢,害得我赶紧给你打电话,原来你是监守自盗来了!”我心跳的厉害,我几乎猜到他来干什么,我强自镇定的揶揄他,不想让他发觉我的担忧。
“偷人不算偷,更何况我偷的是我自己的女人,所以,你是想要骂我么,西媛,别急着赶我走,我会给你我的温柔。”
“叶从澜,你别过来,今晚不行!”
“为什么,难道你忘了,昨晚你是怎样求我要你的,你说,从澜,救我,好的,我来了,你说我昨晚太粗鲁了,好吧,今晚我会很轻柔的,西媛,别躲,我想你了,我想你想的夜不成寐,我的脑海中,时时刻刻都是你的身影,我离不开你,特别是这个时刻,所以,西媛……。”
“大骗子,大坏蛋!”我叫道,“说好的约法三章,你答应的好好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混蛋呢,从澜,你这样不对,你赶快离开……!”
第189章 柔情万种()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个黑影已经来到了身前。
温热的大手落在我的腰间,我低低的呻吟一声。
“从澜,不要,不要……。”我盯着那黑影,心慌意乱。
“西媛,你想我了么,我是答应了你,但是我忍不了,是我的错,我错就错在爱的比你多,动情比你早,我控制不了对你的思念,我控制不了要亲近你一点,原谅我,求求你了……。”
他低声乞求,让我的心软了软。
早知如此,白天我费什么心思和他约法三章呀,看来这明显是不会执行的。
他的温热的躯体纠缠过来,我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贪恋他的温暖,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他的吻细细密密,轻柔的小心翼翼,温柔的让人心悸。
舌的纠缠,十分的轻缓,仿佛是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了昨夜的肆无忌惮。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心悸颤抖,他深情的长吻。
陷入他的深情款款,迷乱沉醉,忘了昨日他的所作所为,尽情享受他的温柔甜蜜。
喜欢这样的叶从澜,喜欢他的绅士气质,喜欢他的洁身自好,喜欢他的动情时分。
如果没有那些暴虐,他将是一个完美的情人。
可惜,人无完人。
一场酣睡,被叽叽喳喳的鸟鸣吵醒。
天光大亮,我披衣起来,站在窗前,看后窗外的花海。
沁人心脾的花的芬芳浸润鼻息,蓝天一碧下,花海似织锦,如彩缎。
以紫色为主的薰衣草,以黄色为主的雏菊,还有一簇玫瑰,一簇葵花,精心的布局,如幻的画面,仿佛在梦中出现过的景观,如今就在眼前。
而它的设计者,制造者,此时正躺在我身后的大床上,睡的正香。
阵阵花香,令人微醺,我陶醉在晨光中的后窗花海,忘了时间。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那个人醒了。
我并不回头。
过了一会儿,腰际一紧,他的温热的大手,抚了过来,他的暖暖的胸膛,抵上我的背。
“醒的这么早,看不够么?”他的低低的,醇厚的声音响在耳侧。
“嗯!”我淡淡的回应。
“这么漫不经心。”他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回答。
我便连嗯也省了,回应他的是默然。
“对我不满意?”他心有不甘,不依不饶,手不省心的在我腰际乱摸。
“有点累!”我的手抓住了他不老实的手。
他低低笑着,下巴支在我的肩窝,一顿一顿的:“尽兴了么?”
我嗔怪的回头看他一眼:“问题真多!”
他依然是温柔的笑,唇磨砂着我的耳廓,我一扭身从他怀中挣脱,看看时间尚早,便往床上一躺,闭了眼说:“我再眯一会儿。”
他跟了过来,躺倒我的身后,从后面抱住我,说:“那我陪你说会儿话吧!”
“嗯!”我回应。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一首诗。”他温热的气息撩拨着我耳后的发丝。
“什么诗?”我好奇地问。
“昨夜雨骤风急,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他低低的念道。
“并不十分应景呀!”我说。
“怎么不应景?”他笑。
“酒是前晚喝的,昨夜可没有下雨刮风,也没有卷帘人,窗外的花倒是不少,却没有海棠。”我一本正经的分析。
他笑的更厉害,一副得逞了的样子:“昨夜在床上是不是雨骤风急,至于海棠,你没听过苏轼露骨的诗句么,一树梨花压海棠,至于海棠是什么,只可意会了,绿肥红瘦嘛,古已有红男绿女的说法,你想想,是什么意思?“
“绿肥红瘦,红男绿女……,”我沉吟了片刻。
有些明白了,便笑:“你可真会曲解!”
“不是曲解,是此中有真意,欲辩也妄言,古人可没我们想的那么迂腐,怎么你大作家,这个都没看出来?”
“我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不比你,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尽往那方面引导,我说你这么爱看书呢,也没见你看出什么来,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看出了这些名堂呀!”
我揶揄他。
他也不反驳,反而好整以暇的说:“对呀,还有很多这样的诗句,待我慢慢的做给你看。”
“还有?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说有什么意思,我会做给你看!”
“呃……。”我无语。
“要不,现在就做?”他竟然还征求我的意见。
我忽的坐起,穿鞋,走向洗漱间,回他一句:“你自己做吧!”
留他一个人在床上讪笑。
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叶从澜十年不动情,一动便这么凶猛,而且还如此黏糊,简直让人难以承受,我甚至有点打退堂鼓,这样的轻易屈从了他,福祸难料呀。
但我觉得我对自己的感情把控的还好,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很冷静的。
如果,叶从澜忽然消失,或者是决然而去,我想我不会再如齐展弃我而去那次一样,会觉得人生忽然失去了意义。
我会冷然漠视,然后潇洒转身,我觉得这才是我对自己情感的很好掌握。
不会再有人轻易就能伤害我,我也不会轻易就奉献出我的全部,这便是被骗一次落下的后遗症。
而罪魁祸首正得意洋洋的双手放在后脑,躺在那里,似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猎物已经到手。
这里的阳光依然灿烂耀眼,空气清新的让人清爽,难得的美景,仿佛置身在梦幻世界。
终于决定去游玩,不再困囿于这个大房子,在这里已经呆了两天,是该出来透一透气。
一切都有叶从澜安排,我只管跟着走,去了附近的景点,走得脚都是疼的,直到天黑才回到山间别墅,实在是累了,躺倒就睡。
一觉到天亮,被叶从澜拉着去花海徜徉了一番。
我的提议,今天我要待在家里,我的小说需要做一些章节整理,虽然存稿充分,还是需要后期的维护管理。
叶从澜爽快的答应,说他正好要去见当地的一个朋友。
于是各忙各的,倒也轻松自由。
坐在电脑前把要做的事情做完,忽然想起那片花海,又想到他的情景再现。
重新搜索到我的小说《幽狐》,从头至尾浏览了一遍。
揣测着叶从澜喜欢的点,分析来分析去,情况并不乐观。
那瓶酒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为我准备的,怪我自己鬼差神使的犯了错。
而他床上的动作,肆无忌惮的粗暴,让我窥伺到他的那个点。
他喜欢《幽狐》,也许是因为里面SM的成分。
第190章 礼物是翡翠原石()
做出这样的猜测,根据是他十分娴熟的那些技巧。
S是施虐,M是受虐。
这是被认为病态的变态行为,在我的那本《幽狐》中只是一种表象化的存在。
在我的书中,因为男配毁容导致的心理扭曲,对女主进行了十分严厉的报复。
囚禁和冷漠的态度,时而温柔时而冷酷,捆绑,逼问,等等一系列的S成分,贯穿了整个剧情。
当然,女主最后在男主的帮助下逃出了牢笼,结局是男配因病而亡,男主女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故事脉络简单,字数也不多。
因为那时的水平有限,功力太浅,语言生涩,所以并不被大众认可,点击率不高,看得人不多。
可恰恰被叶从澜看到了。
他痴迷其中的因素,我大概也是猜到了。
事情越来越棘手,如果真如我的猜测,那就糟了。
虽然我不认为叶从澜是个坏人,虽然在理论上西方的观点并不认为这是病,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叶从澜喜欢我的原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配合他,理解他,所以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更和谐的了。
我是最善于胡思乱想的,这是作家的特性,我希望我的胡思乱想最后是白担心一场,我希望第二晚叶从澜的表现才是他的常态。
最后我决定,等叶从澜回来我准备就此问题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