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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乱了,我对我自己,完全无法控制了。
他坐过来,坐到我的身侧,他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
他声音轻柔:“好好,是我的错,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不过,我觉得还不算太晚,你也不要纠结于你的过去,谁没有过去呢,我也有过去,我在意的是现在的你,什么年轻女孩,什么处,在我这里都是狗屁,我就是喜欢你,不管你贫穷还是富有,长得美还是长得丑,我喜欢你的灵魂,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无人匹敌……。”
被他的话语陶醉了,我的嘴角咧了咧,笑。
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神迷离。
他抱起我,离开了甲板,往艇里走。
他把我抱到卧室,把我放在床上。
我闭了眼,只觉得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我的额头,脸颊,唇上。
可我困得只想睡觉。
睡梦中,迷迷糊糊一个声音响在耳边:“傻瓜,思想如此守旧,放心好了……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一场酣睡,醒来时叶从澜依然在身侧。
他手支着头,斜躺着,呆呆的看着我。
我问:“什么时候了?”
他答:“你这算是睡午觉了么,嗯,还不晚!”
我坐起来。
他悠悠的叹:“香槟也能喝醉,真是服了你了!”
我看了一眼舷窗外:“我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叶从澜笑。
舷窗外碧蓝的海天一色,我心里一动。
“对了,从澜,我的醉话你可不要当真呀!”
叶从澜头枕着手肘,笑:“醉话有时候才是真心话!”
我刚要反驳,他的手机响了。
他没有起身,躺在那里接电话。
除了舷窗外的海风,室内还算安静。
因此,隐约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可以确定是叶知晓。
叶知晓在催促叶从澜赶快回去,商量结婚的事情。
叶从澜看我一眼,便笑,然后推辞。
“姐,你急什么,我还没怎样呢,你就急成这样!”
“我当然急了,你都多大了,像你这岁数,很多孩子都上小学了,我不为你张罗,谁会管你?趁热打铁,赶快把婚结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哎呀,姐,你就别管了,这件事情还是慢慢来!”
“……你们赶快回来吧,这事情我和西媛说,不和你说了!”
叶知晓又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我看叶从澜,叶从澜看我,最后叶从澜挂断了电话,关机。
时间也不早了,叶从澜吩咐船员,准备回程。
此时夕阳西下,我和叶从澜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
他的手搭在我的腰间,我的头依靠在他的胸膛。
眼前是金色余晖染就的蓝色海洋,有海鸟在空中掠过,有海豚在远处的海浪中跳跃。
蓝色的海,金色的夕照,是一张唯美的动人画面,令人陶醉期间,流连忘返。
回到澜龙园已经晚上十点,让我没想到的是,叶知晓竟然还没走。
刚刚下车回到住所,还没来得及洗漱,叶知晓就找上门来。
“西媛,来,坐姐身边,姐有话和你说!”坐在沙发上的叶知晓对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我说。
只得去她身边坐了。
她握住了我的手。
“妹妹呀,听姐说,你和叶从澜,都是老大不小了,既然在一起了,就赶快把婚事办了,年纪不等人,特别是女人,一过三十就是高龄产妇了!”
啊?什么意思,我的天,这,她想的也太……。
这样的话茬真是不好接了。
叶知晓继续说:“听姐的没有错,妹妹,你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给你办出来,我给你们一手操办了!”
果然是急不可耐,皇帝不急太监急。
“姐,再等一等吧!”我想着托词。
“等,等到什么时候,妹妹呀,你是不知道,十年了,为阿澜的婚事,我的头发都急白了好几根,夜长梦多,我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准备,怎么样?”
第206章 拖延策略失败()
不怎么样,但我嘴上可不会这么说。
“姐,哪能那么快,结婚证都没领呢!”我笑。
“那就赶快去把证领了。”叶知晓说道。
“领证呀,……户口本,身份证,都需要,对了,户口本还在我老家。”我终于想到一个拖延的理由。
和江城的结婚太匆忙,我的户口还在原地,没有迁,现在我的户口还在我妈那里。
“那就回去拿!”叶知晓觉得这都不是大事儿。
“好呀,回去拿,等我把户口本拿来再说吧,慢慢来,姐,不用这么着急的!”
叶知晓也许看出了我的心思,她站起来。
“妹妹,你赶快把该拿的证件都预备齐呀,其他的,我找阿澜说去!”
说完,叶知晓匆匆走了。
我叹息一声,心想,即便真的去拿户口本,这一来一去也需要好几天了,慢慢来吧,哪有那么容易的。
不曾想,一天以后,张东明驾临澜龙园,而且是,专程来送户口本的,我去,这是货真价实的猪队友呀,你个张东明,你怎么一声不响就听了别人的意见,也不问问我!
真想对他发一顿火,最终想想算了。
问他叶从澜是怎么把他招来的,他的回答是,叶从澜告诉他……你姐要办理暂住证,急需户口本,请你尽快送来。
呵,还是骗过来的。
办暂住证身份证就行了好吧,在叶从澜面前,张东明这脑子,是小学还没毕业吧!
没办法,我不想在张东明这里暴露叶从澜的罪行,拿来就拿来吧。
叶从澜说他不会给我压力,这些操作是反向的证明,或者说叶知晓的催促正和他意。
热情的款待了我弟弟张东明,和他也不想说太多,感谢他千里奔袭来送户口本,然后让他没事儿就赶快回去吧。
因此上,张东明吃了一顿饭就走了,也没有见上叶从澜的面。
拖延的策略不成功,户口本也送来了,我倒想看看叶从澜接下来的操作。
晚上,叶从澜回来时九点多,他看来看去没张东明的踪影,便问我。
我把户口本摆在他面前,说:“东西送来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找人干什么,我早打发走了!”
叶从澜小心翼翼的看我:“西媛,生气了?”
“你总是爱这样擅作主张么,去拿我的户口本不通过我?”我正襟危坐,目光咄咄逼人。
“我这不是怕你推三阻四么?”
“你觉得我不该推三阻四?还是最着急的就是你!”我说的十分不客气。
“嘿嘿……”叶从澜讪笑着坐过来,手搭在我的肩上,“西媛,是我错了,其实应该我陪你回家拿的,顺便和你爸你妈说说咱们的事情!”
“我看你就是想先斩后奏吧!”我斜他一眼。
“西媛,不是这么说,我珍惜你,我只想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要不我们现在算什么,情人?那可不是我想要的,除非你不想嫁给我,只是玩儿我!”
叶从澜大言不惭,这词儿他也好意思说。
我玩儿你,我看是你玩儿我。
叶从澜看我沉默不语,竟然印帕乘担骸八懔耍麈拢阋侵皇前盐业弊銮槿耍俏揖妥銮槿撕昧耍也辉诤趺帧!�
气的我抬手一推他:“去,什么情人,你要真想领证,去领不就行了!”
“好,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是个好日子,上午八点民政局,我们提前去。”
叶从澜也许就等我这一句话了。
我……点了点头。
叶从澜坐了坐便离去了,留下我坐在电脑桌前,本来要码字儿的,一个字也码不了。
思绪万千起伏,脑海里集聚了无数个念头。
赶鸭子上架,拖延策略失败。
明天领证,已成定局。
这不是我计划内的事情。
我的计划是,既然和叶从澜有一年的合同,我会履行承诺,做他一年的员工。
齐展的一再警告,我也曾信誓旦旦说我不会爱上叶从澜,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次旅行,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他势在必得,我也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干柴烈火,一切都失去控制了。
还有两个月,合同才会到期,看来等不到了。
我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可是,我不会坐以待毙。
曾经的计划,是该到实施的时候,等不及了,什么也顾不得。
一夜失眠,……愁的!
天快亮时才睡着。
我是被叶从澜的敲门声惊醒的。
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急忙去开了门。
叶从澜闯进来:“西媛,是不是我不来你就不起床了!”
“昨天写字儿睡得晚了,实在是太困了,要不,明天吧!”
“不行,我已经约过了,快起来,我等你!”
我只得去洗漱。
叶从澜在客厅喊:“你的证件呢,在哪里,都给我,别一会儿你又忘了!”
我正在洗脸,回他:“在卧室的抽屉里呢,你去拿吧!”
过了一会儿,叶从澜在客厅大声说:“西媛,我拿着了,我在车里等你,你快一点!”
饭都不要吃了么!
画了淡妆,穿了一件设计感极强的裙子。
莫兰迪色系的粉灰,一字肩,腰身收的恰如其分,有腰带,精致的同色系小蝴蝶结。
长度到膝盖,裙摆蓬蓬的。
雅致,俏皮,可爱的调调。
为了统一风格,扎了高高的马尾,不久前拉直了头发,稍微喷了水雾,头发在脑后像流瀑一样顺垂。
只是手中的大挎包,和整个装扮不十分协调,那只有手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