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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不用主子忧心。姬家有做面具的秘法,到时候求一副来,应该是可以的,老亢哪位兄弟,则是生面孔,主子就更不用忧心了,只是那人伤了喉咙,很少说话,主子别嫌弃他说话难听。”俏如花把林卿华安排来的人大概介绍给郑纱瑜。
“什么都不妨事,只要别人认不出老亢才是。我身边也就你们几个人了,不想你们再有事,若不是我这里无可用的人,我实在是不想你们再出来。”说话的时候,郑纱瑜的眸子里带上星星点点的黯然,丝丝悲色夹杂其中。
俏如花知道她又是想到了没了的那些人。不由得眼神也是微微黯了下去。“都怪我,叫主子想起了伤心事。”
郑纱瑜惨笑,还有什么伤心事?“琴师伤了手,你亲自弹琴给我听。拿些酒。突然想喝酒了。”
“我去取琴。”俏如花的琴艺还是林卿华传授的,虽然不入流,偶然听听,还是可以,这新开的如花宫只有一名琴师,手伤了,便很久不能弹琴。
“还有酒,把你收藏的朱华雕拿出来,不要那悲戚戚的女儿红。”本身就是烦闷。看见女儿红就更加郁闷了。
“怎么又败了?难道要朕亲征?”情归无恨的手在桌子上拍的啪啪响,每拍一下,低下的人都颤抖一下。这次出兵百万,取到山南,居然又是败北,北燕出动了圣尊军师和那个全身被黑袍笼罩的神秘军师。
不过这些郑纱瑜都不知道。
“皇上,万万不可。”兵部尚书一听情归无恨这话,一下就慌了神,皇帝无比尊贵,怎么可以御驾亲征?
皇帝亲征的结果就是后方空虚,现在周围几国对长圣国虎视眈眈,皇帝是万万不能从这个时候离开。
“再说连年的征战,国库空虚,也无力这般支持战役。”财政大臣小心翼翼的说道,几大本的账簿,都是赤字,再这般下去,只怕……
他哪里敢想,当前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身子都是在颤抖,深怕现在性子古怪之极的皇帝叫人把他拖出去杀了。
情归无恨眸中一抹猩红,最后被疲惫之色替代,“行了行了,朕知道了,别在朕面前哭穷,不是还没收税吗?今年的税收就加上一成。”
财政大臣身子越发颤抖的厉害了,上个月才加了一成,这又加一成,财政大臣用惊恐万分的眼神向身边的同僚求助,哪里有人敢做声?下面站着的官员个个是苦不堪言。即便是收到了他求助的目光,谁敢啃声?
都想叫自己颈子上的脑袋待的长久一些。
“不就一成的税收,有什么打紧?你只管公告下去,谁不服,来找朕,”财政大臣看向旁边的眼神被情归无恨看见。“你看旁人做什么?有什么就直接给朕说。”
“臣无本上奏,请求退潮、”财政大臣被情归无恨的看着,只觉得浑身牛毛汗渐起。当下心说,连着加了两成的税收,原先只是些平民不满。现在只怕是官绅乡历都要不满了。
退朝一般都是专门的内侍喊的,财政大臣居然一急说了出口,当下老脸涨得通红。
情归无恨却好似没有听见。“国库的事情,朕相信你能办好的。等战事平了,就把税收恢复从前水平。好了,你们都退下吧。”他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想去去书房歇息一下。每次上朝,都只剩下了两件事能商讨,战事,收税。
国库一旦空虚,他就完全不能向北燕开战,更别说还有周围的几个国家。情归无恨自己很清楚,要是再被他这么整下去,长圣国就是再强悍,迟早也要成为一个空架子。在连续的战争,民变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没有她,做这个皇帝有什么意思?这些天,他除了发怒,就是发怒,枕畔的冰凉,就是找别人代替,也不是她的味道,对别的女子,他连碰的兴趣都没有。
许蝶衣想做他的后妃。图谋属于瑜儿的皇后之位,他心知肚明。
“杀……”
“为了长圣国,为了皇上,我愿意战死沙场……”
“杀啊……”
“这些人疯了,几乎次次败仗,还敢来犯?”黑袍下的人声带着无比的嘲弄。长圣国的军队一批批的像是潮水一般的涌来,又像是退潮一般留下尸体。
她的眼中也没有一丝的波澜。
“儿郎们,为了女帝万寿无疆,把来犯者的尸体都留下吧。”举起手中的令旗,轻轻的向下一挥,一股铁血洪流从她身后涌出,杀向对面。
一阵阵喊杀声,并没有影响黑袍人。她身边的那些将领,看着敌国死伤士兵,反而露出了不忍之色。
长圣国最新的税收公告被摆在了北燕女帝的桌上。
“哈哈,母帝,您瞧瞧,情归无恨这是想要亡了他的长圣国啊。”三王治王许慧衣大声的笑着。
许晴皱眉,“你说的不错,情归无恨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大动干戈,别说这女子不是我北燕掳走,若是知晓掳走一个女子能叫他发狂,朕也想去掳走了。”精致绝伦的龙袍衬托着一张韵色不减的中年女子,此时她的眉头依旧皱紧,并没有因为连番的胜战而欢喜。
“母帝,长圣国国力渐微,不如我们趁机突破了他。那长圣国拿下,其余几个小国就不足为道。”许美伊坐在许慧衣的上手,并不像许慧衣那般开心,她的眉头也是微微的拧着。
长圣国国力强盛,又兵不血刃吞并了财力强大煞雪国,要是想凭借这几次胜战,就想把长圣国一口吃下,还是很困难的事情,或许根本不可能,谁也不知道那煞雪国有多少库存,现在知道的是几次战斗均消耗的是长恨国的国库。
“你一向稳重,这次怎么坐不住了?不是时机,你也不知道那郑纱瑜究竟是自己出走,还是情归无恨的计策,听说人是当着情归无恨的面被掳走的,你们那里知晓情归无恨的功夫高绝,根本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更别说是当面掳人,这事情看着就很可疑。”许晴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女儿,二女儿睿王许彩衣一直一言不发,四女贤王此时身在长圣国,剩下几个没有封王的女儿还很年幼,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参与议事。
“孩儿心想,连番征战,长圣国又是全败,不仅是国库耗损,为了充盈国库,连续提高税收点。只怕是民心已经不稳,所以孩儿认为,民乃是一国之本,长圣国连国本都不稳了,岂不是我国的机会。”瞥过治王那含着不屑的眼神,许美伊面上依旧是淡然,甚至是还有几分谦和,明知道自己这个三妹一向觊觎她的太子之位,她也丝毫不以为意。
治王鲁莽,勇猛有余,心智不足,许美伊根本没把她看在眼中,相反,在她眼中,最可能成为她劲敌之人,乃是被她早早排挤出去的许蝶衣。
“大皇姐还真是好性子。哼……”许慧衣冷哼了一声。
看也不看许美伊,她根本没发现她说出了那句话,许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许美伊没有漏过许晴面上神情,更美错过自己二妹眼底的得色。
“三妹,母帝正为战事烦忧,我们姐妹几人可千万不能给母帝平添烦心之事。”
许美伊的话说完,许彩衣和声道:“大皇姐说的不错,我们要是不和,自己私下解决,或是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咱们都是母帝最得意的女儿,不要叫母帝伤心才是。”
“我倒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穿了一条裤子。总之我才不会理会你们,更不会和你们苟且。”许慧衣说完,站起身朝许晴行了个礼:“母帝,左右现在没有孩儿的事情,孩儿去巡查领地。”
“恩。”许晴点头。巡视领地,不要出那情归无恨的错处,也是对的,本来百姓的徭役就够重了,情归无恨还连续两次增加税收,民无反心,也要被生生逼迫出反叛心思。
“母帝,三妹也太无礼了。”许彩衣故作娇憨,眼神中的复杂却并不是真的娇憨,在母亲的面前,小女儿态度,并不过分。
“有什么无礼的?三妹妹就是这性子。不做伪,真真本我,才是好的。”许美伊无比的大度,似乎许慧衣之前的无礼,不是针对她。
“大皇姐,你就护着她,等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后悔莫及。”许彩衣说道。
“她是妹妹。我们让着她些。要是真做错了事情,母帝会看着。二妹怎么今天先是不发一言,现在又针对三妹?”许晴不说话。许美伊自是知道母帝其实在关注他们几个姐妹的言行。毕竟她这个太子之位,那几个妹妹都是不服气的。
“大皇姐说的极是。我们也向母帝告辞吧,妹妹还有几句话想私下里和大皇姐说说。”许彩衣站起身,许美伊也站起来,两个人刚要告辞,许晴却是开口:“你们生在帝皇家,想要和睦相处,难也不难。毕竟帝皇只能有一位,你们都是朕的孩儿,朕希望你们做事,手下留三分。别叫自己后悔才是。”略微憔悴的脸上没有别的神情,许美伊此时也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女帝现在心情不好,她倒是能感觉出来。平时她不会专门说这番话,今日特意对周围她们说,怕是以为她们会对自己的姐妹如何吧?
许美伊神色一肃,“母帝放心,孩儿若是无德做不了太子,也不会向妹妹们动手。二妹刀子嘴,豆腐心。也是不会的。我们更不会因为三妹几句话不和,而对三妹不利。”
许彩衣怔住,嘴巴张了张,最后吐出一句话:“母帝,你实在是多心了,我们只想证明谁更有能力。仅此而已。”
听见许彩衣的话,许美伊凝目看向她,却是什么也没说,带头从许晴面前退开。
走出来没有几步,许彩衣追上她:“大皇姐,妹妹在母帝面前那般说,你不会嫉恨我吧,你的位置只要是帝嗣,没有不垂涎的。”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若是你们能力胜过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我们都是帝嗣,帝位落在姐妹手中,还是北燕国,我只希望不要被人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