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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时候?”郑纱瑜坦诚她偷窥,无言这次真的是瞠目结舌,上次在山溪中,他发现有人,可是距离很远,就是看见也不会看出所以然。
“前几日,”郑纱瑜捂住嘴巴,笑了起来。看着惊呆了的无言,她竟然觉得此时的无言特别的可爱,反正迟早也要说出来,还不如直接说了:“我在山溪边看见你,便开始疑心,那天南星点的芙蓉鱼球其实我已经起疑心了,为了证实你是不是带着面具,我就事先躲进了净房,果然是你。
在知晓是你之后,我怕,怕你知道我发现了你,你会躲着我,无言,你看着我。”无言身型颀长,郑纱瑜想要和他对视就必须仰视着他。
无言低下头,看着郑纱瑜含着水雾一般的眸子,“瑜儿,我在。”
“不许你再胡思乱想,不许躲着我,不许离开我。”一连串的不许,无言只是不停的点头,两个彼此有情之人,分离就是对彼此的折磨,无论分离的理由是为了甚么。
之前无言为了不叫郑纱瑜难为,早就动了抽身而退的心思,后来冰崖之上的意外成为他装死消失的借口,结果呢?
郑纱瑜不但没有如了无言的愿望,反而伤心欲绝。
“我再也不会做那样的蠢事。”无言发誓道。郑纱瑜掩住他的口,不许他发毒誓。
“净房到了,这是属于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郑纱瑜温柔的看着无言,一手按在门上,等着无言的回应,若是他不喜,她就不进去,等他习惯了和她的相处,她有的是机会看无言沐浴。
无言的眸子中柔和的光芒带着几许期盼。脸色微红,轻轻的点了点头,贝齿轻咬着已然泛红如鲜血欲滴的唇瓣,端的诱人,郑纱瑜忍不住舔舔嘴唇,“无言,你真美。”
无言的脸红的更加彻底,推开门,自己患得患失的撞了进去。净房里的热水已经被南星放好在了浴盆之中,内室中已然雾气腾腾,所缺乏的就是一个谪落凡尘的仙人。
郑纱瑜随后跟了进去,将门扣紧。免得正在做好事的时候,被哪个冒失鬼闯将进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无言的眼神复杂又热切:“瑜儿,你真的愿意给我一个孩子?”当初他那般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儿,却是一直未能如愿。
想到将来真的会有他和瑜儿的孩儿,无言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起来,郑纱瑜一把揽着他,把他精瘦的身躯抱着,“别说一个,一群都行。”
无言的脸通红:“那还是我吗?你确认你说的不是母猪?”
“这个世界好像公猪不下崽,只有男人下崽,你就给王来吧。”浴盆中的水早就放好了的,郑纱瑜伸手试水温,热气醺然,她的脸也热起来了。
“怎么拿我和猪比较起来了?”无言的手按在衣带上,却是好气又好笑的反驳道:“就是我先说的,你也不能拿我和猪对比。”
“言,你不觉得,我们不应该浪费这么好的时光?”虽说天色还早,可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平时少言语的无言,此时却是有些喋喋不休,起码郑纱瑜是这么觉得。
“瑜儿,你说什么?”无言一怔,被郑纱瑜抓住了手臂,还没等无言反应,郑纱瑜用巧劲把无言拉进水里。
衣衫湿漉漉的沾在身上,无言精瘦的锁骨异常的明显,这段时间无言消瘦了不少,分离之后的折磨叫他心神俱疲。
“言儿,你怎么瘦的这么厉害?”郑纱瑜颤抖着手指,轻轻的揭开他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手就滑了进去。
触摸到他的身躯,两个人身子俱是一颤,这才感觉到彼此之间真实的存在。“也没怎么瘦,就是有一阵不想吃饭,”他初始离开了瑜儿,心都要死了,哪里还有胃口吃饭?
孰料一下消瘦至此,直至月余前来到瑜儿身边,他的胃口才好了些。守着瑜儿,哪怕是不能亲近,也能叫他安心不少。
腾腾的热气,熏的二人眯了眼,在触手可及之处,他们互相为对方一件件除去身上的桎梏。
直到真身相对。
他们真正的合二为一,“瑜儿,瑜儿,我想要属于我与你的孩儿。”轻语呢喃在郑纱瑜的耳边,纠缠着她娇小的身躯,一次又一次。
郑纱瑜无数次回答他:“言,我在,我在,我们再也不分开。”至死方休。
忘我到了极致,水凉了都不知晓,还是郑纱瑜最后累的恹恹欲睡,是无言帮她擦干了身子,抱着她回到了房间。
院子里吃酒的人,不知何时都已经散去,院中静悄悄的,偶尔几声鸟叫虫鸣,划破夜的宁静。
“瑜儿,能在你身边真好,”无言脸上带着不散的笑意。像是这般的躺在瑜儿的身侧,在过去无数的夜里不知道梦见多少次,可这是第一次这么的亲密。
彼此的交付,他是她的人了。
郑纱瑜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一夜的激烈运动,比她练了一夜的武功还要累人。
就连无言如何抱她回房,如何给她盖了被子,她全然不知晓,无言心疼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侧身躺在她身边。
此时他们的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无言的眼里只有瑜儿,瑜儿则是恬静的睡着,嘴角一抹满足的微笑,始终是驻留在嘴角。
“啊……”郑纱瑜在床上伸展了一下身体,就叫了起来,浑身的酸痛,仿若被什么机器碾压过,又重新拼装组合了起来。
她的大脑还没回归正轨,完全记不清昨夜的火热缠绵,直到她的惊叫吵醒了身侧的人,她才恍惚的想起昨夜的疯狂。
看见无言迷茫的睡颜,郑纱瑜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这一切是真的,无言没死,真好。
“瑜儿,你醒了?”无言用手支起身体,看着近在咫尺的郑纱瑜。眼中的欢欣像是温柔的水波,流进了郑纱瑜的眼里,又流进她的心底。
“恩,言,你在睡一会。”郑纱瑜歉意的看着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无言,“委屈你了,不能给你完整的大婚。”她连自己都尚未安定下来,又怎么能给他一个安稳的家?
郑纱瑜把自己嘲讽了一遍又一遍,那件事只许成功,不能失败,否则即便是她退守长圣国,还是要面对敌国攻打。
“只要有你,我就心满意足。”轻舒手臂讲郑纱瑜拥在怀里,娇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胸膛,无言的眼中一阵发热,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碎碎的吻。
郑纱瑜抓住他的手,也是感慨良多,“言,我们再也不分开。”交握的手指紧紧的,纠缠。
他点头,“不分开。”至始至终他的眼睛里只有郑纱瑜一个,从在那个冬天,他跪在雪地里求师傅,他要留下的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就只有郑纱瑜一个。
郑纱瑜侧身捧着他的脸,低声说道:“暂时还要委屈你们继续装作侍从,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回长圣国,那时候我必定不会再委屈你们。”
“不委屈,瑜儿,能这样守在你身边,我便……知足。”无言抓过了郑纱瑜的手,“我先起身,万一被外人瞧见一个侍从进出你的屋子,总是不好。”
“也好。”郑纱瑜利索的穿戴起身,“我还要去学书,不能起的太晚。”转身回来抱了抱无言精瘦的腰肢。
“言,多陪陪祖父。”看的出来他们的隔阂早已放下,否则东侧其也会给他做那个疤脸汉的面具。终究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就算是如何绝代风华,可岁月不饶人。
东侧其老了,他能这样伴着自己的孙儿能有多久,郑纱瑜不想叫无言日后遗憾。
听见瑜儿的的话,无言略微沉默了一下。随机讶异的看向了郑纱瑜:“放心吧,我早就放下了。”从何东侧其肯救了郑纱瑜之始。“除了你,我就只有祖父一个亲人。”
“不只有我和祖父,你还有兄弟,将来,还有我们的孩子。”
“孩子?”无言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伸手按在自己的腹部,“都盼了很久了。我还以为今生会无望,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傻瓜。”郑纱瑜说着,伸手打开了门,明媚的阳光直射入了她的眼。许久以来笼罩在她心头的阴云霍然散开。
郑纱瑜都不知多久没有看见这么晴朗的天空。一碧如洗,就连呼入肺腑的空气,她都觉得无比的惬意。
“主子,恭喜了。”南星探头探脑的朝着未曾掩紧的门里看去。没看见无言的身形,郑纱瑜已经带起了门。
“瞧你这话,酸的,不要朝他,叫他再歇息一会。”郑纱瑜定神想了想,“南星,我们在北燕做了那么久的准备,收网吧,再等下去,等许蝶衣反应过来,我就被动了,我不能给她反击的机会,是她自己选择做了我的敌人。”若是她没有站在她的对立面,看在来自同一个地方,她还是会顾念一分,不过现在是完全没了必要。
“杀部已经布控下去了,许蝶衣的黑翼剩下九部已经在掌控之中。有三部已经有把握完整的接手过来,剩余六部比较顽抗。”南星正色说道,仿若之前吵门里探头的不是他一般。
“十去其四都是和我有关系,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我们无忧王妃的表情是何等的精彩了。先把这个消息控制起来,在我没回到皇宫之前,不要透露半分。”郑纱瑜看看院中几个都看着她的几个人,突然的一笑。“我记得许蝶衣身边有个丫鬟来着,下点功夫。”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许蝶衣风雨飘摇,那个叫沫儿的丫头是不是个识时务者,她就不知了。
“没想到主子还记得那个丫头,我倒是见了几回,那丫头倒不是个安分的,她主子有野心,丫头也不见得没有。”南星进过皇宫几次,自然是在许蝶衣身边见到那个丫头。
沫儿在许蝶衣身边几乎是形影不离。可见是许蝶衣的心腹。郑纱瑜要做的就是敲许蝶衣的痛脚。
黑翼的事情按着不发,沫儿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