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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会?”宁清一迷迷糊糊的听到他说话声,想到男人这两天一直陪着自己,都没见着他怎么处理公务,想来是事务太多等着他处理了。
她心头不禁有些动容,小手攀着他的手臂,将脸枕在上面,半睡半醒的询问,眼皮子依旧跟打架似得,开开合合。
严奕风低头,看着她这般呆萌的模样,心都跟着化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摸摸她的脑袋,轻笑着问道:“不睡了?”
“嗯。”她话虽是这么说,可脑袋却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那水润的眸子没一会又闭上了。
严大少看着,有些哭笑不得,可时间真的有些晚了,要是今晚赶回去,这会就得出发了。
他无奈的起身,自己穿戴整齐后,有伺候这小祖宗,两人闹腾了一番,才出发。
回去的路上,宁清一也有些恍恍惚惚,其实更多的,她是不好意思。
她不由小心的瞥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只见他的脸色有些差,沉的厉害。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她睡意瞬间也没了,不由从椅子上爬起来坐直了身子。
男人一边开着车一边腾出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小手,看向她的神色有些复杂。
而他一度的欲言又止,更是让她心里充满了不安。
宁清一不由反手握住他的大掌:“严少,我是你妻子,我可以给你分担的。”
严奕风眸光微眯,幽深的黑眸闪过别样的神采,显然,他相当的意外,有一天他的小东西可以说出这番话来。
他心头,免不得的有些感动,如此说来,小东西已经是把她自己当做了他的所有物,他很高兴。
可想到苏子濯有意无意的将媒体的舆论引向他想要传达的意思,他黑眸中又迸射出一道寒光。
他握住她的小手,牵起,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们家宝贝懂事了,我很欣慰。”男人似笑非笑的睨着她,趁着红灯的间隙,还不忘揽过她的小脑袋,在她唇上霸道的印上他的痕迹。
宁清一不满的撇撇小嘴,可也没说什么,小脸有些薄红,满满的少女般的害羞。
严奕风轻笑,目光再次直视前方,神色自若的开口:“不用担心,只是一些日常事务,姜特助会处理。”
他这么说,宁清一便也没再多问,可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乖乖的坐在副驾上。
回到家,他亲自将她送了进去,之后叮嘱福伯准备了晚餐,看着她吃完,才准备出门。
“这么晚还要出去吗?”她站在门边,心头有些不舍,小手紧紧拽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乖,在家等我。”他轻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的蹭着她的小脑袋。
其实,他也舍不得,刚吃到嘴里,这大好的晚上,他宁愿在家抱着他家小东西。
“那你路上开慢点。”宁清一红着脸伸手推开,不放心的叮嘱。
严奕风发现,自从两人真的在一起后,小东西似乎比之前更粘人了,当然他也更享受这份腻歪。
他目光有些灼热,不容分说的低头直接吻了下去,这一吻,热恋而缠绵,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她不由羞恼的推了推:“不要,福伯在看。”
“他爱看就看。”男人丝毫不在意,依旧吻得激烈。
不过严大少也知道怀里的人儿脸皮子薄,所以也没真的怎么样,只是亲了亲便放开了。
夜色中,姜修已经等在别墅外,见着他出来,亲自打开车门,两人交换了下位置,换成了姜修开车。
“他人呢。”严奕风黑眸微眯,冷冽的眸光一触即发,阴沉的俊脸,哪里还有半分柔情。
姜修看着,忍不住唏嘘,想着那苏子濯也是疯了,早就放手了,这会倒是又反悔了,真是秒变情痴。
他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在绝色酒吧,这两天几乎天天喝的烂醉如泥才回家,为此,他的经纪人都对着他下了最后通牒了。”
严大少斜斜的勾唇,冷冽的俊颜爬上一抹嘲讽的笑意,轻哼了两声。
姜修看着,一向自认为自己是最懂大boss心里的人,这会也有些发懵。
他们家老大这哼哼两声,是几个意思?
不过姜修也没敢多嘴,只是乖乖的将车开到绝色门口。
严奕风慵懒的坐着,并没有急着下车,指尖有意无意的捏着眉心,如炬的目光,深邃的凝望着门口,棱角分明的侧脸,显得幽深而莫测。
好半晌,他才推开车门,一身清冽的气息,再配上白色的衬衣,袖子随意的挽着,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个,就这么往那一站,浑身充满了一股禁欲系的味道。
他的身影刚出现,立马引来了一阵骚动。
只是男人谁也没看,浑身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自然都禁足不前,站在远处观望。
酒吧里,梦幻的灯光交错着,伴着满含节奏的音乐,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跳动,可偏偏,男人气定神闲。
他一声清贵之色,修长的双腿在角落的一桌前站定,居高的睨着已经趴着的男人。
苏子濯半眯着眼眸,手中还有被打翻的酒瓶,他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松开了她的手,他更恨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的自负。
他以为当时对他们两人来说,这是最好的方式。
见鬼的最好!
他忍不住低咒了声,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绝对不会这么自负。
第144章 一一,不要走()
姜修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蹙眉,鼻尖满满都是酒气,他不由怀疑,这苏子濯到底是喝了多少。
“严少……”他刚想说什么,某个男人已经动手。
严奕风一把揪住苏子濯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砸了下去,毫不留情。
苏子濯被重重的打趴在沙发上,嘴角破裂沾染了血迹,显得更加妖艳。
他神色微楞,随即却趴着低低的笑出了声,那笑声有些凄厉,更有些惊悚。
严大少只是静静的眯着眼眸看着,刚毅的五官都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气,风雨欲来。
苏子濯嘲弄的勾唇,费劲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只是手臂没使上什么劲,又跌了回去。
他神色微楞,随后再次笑了起来:“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那把火,没把我烧死,呵呵,呵呵呵……”
他的笑声掩盖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可严奕风和姜修都听得清晰。
那种笑,是透着古怪的笑意,令人心头发毛的那种。
可严奕风听着,除了眉头下意识的轻皱了两下之外,便不为所动。
姜修倒是面色沉了沉,觉着这苏子濯是疯了,才会说这种话,简直就是找死。
他微微上前,想要将苏子濯拉起来,哪怕是揍一顿只要他能清醒也好。
可某人却是不让。
严大少昂然的身形在他面前缓缓蹲了下来,倨傲的神色,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呵,烧死你?你觉着你够格吗?”
他这话,仿佛是一盆冷水,泼在了苏子濯身上。
男人动作优雅的起身,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苏子濯面色倏地一白,装疯卖傻般的神色瞬间收敛,俊逸的五官都布满了痛楚,可却没再吭一声,而是缓缓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甚至靠着,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严奕风看着他这幅模样,不屑的轻哼:“明天的头条,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关于宁清一不利的消息。”
他话留下,昂然的身形瞬间转身走了出去,脚底生风,一如他冷冽的气场,走过之地,片叶不沾身。
本来,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可以处理,可这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只有苏子濯出面,才能彻底断绝不该有的绯闻出现。
这叫斩草除根。
姜修看了眼依旧狼狈的躺在沙发上的苏子濯,忍不住轻叹了声,遇到自家boss这般强劲的对手,也是他的悲哀。
不过,他更是佩服自家总裁这招,简直是直击了苏子濯的要害,要知道少夫人不但是严少手心里的宝贝,同样也是苏子濯最为在意的人。
高,实在是高!
姜修忙不跌的跟上自家总裁的脚步,心中却是免不得敬佩总裁这一招。
“打个电话给何雅言。”紧接着,严大少再次抛下一枚炸弹,就这么风姿卓越的跨上了车。
姜修这下是真的跌破眼镜了,敢情这是要苏子濯彻底断了对少夫人的念头了,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点都没错。
何雅言接到姜修的电话,匆匆赶了过来,看到的便是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狼狈的躺在沙发上,丝毫不在意这里会不会有粉丝或者媒体,根本就不在乎会不会被拍到,会不会上头条。
她的心头,就跟什么堵了似得,很难受。
她自然知道,姜修身后代表的,是严奕风,她也知道何氏最近面临的所有困难都跟那个男人有关,更清楚,他这次为什么轻易的将自己推向苏子濯,这一切,都是因为宁清一。
可是,她也贪心,明知道这是他故意给自己设的陷阱,她也跳的心甘情愿。
何雅言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走近,目光有些痴迷,又有些心痛的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有太多的伤痛。
她嘴角微抿,轻颤着伸手抚上他的俊脸,依稀是记忆中的模样,可为何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们两,却是要渐行渐远。
何雅言双膝跪在他的面前,微微仰着脑袋,看着他完美的五官,依旧是那样的出色,是她为之着迷的模样,和记忆中的不由吻合。
他的眼角下方,有着一圈深深的眼袋,俨然是没休息好。
她看着不禁心痛,心里更是清楚,他这是因为谁,才没有休息好。
明明身上一身的伤,却还这般不当回事,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几天他都混在这酒吧里,连简溪都不管他了。
“忘了她,不好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