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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声声说,心里眼里只有霍南宸,只爱他一个男人,转而却又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你告诉我,你没有那么不堪?”
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他的俊容绷得很紧,“你自己信么。”
宁浅的脸色白了几分,刚要解释些什么。
房门外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像是要来捉奸的架势。
第3章 帝都最无所不能的传奇()
霍庭深唇间抿紧,冷冽的视线扫过房间门口的方向,尔后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偌大的仿佛空气都凝滞了的房间内,瞬间有冰冷逼人的气息蔓延开来。
毋庸置疑的,他肯定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你?”
她摇着头,因为他那眼底深刻又浓稠的质疑之色有点气恼,咬牙道:“不是我!”
宁浅急急的拽下他拦着她的手臂,捞起扔在地上的黑白格风衣穿上。
她冲到门口,想要听听外面来了多少人。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攥住她风衣后的帽子,将她小小的身子拽到后面,另外一只手探过去将房门反锁。
她反应过来,盯了他两秒,随即抬手去推他,“你锁门干什么?你快走!”
他阴冷的嗓音撞入她的耳膜,“你又想做什么?”
“你赶紧离开这里啊,要不然等他们进来,你觉得我们能说的清楚吗?”
霍庭深看着她一脸认真又天真的表情,面色阴冷,“现在离开,让她们欣赏一下我们两个昨晚的战绩么?你到底是蠢,”
转而,他轻笑一声,“还是,你就是故意的?”
宁浅皱着小眉头看着眼前身形高大笔挺的男人。
此时男人穿戴整齐,衬衫熨烫的没有一丝皱褶,看不出半分衣冠禽一兽的痕迹。
和昨晚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进攻以及俊容染满情一欲时的男人,全然不同。
他真的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讨喜一点。
她咬了咬唇,“我没有!你应该明白,被他们发现我们两个睡在一起,对我也没有半点好处!”
宁浅撇开脸蛋儿,尽量忽视他俊容上刺眼的厌恶之色,气鼓鼓的,“我才不会那么蠢。”
即使知道他真正讨厌的不是她,她还是会觉得有点小伤心。
男人凉凉的嗓音里尽是冷讽的味道,“是么。”
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简单的两个字倒砸的宁浅有点心虚。
她昨晚看清楚压在身上的男人,除了一开始还有理智尚存,但最后还是被他勾的失了心魄。
那是她喜欢了七年的男人。
但她当然也知道他那两个字指的是什么。
霍庭深与她名义上的丈夫霍南宸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两个人关系势如水火,是因为他是三年前才认祖归宗的霍家家主霍震扬的私生子。
但是是私生子又如何。
男人在商场手段很辣,杀伐果断,短短几年做出来的业绩,被商界大佬赞为——帝都最无所不能的传奇。
偏偏男人长相气质都颇为出众,又是一向神秘低调惯了,矜贵疏冷,俊美如斯,于是深得帝都无数名媛千金的少女心。
他是霍南宸身为继承人最特殊又是最大的威胁——
而想要轻松剥夺霍庭深在霍氏国际集团的权利,她是最简单的一枚棋子。
且就宁浅平时对霍南宸的痴心而论,暗戳戳的做一些不利于霍庭深的事来讨霍南宸欢心,她不是做不出来。
外面的吵嚷声越来越近,尔后有人敲响了门。
“少夫人,你醒了吗?”
第4章 她一旦出去,便是直接坐实了奸情()
宁浅慌慌张张的看了一眼房间内的战况,脸上一阵羞红。
就这样的战场,但凡不是智障,基本都能一眼看出昨晚这里发生过什么,估计画面有多激烈都能脑补出来。
她的视线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停了几秒。
宁浅随即迈开步子,想要过去。
然而刚小跑了两步,她因为后面扯住的力度被迫停住。
她回头朝他挤眉弄眼,手忙脚乱的去拽开他的手,她显然比被诬陷本人还要慌乱,小小声,“你放开我。”
房间外传来几个人对话的声音。
“你确定昨晚大少爷回来了?”
“没错夫人,大少爷昨晚应酬时喝醉了,被司机送回来的,我上来打扫卫生的时候,碰巧看到大少爷好像进了二少夫人的房间,呆了很久没有出来。”
“大嫂,你们家这二儿媳妇也太不知检点了,这在霍家就敢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这一次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小贱人,要不然南宸的面子往哪里放?”
“我倒是听说你们家二儿媳对庭深早就存了龌龊的心思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庭深主动去了宁浅的房间,两个人肯定早就有奸情。”
“大嫂,上次我们家致远去帝都那家最知名的酒吧朗御应酬的时候,可就看到你们家二儿媳当众在那边和男人勾勾搭搭,浓妆艳抹的像什么样子,你可一定要管管了!”
“没有人声音,会不会两个人还在睡啊”
房间内寂静无声。
若是以前,按照她的性子,早就冲出去将这群戏精婊挨个捏死了。
但是现在,她只能忍。
因为她一旦出去,便是直接坐实了奸情。
霍庭深会面临什么样棘手的局面,不言而喻。
男人看到她脸上愤怒却生动的表情时,眉间微微动了动,指尖一松,松开她的帽子。
宁浅立刻小跑着过去打开落地窗旁的玻璃门,进入阳台。
她抓着阳台的围栏,探出去半个身子,四处观察了一下,思考从三楼跳下去的可行性。
以他的身手,不会摔残吧。
应该不会。
卧室内。
霍庭深沉着一张脸,将床上的床单扯下来,在看到那抹刺红的时候,俊容紧绷了些。
尔后他掀眸,在看到阳台上那娇小的一抹身影时,抬步,朝她走过去。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宁浅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
她看到男人修长笔挺的身子微微倚靠在落地窗旁,面露不耐。
宁浅指着阳台外,“你,跳下去。”
男人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俊容上没有丝毫波动。
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隔壁村的二傻子。
大概意思是——你怕是有病吧。
宁浅:“”
大哥你的眼神能不能友好一点?
我也是为了保住你的名声,你他妈能不能友好一点?能不能?
“霍庭深,我比你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和我丈夫的大哥你牵扯不清,如果昨晚你喝的没那么醉,我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
“所以,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去应付那些人,这样我们的名声就都能保住了。”
霍庭深,“”
既然不能把他丢出去,那就只能把他丢下去了。
捉奸的人都堵在门口了,可他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宁浅见他毫无反应,直接过去动手拽他的手臂,“你快点儿啊。”
第5章 宁浅,你也闹够了()
霍庭深直接被她推到阳台的边缘。
他抬手抓住围栏,掀了掀眸,“宁浅,你也闹够了。”
这里是三楼,高度不算低。
从这里跳下去,倒是死不了。
但是下半辈子基本可以告别直立行走了。
她急的团团转,一副‘你再不跳下去,我就把你踹下去’的表情,“我没闹,你看不出来我很认真的吗,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她仍旧推着他,“你信不信,为了找到你,她们会在我的房间挖地三尺也在所不惜?我可不想因为你挨打,我怕疼!”
她看着他身上的衣服,似乎是想起些什么。
随即又风风火火的跑回去,捡起地上的衣服。
尔后跑回来,将手中的衣服胡乱塞到他的怀里,“快走快走!”
霍庭深感觉一股气血从某处汹涌上来,“”
他怎么有一种和眼前这个女人偷情被嫖了的错觉,而他就是那个奸夫,还他妈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小三???
门口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大。
宁浅急匆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转身,离开了阳台,关上玻璃门与窗帘。
男人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衣服,面色晦暗,漆黑如古井深潭般的眸愈发的深沉。
呵。
出了个车祸,真把脑子撞残了么。
宁浅慵懒的将房间的门打开。
她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带着浓浓的起床气,眉间拧的很紧,“吵什么?”
外面的一干人都怔愣了几秒。
还是站在最前面最有威仪的霍母凉凉开口,询问:“我听说昨晚庭深喝醉了,进了你的房间,到早上还没有出来,你们两个人一整晚都做了些什么?”
宁浅有些懒散的靠在门框上,堵在那里。
外面的人垫着脚歪着头,但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但是显然,她这个动作,就是做贼心虚。
她淡淡然的卷起一缕发丝,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大哥进了我的房间?妈,你听哪个不长眼的佣人说的?”
某个被点名的不长眼的佣人脸色黑了黑。
“从昨晚到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女人娇美的脸蛋儿上浮出一丝冷笑,“妈,你也知道我平时对南宸的心思,怎么可能和大哥滚到一起去,这种嚼舌根的话,您这么精明睿智,怎么也信啊?”
此话的潜台词,无非是讽刺那些听信谣言并且信以为真的蠢女人。
霍母身后的三姑六婆挨个开口。
“既然没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看,在这里堵着是什么意思?”
“我看,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儿,不敢让人进去看吧。”
“你说南宸这么辛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