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唤公主起呢!”
长袖闻言忙变了脸色,朝纱帐里头小心翼翼望了眼,云玖还是背对着她们躺着,一动不动。她这才捂住善舞的嘴,将人连拖带拉地拽出了内室。
床上,侧卧睡得人事不知的云玖,却是微微动了动,掀起眼皮子,里头一片清明,哪里像是刚醒的样子。
外间。
“怎么了啊?”善舞被拖出去,趔趄两下站稳,翡翠正好提着装了新鲜花瓣的篮子走进来,见状不禁歪着头问。
善舞摇头,表示不解,道,“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这几日,公主心情不是很好……”
她话落,长袖见四下也无人,便轻叹一声,叮嘱二人道,“主子心情不好,做奴婢的只能是更加小心地伺候,你啊,小心搅了公主的好觉,她起来罚你!”她后半句,半是嗔半是无奈地对善舞说道。
善舞有些委屈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可你们不觉得自从那晚从龙吟宫回来后,公主……就有些不对劲吗?”
翡翠唇边笑容微僵,眉梢皱了皱,“怎么个不对劲?”
几人当中,长袖沉稳,翡翠细心,玲珑忠厚,属善舞最为灵敏。公主心思太重,哪怕是生气都有可能是面上带着盈盈笑意的,就是她们有时候都猜不透看不穿。善舞算是能察觉出来的那个。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就连一向喜欢教训自己的长袖也微微拧着眉头在听的样子,善舞心里小小自豪了下,但很快又有些哀愁,为的也还是云玖的事。她托着下巴,两道弯眉蹙成了平眉,压低声音分析道,“公主什么事都藏心里,别看她总是笑着,我觉得吧,她心里大多时候还是不开心的……很少见她真心笑过,哎……虽然这样,但我瞧着她对卫皇陛下是不一样的!自小公主身边有多少优秀的世家大族的公子围着,可你看,她好像对谁都提不起兴趣来。
乍一看,我也以为公主对卫皇不感兴趣!但现在看来,哪怕最初没意思,相处也有两个多月了,就是木头天天处在一块也有感情了吧?但公主总是告诫我们,不要看卫皇表面上对她百依百顺,谦和温柔,内底里其实如何如何,又说什么只是交易,迟早一天会走——可我们想想,她是云国的公主,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嫁到了卫国,她还能走到哪里去?这一辈子难道不是只能待在卫国皇宫了?还有,公主是个什么性格?她那么有主见决断的人,却在卫皇的事上一而再地告诫提醒我们……你们,不觉得,其实……是她在自欺欺人地告诫她自己?”
善舞说了一大段,而后有些口渴,便停下。
“然后呢?”翡翠越听越觉得她分析得虽然不合乎逻辑,但好像什么都说得过去,不由紧张地质问。
长袖也蹙着眉尖,面上虽还是严肃冷静,但眼里有一丝担忧还是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也期待地望着善舞,静待她下面的话。
善舞只是眯着眸子嘿嘿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而后挑着眉梢,冲长袖眨眨眼。
长袖:……
无奈起身去倒了一杯茶,而后睨了眼得意洋洋的善舞,“别买关子,快讲!”
善舞端着茶便灌了一大口,润了润嗓子,而后才慢悠悠地将茶盏放下,回眸又恢复了正经神色。
“我瞧着,卫皇对公主是有几分情意的,不然你说,哪个皇帝能做到这般包容自己的妃嫔?我娘说,一个人看另一人的眼睛最能说明这个人对那人的情感,卫皇有时候只是远远站在那,看着公主便能站很久,眼里啊,那温柔不似作假的!他好像见到公主,唇角就会勾起,你们再想想,他看向贵妃、萧妃等人,虽然唇角也挂着笑,但他的眼神是没有情意的,要不然,便是如出一辙的神情,好像贵妃和萧妃陈妃她们都是没有区别的……可他看公主的眼神,就是不一样!
至于公主——哎,公主太骄傲了,她心思那么多,我也看不透她有的时候怎么想的。但是我们一起长大,公主这人,越是喜欢在意一样东西,就越是不愿意承认,装作不在意。她要是不喜欢卫皇,怎么还会愿意每天和他演戏,气那些妃嫔?公主老说她会演戏,可我说啊,她最讨厌演戏了!要是真不喜欢一个人,她是绝不愿意多看那人一眼,多说一句话的!可每次,卫皇调侃她,她都没有真的生气,而且你们发现没——卫皇啊,抱了公主几回,公主事后都没有发脾气……”
这话叫长袖与翡翠沉思起来,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翡翠一本正经地咬了咬唇,期待善舞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
善舞便将手置于唇边,声音更低,“我说,公主——喜欢卫皇!”
翡翠睁大眸子,难掩惊讶地掩着嘴。
“然后,可惜,咱们公主这别扭的性子,瞧这样子,应该是还没明白自己心意呢,就先和卫皇闹不愉快了。”善舞最后有些无奈地摊手,惆怅道。
长袖难得地在这种时候接腔,她犹豫了下,轻声接道,“其实……那晚萧妃去龙吟宫,公主好像是吃味了……”
她的声音极轻,却还是叫二人听清了,翡翠不由面上一脸惊疑,而后轻声感慨了句,“那这下可怎么办……难怪这几日皇上也不过来了。”
长袖与善舞面面相觑,头一回默契地朝她摊摊手,齐齐无奈,“不知道。”
“你们在讲什么?”
第182章 冷落,撤下牌子()
三人可能是才一道议论了主子的情感问题,所以当听到云玖慵懒偏冷的声音时,皆是一怔,做贼心虚般地齐齐回头,“公主你怎么起来了!”
云玖踩着绣花鞋,身上只着了一件轻薄的纱衣,双手环胸,头发散着,美目一片幽暗,打量几人,“你们几个,刚刚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翡翠垂首,有些羞愧地抿唇不语,长袖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眼神闪烁了下,犹豫了下刚要开口,那边善舞便道,“奴婢们在说,公主再不起,翡翠今天亲自下厨做的早膳便要吃不到了!”
长袖和翡翠闻言,装聋作哑地低头看脚尖。
云玖只是淡淡哼了声,笑了笑,美目光华流转,“是么?”
善舞硬着头皮,笑得讨好,“是是是!”
“撒谎!”云玖突然拔高声音,面色一沉,冷冷地看着善舞,直将人给吓得脸色一白,才抿着唇,笑容清浅不及眼底,“善舞,以后撒谎的时候,先和你的同伙统一下,太拙劣了。”
说完便抬手,轻轻打了个秀气的呵欠,“翡翠,你去小厨房将早膳端上来吧。”
“喏。”翡翠头皮发麻,闻言只觉得到解救了,忙应声福身去办。
“长袖,叫听风听雨进来伺候本宫洗漱梳妆。”云玖微阖着眸子,慵懒的声音轻轻响起。
长袖犹豫了下,下意识朝善舞看了眼,那一眼饱含深意,大概就是叫她自求多福的意思,后者一脸欲哭的神情。
待只剩下善舞了,不等云玖开口,她便直挺挺跪下,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公主!善舞知错,不该议论您……”
“原来你议论本宫了?”云玖挑着眉梢,似乎顿悟,意外地看了眼善舞。
善舞:……
立即察觉自己又被诈了,善舞颓然地耷拉下肩膀,闷闷的有些自暴自弃地道,“公主,您就罚我吧!”
这回也不求饶了,她算是明白公主的恶趣味,越求饶越惩罚得厉害!
云玖淡淡地撇了她一眼,“下去吧,你去兽园陪雪球玩吧。”
善舞:“……您还是打我板子吧!”比起挨打,她更怕雪球!
“本宫可舍不得。”哪知,云玖却抚着面,柔声落下一句,“快去,雪球近日刚好有些胖了,你陪它玩几圈,正好减减肥。”
善舞一脸要死了的神情,哭丧着说,“是它玩奴婢吧……”雪球见到她就追着玩,到时候不等雪球玩累,她就先猝死!
呸,她以后再也不多嘴了,公主的心眼比针眼小多了!
望着善舞生无可恋离去的背影,云玖掩嘴轻笑,自顾自地叹了句,“不禁逗啊。”
暗处十三月却有些想翻白目,主子,若是你知道她刚刚怎么议论你的,你大概,会想放雪球咬死她。
当然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十三月默默望天,刚刚就当自己打了个盹儿什么都没听见好了。主子这别扭的性子,灭口这种事应该做得很得心应手了。
……
“皇上,要翻牌子吗?”是夜,龙吟宫内,卫长临处理完政务,沐浴后,坐在书桌前,拿了本书,头发没有冠起,面色淡淡地看着。
小泉子领了一名老太监进来,后者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置着各宫妃嫔的绿头牌,萧妃的在最前面。
卫长临闻声便有些不悦,似是被打搅了看书的兴致,微微抬眸,掠过托盘上的绿头牌,在萧妃后头看到了“皇后”二字,不禁抿起薄唇,有那么一瞬心头震怒,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是怒了。
“拿下去!”
老太监吓得笑容一收,忙跪下,“皇上息怒!”
小泉子也跟着一道跪下,心里却是和明镜似的。
“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胆量,敢将皇后的牌子放置萧妃之后的?”卫长临拍案而起,眉峰凌厉地蕴藏着风雨欲来的怒意,冷冷地盯着老太监。
老太监自然是收了明粹宫的好处,此时却心里懊悔不已,他是闻到了风向,前些日子晚上不翻牌子一直留宿凤鸣宫,但那晚萧妃娘娘来了龙吟宫后,皇上便再没去过凤鸣宫,也没召皇后娘娘来龙吟宫,他便琢摸着,这是萧妃娘娘要复宠了吗?又恰好,萧妃派了大宫女给了他好处,让他将萧妃的绿头牌放在显眼的地方……
哪知,却触怒天颜。当真是追悔莫及。
“奴才知罪!皇上息怒,皇上恕罪啊!”老太监后背已然是汗湿一片,小心翼翼地跪着,抖着声音求饶。
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