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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松点松点,给我叫!快叫!对,再大点声!”
男女恬不知耻的声音越来越大,杨敬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难怪院中没有其他下人伺候!
这一对狗男女居然敢暗通款曲!
那男的他仔细一听便听出来了,居然是自己的管家!
他忍无可忍,听着里头这对狗男女的污言秽语,他都快气爆了!
于是,他下一瞬,便抬脚踹开了门,怒吼一声“贱人!你居然敢背着我和管家两个人偷情!我今日就将你们这堆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说完,手里提着剑变毫不犹豫地冲床上光溜溜,一时吓傻了的二人忙求饶——
“老爷饶命啊老爷!小人再也不敢了……”
“老爷!不是您想的那样!妾身,妾身……是被他强迫的呜呜呜!”
两人浑身赤裸,管家甚至来不及找一件衣裳遮遮,直接从床上滚下来,还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而徐姨娘则抱起被子,脸上因为情欲而绯红的气色一瞬间被惊吓得惨白一片,泪雨梨花地跪在地上,一边捂着胸口,一边赶紧撇清自己。
管家不敢置信地望向自己身侧,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下承欢说着喜欢他之类的话的女人,指着她,面容有些狰狞阴戾,“你撒谎!分明是你勾引的我——国公爷,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小人一时糊涂被徐姨娘勾引,做出对不起国公爷的事儿来……”
杨敬气得胸腔都疼起来——
他感觉自己头顶都绿了!手里的剑颤了又颤,眼前一阵黑,死死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地上跪着求饶互相指责推卸责任的狗男女,不由上前狠狠踹了一脚徐姨娘,这一脚用了十分的力,他又是习武之人,是以,徐姨娘整个人都往后倒去,头撞到地上,口中溢出一口血,疼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觉得整个胸腔都快裂开。
“贱人!你对得起我吗你!”杨敬手中的剑直指徐姨娘,想着自己居然还对这个贱人心存怜惜,想过来看望下她,可却发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
他甚至开始怀疑,管家平日里一向对徐姨娘多有照顾,他上回处罚徐氏,管家还开口求情……他就开始想,这两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有奸情的?
难道……
那远儿呢?会不会连绍远都不是他的亲身骨肉?!
只要这样想着,他便额头突突地跳起来,只是这时一道惊呼叫他原本就疼的头更加疼了——
“啊——”
他浑身一震,往后看去,便见程氏带着红姑和几个丫鬟站在门口,皆是一脸震惊捂着眼睛的慌乱模样。
顿时,杨敬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发现了徐氏与管家的奸情不要紧,再生气他也会将这羞辱的一件事压下来,至于身边的小厮,他想过灭口……
可现在,偏偏是他的夫人程氏发现了。
他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杨敬气得一剑斩杀了还在哭饶的管家,“狗奴才!”
然后便要朝徐姨娘刺去!
程氏及时过来,拉住他,劝道,“老爷,老爷息怒啊!”
杨敬赤红着双目瞪她,语气不善,“放开!别拦着我,让我杀了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徐姨娘刚起身,便看到杨敬一剑将管家的头砍了下来,鲜血四溅,喷了她一脸,管家的头颅滚到了她脚边,一双眼睛还瞪着,满是惊与不甘……
她吓得抱着头大声尖叫,但察觉到杨敬对她起了杀意,求生的本能叫她不得不忍着恐惧,泪如雨下地跪着朝杨敬脚边爬去,可怜兮兮地拉着杨敬的裤子一角,声音哀伤地求道,“老爷,老爷,妾身是冤枉的啊!老爷,您要相信妾身……我没有,是这个奴才他设计我!对,一定是你!程氏是不是你!是你算计我!”
徐姨娘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猛地抬头,看向程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居然看到程氏眼底得意的笑,但她再睁眼看,却只看到程氏一脸茫然和鄙夷,她不禁尖利地指着她,祈求杨敬能够相信自己地喊道。
杨敬想也不想地一脚将徐姨娘踹开,他咬着牙骂道,“你个贱人还有脸敢说别人设计你?你自己在床上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说的什么话难道忘了?难道这也是别人算计的你吗!徐氏,你还想怎么辩解!”
徐姨娘想到自己说了什么……
顿时面如死灰,颓然地往后跌坐,满眼的惊惧——
她这回是真的完了!
第391章 关押柴房,天生戏骨()
不管怎么求饶辩解,徐姨娘最后还是没能叫杨敬心软相信她。
亦或者说,当她被杨敬捉奸在床的那一刻起,不论最后她是不是被冤枉的,在杨敬心中,她就是那个让他戴了绿帽子,害他丢了脸面的**——
所以,徐氏这回难逃一死。
程氏眼里的笑都快溢出来了,但她死死地抠着自己的手心,用疼痛麻痹自己,生生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面上故作难看难过地拦着杨敬,失望地看向徐姨娘,“妹妹,你怎么能做出这样有损老爷和镇国公府的事情来!你不为老爷想想,难道也不为你和老爷的亲生儿子着想吗!这事若是传出去,绍远作为我们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会被怎么诟病你有想过吗?”
提到杨绍远,面色惨白的徐姨娘像是被人猛地一巴掌打醒似的,面上一阵红一阵青,她却是听明白程氏这话里的暗示,她浑身血液凝固般,心中巨大的悔恨与恐慌接踵而至,抬头却是看向杨敬,嘴角还带着血迹,声音凄楚,“老爷……妾身再大胆也不敢混淆老爷的血脉啊!远儿他长得和老爷您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他一看就是您的骨肉啊!”
这会儿大概是知道自己死路一条,徐姨娘除了不甘恐惧之外,便只有深深的悔恨,她怕自己会毁了儿子杨绍远的前程……原先,老爷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不管对她如何,但绍远作为他唯一的儿子,前途定是一片光明的。
可是现在,夫人的挑拨之语,她在老爷心中如今的形象,随便一项都能毁了她的远儿。
杨敬听不进去徐氏的话,他只是想着方才程氏说的话——
绍远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那么如果徐姨娘背着他偷汉子不是第一回了呢?
一旦怀疑的种子埋下,那便能伴随着无数个怀疑一起发酵。
杨敬手中的剑往前探了探,徐氏不能留,她是他的污点,若是叫人知道自己的小妾与府中管家私通……外人会如何想他?
至于绍远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个不难,他会安排滴血认亲,绝不姑息背叛他的人,也绝不会叫自己的血脉受到玷污。
程氏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手依旧按着杨敬的手腕,声音压低,善解人意地道,“老爷,现在管家已经死了,您若是这个时候处置了徐姨娘,这……就怕引起府中下人猜测,若是传出不好的言论,便对老爷不利了。”
她的话戳中杨敬的心窝子,他本就担心自己的名声,程氏这话就是讲到了点子上,是以,他浓眉微拧,手中的剑收了收,面色依旧铁青难看,但看向程氏,说话的语气稍微客气了些,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他虽是镇国公府一家之主,却到底是男子,处理后院私宅事,当是她这个国公夫人该做的。
因此他心中又有些埋怨,发生这样的事情,程氏居然不知道?同时又猜测,怎会这么巧,程氏便出现在门口,撞见了这一幕?
心中存了疑,眼神便深了深。
程氏哪里看不出他对自己的怀疑,但她沉着冷静地避开他的眼神,顺势看向跪在地上凄凄可怜的徐姨娘,眼里一片叹息,但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和同情,“徐氏犯下这等大逆不道的错事,理应与她的奸夫一道浸猪笼,但她死了不要紧,危害到镇国公府和老爷,就罪孽深重。现在,管家已死,徐氏便先关押到柴房,哦,对了,为了以防她泄露丑事,老爷可以考虑先毒哑了她。等过些天,就对外宣称,徐氏染了病,暴毙。”
什么!
徐姨娘惊惶地抬起头,看向程氏的一双美目里,满满都是恐惧和憎恨——
程氏是想折磨她,叫她生不如死!
“不!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求你看着妾身伺候你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会吧!老爷,妾身还没看到远儿成亲生子,妾身舍不得离开你和远儿啊!”
她哀哀地求着杨敬,眼里满载泪水。
一日夫妻百日恩……
程氏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讽刺,她这个结发妻子都没能让他动容过一丝一毫,可笑徐氏只是区区一个妾,便用“一日夫妻百日恩”来博取同情……更可笑的是,即使是被杨敬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徐氏,到头来不也是这样的下场吗?
到底谁比谁更可怜?
果不其然,杨敬只是冷冷地踢开徐姨娘,眼风都不给她一个地道,“远儿有你这样的生母,才是他最大的悲哀!夫人,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来人,将徐姨娘带下去,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他召来自己的小厮,小厮颤颤巍巍地低着头,杨敬淡淡瞥了他一眼,压迫道。
小厮愣了下,低声应,“小的明白。”
然后便同程氏的丫鬟春风一道拖着徐姨娘往外走。
徐姨娘挣扎着,被两个下人夹着走,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回头哭诉,“老爷,老爷你不能这样对我!老爷!”
可是被她苦苦呼唤求饶的那个男人只是默默将自己的剑擦拭干净,而后将帕子扔到一旁管家死不瞑目的脑袋上,回过身,“府里遭了刺客,管家不幸被杀,你们处理下他的尸首。”
他淡淡地吩咐着下人,而后看向程氏,语气幽深,“你跟我过来一趟。”
带着程氏走到了偏房。
“你怎么会来徐氏的屋子?”杨敬负手而立,身上还沾着管家的血,血迹已经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