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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什么都不问,只是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一切,觉得很不真实。
不知道他为什么走了又回来,或许,是因为伤口必须马上处理的原因。
但,他是怎么受伤的?在青山镇这种地方,还有杀手要暗杀他吗?
撕的一声,他已经把袖子扯下,露出肌肉健硕的手臂,枪伤在肩上,血肉模糊,血水顺着手臂淌下,看着触目惊心。
握着已经消毒的军刀,尖口对着伤口时,他停顿下来,微微侧着一点头看夜黎,冷硬地出声,“转过去。”
夜黎眼睛睁了睁,没有要避开的意思,她定定地看着他,已经脱口而出道,“不。”
她要看,看他的痛苦,看看这个铁血一般的男人,是不是也会痛。
慕言炔握着军刀的手一紧,他眉心微微拧着,锋利的刀口已经划开伤口,露出血色的子弹头。
在夜黎看来,他像是感觉不到痛,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用军刀尖口把子弹头挑出,却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反应。
怎么会是这样?
叮的一声,带血子弹头已经落在地上。
第125章 你压疼我了!()
叮的一声,带血子弹头已经落在地上。
夜黎第一次看到射入人体内又取出的弹头,没有体会过那种被枪击中的痛苦,但上次在围场,看到那个大高个肩膀中枪极力忍耐但还是疼得满头大汗脸部扭曲的样子,她知道那种疼痛很难形容。
尤其是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亲手把自己体内的弹头取出。
但慕言炔,他却眨也不眨一下眼睛,就那么把弹头取了出来。
能感觉到他唇色正在变浅,取出弹头后,那伤口的血流得更甚。
他回过头来,待夜黎视线从那子弹头上抬起,就对上他漆黑的眼。
“针线……放热水里……”话没说完,他突然就朝夜黎倒过来,沉重结实的高大身躯,整个人倒在夜黎身上。
夜黎几乎扛不住他,抱着他两人双双倒在厨房的地板上。
她用力推他一下,“慕言炔,你起来!你压疼我了!”
可是他没有反应。
手触到他的肌肤时,只觉得滚烫,甚至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的那种滚烫,灼人。
“慕言炔,你醒醒!”
夜黎用力推他一下,他还是没有反应,肩膀的枪伤,子弹取出来,却还没有缝合,血还在流,有几滴滴到夜黎脸上。
门帘那头,陈爷爷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问道,“怎么回事姑娘,谁在哪里?你怎么了?”
他是军人,能嗅到血腥和子弹的金属气味,两种味道都很熟悉,隐约知道有人受伤。
夜黎用力把慕言炔推开,看向陈爷爷,想了想,没有完全说真话,语气还算冷静,“闯进来一个人,他肩膀中了一枪,晕过去了。”
“闯进来的人?”陈爷爷怔了怔,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子弹取出来了吗?”
“取出来了,他自己取的,取出来之后就晕倒了。”夜黎看着慕言炔,他整个人像火一样烫,“他在发高烧。”
陈爷爷往厨房里走两步,摸索着蹲下来,伸手摸到慕言炔身上,一直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摁了摁肩膀枪伤周围,似乎在查探他的伤口情况,抬头对夜黎道,“伤口周围的肉还没僵死,不要紧。去找针线,找到后烧水把针线煮一煮,另外拿几条干净的毛巾来,还有,你要准备帮他缝合伤口。”
“我缝?”夜黎一下就皱起眉头,这些东西她都准备好了。
陈爷爷道,“我眼睛看不到,难道要我这个瞎子缝吗?你别怕,我在一旁指导你。”
夜黎倒不是怕,只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咬咬牙,把准备好的东西都端下来。
油灯也拿到地上,另外又点了几支蜡烛,屋里光线才明亮不少。
她握着针线,对着慕言炔血肉模糊的伤口,深深呼吸一下,听得陈爷爷在一旁指挥,“不要怕,就跟你陈奶奶缝衣服一样,枪伤的伤口不太平整,你缝的时候宁缝厚一点皮肉,也不要缝得太薄,免得脱线感染到伤口。”
夜黎心里起伏不定,这跟缝衣服是两码事啊,能一样吗?
倒是没想到,自己会有帮慕言炔缝补伤口的一天,想到过去他对自己的冷漠,上一世对自己的残忍。她眼中一冷,一边在心里骂道,“慕言炔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我还没让你尝尝后悔的滋味,可别这么快死。”一边把针扎下去……
那尖利的针穿过他的肌肤,尽管他在昏迷中没有知觉,她的心却在敲鼓。
房子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雨越下越大。
那雨声冲刷在耳朵里,渐渐的隔离了夜黎一些心绪,专心把伤口缝起来。
缝完之后,她伸手探了一下慕言炔的额头,还是烫得厉害。
陈爷爷已经走到储物柜那头,在黑暗中他对厨房环境的熟悉,反倒成了他的优势。
不一会,老人翻出一包药袋子,“大风大雨的,我看海滩那边潮水估计要淹了堤坝,这时候要去医院是不可能了。这里还有些消炎药和伤风感冒药,你给他吃下去,再给他煮点紫苏草汤喝,明天天亮之后再看看他的情况。”
陈爷爷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他身子骨强健,死不了,子弹没伤到骨头,晕倒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那子弹头在哪里,姑娘你拿来给我,小心点拿。”
夜黎用一块小方布,拾起地上带血的弹头,递给陈爷爷。
陈爷爷接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微微拧了下花白的眉毛,“果然啊,这弹头是特制的。我过去从军多年,很久以前见过一次,没想到会再次看到这种弹头,弹头上有紧密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细孔,生产出来后要在某种可致人麻痹的药物中浸泡三天,能嗅出一点味道,这是s国军事技术才有的东西。”
s国?
陈爷爷的话,让夜黎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s国的特制弹头,那慕言炔是被s国的人追杀?
她盯着倒在地上的慕言炔,想着他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有很多敌人也说得过去。
两个人废了好大力气,才把慕言炔扶到里间的客房。
陈爷爷翻出他儿子的衣物,拿给夜黎,“你帮他换上吧,一身湿漉漉的不换下,这病好不了,换上之后再给他捂两层厚厚的被子,他这样的体魄,能熬得过去。”
夜黎接过那套干净的衣服,“我帮他换?”
“换吧小圆,你身上都湿透了。”陈爷爷喃喃念着,自顾自往外走,又糊涂了。
“……”
夜黎看着手中的衣服,再看看慕言炔,心一横,管他的,直接解开他的上衣。
房中光线昏暗,手触碰到他火热的身体,心里便升起些异样。
褪到男人浑身只剩一条内裤,夜黎的手在那顿了一下,他健硕精壮的体魄在明黄色的昏暗油灯光线下,因为发热而浮起一层汗珠,明显的腹肌,诱人的人鱼线,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全是练得结实的肌肉。
目光移到内裤的区域,看到那饱满的位置……夜黎的脸微微烧了起来,大眼睛快速眨了两下,心里哼一声,又不是第一次见他那丑物了,伸手抓住他的内裤裤头。
刚要往下脱,男人大手猛地就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第126章 这个人,不简单()
夜黎黑眸一瞪,扭头过去,慕言炔已经睁开眼,握着她的手力道不大,但也足以让人无法轻易挣脱。
靠,他竟然醒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多厉害,多能抗,在这种身体情况下还能如此警惕。
或许是因为那弹头毒素的缘故,他握着她的手,力道时重时轻,但夜黎再想去动他的内裤,是不可能了,因为他深眸里发出一种警告,盯着她时像一头触碰不得的老虎。
老虎屁股摸不得,这老虎的蛋蛋……就更摸不得了。
“出去。”他语气明明有些浮弱,但那气势还是让人无法忽略的。
夜黎微微拢起五指收回手,朝他翻个白眼,嗤一声,“又不是没看过,用都用过了,也就那回事。”
她在激他,看他还能忍到什么地步。
慕言炔苍白的脸色蓦地沉下去,动了气后他手中的力道就变得轻了,手指都麻木起来。
他自己知道,再扛,也扛不了多久,那毒素正在发挥麻痹神经的作用,身体已经有些僵硬。
夜黎一看他这样,嘴角就轻轻地勾起来,眼神也变得邪恶了,像个小恶魔。
刚才听陈爷爷说了,慕言炔中的弹头毒素,神经会逐渐被麻痹,意识虽然还清醒,也能说话,但身体会变得僵硬直至全身都无法动弹,需要6到12个小时才能慢慢恢复。
现在看来,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化之中,握着夜黎的手,手指已不能很好的弯曲。
尽管如此,这个男人意志力太坚定,还是能感觉到他在强撑着。
夜黎嘴角勾得更深了,双手抱着胸,就那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一副你现在动不了还想拿我怎么样的神情。
慕言炔身体动不得,眼中的光却仍然犀利。
“出去。”他又一次发出警告,声音也更虚弱了些。
夜黎其实很佩服他,意志力这么坚定,脑海中灵光一闪,恶魔般的心思就冒出来,想要挑战一下男人的极限。
从背后把军刀抽出,拔掉刀鞘,锋利的寒光让慕言炔眉心猛地一沉,“你做什么?”
夜黎勾着嘴角,慢慢俯身靠近他,刀身已经贴在他的内裤上,勾起边缘,有些调皮地说道,“当然是要做羞羞的事情。”
“你敢。”慕言炔身体动弹不得,眸光却锋利。
明明正在发着高烧,还强撑着,夜黎被他目光横得心里微微一凉,硬着头皮就把那刀往他内裤里更探了几寸。
“你别硬撑哦,最好一动也不要动,刀很锋利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让你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