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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建介太惨了啊!”婆婆捂着心口“他为了美代放弃了那么多,但就是没办法和美代在一起,以前是美代看着他的背影,现在是他是追逐美代的决意啊,他中了那么多箭,还在一直看着美代!”
“可是美代也没办法回头啊。”薄野翎眼眶红红“美代要守护这个国家啊,所有人都把她当作最后的希望了。”
婆婆和薄野翎抱头痛哭。
剧情越演越烈,马上的镜头也变得多了,整个镜头都好像在马上颠簸。战火纷飞间,两军对阵,一支箭穿过千军万马朝美代而来,却被健介捕捉到。
“不不不,这个发展好像有点”抱着抱枕的婆婆惊慌起来,看着健介再一次挡在美代身前,才喊道“建介不要!不要啊!!!”
“噫!”薄野翎也慌张地紧盯着屏幕,直到看到健介支撑着站起来来,才松口气。
“建介,别跟了,别跟了,美代也不想你这样的啊!”婆婆朝着电视喊道。
“婆婆别哭。”薄野翎搀住婆婆,啜泣“健介他,拼了命也想守护美代,也不想让她为难,这是健介,是健介现在唯一能为美代做的了。”
“健介!”
“美代!”
佐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婆婆和薄野翎简直比剧里的两个主角还要入戏地哭喊,然后婆婆单脚踩上矮桌,双手拉着莫须有的缰绳,姿势有点像电视里骑马的健介“走吧,美代,跟他走吧,什么都不要了,有健介的话,还要其他什么呢?!”
薄野翎拽住好像要骑马走的婆婆“不行啊,婆婆,美代还有她的责任啊,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她!”
佐助抑制住掉头就走的冲动,站在原地“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佐助!”薄野翎擦了擦眼睛,急忙跑过去“佐助怎么办,婆婆要骑马去追美代和健介了!”
佐助终于绷不住高冷脸了,难掩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马在哪里?”
事情闹到了半夜才结束,婆婆去给佐助弄来了晚饭,即使佐助一直说他不需要,婆婆还是端着托盘把饭送了过来。灯光明亮,婆婆看了看这个被她整理得仅仅有条的小旅馆,又慈爱地看着佐助和薄野翎,说过几句话后先行离开。
“啊”她轻声感叹“还差一个小孙子,就齐了。”
她收敛了平时那股不合年龄的活泼时,年迈的味道才一缕缕地渗进她脸上深深的皱纹里,迸发出经时光磨砺过的难言温柔。
佐助这次出去是收集情报的,其他同伴早已经自行去找房间休息了。
他原本计划没有这么快,杀死大蛇丸收集同伴袭击宇智波鼬都应该再拖后一两个月,但他没想到半年前大蛇丸突然弄到了薄野翎的血样,并以此复制细胞意图制造出精灵。虽然不停失败的实验让佐助按捺住了自己的恼火,但就在不久前,大蛇丸用薄野翎的血制造出了一个成活的婴儿。
佐助这才提前下手。
杀死大蛇丸后,佐助又听说了关于精灵的一些传闻,想到之后再去找薄野翎可能会困难很多,所以干脆在路上设伏,劫走了薄野翎。
“佐助。”薄野翎的声音唤回佐助的思绪“怎么了?”
见佐助沉默着,她便问“是要去找鼬了吗?我能帮上什么忙?”
佐助放下碗筷,看着灯光下的薄野翎,恍惚间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面时她站在族地里周身萦绕无数光点的模样,她坐在树下看着他学雷切时的表情,她跑进他的梦里带他逃离时说的话,离村那天晚上她微笑时的眼神。
那些事情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没有多久,记忆里的女孩子此刻就在眼前,她坐在榻榻米上,长发铺陈,眉目如画,岁月静好。
“我快要找到答案了。”佐助低声说,淡淡的。
“嗯。”薄野翎点头,眼神专注而温柔“我会帮佐助的。”
“我们说好了的。”
第一百零一章()
天高云阔;树影深深。
“看吧,我就说你没希望了;输得真惨”水月不远处守望在佐助离去方向的薄野翎,十分欠揍地扛着大刀再次凑到香磷耳边;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被香磷一拳揍开;红发的少女狠瞪了他一眼,随后甩开头。
今天早上出门时下了一场大雨,于是他们去猫婆婆那边拿武器和补给时也都套了一身黑色的防水披风;此刻雨早已停;除了外貌特性过于鲜明的薄野翎还严严实实地穿着披风并用兜帽遮住上半张脸,其他人早已脱下。
风从薄野翎耳边吹过,一大团雨云忽然在山头靠拢;而后雷电交加。
“是佐助的查克拉。”香磷紧紧皱起眉,看着不远处的山头。
“重吾。”薄野翎回过头;看向今天才认识、却都因为小动物很亲近而关系不错的同伴“可以带我过去吗?”
“现在吗?”重吾走过来两步“现在那边很危险,阿翎小姐;而且佐助也让你以自己的安全为先。”
“有别的东西的气息在那里”薄野翎转过头里继续看向那山头,抱紧怀里的守鹤。
一开始的时候薄野翎很担心守鹤的身份会曝光;但事实证明她想的有点多;因为守鹤不管怎么看都像只好吃懒做的狸猫,估计不会有人把这只狸猫和一尾守鹤联系起来,更何况守鹤作为尾兽完全有蔑视凡人的能力;她也不可能永远把守鹤藏在背包里。
听到薄野翎的喃喃自语;水月开口“喂;你是说除了鼬和佐助,还有别的人?”
并没有感应到其他人存在的香磷皱着眉头,但碍于薄野翎的精灵身份,考虑到她可能在感知这方面的能力与自己有所不同,她也就没有说话。
站在枝头的黑猫从高高的树上一跃而下,咬住薄野翎的披风角,往一边扯了扯。
薄野翎终于忍不住抬起遮住半张脸的帽檐,凝神注视笼罩雨云的山顶。从头到尾只能依稀从薄野翎露出的白皙下巴和形状姣好的唇线推测对方是个美人的水月终于看到了薄野翎的侧脸,他微怔后忍不住怜悯地望了一眼身边的香磷,如果说之前他是故意用薄野翎来刺激香磷的话,那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觉得香磷没什么胜算了。
那黑色披风严严实实笼罩着的,是个花瓣般的女孩子。
重吾沉吟了一下之后就决定带薄野翎上去,水月和香磷也紧跟在后面。
山顶的雷光方才还大作,但在重吾带着薄野翎上到半山腰的时候,却忽而停歇下来,佐助的查克拉也随之变弱,空气中全是运动的负离子。重吾加快速度,背着薄野翎迅速赶到山顶,只见眼前的建筑已经成了一片残垣断壁,而伤痕累累的佐助和鼬像是同归于尽了般躺在一边。
薄野翎急忙从重吾背上下来,踩着满地的断壁碎石踉踉跄跄地跑过去,她伸手落在鼬和佐助的肩膀,维持住他们的生命迹象。
“佐助!”香磷也急忙跑过来拉起衣袖,递给已快要失去意识的佐助“快!佐助!快咬我!”
刚经历一场大战的佐助咬牙维系自己的清醒,才张口咬住了香磷的手臂,借此恢复伤势。
佐助调整好,虽然还不能动弹,但还是恢复了一点力气,黑沉沉的眼睛看向薄野翎“翎”
“没事,他还活着。”薄野翎轻声劝慰,微微笑了笑。
佐助以前并不喜欢叫薄野翎的名字,好像叫了阿翎就变相的承认了什么一样,他又别扭又难为情,还要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傲娇得像只猫。可是他们三年没再见了,谁都没有多思念谁,关系好像也变得更加平淡疏远了,让人不由猜想他们见面时的冷淡和客套。
可有些事就这么奇怪,薄野翎见到他就笑着愿意跟他赴汤蹈火,佐助见到她就开始语气浅淡地叫她翎。
一个听起来比‘阿翎’还要亲密又认真的称呼。
想起了小时候的佐助,薄野翎就不由想到了更多往事。
那时候的佐助是个看起来很冷淡的男孩子,大概是因为属于强大的宇智波,所以也有着特属于这个姓氏的骄傲。明明是个被嫉妒羡慕的天之骄子,可他的梦境里封存的却全是黑暗血腥的曾经。
而促成这一切的人,薄野翎不由看了看已经失去意识的鼬,黑猫正在他的耳边轻嗅。
这个人的
身体已经完全破败了。
“有人来了。”香磷忽然出声,她闭眼感知了一下,皱眉“好像是木叶的。”
佐助费力地撑着地站起来,他的上衣早在战斗时就被波及消失了,露出的上身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还沾上了不少的灰尘,看上去非常狼狈。佐助捡回了他的草雉剑,擦掉了唇边的血迹,即使身形有些蹒跚,但黑发下那双眼睛却仍旧冷静镇定“先转移。”
雨云明明已经散去,可天空又开始下雨了,空气变得冰冷潮湿。
“佐助,他的身体状况很糟,好像这样已经很长时间了。”薄野翎在雨中望着佐助的眼睛“我一放手他可能就撑不住了。”
佐助沉默了一下,雨打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上,冲刷下凝结的血迹和泥沙,他好像感受不到痛一样巍然不动地站在那里。正这时,雨水呛进了鼬的气管,致使还在昏迷的他发出几声咳嗽,牵扯到作痛的肺部后猛地咳出一口血来,鼬无意识地皱着眉,作势欲醒。
雨还在下,天地被雨水连结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蒙蒙一片。
鼬疲倦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跪坐在他身边的薄野翎,但视觉的画面似乎已经传达不到模糊的神经,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空洞失神。视线无意识地游移开,扫过灰蒙蒙的天,扫过旁边那几个表情意味不明的人,鼬连落在身上的雨好像都感觉不到了,耳边的声音是一片空寂,直到看到佐助时,他那如濒死老人般疲倦无神而缓慢游移的视线才一顿。
佐助
意识到这个名字的同时,鼬的耳边终于响起了这个世界的雨声,微动的手指感受到了冰凉,他听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