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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好服务员,易望担心朱庭长再次从床上摔下来,他只好回到房间一边看着这个家伙,一边清扫房间的卫生。
葡萄糖口服液的作用还真不错,朱庭长服了口服液大概休息了两个小时,他就清醒了过来。
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已经被脱了,只是穿了一条内裤躺在床上,易望在房间里看着电视。
于是,他对易望说:“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在什么地方啊?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听见朱庭长已经醒来了,易望终于送了一口气。他回过头看了一下朱庭长,发现盖在他身上的被盖已经被他掀开了,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跟自己说话。
易望对他说:“你真是把我吓坏了,这下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今天晚上你喝醉了啊?”
“这是什么地方呢?怎么我一点都不熟悉啊?”朱庭长问。
“这是我一个熟人开的宾馆,风尘宾馆,你知道吗?”易望对他说。
“哦,知道这个地方,曾经来过这里,有映像的。我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呢?”他说。
“今晚你们在帝王酒店吃饭,记得吗?你非得要我来,结果你喝多了,请客的那些人丢下你走了,我不知道你住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你家里的电话,所以没有办法只好把你带到这个宾馆来了。”易望给他提醒说。
“哦,我的衣服裤子呢?怎么不见啊?”他又问易望。
“别提了,你在吃完饭上洗手间的时候居然尿裤子了,记得不?在出租车上又给别人的车上吐了一车,到了宾馆我让你躺在床上休息,去为你买葡萄糖口服液时,你又滚到了地上吐了一地,衣服裤子全部整脏了,我安排服务员去给你洗涤去了,应该很快送过来了。”易望一五一十的将他喝醉酒之后的经过告诉了他。
“哎呀,丢死人了!我怎么喝这么醉呢?以前可不像这样的啊,真是没用。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了。”朱庭长对易望说。
“谢就不必了,只要你醒了就好了,我也可以回家了,这么晚了他们该担心我了。”易望说。
“你就不要走了,多的时间都去了,这么晚了就不要回去了,我们就在这里睡吧,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朱庭长说。
“这可不行,我没有在外面过夜的习惯,否则他们会担心的。再说,这个地方离我的家很近,一会儿就可以到家了。”易望说。
“不回去不行吗?我真的不想你回去,好吗?”朱庭长说。
“不回去当然不行,我这就去把你的衣服拿进来,你自己休息,我不能耽误太晚了,明天还要开庭的啊。”易望说完就起身出去给朱挺长拿衣服裤子去了。
易望出去的时候,正好朱庭长的衣服裤子刚好洗完烘干,服务员也准备给他送过来了。
他拿着衣服对服务员一番感谢之后再次回到房间里,他本打算将这些衣服裤子交给朱庭长就回家了。
没想到易望回到房间将衣服交给朱庭长的时候,朱庭长对易望说:“难道你就不打算明天的案子胜诉吗?”
易望没想到他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知何解,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明天的案子就是这个家伙主审。
还没有等易望反映过来,朱庭长又说:“你不想明天的官司打输,那就不要着急离开,我又不吃你,你那么忙离开干啥?”
“不是的,我还没有准备好明天的材料,确实需要回家去准备一下了。”易望赶紧解释说。
“难道你不知道明天的案子是谁在主审吗?”朱庭长问他。
“我知道啊,不是你主审吗?”易望还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这样跟你说吧,这个案子的输赢不在于你准不准备,而在于主审法官。我说你赢就是你赢,我说你输你就会输,明白这个道理吗?”朱庭长很不客气的说。
此时,他已经下床来了,走到了易望的身边,他手放在了易望的肩膀上。
听他这样说,易望非常反感,很讨厌他。于是,他站起身,拿开朱庭长的手说:“这个案子不一定是主审法官决定输赢的,我还是蛮有把握的,只要我准备充分了,我相信自己完全有把握胜诉的。”
“哼,你以为做律师真的是完全靠自己的本事吗?你不要想的太天真了。难道你不知道官司是谁说了算吗?我们可是掌握着裁量权的,而不是你们这些律师。”朱庭长继续说。
“朱庭长,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可以明示吗?”易望对他说。
“难到你真不明白?你没有发现我对你跟对别的律师不一样吗?枉费我一番苦心了啊!我一见到你就对你很好,你不明白啊?”朱庭长再次把手放在了易望的肩膀上。
“没有啊,我没有觉得你对别的律师不一样啊?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别吓我啊,你不是喜欢男人吧?”易望再次把他的手拿下,一半儿开玩笑,一半儿当真的对他说。
第313章 把他压在了床上()
第313章把他压在了床上
“你不是喜欢男人吧?”这几个字一出口,易望就觉得好像有点莽撞,似乎不该这样太直接的问他。
再说,当易望的话一说完,这个朱庭长就再没有对易望伸手,感觉脸上红红的,非常不自然,欲言又止的样子。
此时,易望已经回过头正望着他,一是看他的表情,二是看他会如何作答。
“其实,也不是喜欢男人。只是,感觉有点想看到你,总想跟你在一起。”朱庭长的表情怪怪的,感觉很没有面子的状态,似乎他的内心世界被易望偷窥了,非常的不自在。
为了让他下台,易望赶紧说到:“其实,男人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就是同性恋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这非常正常,我很理解的。”
因为,明天的案子确实是这个家伙主审,也犯不着得罪他,如果让他下不来台,面子上过不去,他真要歪曲事实,枉法裁判,做律师的还是很头疼的。
再说了,事实上在易望眼里同性恋确实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他对同性恋有着自己的认识和态度,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不反感,没有恶意,也不感兴趣,没有兴趣和爱好。
所以,对他来说谁是不是同性恋他都不会有异样的眼光和歧视,非常理解这一个特殊的群体。
听易望说男人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认为同性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朱庭长面部的尴尬表情好了许多。
不过,他不敢肯定易望的真实意思,也不敢再继续说话,而是盯着易望,觉得有点好奇和摸不透的感觉。
易望知道,这也许是自己当时那句话问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太唐突了,他还没有反映过来。
因此,易望对他说:“或许你不知道,我学过心理学,而且是性心理学。我在代理离婚案件中还经常运用这些性心理知识化解离婚当事人的矛盾,帮助她们重修旧好呢。”
“啊?你学过心理学?还是性心理学?心理学我知道,但是性心理学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朱庭长很好奇。
“是的,性心理学。不知道你看过晚报上的那篇文章《性知识助我一臂之力》吗?”易望问朱庭长。
“看过啊;感觉写得不错,性知识还是挺有用的。”朱庭长说。
“你知道是谁写的吗?”易望问他。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不习惯看作者。你知道是谁写的啊?”朱庭长眼睛睁得大大的问易望。
“呵呵,呵呵呵,我当然知道是谁写的啊。我都不知道,那还会有谁知道啊?”易望看着他,好像在跟一个学生说教一般。
“快说说,是谁写的?看我认不认识?”朱庭长越发好奇。
“你当然认识,这个人你不但认识,而且就在你身边,你知道吗?”易望故意跟他绕圈子。
“在我身边?我身边的人那会是谁呢?我好想没有映像谁会写这个文章啊?我怎么不知道谁学过心理学呢?”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搞不明白了。
“写这个东西有什么嘛,简单得很,只不过如实记录自己的经历罢了,有什么困难的。跟你说吧,那篇文章就是我写的,你知道吗?”易望直接揭开了谜底。
“不会吧?是你写的?你居然学过心理学?我怎么一直没有看出来啊?”朱庭长有点不敢相信。
“是的,是我写的。我确实运用这些知识帮助过不少人,他们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感情完全破裂了,而是不懂得性知识,不知道如何调解夫妻之间的性关系。这很简单的。”易望说。
“你真行,不但懂法律,当律师,还懂心理学。更何况是什么来着?性心理学是吧?”朱庭长说。
“是的,性心理学。”易望很自然的说。
“岂不是别人心里怎样想的,你都知道?这太可怕了,在你的面前岂不是没有隐私了?”朱庭长的脸又开始红一阵,白一阵了,他担心易望已经知道了他的心里想法。
“不用担心的,知道对方的心理活动,这样更便于交流啊,难道不是好事吗?”易望对朱庭长说。
“老实跟你说吧,我不但知道同性恋,而且已经不止一次遇到同性恋的追求者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的。”易望接着又说。
“哦,是吗?说来听听,你是怎么判断同性恋的?你又遇到过谁是同性恋?”朱庭长这下来劲儿了。
“至于说谁是同性恋我这里就不跟你说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你是同性恋的。”易望说。
“呵呵,我可不是同性恋啊?”朱庭长赶紧给自己解释。
“我觉得你就是,要不然今晚上你喝醉了酒在酒桌上你老是不停的把手往我的裤裆里面伸呢?”易望毫不客气的说。
“可是,我……”朱庭长想为自己开脱,但是易望没等他说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