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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要走了,留下来吧。”辛淮天紧张地看着闻人莲,这是他自从清醒后,第一次对闻人莲提出同房的要求——虽然他现在这鬼样子动弹不得,但对于闻人莲,他永远都有遏制不住的亲近欲望,他想要和她更亲密,想要更加离自己的孩子近一些,以前失去的种种他都要好好弥补回来。
“我……”闻人莲脸红到脖子,轻轻点了点头,挪着笨重的身子,躺到了床里面。刚躺下她的手边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五指紧扣,抬眼一看,视线落入深邃坚定的双眸中,仿佛一世的承诺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淮天。”闻人莲轻轻唤了声,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思,在这一刻神奇地安稳了。身边的这个人,是她的整片天。她微微闭起双眼,嘴角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一个轻柔的、炙热的、珍惜的亲吻落在闻人莲脸颊边。
深情而坚毅。
时光总是流逝得很快。
金秋时节,青天监大人已经从趴趴熊成功下地,精神百倍、生龙活虎地陪着他的亲亲爱人做产前运动了。
闻人莲的肚子越来越大,手脚也有点水肿,越是到后期肚子里的小家伙越是闹腾,一整天都要踹自己好几次。虽然弄水谷中无论气候还是用药都是最好的,但奈何闻人莲自己的身子骨太弱,到最后还是有点气喘不过来的感觉。清晨的丹桂很清香,她深深呼吸几口,觉得很舒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辛淮天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小心翼翼将她扶到丹桂树下的石椅上。这几天他过得心惊肉跳,早已从冰川雪原回来的赫连琴羽充当了大人的角色,他告诉他这几天就要临盆了。于是他整夜都睡不好……
“没什么,大概是有点乏了。总感觉肚子有点硬邦邦的……”闻人莲皱眉,随之眉头舒展开,“也许是糯米团吃太多了。”话音刚落,辛淮天就惊叫了一声。
随着辛淮天惊恐的视线望去,闻人莲竟然看到自己站着的地下湿了一片……咦?生娃之前不会有预兆的么?怎么半点都不疼啊?正当闻人莲百思不得其解、辛淮天急得团团转时,她感觉到腹部一阵绞痛。
呀,真的要生了呢。
孩子满月酒的时候,闻人莲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的女儿长大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刚出生时连她的父亲都连夜发愁,还好后来长开了。
辛淮天得了一个漂亮的宝贝女儿,真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恨不得上天入地把所有好东西给女儿。闻人莲总是暗自发笑,原来那个严肃冷漠残酷的青天监到哪里去了呢?现在小家伙粑粑尿尿弄他一身,都乐得合不拢嘴的模样,简直就是溺爱慈父的榜样。看来他们家,她只能做个严母了。
于是严母闻人莲十分操心地从孩子牙牙学语到成婚生子的路都思前想后想了一遍……
三个月后,已接近年关时分,弄水谷中愈发热闹起来,辛家与闻人家的长辈都被尘秋雁安排接了过来,自然是皆大欢喜。
久违的雪花洋洋洒洒落了下来,在深冬的夜里显得尤为美丽。
闻人莲带孩子辛苦了一天,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趁着孩子没闹,她赶紧解开衣裳泡了个热水澡。若说弄水谷中最让人舒服的地方,恐怕就是无处不在的室内温泉,既能消除疲劳又能活络筋骨,她泡澡泡得有点迷迷糊糊,朦胧中感觉身体一轻,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呀!”闻人莲清醒过来,竟看到辛淮天正抱着自己,而自己却……一丝·不挂,“你、你、你……”她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羞得只能埋头缩进了对方的怀中,再也不敢抬头看人。
“泡太久对身体不好。”辛淮天的声音似乎有点低沉的沙哑,他把人放到靠窗的软榻上,推开半扇窗户让空气进来些。替闻人莲裹上绒毯,他的眼中跳动着两簇绿油油的火光。
闻人莲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两人之间这么亲密还是第一次,女儿的出生也是在辛淮天不清醒的状态下,而如今他是十分清醒的……意料到大事不妙的闻人莲立刻缩着脖子想去看孩子:“有点冷,我去看看孩子。”
“小杏仁被凤幽接走了,今晚应该在他们那里睡下了。”辛淮天状似无意轻轻拢了拢闻人莲裹在身上的毯子,视线灼灼地盯着她修长洁白的脖子,还有精致的锁骨。
呼吸在刹那间炙热沉重起来。
“淮、淮天……”闻人莲自然看得懂男人眼中的欲·望和渴望,那双有力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腰际,她浑身觉得热得比泡温泉还要晕乎。刚想说些什么让他冷静一些,但她红唇一张,便被男人忽然度了个严实,呼吸和温度瞬间被夺走!
哗啦一声,裹着闻人莲的毯子被辛淮天大手一扯,随处丢在地毯上。窗口的冷空气卷着些许雪花钻了进来,飘落在洁白柔软的温润肌肤上。
那美如珍宝的人儿身上,残留着些许淡淡的痕迹——辛淮天知道,那是闻人莲对他此生至死不渝的爱。
疼痛与伤口早已不复存在,他与她之间再也没有逾越不过的天堑。
坦诚相对,良辰美景。
“莲,我爱你……”辛淮天炙热的唇热烈索求着羞涩而美丽的人儿,仿佛飞蛾扑火一般心急而热切地寻找一切能让他彻底燃烧的地方,他爱极了眼前这个人,爱得失去自我,爱得焦灼而难耐。
“嗯……淮天……”柔软细腻的嗓音带着些许羞涩与不确定,掌心依然残留着伤痕的双手微微撑在他的胸膛处,闻人莲微微睁着美眸,眼中浮现一丝若隐若现的水雾。
这个男人……真是,孩子气。
“给我,给我,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辛淮天呢喃地拥抱着闻人莲,大手在她身上点起一阵一阵的火苗,直到彻底燃烧。
闻人莲微微仰起头,垂着的双手主动抱着辛淮天,手指温柔至极地抚摸着他后背的伤痕。
直到这个男人再度彻底地、热烈地、索求无度地占·有着她,燃起一片绯色热烈的冬日春色。
她便知道,世上最美的爱情,早已在她身边绽放。
第233章 番外之九千岁的万里江山()
世上偏偏有那么一种人,含着金汤匙出生,却背负着另一种令人唏嘘的命运。
比如大瑾王朝的九千岁,皇瑾寒。既是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照理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天下不说唯我独尊也是最该春风得意之人。可惜事实并非如此,在皇瑾寒五岁之前,都过着颠肺流离的生活,五岁之后,才有了点起色。
原因无他,只不过是历代王朝皇室最常见的狗血伦理情节。皇瑾寒的生母是个小宫女,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被醉酒的老皇帝看中,在宫殿的走廊里就被压着做了那档子风月之事,老皇帝爽了后拍拍屁股就走转眼就将这晚风月忘得干干净净,而那小宫女也怕引来宫中贵妃嫉妒惹来杀身之祸,一直默默不闻直到十个月后。
老皇帝年逾五十,皇族子嗣单薄几代都是只得一个独子,连女娃都很少出生。太子二十五六,没有任何兄弟觊觎皇帝位置,自然过得逍遥自在。但偏偏在这个关口,向来还算稳重的太子,竟然独独看中天狼国使臣、天狼国三皇子,一个容貌堪比天下绝色的人,呃,而且还是个男人。
太子早已立妃,为了开枝散叶娶了十个妃子,可惜用了十年努力一个妃子的肚皮都不见丝毫动静。老皇帝本来就担心皇族血脉葬送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想到唯一的儿子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就在焦头烂额之际,老皇帝惊喜地发现,自己原来还有另一个刚出生襁褓的小儿子!
可惜老皇帝还没来得及高兴上几天,他那视若珍宝的小儿子,就被人暗中下了毒……至于凶手是谁无从考究,但老皇帝爱子心切,就怕这弱小的孩子死于宫中,便下了一道圣旨,夺去这孩子的继承权,并流放到白璐山,一个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江南之地。
年幼尚且无知的皇瑾寒,就这样在嗷嗷待哺时,被流放到了白璐山。直到五年后,比普通孩子来得更加早熟的他,忽然接到了一道圣旨。那是他同父异母、已经登基成了皇帝的皇兄所下的旨意,特赐皇瑾寒九千岁称号,并召进京晋见。
于是在这一年,皇瑾寒第一次出了白璐山,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他的母亲早已在生下他不久便死于毒杀,自幼聪慧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他命运中无法避免的忧伤。而自己的父皇在自己懵懂懂事之际,也就是两年前,驾崩于恶病。小小的他见识了京城的繁华与繁华背后的黑暗,一路上更是遭遇了好几次的暗杀。年幼的他尽管强装镇定,却还是害怕得露出了不属于皇族该有的恐惧。
直到他在离开京城最后一次遭遇暗杀,眼看着就要被杀手刺死时,一个蓝衣男子突然出现,救了他一命。皇瑾寒第一次见到这么英武的男人,小小年纪的他只知道拽着男人的衣袍紧紧不放,漆黑的双眸盯着男人的年轻的脸庞,恐惧让他害怕,但更多的,是强烈的渴望。
“别怕,孩子。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乖乖回去,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男人的声音十分爽朗,他的大手粗糙而温暖,像是父亲的大手一样,若是皇瑾寒体会过父爱,那便是这种感觉了吧。
“你是谁?”与年纪不符的他沉着而冷静地问了这个问题,周边的一片血色中小小的身体缩在华服中,挽留着脆弱的尊严和高傲。
男人低沉地笑了起来,他摸了摸皇瑾寒的小脑袋,蹲下身与他对视:“我叫凤锦蓝,愿不愿意做我的学生?”
皇瑾寒看到男人眼中满是笑意和温暖,这是他毕生都没有见过的温柔。小嘴微微开了开,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靠在凤锦蓝身上,尽管这样,他的脊背依然笔直而坚定。
“父亲……”奶声奶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