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过来,帮我掐着他的下巴。”蛮子冲着站在最远的田七和陆兴招了招手。
陆兴立马点头,快步走了过来,田七有些犹豫,在一旁默默的立着。
“还不快过来?”蛮子怒声喊道。
“那蚂蟥卵,是可以在人的伤口上寄生的对不对?我的手上有伤,我不能碰华哥的。”田七的脸上带着恐惧。
“还是我来吧。”我看着蛮子。
蛮子无奈的摇头:“你的力气肯定不够,耗子,你也过来,一起按着丁华,别让他挣扎。”
“好。”耗子应声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但凡见过二柱死亡的恐怖画面,没有人敢轻视这些蚂蟥卵。
不过,蛮子的胆子确实是比我们大家都要大上许多,我和耗子按着丁华的手脚,陆兴帮忙掐着丁华的下巴,蛮子这是举着手电凑近丁华的嘴,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最后估摸着是发现了丁华的口腔里头还有剩余的卵泡,居然伸出手指就去抠。
丁华的身体一抖,从嘴里吐出了一大滩酸臭的液体。
蛮子示意我们松手,又递给了丁华水壶让他漱口。
我盯着丁华吐出的那一滩呕吐物,发现了十分骇人的一幕。
那就是,呕吐物之中,居然又东西在挪动,眯着眼仔细一看,居然是小蚂蟥。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居然已经有小蚂蟥被孵化了出来。
若是蛮子刚刚没有抠丁华的嗓子眼,那么丁华的下场,很有可能和黑雾一样。
待丁华漱完口之后,蛮子让他在原地安静的躺着,等待了约莫十分钟左右,确定丁华没有任何的异变,这才帮着丁华将脸颊包扎好。
只是又经历了这么一个意外之后,已经没有人敢靠近那窄门了。
“咱们还是在这等萧爷吧,别忘了外头的石壁上还吊着不少,孵化蚂蟥卵的尸体呢,说不定那些虫卵现在都已经破肚而出了。”耗子说完,又突然身体一颤,小小的眼珠子瞪的滚圆。
视线是盯着田七的方向的,此刻的田七,距离我们约莫六七米的距离,一个人单独站着。
“诶,蚂蟥!进来了!”耗子惊声尖叫。
蛮子迅速的举枪,朝着田七的身后射去,田七吓的正准备蹲身,结果一个黑色的长嘴,直接卷住了田七,将田七迅速的朝着窄门处拖行。
这只蚂蟥的个头,虽然比卡在门中的那只要小许多,不过看他拖行田七的力道就知道,它也不是好惹的。
而且,因为个头小,这蚂蟥爬行的速度十分快,动作敏捷无比,几乎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将田七给拖离了我们的视线。
蛮子连开了数枪,可惜都没有伤到蚂蟥的要害。
我们大家举着枪,准备去追,躺在地上的丁华则是立即开口阻止:“不能去。”
他的声音很虚弱:“我们现在不能分散,再说了,你们觉得还来得及么?”
“耗子小九,你们看着他,陆兴跟我走。”蛮子在这种紧急时刻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刻对我们下达了命令之后,就带着陆兴朝着窄门处跑去。
看着蛮子和陆兴爬上那蚂蟥的尸体,消失在窄门之后,我的心马上就揪了起来。
“九爷,您的枪可得握紧了,一会儿要是再从石门地方冒出一只来,您可得帮衬着点儿,我这枪法不准啊。”耗子虽然极力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可是,他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压根就无法掩饰他内心之中的恐慌。
“好,你看着丁华,我主意四周的情况。”为了让耗子放心,我就拿着枪,站起身来,不断的朝着这是室内环顾着。
心中还在琢磨,除了卓一凡他们进入的那个暗门之外,这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出入口呢?
“呃呃呃。”
正想着,躺在地上的丁华,突然扭动了一下身体,并且,嘴里还发出了哼哼声。
这声音,把坐在他身侧边上的耗子给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就站了起来。
“九爷,他,他,他这是怎么了?”耗子磕巴的问我。
这种情况,我见过,黑雾之前就是如此。
“耗子,你过来。”我冲着耗子招手,让他跟我站在一起,手中的枪,不自觉的就指向了丁华。
丁华一开始还只是哼哼,接下来就开始剧烈的抽搐痉挛。
身上的骨头都发出“喀喀喀”的声响,紧接着,不出我意料的,一条黑色的东西就从丁华的嘴里探了出来。
那长长的嘴,和漆黑如墨的身体,让我和耗子,都不由的缩了缩脖颈,脚下的步子也自然的朝着身后退去。
“九爷,那,那,丁华死了吧?”耗子已经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点了点头,举着枪对准了那小蚂蟥,在那小蚂蟥还没来得及完全从丁华嘴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就果断的扣动的扳机,没有给它出来的机会。
“砰!”的一声枪响之后,那小家伙的长嘴直接就被打断了,那半截身体还在丁华的嘴里,也没有了再动弹的迹象。
我举枪,停了一会儿,耗子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嘴里还低低的问了一句:“九爷,没事儿了?”
“嘘!”我立刻嘘声。
因为,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丁华的腹部在微微的蠕动,看来又有一只准备的出来了!
第113章 蚂蟥备冬()
耗子立刻闭嘴,也颤抖的举起了他的枪,过了约莫一分钟左右,我发现丁华的嘴张的越来越大,之前那只被我打断了长嘴的蚂蟥身体,从丁华的嘴里被推了出来。
我下意识的以为,那只蚂蟥还没有死,于是连续又开了两枪,那只蚂蟥被我打的粘液飞溅,已经死透了。
可就在这时,耗子的手电就是一歪,嘴里喊道:“九爷,有个东西,从他的脸颊绷带处溜出去了。”
“什么?”我听了就是一愣,视线赶忙朝着丁华尸体的四周扫视了一遍,压根就什么也没有看到啊。
“耗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我仔细的看了一圈之后,又望向耗子。
耗子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游移不定,嘴唇颤抖了好几下,又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看花眼了?不会吧,我刚刚好像真的看到了。”
说罢,耗子从我的身后探出头来,手中的手电光束朝着丁华的身上仔细的照了照,又落回到丁华的脸颊上。
“九爷,我没有看错,你看,那绷带是被咬开的。”耗子激动的指着那散开的绷带。
我一看不由的瞪大了眼眸,开始紧张了起来,这里这么大,那小东西不知道爬到哪儿去了,万一突然跑出来,咬我们一口,那我和耗子就交代在这了。
“九爷,您听说过“蚂蟥备冬”的故事么?”耗子望着丁华的尸体,居然问了这么一句。
“没听过,现在也不是听故事的时候。”我的神经已经变得高度紧张了,可没有心情听什么故事。
“不是九爷,这事儿,跟咱们现在的处境太像了。”耗子说完,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听,就一股脑的,跟我说起了这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这事儿,是耗子奶奶跟他父亲说的,然后他父亲又告诉了他。
话说,很早之前,有一户人家,是专门饲养蚂蟥的,因为这蚂蟥晒干之后是可以入药的。
“说重点?”我打断耗子的话,让他长话短说。
他听了连连点头,又继续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
说是那年冬天,那家的老汉将养了一年多的蚂蟥全部都从水塘里清了出来,放在自家门口晒。
晒了约莫一周之后,老汉就发现,少了一条最大最显眼的。
原本医用蚂蟥就比普通蚂蟥大上数倍,那条蚂蟥又比其他的蚂蟥大上两三倍,那么大的块头,突然从簸箕上消失了,老汉就开始有些心慌。
开始在家里里外外的寻找那蚂蟥的踪影,可是就是找不到。
他的老婆就安抚他,说估计是爬到别的地方去了,老汉虽心中不安,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这件事,也就此不了了之了。
老汉一家也忙活着过年的事儿,这老汉,唯一的儿子在城里读书,因为回来的车费贵,所以只有过年才回来一次。
原本,这老汉的儿子孝顺的很,每次回来过年,都帮着忙里忙外,给他的父亲母亲打下手。
可是,这一次却有些怪异,回来之后就睡到了日上三竿,也不帮忙干家务,就躲在被窝里头睡觉。
一开始老两口都觉得儿子一路奔波,肯定是累了,也没有太在意。
后来他们的儿子一睡就是三天,人也是懒洋洋的,不怎么下地,老汉开始觉得不妥,于是就去找村里找到大夫来家中,让其给自己的儿子看一看。
那大夫给他把脉之后,说是身体虚,开了一些补药,让老汉家多给这孩子弄些好吃的补补身体很快就好了。
老两口听了二话不说,开始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这孩子的身体却每况日下,过了年刚开春这老汉的儿子,就一命呜呼了。
“病死的?”我看向耗子,这臭小子说了半天,好像跟蚂蟥也牵扯不上什么关系。
“诶,九爷,你别急啊,重点这就来了!”耗子顿了顿,说道:“那老汉的儿子死了之后,老两口悲痛欲绝,给准备了最好的棺材,结果当村里人帮忙将他从被窝里抬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尸体异常的干瘪,并且衣袖里头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耗子说着冲我仰了仰眉毛:“您猜,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老汉的儿子,是被之前那条不见的蚂蟥给吸干的?”我有些愕然:“可是,从过年,到开春怎么着也得有一两个月吧?那蚂蟥的块头大,很容易就能把人给吸干不是么,为什么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
这时间一长,被发现的可能性就大了,不过蚂蟥是动物,应该不懂得思考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