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场最卑贱的玩物?
封景深是有多恨她,又有多爱许艺,才能如此轻描淡写的定她的生死。
她可以接受封景深不爱她,可是却不能忍受他如此的作践她,心口窒痛
“封景深,四年了,你就那么爱她吗?那你怎么不陪她一起去死算了?去死啊——都去死——去死——去死”
路宁心中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火苗,动作粗鲁地抓起东西往封景深身上砸去。
封景深左脸一阵麻木,眸光一缩,身侧的拳头攥得“咯咯咯”直响,不可思议的凝视着发疯的路宁,哪里还有一丝温婉娴静。
封景深面色一凛,舌尖随意地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大手狠戾地扼住路宁的咽喉:“路宁,你找死!”
“死?真好笑,在你的眼中除了许艺别人不都是死物吗?封景深,我诅咒你永远都得不到所爱。”
封景深眼眸一缩,怒极反笑,冰冷的嘴唇贴近路宁滚烫的耳朵,一字一字如同地狱的魔咒一般:“莫——幽——苒,永远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莫幽苒三个字如同紧箍咒一般,不停地在路宁脑海里念着,是谁在耳边低吟,又是谁在低声呼喊
路宁拼命地挣扎起来,胸腔里涌上一阵窒息,无助地阖住双眸,嘴角扬起清浅笑意:她是莫幽苒,对莫幽苒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
第4章 死里逃生()
莫幽苒三个字,对于路宁来讲是魔咒,它代表的不仅是一种蚀骨的伤痛,更是她永远也不愿意触碰的净土。
“莫幽苒,你爸是杀人犯,你妈是小三儿,你是个小拖油瓶,你们全家都是害人精,不要脸,不要脸”十三岁是幽苒黑色记忆的开始,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遭遇了翻天变故,家破人亡,莫幽苒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打死你,打死你个白眼儿狼,老子这些年都是被你们两个拖油瓶给拖累的,给我滚,滚,滚”是谁的怒骂责辱,幽苒已经记不清了。
“等着我,小尾巴,你一定要等着我”最初的别离,残忍而疼痛,把不舍站成了最后的绝望。
记忆是一座围城,名叫永安。
永安——永世安宁,那个风景如画的城市,人们都说是个好地方,却为何让她的人生分向两个极端,既给了她天堂,又让她堕入地狱?
那些尘封的回忆,如电闪雷鸣般闪过路宁的脑海,来势汹汹,像是要涨破她的头,让她一颗心焦灼难安,疼痛从大脑蔓延到四肢百骸。
莫幽苒的永安,是她的前半生;路宁的江城,是她的现在;可是她的后半生又在哪儿?
卧室里,躺在地上的瘦小身躯一动不动,只剩胸口那微微的起伏,还体现着生命的跳动。
路宁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vip病房里,手背正输着液,病房里灯光昏黄,很沉闷,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她讨厌医院的味道。
死里逃生的感觉并不好,眼皮沉重,喉咙似火烧般灼痛,嘴巴干苦,像是脱水的鱼,最重要的是后背还隐隐作痛,睡不安稳,想必是梳妆台上那一撞留下的后遗症。
路宁想喝水,扫了扫床头并没有水杯,瞥见床边趴着的人正是别墅里照顾他们起居的周阿姨,呼吸有些重,想必是睡熟了,无奈地伸手推了推,声音嘶哑:“周阿姨,醒醒,醒一醒”
周阿姨睡梦中被这一推给惊醒了,一个激灵地就直起身子,见路宁正看着她,褶皱的脸上立马扬起开心笑容,“小宁,你终于醒了,真好!”
“嗯,周阿姨,我想喝水。”路宁忍着喉咙的灼痛感,说着自己的需求。
“哎哟!快别说话了,也是我忘性大,把水晾好了,却忘记给你放床头了,我去倒。”周阿姨急忙制止她说话,起身手脚利落的去倒水了。
“咕噜咕噜”水温温凉,周阿姨一直很贴心。
两杯水下肚,路宁才觉得活过来了,心情也通透了些,右手轻轻顺了顺胸口,试了试嗓子,疼痛明显缓解,道:“周阿姨,谢谢您!对了,您不是回老家看去了吗?怎么在这里?”
“小宁,你和封先生到底怎么了?封管家派车接我回来照顾你的,幸好我及时回来,不然你呀,就危险了!”周阿姨神色凝重,她在封家十几年了,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封景深,深得封家人的信任和尊重,把她当半个长辈。
路宁眸光一闪,微不可察,周妈的话隐晦,可不难听出弦外之音。
封景深当时的狠戾是真想掐死她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放过她了,却是任她自生自灭,别墅里的人自然没人敢违背他,也只有周阿姨在封景深地位稍微特殊点,毕竟是照顾了他这么多年了,多亏了封管家一直默默地关心着她。
第5章 夜探许艺()
“周阿姨,小女子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改天帮你找个小老头儿嫁了。”路宁为了调动老人家的情绪,不由打趣道。
“胡说八道,你这丫头就是没正行。”周阿姨板着脸,假装嗔怪。
“哎呀!你就别担心我了,这次的事情有些复杂,怕是很难过去。”路宁有些无奈地垂下眼角,神色黯然,声音很轻,似叹息一般。
路宁简单的提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怕周阿姨担心,很好的掩住了自己的低落,语气还算轻快。
病房里是长久的静默,周阿姨是个局外人,却看得最是清楚,两个人精儿似的小夫妻,偏偏在感情上都死脑筋,不由得叹气,神色有些复杂道:“小宁,你心思重,但还是要想开点,虽然封先生性格冷漠,脾气暴躁,他也有苦衷,实心眼,封家二老一直宠他也不是没道理的。”
顿了顿又说:“三年前你在巴黎私自退学那件事,封先生把你找回来的时候,也是发了雷霆之怒,最后也好了。”
路宁心里一紧,封景深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苦衷。
她只知道那件事是噩梦,封景深没正面发怒,却用另一种方式宣示了他的不满,她几乎成了封景深的禁脔,失去身子,失去自由,没有白天黑夜,封景深不分时间地点压在她身上狠戾暴虐地折磨了三天三夜。
好在最后她的妥协,让他觉得无趣,最终放过了她。
这一次可是触碰了他的逆鳞,尽管这件事她真的很无辜,但他能轻易放过她吗?
“周阿姨,我没事,放心吧!”路宁反过来安慰着周阿姨,周阿姨一直是封家对她最好的人,像妈妈一样爱护关心着她,她不忍让她担心。
“对了,周阿姨,这里是封家的医院,许艺应该也住在这家医院吧?我弟弟柏林情况我也很担心,您帮我带手机了吗?”路宁这才想起了正事,急忙问到。
“来得匆忙,都没带手机。昏迷了这么久,先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的喉咙受伤,只能吃清淡滋补的流食,我给你熬了你爱吃的小米绿豆粥,给你弄去!”周阿姨没有答话,神色有些不自然,反倒是岔开话题,麻溜地转身了。
路宁自然是捕捉到了周阿姨的异样,没点破,紧抿着唇,眼眸里透着浓浓地担忧。
最后。周阿姨在路宁的软磨硬泡下终究是离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路宁手脚麻利地走出病房,左顾右看,纤细身影灵巧地穿梭在vip病房区域。
楼道里路灯昏黄,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着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无端的恐惧侵蚀着路宁的神经,头皮一阵发麻,路宁不自在地抖了抖身躯,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
人们常说医院是一个晦气的地方,布满死亡气的息,让人恐惧,果然不假。
路宁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她很担心许艺,可深更半夜独自一人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完全是挑战她的心理极限,好在终于在vip的特护病房找到了目标。
“嘀嘀嘀”很单调的声线传出,刺耳却也让人感受到生命跳动的安心。
值班护士估计是打瞌睡了,路宁心里松了一口气。
vip病房就是这点好,来往的人很少,很安静,此时整个楼道都是空的,不过许艺的病房没人留守却是让路宁惊讶,她以为封景深会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的。
看着病床上人事不省地许艺,路宁心里一阵难过,鼻头很酸,对于许艺,她的情感很复杂。
两人昔日也曾是好友,却也在一朝为情而反目成仇,不管情感真假,那些陪伴的时光却是事实。
路宁突然很想陪陪她,说说话,想着便也付诸了实际行动。
第6章 误解升级()
坐在许艺的病床边,路宁的心出奇地平静。
她和许艺是大学室友,俩人经常挤在一个被窝里谈天说地,虽然多数时间都是许艺在说,两人还约定好要一起去看冰川之上再生繁花的美景
她印象最深的还是许艺扬着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笑靥如花地飞奔到封景深的面前。
过往的美好,惊艳了彼此年少的倾城时光,以及她们后来的决裂,最后的伤害。
“许艺,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路宁的眼眶有些潮湿,抑制不住心中难言的酸楚,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摸摸近在咫尺的脸。
“啪!”的一声,手背被人打开,路宁整个手背都疼得麻木,血液迅速胀红,耳边是一声怒吼:“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嗓音,让路宁心中一怔,真是冤家路窄,封景深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路宁觉揉了揉发懵的耳膜,身子因为突然的猛烈冲击而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路宁及时站起身,稳住身子。
很快便惊动了值班医护人员,偌大的病房外,传来凌乱急促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
在封景深的强大气压下,医生很耐心地给许艺重新仔细检查了身体,并再三保证许艺的生命安全才得以离开。
封景深如释重负,顺手脱下黑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扔进沙发里,又伸手松了松领带,伟岸高大的身躯沉沉地陷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