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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宁,你神气什么?当年你还不是我们路家不要的一条狗,你在我们路家摇尾乞怜的时候忘了吗?别忘了,到现在你还没入我们路家的族谱呢,illegitimatedaughte(私生女)。”路智萱说着无比标准的美式英语,不顾场合不顾什么名媛淑女的素质的在公共场合你大骂起来,即使在现在她那高傲神气的样子也能分分钟碾压路宁。
只是她选择了一种最愚蠢的方法来反击,豪门里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少,可是没有哪家会让家丑外扬,若是路之鸣知道,肯定都会被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illegitimate,daughter(私生女)!
路宁心中一疼,脸色倏尔变得难看起来,抬起的脚像是瞬间失去了力气一样,周围的世界仿佛静止了一样,熟悉的英文,充满嘲讽的语调,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这个标签已经贴在她身上十多年了,从十三岁进入路家,这是她学会的第一个英文词组,路智萱和路夫人甚至路家的下人都拿这件事侮辱她,欺负她,出生不是她能选择的,可一直被人当成刺伤自己的利剑,那这个持剑的人就是她的敌人。
“路智萱,你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安昊初脸色微变,担忧的看向路宁,表情阴沉的看向路智萱。
“我胡说?这叫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倒是将她那个下贱的妈勾引男人的功夫学了个通透”
“啪!啪!啪!”路智萱话还没说完,清脆响亮的三记耳光便迎面扇在了她那妆容精致的脸上,她的身子还被赶来的张帆提溜着狠狠扔在了地上。
“啊——”路智萱痛苦的尖叫,嘴角溢出了血丝,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
“路智萱,第一巴掌是告诉你,敢出门就要带人脑说人话做人事;第二巴掌想要告诉你,阿宁是我封家族谱上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是我封景深的老婆,第三巴掌是警告你,请你听清楚,阿宁跟你们路家没有关系,她也不是路之鸣的女儿,你想跟她做姐妹,还不配。”封景深居高临下的冷睨着路智萱,眼底有着肃杀的狠戾,若是可以,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兴风作浪,贼心不死,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要不是沈蔓婷这个蠢女人发阿宁和安昊初见面的照片诋毁阿宁红杏出墙,他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干过来,在听到路智萱那么诋毁阿宁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人撕裂了那般疼,他的阿宁凭什么被这样的女人欺负,是以,从来不对女人动手的他第一次打了女人。
第617章 证据确凿()
一瞬间,满室寂静,早在封景深进来,张帆便带人将咖啡厅清场了。
剧情反转,可是路宁心里被封景深刚那句“她不是路之鸣的女儿”震撼了,她愕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封景深,看他铁青着脸替她报仇讨回公道,他像一颗无坚不摧的大树坚定的站在她的身边,可是,他为什么那样说?
路宁疑惑的看向封景深,安昊初也脸色凝重的看向封景深,他们都在等待一个解释,或者是一个答案。
“呵封景深,你是想要自欺欺人吗?你以为你这么说就会有人相信吗?”路智萱整张脸都狰狞恐怖得可怕,到这时候还冷笑着反抗,路宁怎么可能不是私生女,这么多年,她在路宁身上寻求的文艺优越感就是路宁是个私生女这件事。
不可能,封景深一定是在骗人,他肯定是嫌弃路宁的身世丢人才这么说的,如果路宁不是私生女,为什么还要隐忍自己和妈妈多年来的羞辱和欺负。
路智萱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她狰狞的笑着,路宁的身份可是妈妈从爸爸嘴里亲口证实的,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路智萱,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是我们boss拿夫人的样本跟路之鸣先生之前在医院留下的血清提取的dna亲子鉴定,证据确凿,我们可以马上调取这件咖啡厅的监控视频告你诽谤和损害他人名誉,你就等着接法院的传票吧!”张帆从公文包你抽出一份文件放到路智萱面前,迫使她仔仔细细的看清楚了。
路智萱不可置信的盯着最末端鉴定结果那一行——排除路之鸣(拟父)与路宁(女儿)的亲生关系,脸色瞬间煞白,嘴里喃喃不断的喃喃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不是,绝对不可能,路宁就是爸爸的私生女,不然爸爸为什么要带她回路家,为什么要让她姓路?”
封景深从进来就一直牵着路宁的手,想要给她力量,他不想阿宁再因为身世受别人的欺负,原本他也不打算公布这个事情的,可是进来的那一刻他仿佛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他只想要有理有据的回击路智萱,但路智萱此刻的反应却更加恰到好处的给了路宁狠狠一击,连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都断了,她脸色白得吓人,怎么会这样?
她真的不是路之鸣的女儿,她竟然不是路之鸣的女儿?十多年前她被告知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在路家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如今再次被告知她不是路之鸣的女儿,那她到底是谁的女儿?那些生她的人为什么不要她?
路宁接受不了这样的强烈的打击,难怪路家的人都不待见她,包括接她回路家的路之鸣都一直把她当空气一样,原来她根本不是他的女儿,那他是一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还是不知道?
她的心乱了,她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胀胀的疼,难受极了,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都是来自天外,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涌出来,模糊的视线将她和在场的人都隔离开来,他们或嘲讽或怜悯的表情都看不见了,她终究只是个被人遗弃的小丑,纵然她一直努力又怎样?
路宁突然像是发了疯甩开封景深的手,不管不顾的往咖啡厅门口冲出去,她要逃离着你,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是路宁啊,就是路之鸣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怎么可能不是呢?一定是弄错了,是阿景弄错了。
第618章 陌生人的温暖()
“阿宁。”封景深和安昊初神色一慌,不约而同的叫着路宁,抬脚毫不犹豫的追出去了。
可是纵使他们飞快的追出去,也没有见到路宁的身影,他们不敢想象,一个从来不跑步,平时连多走几步路都要讨价还价的人,哪里来的爆发力在转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她心里到底是有多么的难过和痛苦还能激发出这样的潜力。
封景深跟安昊初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分头去找,谁先找到电话联系。
路宁拼命的跑着,不看路也不等红绿灯,只要见弯就拐,绿灯就冲,嘴巴里呼出的热气都迅速凝结成了白雾,胸腔里不断传来的窒息闷疼感侵袭着她的神经,她气喘吁吁,她浑身酸软,可是她就像是停不下来一般,麻木的机械的往前跑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她只是想要逃离。
记得以前在书上看到一句话,如果你在街上看到一个漫无目的奔跑的人,一定不要嘲笑她,她只是一个迷路了找不到家的可怜人而已。
几乎所有人的一生中都会有好几次迷路,或大或小,他们只是暂时找不到方向而已,总有一天他们会回到自己的人生正轨上。
路宁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周围都是完全陌生的场景,她不知道在哪里,或者,她不愿意知道,可是她还是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慌乱的寻找,寻找她的亲人,寻找她的家。
她埋头低落的走着,心中空落落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突然,她撞到了迎面而来的一个中年男人,她急切扶住被她摔倒在地上的大叔,不停的道歉,说着说着眼泪就那么肆意的流出来了。
“你这丫头,你哭什么?是不是冷了?还是哪里撞疼了?”中年大叔站起身子,拍了拍大衣上的泥土本想板着脸喝斥几句,可是对上面前那张冻得通红,泪流满面的脸,心中不禁起了怜悯之心,语带关切的问。
“没,没有,没有,大叔,对不起,是我没有看路撞了您,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路宁摇着头,手背胡乱的抹着眼泪。
“停停停,你闭嘴,我没事,给,刚出炉的烤红薯,还热乎着,拿着。”大叔脸色一冷,直接被路宁不断的啰嗦磨光了耐心,喝止住她的声音,伸手将一直小心捂在怀里的牛皮纸包拿出来放到路宁冻得通红的手心里。
路宁愣愣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大叔将东西放在自己手里,手心起初是冻到麻木的,渐渐的开始有了知觉,隔着薄薄的牛皮纸袋她感受到了暖暖的温度,掌心间的血液像是瞬间流动起来,烤红薯的香甜气息萦绕鼻尖,“啪嗒”一下,眼泪再次不期而然的砸下,一个陌生的路人都能给她如此温暖,为什么那些所谓的亲人要将她遗弃?
他们是死了还是活着?她一无所知,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将要去向何方,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既然求不得,为何还要期待?她现在有儿子又丈夫不是很好了么?
路宁像是突然想通了一样,抬头想要跟大叔道谢,可是眼前人来人往,哪里还有大叔的影子。
第619章 烤红薯()
“哔!哔——”突然身旁的马路边传来喇叭声,走了好几步还形影不离的,路宁双手小心翼翼的拿着烤红薯,一再的噪音让她心生烦躁,不耐烦的看向了声音的源头。
“路宁,你怎么在这里?上车,我顺路载你一程。”南豆原本是无意一瞥,没想到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哭,他兴味的跟上来,想要探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封景深惹她伤心了,他还能顺便捡个漏。
“不用了,我怕被绑架撕票。”路宁扁扁嘴,淡淡的淡了一眼南豆那张脸,她知道虽然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看上去无害阳光,可骨子里却不是个简单的男人,之前小希被人带走,就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