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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说:“好!既然如此,吕度,迅速组织人手,进驻臣相府查案!”
吕度拱手施礼:“是!臣受命!”
刑部组织人手很快进驻臣相府。
何玉君扑进何徐氏怀里:“母亲,我害怕。”
何徐氏强忍恐惧,安慰道:“君儿,别怕!”
萧凤婉在那几个地方吃过东西,那几个地方的服侍的下人很快被控制起来了。
刘彦、何光、萧林望、赵政、温雄、何山都在何家的前厅,看吕度审案。
这也算是变相的三堂会审了,只不过,不是审,而是查,查的结果公开。
何家所有的下人都被控制起来,重点,一个是厨房所有的下人,一个是何玉君的闺房的所有丫鬟,包括煮茶的师傅。
煮茶的师傅是从安溪那边请过来的,婚礼过后,回乡过节去了。
不过,这也不要紧,吕度认为,煮茶师傅其实并不知道茶是要端给何人的,所以,他无法下毒。如果他真要下毒,必须要下给所有的女宾,才会毒到萧凤婉。
而别的女宾喝过茶都没有事,所以,基本可以排除煮茶师傅的嫌疑。
那就剩下端茶的丫鬟了。
何玉君屋里的十个丫鬟排成一排,吕度问道:“给萧凤婉端茶的人是哪一个?”
没有一个丫鬟上前。
吕度黑脸一沉,一拍桌案,喝道:“难道那茶是自己飞到萧凤婉手里的不成?”
一个大丫鬟走上前,说:“奴婢只是负责为赵家三位小姐端茶。没有为萧小姐端茶。”
另一个大丫鬟说:“奴婢只是负责为黄小姐和温小姐端茶,没有为萧小姐端茶。”
吕度忍住怒气,沉声道:“本官并没有问你们是为谁端了茶,本官只是问,谁为萧小姐端了茶?”
一个小丫鬟站出来,说:“为萧小姐端茶的是夫人房里的怡红。”
听到怡红的名字,何光眉毛一跳:为什么怡红会到君儿的房里?
吕度问:“怡红在哪里?去带她来!”
手下去带怡红。
不一会儿,一个面色冷峭的丫鬟被带了上来。
“怡红见过各位大人。”怡红走上前施礼。
“怡红,萧凤婉的茶可是你端上来的?”吕度问道。
怡红垂目答道:“是!”
吕度问道:“你本不是何玉君房里的丫鬟,为何要给萧凤婉端茶?”
怡红看了一眼小丫鬟,说:“当时,奴婢在前厅招待客人,夫人让奴婢带萧小姐和她的义妹一起过来。奴婢就带过来了。奴婢正要离开,因为屋里烧有地龙,外面很冷,丫鬟梅儿不想出去端茶,奴婢就替她端来了茶。”
先前说话的那个丫鬟梅儿站出来说:“奴婢并没有说不想出去端茶。奴婢只是感叹了一声,‘屋里屋外气温差别真大啊!屋里好暖和,外面好冷!’是怡红姐姐说,‘反正我一直在外面跑,我去给你端过来吧!’”
吕度一拍桌案:“好个怡红,分明是你找机会去端茶,伺机向萧小姐下毒,你还敢狡辩?”
怡红大叫冤枉:“奴婢没有向萧小姐下毒。”
吕度说:“不动大刑,谅你不招!来人,将怡红拖下去,给我大刑伺候。”
来了两个人,将怡红拖下去了。
不一会儿,两人架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怡红上来了。
吕度问道:“怡红,你可招了?”
“奴婢招!”怡红说着,抬起满面血痕的脸,看了面前的吕度,望向坐在旁边的何光,用手指着何光,说:“是他,是他叫奴婢下的毒!”
刘彦吕度温雄赵政大吃一惊,各个面面相觑。
萧林望则是一副“我没有冤枉他”的表情。
何光惊得站起来:“你个贱婢说什么?”
怡红说:“我说的就是,是何臣相你让奴婢下毒害死萧凤婉小姐的。”
何山大怒:“大胆贱婢!你竟敢污蔑我父亲!”
怡红说:“奴婢没有污蔑他!谁人不知道,何臣相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皇上做皇后,因而就设计毒死萧凤婉。这不已经证实了吗?萧凤婉死后,你的女儿就当了皇后。”
第1084章 指证何光()
何山上前,一把抓住怡红:“你受何人指使要害我父亲,快快招来!”
怡红摇摇头:“没有!”
何山扬起手掌,要打过去。
萧林望铁掌握住了何山的胳膊:“众目睽睽之下,何侍郎想杀人灭口吗?”
何光急忙拦道:“山儿,不要冲动,你这一打下去,她死了,父亲的冤屈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何山猛地一惊醒:是啊!这贱婢指正了父亲,大家都看着,连皇上都看着呢!如果打死了她,就翻不了案了。
吕度对手下吩咐道:“将这贱婢关押起来!任何人不得探望。”
手下人将怡红押了下去。
刘彦吃惊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何光。
何光心里一凉:皇上这是相信了我是投毒的人了吗?
何光连忙离座,不顾自己年迈体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皇上,你要相信老臣啊!老臣绝对没有害萧小姐啊!老臣是被人陷害的啊!”
刘彦像是不敢相信,仍是愣愣地看着何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何山也跪了下来:“皇上,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有人要陷害父亲!”
刘彦像是没有听到这父子俩的声辩,一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好像跪了很久,天气那么寒冷,这前厅却并没有烧地龙,何光支持不住,晕倒在地。
何山扑过去,扶住何光,焦急地喊道:“父亲!父亲!你醒醒!”
何山对刘彦磕头道:“皇上,你千万别上当啊!那些别有用心的奸人,就是想挑拨你和父亲的君臣关系。”
萧林望怒斥道:“何山,你说谁是奸人?”
何山朝萧林望抱抱拳:“萧大人,何山并非指的是你!很明显,有人想搅乱整个朝廷!先是让你父亲和我对上,这会儿,又挑拨父亲和皇上之间的关系。父亲那么忠贞谨慎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的蠢事?那贱婢绝对是受人指使的!”
萧林望对刘彦躬身施礼道:“皇上,你先前也是不相信何光会做出此事,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不能再盲目相信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怎可如此罔顾法律?”
刘彦痛苦地以手扶额:“朕心里很乱!让朕好好想想。”
萧林望大声道:“皇上!难道皇上忘了婉儿了吗?忘了婉儿怎么死的了吗?这才几天,皇上就忘了吗?皇上,当初在凉州府皇上向萧林望求娶我的女儿时说,此生绝不辜负萧凤婉,萧某警告你,如果敢辜负我女儿,我萧某手中的鞭子绝不饶了你!”
说着,扬起手中的马鞭。
侍卫们自动站在刘彦的身边,生怕萧林望会伤着皇上。
刘彦俊颜痛苦而扭曲:“朕不敢忘记!只是,只是——”
萧林望看了一眼刘彦面前的侍卫,没有理他们,说:“何光早前才跟萧林望约定,如果是他何家下毒,他愿意伏国法。如今,就算还没查清什么,毒确实是在何家下的,最起码应该将何光关进刑部大狱,待后审查。”
刘彦为难地看着昏迷的何光,说:“何臣相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怎经得住刑部大牢的潮寒?让朕先想一想,想一想。”
说着,径直走了出去。
余下的人看皇上走了,也跟着走了。
萧林望不甘地看着昏迷在地上的何光,恨恨地甩袖而去。
消息传到后院何玉君院子里,何徐氏和何玉君都大吃一惊。
何徐氏心想:天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让怡红说是徐氏余孽指使的吗?她怎么指认何光了呢?
这个贱婢,怎可这样背信弃义?
这可怎么办?
何玉君躲在何徐氏的怀里,小声抽泣着。
这下,皇上是不是不肯娶我了啊?我怎么办啊?
何徐氏对何玉君说:“事到如今,君儿,你要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千万不能说漏嘴了。”
何玉君连忙含泪点头。
众人走后,屋里只剩下何光和何山父子。
何山喊道:“管家,快来!赶快去请大夫。”
何光睁开眼,何山惊喜道:“父亲!您醒了?”
何光说:“我要不昏着,萧林望非逼着皇上让吕度将我带到牢里不可!”
何山问:“可是,看皇上那样子,他好像有些相信了。”
何光问:“今日之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萧林望不会无缘无故地到官署找我,一定是有了什么根据。你派人到宫里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山应声是。
管家进来,看见何光醒来,犹豫着要不要请大夫。
何光说:“该做样子还是要做的。刑部办案人员还在何府里住着。去请李大夫过来。”
管家应声是出去了。
济生堂的李大夫来到何府,给何光号了脉,李大夫眉头紧皱。
何山顿感不祥:“李大夫,我父亲身体怎么样?没事吧!”
李大夫看了看何光,何光对何山强颜欢笑:“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只是头有点晕,躺了一会儿,这会儿已经好多了。”
意思是:刚才我是晕倒了,但是,只是头有点昏,还不至于昏迷不醒,那昏迷不醒,是我故意装出来的。
李大夫说:“何臣相不可大意。臣相是不是常感到大脑有短暂的供血不足、一片空白的现象?”
何光点头:“是的!偶尔,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昨天,就出现了几次。”
李大夫说:“那就对了!那是因为气血上涌,血脉不通的缘故。今天的短暂昏迷,就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何山心惊:“大夫,那该怎么办?”
李大夫忧虑的看看何光:“臣相一向忧虑过重,事事都要十全十美,哪知,这世上的事就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