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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助理!”顾家的管家见他起身要走,便轻步走了过来,满脸希冀,“二少爷”
陵川微笑,“顾总说了,夫人才刚清醒,虚弱的身体也需要调养,今天已经很晚了,暂时就不过来了!”
他都已经在这里候了两个多小时都不见他,陵川想,不见就不见吧,反正顾总也说了,不见就不见!
等夫人缓个几天,说不定还能收敛收敛一下脾气呢?
陵川可是听到楼上有砸东西的声音传来的,就在陵川接了顾默白的电话后,管家匆匆上楼,想必是去告诉了顾夫人,二楼顿时就响起了花瓶落地被砸得粉碎的巨响声传来。
顾夫人当年是顾家雷厉风行的女主人,她比她的丈夫顾胜海更有经商头脑,顾胜海办不下来的事情在她手里是轻而易举地能办到,曾经的顾氏盛唐因为顾家老爷子重病期间无法料理事务便由她全权接手,不得不说,她是个奇女子。
只不过女强人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她可以在事业上不断开拓版图,但是在感情和家庭上永远都处于劣势。
陵川内心微叹一声,这大概就是别人说的,智商高情商低吧!
“凌助理!”管家犹豫了很久跟在了陵川的身后,似乎还想争取点什么。
陵川大步走出别墅大厅,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站定在了车的旁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疏离的笑意。
“庄管家,顾总有句话需要我转达给您,希望您老记好了!”
陵川说着语气顿了顿,庄管家闻言脸色肃然连挺直的腰背都微微躬了躬,“请说!”
“顾总说从现在开始,没有他的同意,顾家老宅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随意出入清水湾。”
陵川说完,庄管家的眼眸微微一撑,表情有些惊诧,“凌助理,这是”
“这是顾总交代的,还请庄管家记住了!”
庄管家愣在原地目送着陵川的车离开,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沉郁,眉头慢慢皱紧。
这是,禁足令?
“真清醒了?”
薛景禹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尊皇娱都的壁球场内,听到许宁城说这件事的时候他都忘记了要接球,被弹过来的球险些砸了脸。
“真的?”薛景禹浑身湿汗淋漓,伸手从架子上抓了一根毛巾猛擦脸,对这个消息还抱有一丝质疑。
“嗯!”许宁城接过下属递过来的一瓶水,喝了一口,靠着壁球室外的椅子上坐下。
许宁城被薛景禹拖着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球,浑身的汗,坐在椅子上捋着额前短发上的汗水,身边的座位动了一下,薛景禹一屁股坐了下来,拧开矿泉水瓶盖直接往头顶冲,爽快地一呼气。
“依我看,这一次她也清醒不了多久!”
许宁城歪着脸看他一眼,“不过这次心理学家和精神科专家都已经替她做过了检查!”
“说她好了?”薛景禹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子,挑眉,“精神病是说好就能好的?除非她不是精神病!”
薛景禹话音刚落,自己愣了一下,同样的,许宁城也被他这句话给愣住,两人对视一眼。
“薛少!”
还是一位下属低声出声才打乱了两人这般诡异地目光对视。
“怎么了?”薛景禹把毛巾搭在头顶,懒懒地靠在椅子上。
“那位苏琪小姐过来了!”下属低声说着,瞅着薛景禹的脸色,似是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急忙低下了头,有些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补救。
薛景禹只是看了那下属一眼,不说话,拧开的矿泉水瓶子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嘴里送,仿佛刚才听到的那个名字跟他没任何的关系一样。
这一层的壁球室空间很大,被玻璃墙分割成了若干的房间,有单打的,也有双打的。
尊皇娱都一共有十七层,分别有负三层的赌场,一楼到十楼的娱乐消遣场所,十一楼以上是各种健身场所,包括豪华大泳池,各种健身室,各类型的球场,其中,顶楼便是许家的私人直升机停机坪。
来这里玩的人除了喝酒逗乐消遣,锻炼身体的人也不少。
许宁城看着那边两个穿着运动短裙,提着球拍过来的女子,其中一人取下棒球帽,露出一张精美的容颜,看向薛景禹这边时脸上带着微笑。
“走了!”薛景禹把手里还剩下半瓶水的瓶子一扔,直接扔地上,没盖盖子,瓶中剩下的水流了出来,他也没多看一眼,起身时一脚踹过去,把那瓶子一脚踹了老远,正好落在那位要朝他走过来的女子脚边。
许宁城看着薛景禹的这些举动,表情淡然地也跟着起身,施施然地尾随在了薛景禹的身后,路过那位苏二小姐身边时,目光在她微微苍白的小脸上一掠而过。
“琪琪,薛少已经走了!”陪同苏琪一起过来的年轻女孩刚才被那气氛吓得寒颤若惊,薛景禹跟许宁城从她们面前走过的时候,她跟苏琪一样,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一手拎着球拍的苏琪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棒球帽子,垂眸,不发一言。
“琪琪,你不去追吗?”身边的女孩子似乎比苏琪还要着急。
垂眸低头的苏琪依然一动不动,半响似笑非笑地出声,“追?”
她抬脸笑了笑,脸上没有一点不开心的表情,语气平静地说道:“我那个笨蛋姐姐追在他身后十几年他都没看她一眼,你觉得这一招会有效?”
身边的女孩儿表情纳闷,可是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你什么时候打过壁球的?
“可是,你姐姐”
苏琪说着温婉地转身看向薛景禹离开的方向,语气幽幽,“她?”
转过视线来的苏琪只清清淡淡地说了这么一个字,拎着球拍慢慢地朝着一个壁球室走去,却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冷嗤一声。
“那么,蠢!”
第265章 不要离开我!(。com)
顾默白推开卧室的房门时虞欢还是清醒的,只是她条件反射般地闭上了眼睛,把自己装作是一副睡得正香的模样。
隐约听到他的脚步声刻意放缓,声音的方向就是朝着大床边来的,虞欢背对着门的方向,感觉到他的轻缓靠近,缓缓睁开眼,目光不禁就落在了被床头调暗的夜灯映照出来的身影上。
顾默白坐在床边,他的身影是一动不动,虞欢睁着双眼望着那影子,良久听到他一声很轻地低叹声,声音虽轻,可却还是尽数钻进了虞欢的耳朵。
虞欢心尖莫名一揪,凉被下的手慢慢地拽紧,终于看到那个身影动了,虞欢却突然坐起来,从身后抱住了他。
顾默白没料到她会这般,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他便坐在床边思考着什么,心里刚得出一个决定,没想到她就突然起身抱住他的腰。
虞欢双手从顾默白的腰侧穿过,白细的胳膊柔软得像菟丝花,缠缠绕绕地将顾默白抱得紧紧的,双手十指相扣,生怕怀里的他会挣脱一般。
“欢欢?”顾默白垂眸看着腰间她紧缠着的十指,后背上她的小脑袋在蹭着,亲密的举止中带着猫儿般的撒娇甜腻,软得让他微沉的心脏一下子都没有了去思考其他事情的时间。
他转过身来的动作有些艰难,因为虞欢抱着他不松手,他只好慢慢地转,转过来时目光最先落在虞欢毛茸茸的头顶上,她固执地把头埋在他怀里,在他转过身来时还在他心口上蹭了又蹭。
顾默白是没有佩戴助听器的,他见虞欢这般,只好伸出手将她的脸从胸口挖出来,怕错过她会说过的话。
落入眼帘的便是虞欢睁着一双大眼睛的小脸。
“怎么了?”顾默白轻声问,虞欢这才像是突然回神了一般,望着他,唇瓣微动,“我做了一个噩梦,很害怕!”
虞欢在说“很害怕”三个字的时候长长的眼睫毛微垂下来,将眼底流窜出来的一丝心慌给掩盖了下去,就在顾默白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她眼皮一掀,扬起小脸来,唇角带着温和的微笑,“不过,我也知道,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她自我安慰的话语和温暖的笑容带给人治愈系般的暖,看得顾默白的视线都微微凝滞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的注意力才从虞欢的情绪上转移到了她身上穿着的那件裙子上。
这是,裙子?
顾默白的那双眼眸是越发的黑。
尤其是当她的一双小手落在了腰间的皮带扣上时,他似乎听到了浑身血液膨胀到沸腾的声音。
“欢欢!”顾默白哑着声音,她知道她在干什么吗?
温顺的虞欢正低着头替他解皮带,脸颊微红的她能感觉到来自顾默白那双眼睛带来的炙热视线,心里的鼓是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身上的裙子,是今天晚上沈知然塞进她包里的,说是相对保守的款式。
可是,当她拿出这件裙子时,这件被沈知然形容成‘相对保守’的裙子还是让虞欢羞红了脸,她也是犹豫了半天才咬咬牙穿上,在顾默白进门之前她都是用薄被子裹着身体的,自己都羞得不敢看!
“嗯?”虞欢小脸通红,她没穿过这种裙子,更是第一次在顾默白的面前穿,她不知道
这条裙子绝对比他之前在办公室里从她的购物袋里无意间掏出来的那件裙子更火热,顾默白连气息都沉了下来,呼吸变得粗嘎,喉结上下滚滑,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视线变得火热起来。
顾默白知道她的美,一个能把中规中矩的职业装都穿出风情的女子,每每想起两人的曾经,他便抑制不住地
“虞欢!”顾默白觉得自己已经克制到了极致,他低头,用喘着粗气的唇将她的小嘴紧裹。
顾默白的话被虞欢的一个举动给彻底打断了,他没有防备地被虞欢推倒
“欢欢”顾默白额头上都隐忍出了汗水,该要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让他能这般地自控?
“我,我问过医生了!”虞欢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