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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呢。”
魏敏心里对罗嬷嬷母女俩也是厌恶不已,怎么就是个甩不掉的粘人虫子呢?这边没什么机会,就找着能有出息的人往上凑,她们除了借着这种法子,难道就没法活了?女人最恨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些不守规矩的女人勾引自己的丈夫,如此便罢了,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在大庭广众下闹,还要不要脸?
魏敏当即冷声说道:“可真是能耐坏了,她是在哪里当差的?我怎么就没见过她?”
若初见小姐是真的气得狠了,当即说道:“她是罗嬷嬷的宝贝女儿,因为长得漂亮,又有那种心思,所以罗嬷嬷一直很精心养着。这不是上次没派上用场吗?觉得姑爷这里是没机会了,所以又转头瞅着有能耐的下人来了。您哎,这红药”
魏敏快步往屋子里走,冷冷地说道:“当这天底下没人能治着他们了。她们是什么身份?谁给她们的脸面自己做主?我倒是要好好的会会她们娘俩,不然我这个主子可就当的窝囊了。”
兰庭也没想到他们一个不留神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里对这种居心的奴才越发的厌恶起来,沉声说道:“好好的收拾,她们要是敢顶撞,那我给她指门好亲事,让她给门口掏粪的张老三做媳妇去。”
魏敏拧着眉头道:“你这样也太埋汰人了吧?”
兰庭在她旁边坐下来说道:“埋汰?这种人心眼子多,你要是不当心,到最后能把你自己给栽进去了。横竖是王府的家生奴才,让她们翻不了身,她们也能好好的想想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如果要是撵出去可就便宜她们了,或许她们能攀上什么人,到头来找我们这些主子的麻烦,我们可没什么力气与这些个人纠缠,早早打发了才是正经。”
魏敏也觉得有道理,凳子还没坐热就站起来:“我实在坐不住,我得去看看红药去,她那么个烈性子,这口气要是出不通畅,我怕她给气坏了身子。”
若初在一边说道:“这会儿正是成和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兴许那位已经在门口等上了,可不就是给红药添堵去了?要说这人脸皮厚起来就跟没脸皮一样,真是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好歹也是个姑娘家,也不嫌臊得慌。”
魏敏随着若初出去了,跨出门槛的时候见兰庭也要跟着一起去,摆手道:“你就消停些吧,别去凑这个热闹了,再说这种事也不是你们爷们该管的。”
兰庭只能嘱咐一句:“成,你记得我的话,下狠手收拾,不用顾忌什么,知道了吗?”
魏敏点点头而后出去了,这会儿寒风刮的正起劲,但是心里满怀着怒气,所以倒不觉得有多冷。果然两人急匆匆地过去了,在院子前站着一个穿着桃粉色衣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可不就是罗嬷嬷的亲闺女?
如花的容颜被寒风冻得苍白,两只眼睛急切地朝着外面张望,看得出来成和还没有回家。红药一直在屋子里没出来,这会儿也不知道难过成什么样子了,她快步走过去,那人的视线对上魏敏的,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恭敬地说道:“夫人。”
魏敏一手负在身后,神色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大冷的天,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在何处当差?不去忙正事,站在这里难不成是想着偷懒?”
那人听到魏敏的厉声数落,虽然弯着身子好似恭敬,但是声音里却半点不急不燥,声音中带着淡淡的魅意,说道:“回夫人的话,今儿奴才与管事请了假,所以奴才在此处是有事要找成管事。”
红药本来在屋子里坐着,她气愤,对着这么个不要脸的人,真是要把自己的心肺都气炸了,当着自己的面,一点都不遮掩,她虽然是个下人,但是大人在她的小时候也曾教导过她什么是好坏,对于女儿家脸面才是最为重要的。
红药在屋子里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火爆脾气一上来,当即走出去说道:“你一个还未出嫁的姑娘,与外面的事情八竿子打不着,找我男人做什么?你要脸面就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我这会儿也就拼了,不管主子怎么看我,我一定要把你给打出去。”说着就真的撸起袖子要上手。
若初赶紧快步走过去拉着红药,小声地劝道:“你真是糊涂了不成?这可不是魏家,随你怎么说都不会有事,这是在王府。你得为小姐考虑,你让这些人怎么想小姐呢?”
红药的眼眶里泛出泪意,抬起袖子抹去泪水,嘴里呼出白色雾气,哽咽着点头。这一幕不光若初看着心酸,就连魏敏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红药是个丫头,但是与魏敏来说她一直是自己的姐妹,在魏府,就连赵嬷嬷都和魏敏说:“那个丫头你可不能再惯着了,瞧瞧都不成样子了,在府里横着走,以后还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
可是魏敏却知道红药是个有分寸的人,所以表面上应了,但是照旧没去数落红药什么。可是这会儿看她那么得意的人,这会儿居然要把委屈压在心里,她都看着憋屈,更何况红药呢?
那丫头见红药不敢和自己闹,眼底当即露出几许得意,反倒是说道:“红药姐姐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呢?我是真的找成和哥有事,你却把我拦在门外,还这般大吵大闹,我倒是无妨,只是让成和哥脸上多难看?”话刚说完,就看到成和鼻头通红的从外面回来,没想到自己门口有这么多的人在,先是楞了一下,而后又看到有那个讨人嫌弃的女人在,又一眼看到红药难过的靠着若初,脸上的表情当即变得难看起来,手紧紧地攥成拳。
成和快步走过来,先向主子行礼,而后从若初手中接过红药,轻声安慰道:“我回来了,没事了,别难过。”、
红药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她就是迁怒了,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能高兴?她红药从来就不是个能忍得住的人,脸上气呼呼的。
魏敏看着那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说道:“这么说来,这会儿我倒是管不得你了?”
那人身子一紧,脸色白了几分,低眉垂眼地说道:“奴才不敢。”
魏敏冷笑一声说道:“你倒是要记得你的身份才好,虽说你是王府的家生奴才,但是与旁人没什么两样,也别把骨头伸得太长了,不然我倒是不嫌弃麻烦替你削掉。既然你来找成和是有事要说,想来也不是不能给众人听的,这会儿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也省得给人误会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安慰()
那张美貌面容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已经完全收敛,她的用意没人不知晓,但是知晓归知晓,没人说破也就当不知道,可要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自己的脸往哪儿搁呢?来这里找成和,她就已经把自己的脸扔到一边不管不顾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要是撕扯下来,她还怎么活呢?如果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赖上成和还好,可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自己怕是有的苦头吃,这个时候她要怎么办?为什么不能给她点时间?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会想道接近他并占据他心的办法。
这么一犹豫,魏敏的眉梢上扬,连声里都带着几分不客气:“怎么?说不出来?难道这话是骗我的?你好大的胆子?”
被魏敏这般严厉地声音一吓唬,她的身边忍不住颤了颤,赶紧说道:“不是这样的,夫人我,奴婢,奴婢十分仰慕成和哥,既然夫人在,奴婢也就不瞒着了,奴婢愿意做小与成和哥在一起。”
成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而是装了满满的愤怒,要开口说什么,被红药拉了一把,他忍得很辛苦,恨不得连牙都咬碎了。
魏敏点头道:“原来是这般,你倒是大胆的很,若是不成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你也不怕?”
那人转头看向成和,眼睛里绽放出满满的恳求,说道:“成和哥,你说句话啊,我为了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说我,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在你身边照顾你。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打扰到你和姐姐,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机会,只要一点就可以了。”
红药原先还拉着成和让他不要生气,这会儿却是心肺都要被气炸了,将袖子给撸上去,快步走过去抓着那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就一阵撕扯,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狰狞,嘴里更是骂骂咧咧道:“我今儿还真就不顾什么脸面了,一天到晚琢磨些不靠谱的事情,你当你是什么人?还在这里给我示威,怎么着?你当我是随便让人欺负的人?瞧把你给能的。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谁给我不痛快,我都不会让她好过。要是成和愿意和你这种人牵扯到一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横竖是我瞎了眼,一个人给了你就是。”
成和原本就愤怒不已,听到红药竟然说出口这样的话,心里只觉得像是被一座冰山给砸下来,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慌,赶紧上前来将红药拉到身边,说道:“你怎么把这种人的胡言乱语给听到心里去了?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成和说罢又转头看向眼前这个目光里含着盈盈水意的人,厌恶不已地说道:“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我不管你心里存的是什么心思,但是你想找我们两口子的麻烦,我劝你还是不要费这个功夫的好,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照样不给你好脸面。”
魏敏看着委屈的红药和气愤不已的成和,任是谁遇到这种事情就和踩到狗屎一样,只觉得恶心不已,但是要是真要个解决的法子,还真是不容易的。说句难听的话,他们又不是主子身份的人,又不能做的太过分了,闹的不好收场,只能是让主子脸上不好看,所以在这个时代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麻烦很多,她冷静地说一声:“你可听见了?人家两口子关系好的很,你这般横插一脚,闹得这般不体面,可是死心了?”
与那人来说,自己的母亲不过是王府的管事嬷嬷,就算她们全都希望能有好的结果,但是事与愿违,这一次她要自己为自己一辈子的事情图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