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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鉴于贾赦的屁/股只能看不能动,秦漠没有留着这折磨自己的必要,他还有许多事要忙。
秦漠走了,贾赦换了个房间睡觉去,可怜的贾赦只能趴着睡一晚上。
#什么破床#
“主子。”吴泽见秦漠出来,赶紧行礼,他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似乎比来的时候好了那么一点点,如此看来贾公子该是没事了,吴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信是他报给秦漠的,吴泽稍微有那么一点小自责。
“回去把地下别院的床给换了,换成最结实的床。”秦漠对吴泽说道。
“是,主子。”吴泽被秦漠这个命令整的有点蒙圈,他家主子怎么忽然想起换床来了。
哦,明白了明白了,他家主子这是嫌弃床太小了不够折腾。
吴泽为自己超强的理解力点了个赞。
“吴泽,最近武功气息,弱了。”秦漠对吴泽说道。
“属下疏于练习,请主子责罚。”吴泽赶紧领罪。
秦漠点点头,“从明日开始,修炼强度加一倍,一个月后我测测你。”
“是,主子。”吴泽领命。
“一倍,一个月啊?”吴泽嘴上领命领的痛快,心里哭唧唧的样子,这绝对炼狱模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吴泽觉的他家主子对自己带着一丝怒气,错觉,这定是错觉。
好好睡了一个晚上,贾赦恢复了精神,就是屁股还有点疼,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苏无尘如何。
苏无尘早早起来,在屋中等着贾赦。
昨日无名和他说过,今日他家主子会来找自己,算起来,贾赦是苏无尘真正的救命恩人。
“公子可是好些了。”贾赦推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苏无尘。
贾赦没有想到,苏无尘能恢复的这么快,“无名这小子果真有两把刷子。”贾赦高度赞扬起无名来,熟不知无名为此可是,可是
苏无尘上来就给贾赦行了大礼,救命之恩理当如此。
“在下苏无尘,谢公子救命之恩。”苏无尘上来就报上自己的名字,没有隐瞒。
如今的苏家烂事缠身,苏无尘不想连累救他的贾赦。
“公子是江湖苏家的苏无尘?”贾赦语气表现出小惊讶。
“正是。”苏无尘回道。
“公子请起。”贾赦上去扶起苏无尘。
“公子的救命之恩,无尘无以回报,等无尘报仇之后,定给公子当牛做马。”苏无尘回道。
“苏公子可知苏家被谁陷害?”贾赦问道。
“公子相信苏家是被陷害的?”苏无尘听贾赦这般问,语气带着惊讶,毕竟苏家被全江湖的人误会,没一人肯出手相助。
贾赦笑笑,“只不过觉的事情太为蹊跷,不合常理。”
“暂时还没有头绪。”苏无尘实话实话。
“若有了头绪,苏公子打算如何,凭一人之力平反?”贾赦问道。
上辈子苏无尘借助的安逸风的力量才扳倒了他的弟弟。
苏无尘被贾赦一举击中要害,即便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如今的他也没有能力去反击。
贾赦走到苏无尘的面前,把他扶了起来。
“在家贾府贾赦。”贾赦报上自己的名来。
苏家有着情报网,贾府的信息苏家自然了解。
“您就是贾恩候。”苏无尘看着贾赦。
“什么恩不恩候,不过是个空名罢了。”贾赦道。
苏无尘之所以如此惊讶,因为之前有人向苏家买贾赦的信息,可惜贾赦周身似有人在保护,有价值的东西不多。
能继承贾府,把自己的弟弟送进大牢,所有事情办的干净利索,苏无尘相信面前这个人定不简单。
“久仰恩候大名。”苏无尘再次行礼。
“若苏公子不嫌弃,可否为贾某效劳。”贾赦打开天窗说亮化,对于苏无尘这般谋士拐弯抹角没有必要。
“贾某愿为苏公子助一臂之力。”贾赦继续说道,他在和苏无尘谈着砝码。
“无尘定会以命相保。”苏无尘给贾赦行了大礼。
第一百六十五回()
给正版天使么么哒赖氏掀开门帘;贾母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贾赦,眉头一挑,“睡了?”
贾母给赖氏使了个眼色;示意赖氏把贾赦叫起来。
赖氏赶紧上前;自从上次她“中邪”以后;贾母开始对赖氏不冷不热的,如今赖氏可是在想法设法的讨好贾母。
“哎呦;大公子;怎么这个时候就睡下了,这被子也没盖好。”赖氏相当大声的说道;还上前想扯贾赦的被子。
“啊!”贾赦忽然大叫了一声,直直的坐了起来;这一声叫的猝不及防,吓的赖氏一大跳,往后倒退了几步,赖氏一屁股坐在地上。
贾母略有不满的看着赖氏。
赖氏有些不知所措;方才贾赦那一嗓子差点把赖氏的魂给吓掉了。
贾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样子有些迷糊;“母亲?”贾赦叫着贾母;而后又揉了揉眼睛;在看贾母;“母亲;您如何来了?”
这个时候;贾母没有理由出现在贾赦这里。
贾母朝着贾赦点了点头,“想赦儿了,就过来看看。”
听到贾母这般关怀的话语,贾赦感觉鸡皮一身啊。
若不是贾赦今个在萧离和秦漠那待了一天,贾母才不会来这。
按照贾母的预想,贾赦这个草包就算被邀请,凭他那点本事该马上回来才对,不想竟然待到这个时候。
贾母开始好奇了,听说贾赦和秦家公子在一个小屋子里待了很长时间,听说贾赦从秦府出来走路姿势都不对。
两个大男人,待一起那么就做甚?
不怪贾母多想,在她看来,贾赦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开始的时候贾母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萧家和秦家是怎么了,竟然让贾赦亲自去,如今贾母似乎想明白了。
今个贾母就是来找把柄的,若贾赦和秦家公子真有那种关系,对于贾母来说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为何说是好事?
若贾赦真和秦漠是那种关系,贾府和秦家算是有联系了,这般对于贾府是有好处的。
但为何又说不是好事?
贾母担心贾赦会抱上秦漠这个粗大腿,借秦漠之势,在贾府立足,这般贾母日后在想从贾赦这夺权就不容易了。
所以贾母要抓住贾赦的把柄,让他既和秦漠搭上关系又不会影响到贾政的地位。
试想一下,贾代善怎么可能让一个在别人身/下/承/欢之人继承爵位。
贾母想着以此为威胁,让贾赦来辅佐贾政。
现在的贾赦可不是前世那个傻子,看贾母那个眼神贾赦就知道来者不善,不管贾母打的是什么心思,定不是什么好的心思。
要赶紧赶她滚才是。
这个时候,赖氏从地上爬了起来,来了贾赦床边,“公子,太太来了,怎还躺在床上。”
赖氏急着让贾赦下床,似是想看什么一般。
角抵之后,贾赦浑身和散了架一样,半点不想动弹。
贾赦看着赖氏笑了笑,“方才睡醒,头有点昏,母亲,孩儿这就行礼。”
听贾赦这般说,赖氏和贾母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贾赦,生怕错过贾赦身上的半分异常。
贾赦仍旧面带微笑,想看好戏是吧?那就自己演。
贾赦可没忘了他还有一个红包没有用,“我的心事由你说”赖氏这还剩了四句话没用。
“胭脂,你别来找我,是太太害的你,冤有头债有主啊。”赖氏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贾母脸色微变。
作为当家主母,弄死几个小妾不足为奇,贾母不怕活人可不意味着她不怕死人。
最近贾府灵异的事情出的太多,贾代善又要面子不让请法师来,贾母正忌讳着这个。
“你胡说什么!”贾母瞪了赖氏一眼,可是赖氏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不报复你,太太你可看好你的宝贝儿子。”赖氏继续说道,说这话的时候还变了个语调。
果不其然,贾母脸色大变,事关贾政她就不淡定了。
如此一来,贾母也没心思来抓贾赦的什么把柄了,“来人,把这老妇的嘴给我封上。”
贾母对着院里的下人说道。
于是乎赖氏被拖了出去,贾母也离开了。
终于清静了。
贾赦算算,还剩了两句话。
今个实在是累的厉害,闹剧也看完了,贾赦躺下迅速安睡。
第二天一大早,贾赦翻身起床,扯到背后的淤青,贾赦嘶的一声,“真他娘的疼啊。”
贾赦小心翼翼的起身,把上身的衣服给脱了,照着镜子,只见后背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衬着雪白的后背是相当的明显,贾赦表示心疼自己。
看着淤青就想起了秦漠,贾赦在心里默默不愤了一下秦漠,等下次,自己一定要把他摔个干巴脆!
“公子,公子。”屋外奴才叫着贾赦。
“进。”贾赦说道,把上衣穿上。
“有何事?”贾赦问道,后背虽然疼,可是贾赦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老爷让您去书房。”来的奴才说道。
“嗯,知道了。”贾赦说道。
最近贾代善似乎对贾赦相当不错,隔三差五的就让他去书房。
换好了衣衫,贾赦惯例吃了几口点心。
去了书房,不想贾政也在。
“孩儿给父亲请安。”贾赦忍着疼中规中矩的给贾代善请安。
贾代善点了点头。
“坐吧。”贾代善对着贾赦和贾政说道。
贾政抢先坐到了右边,古代右为贵。
“今日早朝前为父有事与你们说,三日后宜都书社要举办书法博弈赛,你们都去长长见识。”贾代善对贾赦和贾政说道。
这次他可是用了自己的老脸换来了去参赛的邀贴。
“是,父亲,孩儿一定会努力的!”贾政马上应道,书法他和师父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