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娼诺刈呱锨袄础�
“不许动,举起手来。”可可把手指比成枪型顶在美琪腰里,在她耳边大叫。
美琪果然被吓得跳了起来,瞪着从后面冒出来的可可。
“可可,你听说那消息了么?”美琪突然丢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消息?什么消息?”可可错愕的瞪着美琪,完全听不懂她指的是什么。
美琪看着可可,欲言又止,脸上不自禁地流露出悲悯的神色,可可觉得不对劲,正想捉住美琪要她好好说清楚的时候,发现美琪的目光在前面的某一处定了下来。
“看来……不用我说,你现在就能知道了。”美琪喃喃的说,突然伸出手牢牢按了按可可的肩膀,“朋友,你……。可要挺住啊。”
什么嘛?可可被美琪的着翻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啼笑皆非,她好奇的顺着美琪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她……她没看错吧?她不会是因为心情太好,精神恍惚,眼睛出现了幻觉吧?!
可可死死地盯着那两个正往这边走来的身影,半张着嘴,完全的无法置信。世界似乎一下子静止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她的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喉咙忍不住一阵紧缩,不由自主握起的手心微潮,手臂贴在身侧不安的轻轻颤动。
迎面像可可和美琪走来的,是宫珂信。他的身旁还有一个女生,正神态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对他侧着头,轻笑着说着什么。
一时间,可可如遭电击,呆呆的站着,完全不能动弹。
她真的没有看错吗?
她这的没有看错那个女生吗?
可可从来没有感受过现在这刻如此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人先从脚下点了一把火,然
又从头到脚淋了一桶水,脸像被人狠狠地过了一记耳光般火辣辣的疼痛,心却凉的无比透彻,心跳快的就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了。
就算可可会忘记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早餐,也午饭忘记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个女生是谁。
线条分明的身材……雪白的肌肤……水汪汪的眼睛……娇艳欲滴的红唇……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那一股妖媚的韵味……
这个女生……。居然是被夜辰之前用法力遣回炎界的培菲亚!
“美琪……”可可呻吟一声,觉得突然间头痛欲裂,“你快捏我一下看看,让我知道这是真还是假的,快!”
美琪怜悯的扶住了可可:“不用捏了,可可,这的确是真的。而且……他已经来到我们面前了。”
是真的,此时宫柯信和培菲亚正并排站在可可面前。
“嗨。”宫柯信笑吟吟的看着可可,破天荒的竟然主动向可可打招呼。
可可可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之后,才嚅动干涸的嘴唇回应他“嗨。”只一句“嗨”说的有气无力。
培菲亚的出现,让她的脑袋里像突然卷进了一股旋风,把她原先的大好心情搅动的乱七八糟,完全失去了头绪。
培菲亚出现了……
那宫柯信就像她原先认可的那样,真的就是夜辰吗?!如果说他是夜辰,那为什么他完全不记得她。还那样对她呢?!
可可皱着眉,差点按捺不住要捉住宫珂信问个一清二楚的冲动。所有的一切杂乱的像一堆抽不出线头的麻线团:“宫柯信……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觉得整个天都在转。一时间心里的小鹿要蹬断了腿,明明急得要命,脖子却像被卡住了一样,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3
“你就是艾可可同学吧?你好,我叫培菲亚,今天刚转学来盛名,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可可瞪圆了眼睛,看着伸向她的那只白皙柔软的手,顺着这只手再看向她的主人,完完全全成了木鸡。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见可可没有和她相握的意思,微带不自然的收了回去,改挽住了宫珂信的手臂,紧紧地。
“哦,你一定会很奇怪我怎么会认识你吧?呵呵,我是听信说的。对了,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忘了说,我是信一直在交往的女朋友。”培菲亚先是看了看宫珂信一眼,再扭转头看着可可,微笑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出了以上的话。
轰隆————比晴天霹雳还要晴天霹雳!
“我收到路边社的消息,宫珂信有一个一直相当要好的女朋友,一直在交往中耶。”
培菲亚的话像火车一样,轰隆隆扎过可可的耳畔,她的记忆之库适时的闪过了之前美琪曾告诉过她的路边社消息。
右眼皮突突的挑个没完,可可呈石化状态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她使劲咬紧了牙关,才让自己稳定住情绪,不至于尖叫出声。
是真的还是假的?可可目光轻颤,把视线投向宫珂信,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期待能从他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宫珂信面无表情的盯着可可,黑如子夜的深邃双眸蓦然划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咚——
可可的心像一块投入湖底的巨石,重重的沉落。
他并没有否认,那么——这……是真的了。
一瞬间,可可心里苦苦强撑着的世界失去了支点,轰然塌陷下来。
这一切一切的疑惑,谁能来告诉她真相?谁能来救救她呢?
可可强迫自己稳定着情绪,她浑然不觉自己正死死咬着下唇,因为太过用力,唇上的薄皮裂开了,猩红的血丝正缓缓渗出来。
“可可,原来你和美琪在这啊。”一个温柔清朗的声音突然从可可身后冒出。白瑞斯的视线落在培菲亚的身上,定了定,冰蓝的双眸闪过一丝疑惑,然后迅速转投到可可的身上,他微微吃了一惊。
“可可,你……”白瑞斯着急的走上前,拉住了可可的手。她的手冰的像浸在冰水里一样冷。白瑞斯的心跳急促起来,“你没事吧?可可,怎么了?”他心疼的看着可可唇上的伤口,心里顿时搅成一团。
可可……不管他怎么尽全力保护在人界异常脆弱的她,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害,他几乎都能看到她心里累累的伤痕了。
为什么命运非要如此的残酷呢?
此时的可可心里也在默默这样认为。
可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克制住自己那想要奔流而出的眼泪,深深地再看了宫珂信一眼,无力再说什么。她轻轻抽出被白瑞斯握着的那只手,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撒腿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可可……”三个人同时喊叫出声,分别是白瑞斯、美琪和宫珂信。
白瑞斯和美琪顾不上再多说什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连忙迈开脚步去追赶可可。
可可踉踉跄跄的跑开,背影落在宫珂信的双眼里。她离开前投向他的那个眼神,像一块巨石,深深地砸到了他心底的某一个最柔软的角落,那种感觉是从未尝试过的复杂。
这个女生的神色,那么的伤心,好像随时会哭出来一样。而看到她脸上出现那样的表情,为什么自己会在那一瞬间觉得好心痛呢?就像有什么地方突然变得不对劲了,有种强烈的亏欠她的感觉汹涌袭来。可是——他明明根本不曾做错过什么啊!
在宫珂信还未曾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时,他的脚也随之迈开。可是,就在他也想跑去追赶可可时,培菲亚伸出手,紧紧拉住了他。
不等他要说什么,培菲亚已经用力拉住他向前走去:“信,别理这种人!这种人就爱扮可怜。你越是同情她,她就越得逞了。”
于是就这样,尽管宫珂信并不太情愿,却始终还是被培菲亚坚持着拉走了。
看来自己还真是天生打不死的小强命啊!可可在愁眉不展,无可奈何兼无计可施,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度过一个礼拜后,无声的慨叹道。
“可可,快起来了啦,刚才敲定了学院祭上,我们班级举办“章鱼烧”的小吃摊位耶。”美琪推搡着懒洋洋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的艾可可。
“知道了——”可可拖长了音腔,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打了个哈欠,又扒回到课桌上,把脑袋牢牢地埋进了胳膊里。
“可可你……”美琪哭笑不得的瞪着面前像冬眠时卷曲着的蛇那般死死不肯离开课桌的可可,挂上了满脸的黑线。
自从上次亲眼目睹宫珂信和他那传说中的女朋友相偕出现并且神态亲昵后,可可就一直是这个死鱼样!事情都过去一个礼拜了,可可还每天都迷迷糊糊的,像活在梦里。问她问题嘛,不是怔怔看着你老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就是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看的真让她这个做朋友的,恨不得举起门角放着的扫帚,狠狠敲她几下,把她那该死的榆木脑袋敲醒。
诶,可是,敲她真的能有用吗?美琪无奈的想,就连白瑞斯都对可可这种状况束手无策了呀。想来,这次的事情,真的把可可打击的很重吧。
美琪叹了口气,在可可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可可,怔怔发起呆来,似乎连她也被可可的梦游病传染到了。
盛名学院的学院祭在万众期待中,终于轰轰烈烈的、华丽隆重的登场了。
因为可可的班级抽中了要举办“章鱼烧”的小吃项目,所以一大早可可来到学校,就被美琪和班长一左一右想绑架似的,挟到了摊位上,要求她帮忙发宣传单。
“那个……不发行不行啊?”话音未落,两双凶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脸,忽的向可可逼了过来。
“你——还是不是班上的一份子啊?别再唧唧歪歪说那么多废话了,快给我去发!”长得牛高马大、像泰山一样压顶的班长大人发出一声狮子吼,吓得可可连忙一缩脖子,大气都不敢透一下,乖乖认命的接过了那一叠宣传单。
放眼看看四周,各年级各班级都为了这次的学园祭各出奇招,扮吉普赛人算命的、设计鬼屋的、画素描的……什么古灵精怪的摊位都有。
“请多多支持……”可可站在摊位旁,有气无力的拖长了音腔,一只手像软软的面条似的,拿着宣传单递到行人面前,她那鬼声鬼气的声音反而让行人纷纷吓了一跳,连忙快走几步,直接越过她。
拜托,我们班级办的是“章鱼烧”小吃摊,不是鬼屋啊!
美琪见到这一幕,心里急得不行,她脱下了身上系着的围裙,一个马步跳到可可面前,三下五除二的把手里的围裙系到可可身上,再把她手里的宣传单夺了过来,可可愣愣的看了看身上的围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