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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躺着,长腿随意地摊开,一只手向后枕在沙发后靠上,另一只则握着一个酒瓶,已经喝了一半,姿态疏懒,眸子迷离而疲倦,俊脸一片苍白。
冷歌脸色发黑,俯身揪起他的衣领,“不可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欧少掀起醉眼看他,唇一勾,“去,守好凌镜。”
漓月迷茫地站在一旁,喃喃,“我怎么感到,有两个大哥?”
“别胡说,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家伙到法国丢祭荆家族的脸。”
冷歌向漓月使了一个眼神,夹杂着阴郁和痛心。
漓月一下子领会了含义,有些不忍地看着大哥,那将会睡上整整一天啊!
然而,一想到他为了那个女人,不但以心脏之血起誓,还忍受了非人般的处罚,差点丢掉一条命,一跺脚,进入一个房间,将药液抽入针筒,然后慢腾腾地挪出来,递到二哥手中,“你自己来,我怕见血。”
冷歌接过,冷沉着眸子,“大哥,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什么都过去了。”
欧少眼中浮起一丝凄伤,长眉微微蹙起,苦涩一笑,“冷歌,如果醒来之后,发现你骗我,可是要受罚的。”
“随便大哥处置。”
冷歌将兄长的西装外套脱下,将衬衫袖挽到肩下,一针扎了进去。
在强效药力的催动下,男人慢慢阖上了凄迷的眼眸。
“哎呀,你看,大哥的胸膛好像受伤了。”
漓月指着西装下隐约可见的绷带,“还有药的味道。”
“大哥又受了新的伤?”
冷歌将西装扣子一颗颗解下,缠过胸膛的绷带清晰地显露出来,从两处渗出的血迹可看出受伤的位置,一处在心脏,一处在右肺。
“怎么会……?”
冷歌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大哥昨天整整一天都在宸起,况且服下药丸之后,全身所有的伤都已经痊愈,我们也亲眼看见了,难道是……半夜去找白离堇,被夙园的人……”
漓月一脸忿忿,眼中闪过一丝恨光,“白离堇,凭什么值得大哥这么做?”
“行了,你还要埋怨到什么时候?”
冷歌将大哥扶起,咬牙,“将这个家伙扔到床上去,一看到他为白离堇变得半死半活,我就忍不住想要杀人。”
黑隐卫死在轿车轮胎边,但疑点重重,测谎仪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恭妙妙录了详细口供,交了保证金,获得了一定限制的自由。
然而,随传随到的取保候审仍让她感到一道无形的笼子罩在她身上。
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她暗示多少钱可以洗清嫌疑,然而,工作人员正义凛然地告诉她,“恭小姐,如今是法制社会,我们劝你打消一些与社会主流价值相悖的念头,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们一定会还你清白,到处是360度无死角的监视,一话不慎,就有可能影响到恭家的荣誉。”
恭妙妙当然清楚,那是一场谋害,只要对方再动一下手脚,她就会变成真正的杀人凶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毕竟敌在暗,她在明,防不胜防。
因此,几天的时间中,她吃不好睡不香,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
为了避免罗伯特借此要挟,她没有告诉他只言片语,但有一种预感,他在调查。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的死对头欧别洛离开了,他还死皮赖脸待在她家,不肯离开,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最明白不过,并感到深深的厌恶。
门铃传来一阵响。
她知道会是谁,眸中闪过一丝冷,然而,还是不得不去打开门。
“hello,美丽的妙妙小姐,想我了吗?”
罗伯特迈着优雅的长步走进来,笑容玩味而神秘,“开心一点,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第259章 洋鬼子的无耻要求()
恭妙妙没什么心情,在雅致华贵的红沙发上坐下,大液晶显示屏上,正在播放分析各大家族隐秘性的节目。
“曾经有人亲眼所见,祭荆家族的一名男子从空中安然无恙地落到地上,姿态十分地优美霸气,像生了一双隐形的翅膀……”
罗伯特拿起遥控器,一按,屏幕一片漆黑。
“你……”恭妙妙怒瞪。
主持人正要将那个“飞翔的男人”视频画面播放出来,她想看看是否就是欧别洛,被他一干扰,所有的火气都涌了上来,冷冷一笑,“什么好消息呢?看你笑的这么不正常。”
“你一定很感兴趣。”
罗伯特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拥入怀中,手不安分地游走,“白离堇和楼铮,将在今天下午举行婚礼。”
“什么?”
恭妙妙不敢相信地惊呼一声,一下子站起身,眸中亮光烁烁,手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那两个人,终于,终于要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从此,白离堇跟欧别洛,再也没有半分关系。
只是,她神色一惑,欧别洛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白离堇?
他不是在她怀了别人的种的情况下还矢志不渝吗?
不是一次次将她囚禁在身边,不断体罚惩罚她吗?
仿佛是看出她的疑惑,罗伯特坏坏地笑了,“美人儿,你拿什么来跟我交换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呢?”
恭妙妙气得胸脯不断起伏,然而,愤怒的眼中同样充满了求证欲。
“这样才听话,我就是喜欢你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
罗伯特喘着粗气,三除五下,将恭妙妙的衣裤脱了个精光,高大的身躯压下,不断地运动冲撞起来。
恭妙妙咬牙忍耐着,满脑海尽是刚才那个所谓的“好消息”,痛苦之中,又含着难以抑制的欣喜和期待。
半个小时之后,罗伯特瘫软在她身上,叹,“oh,舒服极了,妙妙,你的身体真棒。”
恭妙妙一把将他推开,厉声怒斥,“快说!”
不断涌起的羞耻之感,让她一把抓过衣裙,飞快穿上。
罗伯特耸耸肩,爽朗地笑了起来,带着满足和回味,修指探入西装口袋中,将小巧精致的邀请函掏出来,扔到她胸口上,“这是司徒家族的邀请函。”
然后,他仰靠在沙发上,深碧色的眸子清冷地看着她,带着探究的兴致,完美无瑕的身材不着一缕,隐约散发出纵欲后的****气息。
恭妙妙对身边存在一个赤果果的男人熟视无睹,迫不及待地拿起邀请函,匆匆扫过,忽然冷冷地笑了起来,“好,太好了,白离堇,你千方百计想嫁入豪门,没想到最后还是跟自己的养父苟且一生,哈哈哈……”
“所以。”
罗伯特摊开手,“你认为你可以嫁给欧别洛?”
恭妙妙听出他语气不对劲,兴致顿时降了大半,咬牙,“你又想干什么?”
罗伯特无辜地耸肩,“只是问问,中午,跟我去法国参加他们的婚礼,你认为这个主意怎么样?”
“好啊!”
恭妙妙唇一勾,“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成为夫妻的全过程。”
夙园,中央广场花园的布置,弥漫着浓重的喜庆气息。
一些与司徒家族交情特别好的友人已经提前到来,在大厅中相互交谈,其乐融融。
“还不来么?他应该是最急的那个人才对。”
司徒银幻抽身离开大厅,从窗户遥遥看向东方,眸子清寒,“呵,这个男人,越来越难以猜透了。”
可是,几天后雅萃茶庄的聚会,可能要提前了呢!
核心之一的参与者,怎么可能不来?
毕竟修罗娘将在十五苏醒,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乱子。
他得保证,将该拿的,先拿到手。
专门的邀请函上对“顺便议事”的含义意味不明,但那些高智商的,掌握生杀予的决策者,领会一定不是一件难事。
那一日该请的人,都会在今天到来。
“大少爷,裁疏小王子到。”
手下在身后禀报。
司徒银幻眸中辰光一闪,转身向门外大厅走去,“秦司蔻,来了没有?”
“没有看到主母的人。”
“噢,看来是要守玉鹄志图。”
司徒银幻唇边漾起一抹了然的笑,“是要好好守着,不过,欧别洛这段时间不争不夺,恐怕有猫腻。”
清淡的话在拐角余音无痕,视线落向的地方,一个人影在两员手下的跟随下跨过玄关,步入大厅。
玄色西装剪裁得体,身材精瘦修长,容貌俊美,五官精致,眉宇间一缕忧郁,唇角微抿,鼻挺依依,面色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一个常年居于城堡中,时而临窗而立的小王子。
他的瞳孔是淡黛色的,黑发中隐有蓝色,为整个人凭添了一份宁静的妖冶。
此刻,他神色平静无澜,目光沉定,疏漠,眸底有一丝黑色的沉淀,复杂莫测。
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下。
这是一个跟欧别洛一样可怕的男人!
司徒银幻在心中叹。
他掀起眼皮,迎着司徒银幻的目光看过来,唇角一勾,仿佛一朵冰冷的蓝莲在雪中初放,在坐的嘉宾,无论男女,都不由得恍了恍神。
“小王子,幸会!”
贵宾座旁,长身站定,司徒银幻伸手,两人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不过是一家公司董事长的婚事,竟然值得司徒大少爷兴师动众。”
裁疏拿出一贯的冷讽风格,在指定的位置坐下。
虽然小王子的话有失礼仪,却问出了在座所有人的心声,大家纷纷想起邀请函上“顺便议事”几个字,下意识地看向司徒银幻,眼神隐约含着征询的意味。
司徒家族以交易为繁荣之道,说不定掌握了他们什么秘密,或者,拿到了他们一直渴求的某样东西……
那个面瘫男对他的堇儿不屑,楼铮心中有些不悦,但并未表露出来,他也一直在疑惑,似乎这一场婚礼,司徒银幻将全球包括中夏所有顶尖的势力人物都请了来,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