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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辛璐精神状态不佳,我想说两句,要么内心也是纠结。
“你太多心,我没有责怪你。即使病也是我自身的原因。”辛璐解释道。
方威和虫虫一直在听我俩聊,当我们不聊了,虫虫来劲儿了,他说自己昨晚上也做了噩梦,同样是梦见暴风雨,但他梦见的暴风雨比辛璐梦见的还要强势。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火球从天空闪电般杀下来,直接劈开一棵大树。
紧跟着,狂风暴雨。雨水湍急,风大无比。他一样被惊得毛骨悚然。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他住的房屋的顶子直接被狂风掀掉,屋里即刻灌满雨水,他的床都在雨水中漂了起来。然后他被湍急的雨水冲走,具体漂到哪里他不知道。反正他整个人撞在一个巨大的混凝土石柱子上,他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在做噩梦,这样的可怕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我听了虫虫和辛璐个自讲述他们做的暴风雨的噩梦,心理都想笑,这两个人好敏感啊。这两天我们是经历了一场意想不到的暴风雨,但不至于这场雨对我们的影响这样大吧,有点夸张的感觉。
“你俩思维都很敏感,遇到什么事,晚上睡觉就能梦到什么事,很神奇。我没有你们那样海阔天空的想像力,也亲自感觉不到你们陷入惊涛骇浪的雨水中所经历的风险和紧张的心理。但是我听你俩讲述也是蛮有趣的,这样的梦我没有做过,不过听了你俩的叙述很有感觉,也就好像身临其境一样。”
方威好像不爱听这样的话题,说道:“大家讲点正经的好吗?一个破梦有什么可讲述的?讲半天也是梦,也不是真,有意思吗?”
我哈哈大笑,认为方威说话挺直,不过直的蛮有道理。接着,方威开始对我说:“现在距离回家只有1个小时,你敢说这一个小时很安全吗?”
“没问题,都快到家了我说了算,绝对没有问题。假如不幸发生了车祸,你们先走,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处理后事。”
我就不信这个邪,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汽车继续飞奔,我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难道这次出来旅行真的受到女鬼杨敏的骚扰?她真的又出现了,一直在跟踪着我们?
我知道鬼魂无处不在,女鬼杨敏只要存在,她就有可能对我进行暗算。细一想,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应该有。
回到家,一路上再没有发生意外。我审视着方威和虫虫,看他俩是什么样的心情。这次旅行是我倡导去的,中间发生很多意外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大家搞得很疲惫,对我有情绪,绝对是能理解的。
不过当我的眼神和方威对视时,他真的表现的很怒:“看什么?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这次出去旅行本应该不去,结果在你的怂恿下我们去了,玩得一点都不开心。”
“好好,我的不对,向你两赔礼好吗?”我妥协道。
“靠,我们是陪着你和辛璐开心去了,结果成了陪你俩倒霉去了。”虫虫也趁机跟我发牢骚。
进了屋里,大家把随身带着的皮箱往旁边一撇,就倒在床上不动了。坐车颠簸也是累,心累。
四天后,虫虫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病倒了。面色憔悴,说话没有底气。我和方威都很惊讶,问他哪里不舒服?
这家伙支支吾吾的说:“浑身无力,头晕,恶心。”
我一看这个现状,心想赶快住院吧,这家伙的病来得很突然,如果总在宿舍里呆着,一旦把病情耽搁了就麻烦了。
然后我和方威商量,便把虫虫送到了医院里。顺便通过电话告知了他的家长。
方威当时跟我撒气,说虫虫病倒也跟我有关,就是因为前段时间旅行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不舒服隐患,虽然一直没有爆发出来,但不代表病情不存在。现在终于发病,这都是早晚要预料到的事情。
我很是不满意,嫌弃方威这个家伙长了张破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旅行的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还跟这事有关,简直是放狗屁!
我是不想跟他发火,但他总是触碰我的底线,我就该发怒了。
当时我威胁他道:“你丫如果在这样说话,诬陷我,小心老子揍你。”
方威不服,“你牛比大了,揍我试一试。”
我平时遇到的人多了,最讨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方威今天就这个德性。我要是不对他施展武力,他肯定要嘚嘚不停,一张破嘴就能把我烦死。
因此,揍他是必然的。只见我一把耗住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啪啪的扇他的胖脸。
小子当时就像个木偶,被我抽的脑袋来回的摆动,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草拟大爷的,还随便找我的茬吗?我是轻易不想搭理你,别总是逼我,你想干什么?不想跟我做朋友也无所谓,我不是没有你地球就不转。”我是真的发了火,平时哪里跟他们这样大嗓门吼过?这是第一次。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把我惹怒了。我总是容忍和宽容别人,有时做错事也需要别人容忍我,宽容我。但是得不到别人的谅解,我也会有怨气。一旦爆发力量也是惊人的。今天就是个例子。
第176章 怀疑让人不安()
虫虫病倒了,对我来说应该不会有太大压力。又不是自己的亲人病倒。但不是那么回事,我的性格和一般人不同,疑心比较大。于是脑子里的那些怀疑像潮水般的涌现出来,它让我非常的不安。
我总认为,虫虫的病不是简单的头疼感冒。他的身体平时这样健壮怎么会突然病倒?我担心的是女鬼杨敏在暗中伤害他。
想到这里,我快速穿好衣服,驾车又奔医院驶去。这两天虫虫的父母在陪床,我主要是想问虫虫一些情况,看能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如果真的被鬼缠身,我得想办法为他驱鬼。
女鬼杨敏是我生活中的一大克星,她不仅对我造成威胁,而且对我周围人也造成威胁。这就是她蛮不讲理的地方。也就是说,她伤害我,我没什么可说,谁让我倒霉这一生跟女鬼纠缠不止?但要是她伤害了我的朋友,那我会显得非常的难受或不安。毕竟他们是无辜的,因为我而被伤害,我的内心以及良心都承受不住这样的现实。
我的车到了医院,心情就变得焦急起来,就像一名刑侦警所担负的职责似的,想以最快的速度弄清事情的真相。
我将车门锁好,便直接奔病房走去。这家医院我来过几次,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都不用去咨询处打听虫虫住院的具体位置,我自己乘坐电梯就找到那里。
推开病房的门,我看到虫虫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旁边有位微胖的中年妇女,应该是虫虫的母亲。
“阿姨好!我是虫虫的同学,是来看望他的。”我笑嘻嘻的自我介绍道。
“哦,你好!是虫虫的同学?见到你很高兴。”虫虫母亲站了起来,比较礼貌的对我说。
“虫虫怎么样了?大夫给他确诊是什么病?”我看到虫虫在熟睡,便问他母亲。其实我对虫虫的病情还是很关心的。
“目前大夫确诊他为重感冒患者。”
我听了他母亲的话,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叹息道:“谁知道他最近身体为何这样弱?我们都住在一起,谁都没有事,他一个人却患了感冒。”我有点同情虫虫的口吻说。
“不注意饮食,不注意休息,还不注意穿衣,就容易染上重感冒。像我们这个年岁,一般很小心自己的身体,就不易患上感冒。”
母亲的话音一落,虫虫好像醒了。我看见他的身体在来回的翻动。
“虫虫,你好点没有?”我走近他,看着他憔悴的样子问。
“好点了。”他慢慢的睁开眼,看着我,稍微迟钝了片刻才朝我点着头。
“开始只认为你是患了简单的头疼感冒,喝点药就没事了。想不到你这次感冒的这样重,谁知道你的身体哪里出现抵抗力变弱的情况?”
我总是很关心,很爱惜的说。
虫虫很感激的回道:“谢谢你的关心,没事的,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严重,住几天医院打几天点滴就没事了。来医院体验一下医院生活也是一种尝试,将来一旦拍戏遇到拍这方面的内容,我不是表现的更到位吗?毕竟有过这方面的亲身体会。”
过了一会儿,虫虫母亲出去散心,病房里就留下我和虫虫。然后我详细的问他这两天有什么异常吗?是否睡觉中受到过什么惊吓,或者白天里见到过什么可怕的东西?
虫虫摇头,用嘶哑的嗓音说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很正常,完全是该着患病。这个是我自身的原因,和外界没有关系。
我还是有点怀疑,即便虫虫说没有事,我还是想到了女鬼杨敏,认为这个人作恶的可能性很大。
“我认为你这几天中邪了,可以帮你驱邪的。假如你没有中邪也没事,但要是中邪了,我就帮你驱邪。”我笑呵呵的说。
虫虫却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说:“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迷信了,生活中哪里来的那么多神鬼?主要是你想的多,总是怀疑鬼在身边,其实你越是这样想越容易把鬼招来,懂吗?”
“迷信这种事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脑子还是灵活点好。生活中有些事真的很诡异,用科学是解释不通的。”虫虫不能理解我的世界,我只能这样对他解释。
我来的目的是怕虫虫受到女鬼的骚扰,这回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说明女鬼杨敏没有为难他。这样我的心也就踏实了。因为我和女鬼之间的矛盾,不想让我周围的朋友受牵连。他们是无辜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