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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的心理也是有气,这个人听不进话,那才叫烦人,揍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当我走到门口,大声说道:“你不要再敲我们的门好不好?跟你说多少遍,你找错了地方,谁知你就是不听?什么意思?难道想赖在这里不走。”
“不是我不走,我大老远来了,这样晚了我去哪里?你开门让我进去,外面很冷的,哪怕喝口水也可以。”
外面这位陌生人用恳求的口吻在说。我实在没有办法,不开门他还是不走,干脆打开门让他进来。
当门开了以后,我惊呆了,外面却没有一点动静,黑黑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人。
接着,我一跺脚,走廊的灯也亮了。可是外面还是没有人,空空的一片。
顿时,我的脑子轰得一下紊乱了。明明是有人在说话,谁知人哪里去了?好邪性啊,简直是见鬼了。
“你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你?”我朝外面喊道,根本没有人回话。
然后我又下了一层,看这人是不是嫌弃我不给他开门走了。
可是我追到下面,也是没有半个人影。娘的,这可是拐子的屁股,邪门了?
我揉了揉眼睛,认为外面有一股邪气,刚才那个人完全不是人,就是一个鬼在调戏我们。
而且这个鬼根本没有走远,也许就在我的身边监视我。这样一分析,我吓坏了,刷的就往屋里跑。
方威和虫虫问怎么回事?人呢?
我吓得脸色苍白,说话都结巴,道:“没有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方威很惊讶,眉头一皱,说:“不会的,我刚才跟他对话过,绝对是有人的,怎么能没有人呢?而且你开门前不是也跟他说话了?怎么会没有人?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方威说完,拿着一个电筒就往外面走。
虫虫也很惊恐,认为不可能没人,他从床底下抽出一根大棒子作为武器,跟着走了出来。
我们三人又在门口找寻了半天,甚至都检查了地面,看看有什么可疑的痕迹没有?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接着,虫虫大胆的喊道:“煞笔,出来!你不是想进屋吗?给你开了门,你却隐藏起来?什么意思?难道想跟我们玩捉迷藏游戏?”
虫虫即使这样粗野的骂,也听不到对方的回话。也就是说,这个说话的人非常神秘的蒸发了。
我们三人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谁也无法解释外面这个人的去向。
大家顿时一脸晦气,本来安静的夜晚,很舒服的睡眠,就这样被搞乱,而且人心惶惶。因为未知,所以恐惧。
进了屋子,我们三人谁也不说话,大家都冷冷的坐着,也没有睡觉的心思。
我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看着吐出的烟雾在眼前袅袅飘散。
我脑子的最深处开始思忖,“假如这个人不是人,是鬼,他干嘛要找一个叫黄茂森的人?这个黄茂森是什么身份?他跟鬼又有着何种关系?跟我们又会有什么牵连?难道这一切的发生,在预示将要有不吉利的事情要出现?”
我自从加入了冥界微信群,就意味着经常要跟鬼打交道。我都被这些鬼刺激的有了极强的敏感度,就是很小的一件事我都显得很谨慎。
上次是一个早上,我正要去上班,推开家门发现门口外面有口浓痰。
当时我就提高了警惕,心想昨晚上我回来外面是没有痰的,这口痰是哪里来的?说明昨晚上有人光顾了我们房子,虽然这个人没有进来,但一定是在门口徘徊过。
之后,我特意问方威和虫虫,是否在门口外面吐过痰?
他俩都坚决的说没有。当时更引起我的怀疑,认为有鬼在我们的房间出没。
方威却大大咧咧的说我:“你这个人现在疑心太大,一口痰还能让你搞得这样神秘?也许是楼下或楼上的人喝酒走差了门口,在我们的门前歇了一会儿,吐了口痰,很正常。怎么还能跟鬼联系到一起?我看你快中邪了。”
虫虫听了哈哈大笑,他当时可能也嫌弃我神神秘秘的样子在嘲笑我。
而我那时一脸疑云,还是不能彻底散开脑子里的那些疑惑。
今天的敲门声,其实就证明我之前怀疑有鬼光顾我们的房子是对的。这回可不是我一个人瞎编,方威和虫虫也亲自听到了敲门声和说话声,但现在没有人,这就是一个谜团。
现在连他俩都陷入这个谜团之中,想解开却无法解开。
我的心要比他俩重,害怕鬼进入我们的生活空间来骚扰我们,那样我们每天的生活都不得安宁。
最主要的是鬼大多都是我引来的,方威和虫虫是无辜。
比如上次大家一同患了湿疹,那就是不该发生在他俩身上的事情。如果杨敏妈妈患了湿疹,她传给我一个人可以。完全没有理由陷害方威和虫虫。
第32章 神秘的恐怖()
有声无人的敲门声把我吓得要死。即使躺在床上,心也安静不了。仿佛那个敲门声还是隐隐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咚咚的响。
又像是和我的心脏跳动声相互重叠,我无法让它消失。
我承认这段时间我一直处于忧郁之中,我的大脑被那个冥界微信群搞得有点不正常,不像是神经也离神经不远。
现在我又神经了吗?我睡不着觉,简直无法睡着,我就像被困锁在这个公寓里,渐渐的陷入每天凌晨2点要跟鬼交流的那种心情,我把这种心情称之为神秘的恐怖。
接着,我浑身发抖起来,像是在海底游泳突遇鲨鱼一样,心情瞬间变得十分复杂。当然首先想到的是我要死了,鲨鱼一定会吞吃掉我。可是我非常的不想死,想继续活着,那种求生的心理使得我紧张、恐惧、纠结、悲观、惋惜,最后到绝望。
其次我还想到了可怜的父母,他们养育我这样大,还没有来得及和他们共进晚餐,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难免有很多遗憾。
最后想到的是,我热衷于的影视事业,刚刚起步,还没有真正拍过一部电影,只是一个网剧演员。我的伟大理想是要拍一部真正的电影,一炮打红,让整个华夏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也就是说,我是一个有雄心的人,决不会输给这个世界。
可是,我的理想没有能继续,还没有做出个样子就要短命了,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于是,我的眼泪在肚子里翻江倒海,恨不得一下子全部从我的眼睛里泄流出来。
此时,我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脚后跟都无意识的拍打床面,同样要发出声音。我现在害怕一切动静,急需要安静。
看来我目前的状态不适合呆在床上,需要下地走走,放松一下。这时,我想到了冰箱里的啤酒,依靠它或许能压住我的惊慌。
我跌跌撞撞走向冰箱,取出了一瓶啤酒,都没有用酒杯,直接把嘴套在了酒瓶口上。一股热流沿着我的嗓子眼儿向肠胃里流去,它所达到的地方都出乎我的预料,给我带来一丝舒畅,欣慰,甚至还有了微不足道的幸福。
就在我被酒精滋润的忘乎所以的时候,突然门又被敲响。
这回好像全世界都救不了我,站在那儿整个人都麻木了,胆怯又开始充斥着我。
生活中我不是个弱者,但面对鬼我不希望任何人说我弱,甚至我想骂街,妈的,要么你来和鬼较量一回试一试?
这个讨厌的李天达是什么鬼?为何一次次骚扰我们?
说实话,之前敲门声已经把我吓破苦胆,这次又听到敲门声,我就是再有胆也不敢去了。
因为打开门什么都没有,那是什么人敲响的屋门,一定是鬼敲门。
敲门声依然没有停下来,声音不是很急促,但一声间隔一声,很是恕�
黑暗中,我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就像一股寒流通过我的四肢,提前让我的身体抖动起来。
我一口又将瓶中所有的酒喝光,现在只能靠这点酒来壮胆了。
这时方威在喊我,“林浩,你醒醒,好像又有人敲我们的门,怎么办?那个鬼有可能又来了。”
他不知道我现在不在床上,喊了半天我没有反应。他这才打开灯,看到我的床是空的。方威顿时惊呆了,他以为我出事了,然后两条腿吓得哆嗦起来。
我听到方威在叫我,但我没有搭理他。第一是我已经被敲门声吓得呆若木鸡,没有回话的心思;第二是他对我来说不重要,我操心的是如何面对敲门声?
这个时候,方威突然冲进客厅,黑暗中看到我的影子,他“啊”了一声,大为惊愕,然后问你为何不开灯?黑暗中一个人鬼鬼祟祟在干吗?你想吓死我吗?难道外面的敲门声是你搞出来的?
他这种幼稚的提问,没有引起我的重视,因为他解决不了我的恐惧感。
现在我要面对的,还是外面可怕的敲门声,它才是令我此刻最揪心的事情。
我无法阻挡这种声音的阴冷,耍贾挛业拇竽员幌诺靡黄瞻祝炖镆桓鲎忠菜挡怀隼础�
方威这个时候快速打开客厅的灯,看到我傻傻的站在那儿,他也很纳闷,问你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没有?
“听到了,怎么啦?”我这次能回答他,不过神情也是冷冷的。因为他提的问题是我早预料到的,也是我解决不了的问题。
“那你为何不给他开门?”
“别逗了,外面根本没有人,刚才我们不是开过一回?难道你忘记了?”我继续回答他的问题。
他无话可说,然后竖起耳朵也开始等待敲门声再次响起。他害怕这个声音,但还是想听到它,说不清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情?
我摇了摇头,知道方威听到了敲门声也无能为力,只能给他增加恐惧感。
我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解决不了的问题也一样困惑着我。
紧跟着,门又被敲响,方威张着嘴,喘息着,两只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