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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自家堂哥压抑不能自我的活着,虽然他同样是季家人,但不是继承人的他在就学上,生活上,感情上基本都不需要受家里人的掌控,所以,他可以洒脱的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甚至不用担心父母会把那些老观念或是现实观念强加在自己身上。
他关切的安慰道:“堂哥,一切会好起来的!现在,至少我们可以确定灵悠妹妹就在国内,只要在国内,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把她带回你身边的。”
季如风放松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座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薄唇淡淡开启:“只要她能好好的,哪怕这辈子只能远远的看着她,我也会觉得自己非常幸福。”
这么多年过去了,季擎轩一直不明白自家堂哥为何会执着于爱着一个女孩,可是这一刻,他似乎有一点懂了。
面对爱情,这两个人都有着倔强的执念。
一个,宁愿远走他乡也不愿以妹妹的身份永远留在他身边。
一个,宁愿一辈子单子也不愿负了当年的承诺。
这让季擎轩从一开始的钦佩,变得羡慕甚至嫉妒。
自家表哥他是清楚的,心比性子更冷,但每每在面对这个叫水灵悠的女孩时,就会温柔的仿佛春天里和煦的风,充满了无尽的疼爱、宠溺。
对于水灵悠,他除了从堂哥钱包里那张小照片上见过那么几次她的容颜,听到的一些神乎其神的夸赞外,真心猜不到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他竟然不自觉的开始期待与她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不会的!堂哥,老天不会那么残忍的。茫茫人海,冥冥之中,既然灵悠妹妹再一次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就说明你们两个人还是有缘的。现在所有的经历和磨难,不过是让你们的感情变得更牢固罢了。相信我,灵悠妹妹她迟早有一天会回到你身边的。”
季如风没有睁眼,唇角幸福一勾:“不是相信,而是坚信!”
一个半小时以前,随着季如风的一声令下,医院里那间水灵悠住过的超级VIP病房被永远的化为保护区。
张诚和康玥诚惶诚恐的站在电脑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季如风面色沉冷,目光犀利冷冽:“看完了吗?如果对协议内容没有异议,五分钟后请你签字画押!”
约定的内容很简单。
仅有短短的几句话。
要么给予她亲情,要么有多远滚多远!未经他季如风同意,一辈子不得出现在她面前。
否则,生不得荣华,死不得安宁!
康玥额头沁着冷汗,缩着脖子小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和悠灵是在路上不小心遇到的,那该怎么算?”
季如风邪魅一笑,冷哼:“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康玥生生打了一记冷颤。
张诚大惊:“季少!”
“怎么?张公子有其他意见?”季如风唇角戏谑一扬,清冷的眸底没有一丝感情。
“张诚虽然与季少少有来往,但素来听闻季少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知为何在灵悠这件事却如此不近人情?”
张诚好不容易才壮着胆子把想说的话给脱口而出。
季如风眯着眼,眸底无尽嘲讽,唇角冷冷轻勾,调笑着:“心狠手辣?不近人情?”
语调阴阳怪气的让张诚不寒而栗,冷汗狂冒。
季如风一瞬不瞬的盯着张诚,一会儿浅笑,一会儿似笑非笑,一会儿又皮笑肉不笑。
没过多久,彻底把张诚盯毛。
季如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张诚,是你太单纯?还是我季如风太深不可测?我现在就可以实话告诉你,你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我季如风时至今日,可以凭着一己之力站在这个位置,靠的不只是智慧,还有手段!”
刻意停顿,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张诚两秒,季如风慢速度的附到其耳边,调笑着,一字一字咬文嚼字:“对于不尊重、视他人为草贱的人,我的手段尤为独特、毒辣。只要你们敢违背约定,我至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闻言,张诚整个人愣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季如风满意的勾了勾唇:“当然!我季如风并非丧尽天良之人,我只惩罚该受罚的那一个,绝不连累无辜一人!”
张诚没有再发表意见。
康玥选择了沉默。
“擎轩,把协议给他们,签字画押,一个都不许少!”说完,季如风惬意的坐在了大沙发上,霸气的翘起二郎腿。
与此同时,季擎轩从门口走了进来,递给张诚和康玥一人一个文件夹:“签吧!”
张诚打开文件夹,盯着看了好久,终还是未能说服自己心底的声音,遂问道:“季少,倘若是您太太主动找的我们,我们该怎么做才好?”
季如风定定的看着张诚,神色炯炯厉然:“有求必应!立刻告知我!”
张诚抿了抿嘴,硬着头皮继续说:“如果她希望像清墨一样留在伯母身边,我们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季如风不禁一声冷笑:“张公子,你觉得经历过这么多事还有这个可能吗?OK!就算有,我也绝不会容许她单独留在这个老巫婆的眼皮子底下。倘若她真的想要得到母爱,老巫婆你就算装也必须得给我装出个爱她的样子来!”
第32章 心魔侵扰()
季如风指着康玥,眸底迸发着冷冽透骨的寒光。唇角突地邪魅勾起,笑道:“擎轩,我们走!”
季擎轩抓过张诚的手,大拇指按上红色印泥,然后重重的按在文件上。
康玥亦是如此。
看着季如风从季擎轩手中接过文件夹头也不回的走出休息室,久久听不到脚步声,张诚这才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神经高度紧绷的康玥犹如一滩软泥一样,捂着自己受了惊的小心脏,毫不顾忌形象的瘫坐了地板上,忍不住碎碎念:“哎呀,我的妈呀,这两天简直要人命的节奏。”
心有余悸的张诚神情复杂的看了康玥一眼:“伯母,我先去和我爸说一下这里的情况,我的人在外面,您有事唤他们就行。”
不等康玥应声,张诚率先起了步。
那速度,抬眸准备应答的康玥只看到了那么一个一晃而过的背影。
“这小子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开启自我吐槽,认真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遂揍我安慰的摇了摇头。
全身放轻松肆无忌惮的坐在地板上,歇息了好一会儿,稍回魂康玥这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妈,那个臭丫头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一个吓人的靠山?竟然还是人家的妻子?妈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病床上的水清墨脸臭到极点,标志的五官由于气愤不已几乎快要扭曲,对于方才所受的要挟和屈辱,恨不能将某人给碎尸万段。
康玥扯着一张苦瓜脸:“我的好女儿啊!你妈我心里也正纳闷呢。去美国之前,我明明请私人侦探了解了她的现状,可是谁能想到,临时跳出来一个超级大人物给她撑腰。”
“妈!我的亲妈!女儿我能不能拜托你,下次不要扣扣索索的舍不得那几个钱钱,咱找家靠谱的私家侦探好不好?”
“好好好,妈记住了,下次不再贪小便宜。”
康玥嘴上声声讨好,心里想着:千万不要再有下一次,光是这一次,就已经要了她半条老命。
水清墨闭着眼,捏了捏眉心,说:“这事决不能就这么过去!更不能坐以待毙!妈,你把爸叫来,我们一家人好好商量一下反击大计!”
“女儿啊,你疯了!”康玥吓得魂飞魄散:“他可是季氏集团的太子爷,随便动跟手指头,就能把我们捏成灰。”
水清墨不客气的甩给自己母亲一个大白眼:“咱们当然不能以卵击石!我说的反击,指的是对付那个不吉利的臭丫头。”唇角得意的勾起大弧度,嗤鼻一笑:“大靠山惹不起,咱躲不起。趁着臭丫头还没回到季家,你和爸多派些人手去找,务必在季家之前找到她。我还就不信了!凭我水清墨的手段,不弄死她,也得让她脱几层皮!”
在这瞬间,水清墨脸上表露出的阴狠毒辣吓到了康玥。
“我的好女儿,你小点声!”心惊肉跳间,康玥急忙捂住了水清墨的嘴巴。
水清墨突然间口鼻被紧捂,身子一僵,双眼圆瞪,死死屏着呼吸,紧张的连一下眼皮都不敢眨。
康玥惶恐不安的瞥向门外,确定房门依然紧闭,这才缓缓松了手,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女儿啊!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心狠手辣的女人,所以刚才那番话可千万不能当着阿城的面说。”
水清墨一脸无辜样儿,反问:“女儿心狠手辣吗?我怎么不知道!”
康玥盯着自己女儿看了两秒,违心的说:“我的好女儿怎么可能心狠手辣呢!我们充其量就是以牙还牙,正当防卫!”
水清墨欢喜的笑着,附和道:“妈你这么想就对了!咱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是受法律保护的。”
母女二人相聊甚欢。
水清墨脸色红润,精神头十足,清楚地知道她做了肾脏移植手术,刚从重症病房转过来,不清楚的还以为她住在这病房是为了体验特殊生活的。
窗外,湛蓝的天空上漂浮着朵朵白云。
厚厚的,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就仿佛那云是成吨成吨的棉花糖堆砌而成,甚是让人想要吃上几口。
张诚站在医院大厅门口,抬头仰望。
脑海里浮现出一抹又一抹吸人眼球的倩影,不禁自语:“水灵悠,你究竟在哪儿?”
即使季如风现在放过了他,张诚心里依然明白,水灵悠一天不回到季如风身边,自己和家族就没一天安生日子可过。
刚才在电话里,父亲义正言辞的表明立场:家族兴旺和荣誉高于一切。哪怕是牺牲掉爱情,也在所不惜。
张诚心里很乱,但目前仅仅�